第47章不怕,哥在呢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509·2026/5/18

夏眠坐在刺青店裡發呆,倒也不是回不過神,就只是單純無意義的發呆。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覺得有點夢幻,還有點奇葩。   莊仲把她從民宿接過來以後就跟著去了派出所,他說周燃會把事處理好,後續的事要怎麼解決怎麼處理都不用她管了,讓她安心待著就成。   屁桃兒坐在椅子上往後瞅了好幾眼,她明顯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對勁。   她哥不搭理她,夏眠姐也不說話。   她磨磨蹭蹭從轉椅上滑下來,偷看了一眼老路,然後躡手躡腳走到了夏眠身邊。   老路坐在收銀臺,餘光把屁桃兒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   他偷笑了一聲,裝作沒看見。   屁桃兒從桌上掏出一顆糖,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把糖塞進夏眠的嘴裡,趴在她耳邊小聲地問她。   「你咋了?」   夏眠回過神看她,嘴裡的軟糖是奶味的,已經有點化的發軟了。   她咬了一口,搖了下頭。   「沒事。」   「那你咋不說話?」屁桃兒問。   夏眠想了想:「我故作深沉呢。」   屁桃兒「哦」了一聲,點了下頭:「啥叫故作深沉?」   夏眠思考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六歲的小屁孩解釋這麼高深的詞。   她索性就說:「就是裝。」   屁桃兒懂了:「那你別裝了。」   她一屁股坐在夏眠身邊緊挨著她。   風鈴聲響起的時候,夏眠連忙轉頭看過去。   莊仲先一步走進來,火急火燎的:「快給我拿瓶水,渴死我了。」   老路指了下冰箱:「自己去拿。」   「嘿,」莊仲不樂意了,「你就這麼對待大功臣的?」   老路站起身樂了一聲:「你又成大功臣了?有你什麼事啊?」   周燃從後面走進來,和沙發上坐著的夏眠對視了一眼。   莊仲一邊開冰箱一邊唸叨著:「當然有我事啊,你爺爺我剛纔可是舌戰羣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老路轉過頭看向周燃問:「是嗎?」   「是,」周燃點著頭,「然後差點被警察攆出去。」   老路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就知道。」   「我那是戰鬥力太強了好嗎?」莊仲猛灌了一口汽水,等緩過勁兒來才說,「我在那,他們誰都插不上話,可不就想攆我出去。」   「到底怎麼回事啊?」老路問。   「說出來你都不信,」莊仲故作玄虛,還加重了語氣,「他媽的,說出來我都不信!」   「你少廢話,趕緊說。」   「那小子就一口咬死了他就是想跟夏眠交個朋友,說是找夏眠說了幾次話,夏眠都不搭理他,跟他一起混的那幾個就起鬨,還拿他媽抽他那事笑話他。這小子覺得面子被撅了,心裡不服,不服就算了唄,他發現這夏眠平時跟咱們混在一塊,他這心裡就更不平衡了。」   莊仲喝了口水,繼續說:「他說他進夏眠屋就是去等她的,他什麼都不想幹,就是想問問夏眠為什麼不搭理他,你說這不是腦子有病嗎?誰他媽交朋友是這樣交的,怪不得胖嬸拿掃把滿大街抽他呢。」   老路冷哼了一聲:「備不住他真是腦子有問題,他那個爹不就是腦迴路不正常嗎?」   莊仲把瓶蓋一扔:「你說對了,這叫隨根兒!」   「然後呢?」老路問。   「然後?」莊仲說,「然後警察給胖嬸打電話,把情況一說,免提一開,胖嬸把他們老李家祖墳都快用唾沫星子掘出來了,又哭又喊的,天高皇帝遠也管不著啊,說是已經到機場了,馬上就回來去派出所撈兒子。」   莊仲說的誇張,周燃聽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警察說沒說這事兒要怎麼處理?」老路看向周燃。   「說是沒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他一口咬死了不是非法入室,東西也沒丟,警察只能先拘著,等胖嬸回來了再說。」   周燃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夏眠:「最後具體怎麼處理,還得看夏眠想不想追究。」   幾人看向夏眠,誰都沒開口問她。   這事兒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雖然說沒什麼實質性傷害,但畢竟是周燃去的及時,誰也不知道當時李譽能做出什麼事來。   夏眠畢竟是個姑娘,她心裡怎麼想的,誰也沒權利幹涉替她做決定。   夏眠自己心裡也清楚。   「我去燒壺水。」   夏眠起身往廚房走。   莊仲看著夏眠的背影進了廚房,這才繼續對老路說道:「他媽的那小子初中就輟學了,一直在外面鬼混,根本就不懂法,在派出所也是嚇屁了,誰知道他腦迴路到底是怎麼想的。」   「哦對了,他當著警察面非得說燃哥纔是非法入室的那一個,還說燃哥揍他,把他鼻樑骨打斷了。」   「真斷了?」   「斷個屁!」莊仲啐了一口,「就是流了點鼻血,屁事兒沒有,得虧這小子沒臉提賠償的事,不然我當著警察面我也揍的他滿臉大姨媽。」   夏眠站在廚房裡,靜靜地聽著外面莊仲的話。   熱水壺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冒泡聲。   「三伏天喝熱水,」周燃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正倚在牆邊上看著夏眠,「就這麼虛嗎?」   夏眠被周燃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著他。   「嚇著了?」周燃問。   夏眠頓了一下,搖頭說:「沒有,過勁兒了。」   「嘴硬,」周燃走近了看著夏眠,「老路說你坐那發了一下午的呆,一句話都沒說過。」   「你身邊眼線還怪多的,」夏眠嘟囔了一聲,「我以為你都走了。」   「本來是要走的,」周燃說,「我聽見聲了,他喊一聲你喊一聲,跟放竄天猴一樣,一陣一個響。」   夏眠沒忍住笑出來:「你煩不煩?」   周燃低著頭看她:「笑了?」   夏眠抬眸看著周燃。   小小的廚房裡沒開燈,只有簾子外的光透進來,莊仲還在滔滔不絕講著在派出所時的情形,夏眠卻一句也聽不進去了。   「你故意逗我啊?」   「是啊,」周燃說,「怕你悶著不開心。」   「都說了已經不怕了,都過勁兒了,」夏眠低著頭說,「我可是夏大膽兒。」   周燃看了她一會。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半天沒聽到周燃的聲音,夏眠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眼前人突然走近,張開雙臂環住了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大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   夏眠一愣,瞳孔也跟著放大。   淡雅的清香逐漸侵蝕著夏眠的呼吸,她還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他的動作很輕,連抱她都沒攏緊。   但夏眠卻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周燃的體溫。   周燃拍了拍她的頭:「怕也沒事,你藏進來,哥不笑話你。」   熱水壺的聲音越來越躁動,水泡咕嚕咕嚕地響著。   夏眠的心跳聲越來越緊密。   她喉嚨上下滾動著,在一陣幹啞中,她終於伸手抓住了周燃的衣角,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那我怕。」   「嗯,」周燃回應著她,「藏好了嗎?」   夏眠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   「藏好了。」   「不怕,」周燃哄她,「在呢

夏眠坐在刺青店裡發呆,倒也不是回不過神,就只是單純無意義的發呆。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覺得有點夢幻,還有點奇葩。

  莊仲把她從民宿接過來以後就跟著去了派出所,他說周燃會把事處理好,後續的事要怎麼解決怎麼處理都不用她管了,讓她安心待著就成。

  屁桃兒坐在椅子上往後瞅了好幾眼,她明顯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對勁。

  她哥不搭理她,夏眠姐也不說話。

  她磨磨蹭蹭從轉椅上滑下來,偷看了一眼老路,然後躡手躡腳走到了夏眠身邊。

  老路坐在收銀臺,餘光把屁桃兒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裡。

  他偷笑了一聲,裝作沒看見。

  屁桃兒從桌上掏出一顆糖,手腳並用地爬上沙發,把糖塞進夏眠的嘴裡,趴在她耳邊小聲地問她。

  「你咋了?」

  夏眠回過神看她,嘴裡的軟糖是奶味的,已經有點化的發軟了。

  她咬了一口,搖了下頭。

  「沒事。」

  「那你咋不說話?」屁桃兒問。

  夏眠想了想:「我故作深沉呢。」

  屁桃兒「哦」了一聲,點了下頭:「啥叫故作深沉?」

  夏眠思考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六歲的小屁孩解釋這麼高深的詞。

  她索性就說:「就是裝。」

  屁桃兒懂了:「那你別裝了。」

  她一屁股坐在夏眠身邊緊挨著她。

  風鈴聲響起的時候,夏眠連忙轉頭看過去。

  莊仲先一步走進來,火急火燎的:「快給我拿瓶水,渴死我了。」

  老路指了下冰箱:「自己去拿。」

  「嘿,」莊仲不樂意了,「你就這麼對待大功臣的?」

  老路站起身樂了一聲:「你又成大功臣了?有你什麼事啊?」

  周燃從後面走進來,和沙發上坐著的夏眠對視了一眼。

  莊仲一邊開冰箱一邊唸叨著:「當然有我事啊,你爺爺我剛纔可是舌戰羣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老路轉過頭看向周燃問:「是嗎?」

  「是,」周燃點著頭,「然後差點被警察攆出去。」

  老路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就知道。」

  「我那是戰鬥力太強了好嗎?」莊仲猛灌了一口汽水,等緩過勁兒來才說,「我在那,他們誰都插不上話,可不就想攆我出去。」

  「到底怎麼回事啊?」老路問。

  「說出來你都不信,」莊仲故作玄虛,還加重了語氣,「他媽的,說出來我都不信!」

  「你少廢話,趕緊說。」

  「那小子就一口咬死了他就是想跟夏眠交個朋友,說是找夏眠說了幾次話,夏眠都不搭理他,跟他一起混的那幾個就起鬨,還拿他媽抽他那事笑話他。這小子覺得面子被撅了,心裡不服,不服就算了唄,他發現這夏眠平時跟咱們混在一塊,他這心裡就更不平衡了。」

  莊仲喝了口水,繼續說:「他說他進夏眠屋就是去等她的,他什麼都不想幹,就是想問問夏眠為什麼不搭理他,你說這不是腦子有病嗎?誰他媽交朋友是這樣交的,怪不得胖嬸拿掃把滿大街抽他呢。」

  老路冷哼了一聲:「備不住他真是腦子有問題,他那個爹不就是腦迴路不正常嗎?」

  莊仲把瓶蓋一扔:「你說對了,這叫隨根兒!」

  「然後呢?」老路問。

  「然後?」莊仲說,「然後警察給胖嬸打電話,把情況一說,免提一開,胖嬸把他們老李家祖墳都快用唾沫星子掘出來了,又哭又喊的,天高皇帝遠也管不著啊,說是已經到機場了,馬上就回來去派出所撈兒子。」

  莊仲說的誇張,周燃聽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警察說沒說這事兒要怎麼處理?」老路看向周燃。

  「說是沒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他一口咬死了不是非法入室,東西也沒丟,警察只能先拘著,等胖嬸回來了再說。」

  周燃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夏眠:「最後具體怎麼處理,還得看夏眠想不想追究。」

  幾人看向夏眠,誰都沒開口問她。

  這事兒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雖然說沒什麼實質性傷害,但畢竟是周燃去的及時,誰也不知道當時李譽能做出什麼事來。

  夏眠畢竟是個姑娘,她心裡怎麼想的,誰也沒權利幹涉替她做決定。

  夏眠自己心裡也清楚。

  「我去燒壺水。」

  夏眠起身往廚房走。

  莊仲看著夏眠的背影進了廚房,這才繼續對老路說道:「他媽的那小子初中就輟學了,一直在外面鬼混,根本就不懂法,在派出所也是嚇屁了,誰知道他腦迴路到底是怎麼想的。」

  「哦對了,他當著警察面非得說燃哥纔是非法入室的那一個,還說燃哥揍他,把他鼻樑骨打斷了。」

  「真斷了?」

  「斷個屁!」莊仲啐了一口,「就是流了點鼻血,屁事兒沒有,得虧這小子沒臉提賠償的事,不然我當著警察面我也揍的他滿臉大姨媽。」

  夏眠站在廚房裡,靜靜地聽著外面莊仲的話。

  熱水壺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冒泡聲。

  「三伏天喝熱水,」周燃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正倚在牆邊上看著夏眠,「就這麼虛嗎?」

  夏眠被周燃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著他。

  「嚇著了?」周燃問。

  夏眠頓了一下,搖頭說:「沒有,過勁兒了。」

  「嘴硬,」周燃走近了看著夏眠,「老路說你坐那發了一下午的呆,一句話都沒說過。」

  「你身邊眼線還怪多的,」夏眠嘟囔了一聲,「我以為你都走了。」

  「本來是要走的,」周燃說,「我聽見聲了,他喊一聲你喊一聲,跟放竄天猴一樣,一陣一個響。」

  夏眠沒忍住笑出來:「你煩不煩?」

  周燃低著頭看她:「笑了?」

  夏眠抬眸看著周燃。

  小小的廚房裡沒開燈,只有簾子外的光透進來,莊仲還在滔滔不絕講著在派出所時的情形,夏眠卻一句也聽不進去了。

  「你故意逗我啊?」

  「是啊,」周燃說,「怕你悶著不開心。」

  「都說了已經不怕了,都過勁兒了,」夏眠低著頭說,「我可是夏大膽兒。」

  周燃看了她一會。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半天沒聽到周燃的聲音,夏眠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眼前人突然走近,張開雙臂環住了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大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

  夏眠一愣,瞳孔也跟著放大。

  淡雅的清香逐漸侵蝕著夏眠的呼吸,她還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他的動作很輕,連抱她都沒攏緊。

  但夏眠卻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周燃的體溫。

  周燃拍了拍她的頭:「怕也沒事,你藏進來,哥不笑話你。」

  熱水壺的聲音越來越躁動,水泡咕嚕咕嚕地響著。

  夏眠的心跳聲越來越緊密。

  她喉嚨上下滾動著,在一陣幹啞中,她終於伸手抓住了周燃的衣角,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那我怕。」

  「嗯,」周燃回應著她,「藏好了嗎?」

  夏眠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

  「藏好了。」

  「不怕,」周燃哄她,「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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