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害羞了?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499·2026/5/18

莊仲低著頭不斷放大縮小著屏幕上的照片,老路拿著啤酒對著他碰了一下,見他沒反應,出聲喊他。   「嘛呢?喝不喝了?」   「等會,看照片呢。」   莊仲頭都沒抬一下,嘖了一聲:「這怎麼拍的我看著那麼彆扭呢?」   「我看看,」老路接過莊仲的手機看了一眼,「彆扭什麼啊,你就長這樣。」   莊仲詫異地瞪大眼:「臥槽?我平時就長這樣嗎?」   老路抬手指著莊仲。   他愣了一秒,舉起啤酒:「自罰自罰。」   「你那口是剛欠我的,」老路提醒著他,「直接吹了。」   莊仲仰脖子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幹完,瓶口朝下晃了晃,只剩下零星的沫子倒出來,他把易拉罐往腳底下的箱子一扔。   「行了吧?」   莊仲說完就看向夏眠:「夏眠,咱倆再拍一張。」   夏眠正湊近周燃身邊看他的手機,他動作太快,照片一晃而過,她什麼都沒看見。   聽見莊仲叫她,夏眠抬起頭看過去:「啊,好。」   她把手機掏出來:「用我的拍吧。」   「成。」   莊仲接過手機舉過頭頂對著他和夏眠,姿勢都擺好了,只是鏡頭裡出現個煞風景的。   周燃就擱在倆人正中間,偏偏他也不看鏡頭,就那麼擋在那喝酒。   「燃哥,你往後靠靠。」   周燃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又看了看莊仲,默不作聲把身子向後靠了靠。   莊仲湊近了些,和夏眠拉近距離的同時也徹底把周燃擋住。   這下鏡頭裡就只剩下他和夏眠了。   莊仲看著照片嘿嘿一笑:「這個好看,這張等下你發給我。」   夏眠接過手機:「好。」   她點開照片看了一眼,正準備退出去調出微信發給莊仲,手一滑點開了後臺,相機又跳了出來。   夏眠頓了一下,看著鏡頭中的自己,突然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周燃。   對面的老路正和莊仲一起侃大山,周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喝著啤酒不搭話。   她突然起了一個小小的念頭。   夏眠小幅度的移動著手機,前置攝像頭隨著她的動作漸漸對準了一旁的周燃。   男人的側臉出現在屏幕裡,先是眼睛,再到鼻樑。   夏眠小心翼翼地挪動著,還在為自己沒被發現而竊喜。下一秒,周燃轉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看向鏡頭。   屏幕裡突然出現的周燃的臉,嚇得夏眠手一抖,手機從手中掉落。   她兩隻手來回撲騰著想要去抓手機,一陣手忙腳亂,最後還是周燃伸手一把撈住了夏眠的手機。   周燃無奈的把手機遞給她:「小心點。」   夏眠接過手機不敢看他,屏幕還保留在相機的界面,她趕緊上滑屏幕關掉。   還沒等來得及鬆口氣,周燃身子前傾將手臂搭在桌上,他掩著脣靠在夏眠旁邊小聲問她。   「偷拍我呢?」   夏眠一口否定:「沒有!」   周燃拉長了尾音:「那我剛纔看見的那是……」   「幻覺。」夏眠瞥過頭不看他。   老路和莊仲還在喝酒,沒注意到她這邊。   恍惚間,她好像聽見周燃笑了一聲。   沒等她回身去看,肩膀已經傳來了觸感。   周燃湊近她,和她肩貼著肩。   他用手指纏繞著夏眠的發尾,勾了勾她的蝴蝶結髮帶。   「害羞了?」   不知道為什麼,夏眠被他勾的心癢癢。   她轉過頭怒狠狠地看著周燃,加重了語氣:「你煩不煩?」   周燃聽著她半兇不兇的口吻,突然笑出了聲。   他眯著眼看著夏眠,眸子裡滿帶著笑意:「這就煩我了?」   夏眠猛地對視上他那雙眼,剛那點帶著惱羞成怒的意思一下啞了火,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夏眠心想。   她扭過頭,小聲嘟囔著:「不煩你煩誰。」   一頓飯從中午喫到黃昏,腳底下的啤酒箱都空了,莊仲喝的頭暈眼花,乾脆往沙發上一倒,捂著肚子打嗝兒。   鍋裡添了幾次水,底都快燒乾了,周燃把火關掉,桌子前圍了幾個喫的脹肚的。   水草坐在板凳上發著飯呆,時不時打出個嗝兒來。   周燃把水放到水草面前:「喝點水頂一下。」   他轉頭看著老路:「鍋裡還添水嗎?」   「等會吧,」老路靠在牆邊上,腿啷噹著搭在屁桃兒的兩條小胖腿上,「歇會。」   屁桃兒抱著他的腳就要往下扔,抬了兩下沒抬動:「沉!」   「我就放這歇會,壓不死你。」老路聲音懶洋洋的,他咂了兩下嘴,「想喫點水果。」   周燃把最後一罐啤酒幹了,液體順著下巴淌出來,沾溼他喉結。   他抽出紙巾隨手抹了一把:「撐不死你。」   「這叫飯後水果,喫點解解酒。」   說完老路還抬腿踢了踢屁桃兒的膝蓋:「是不是?桃兒,想不想喫周燃哥哥買的香香甜甜的大—水—果——」   屁桃兒被踢煩了,撓著頭大喊一聲:「哎呀!」   夏眠笑出了聲,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   「我去吧,」夏眠看了一眼玻璃門外,「這個時間小喫街應該已經出攤了吧?」   「嗯,」周燃應道,「我和你一起去。」   老路仰在牆邊上,一臉戲謔地看著周燃:「您不是不去嗎?」   「去啊,」周燃說,「買回來我一個一個扔,砸不死你。」   老路一笑,踢了踢腳邊的啤酒箱:「路過小賣部順便讓人再送一箱啤酒過來。」   「小賣部在東邊,我順哪門子的路啊?」周燃看著他說。   「怎麼就不順路啊?」   老路抬著下巴示意他看著夏眠:「反正都出門了,那不得東南西北都順順路?」   周燃指著他說:「你就嘴賤吧你。」   老路嘿嘿一笑。   外面的雨停了,路邊的水坑裡映照著夕陽橘黃色的光,連空氣裡都是雨後新泥的氣息。   夏眠深深吸了口氣,風中還帶著涼爽。   「還以為那麼大的雨要下一整天呢。」夏眠說。   「差不多也快一天一夜了。」   「南方的雨經常一下就是好幾天,連著半個月都沒什麼好天氣。」   周燃笑了一聲:「那人不都發黴了?」   「是啊,」夏眠嘆了口氣,「都長毛了。」   「沒事,」周燃笑著說,「洗一洗吹一吹,還能要。」   水果攤的老闆剛出來,連架子都沒支好,見來人了轉頭招呼了一聲。   「想喫什麼自己看啊,今天西瓜打特價。」   老闆見著是周燃:「哎喲,是你啊。」   周燃點了下頭。   老闆看了一眼夏眠:「帶女朋友出來溜達啊?」   夏眠一頓,猛地抬頭看向老闆。   「不、不是……」   「不是什麼啊?」老闆隨口問道,喊了一聲箱子後整理東西的女人,「老婆,遞個繩兒給我。」   「我、我不是他女朋友。」   中年女人從箱子後站起身,拿著細繩兒遞給老闆,笑著看向夏眠。   「還不是呢?上次周燃背著你從這走了兩條街回去,整個小喫攤的人都看見了。」   怕夏眠不信,還特意補了一句:「他自己都承認了,不信你問周燃

莊仲低著頭不斷放大縮小著屏幕上的照片,老路拿著啤酒對著他碰了一下,見他沒反應,出聲喊他。

  「嘛呢?喝不喝了?」

  「等會,看照片呢。」

  莊仲頭都沒抬一下,嘖了一聲:「這怎麼拍的我看著那麼彆扭呢?」

  「我看看,」老路接過莊仲的手機看了一眼,「彆扭什麼啊,你就長這樣。」

  莊仲詫異地瞪大眼:「臥槽?我平時就長這樣嗎?」

  老路抬手指著莊仲。

  他愣了一秒,舉起啤酒:「自罰自罰。」

  「你那口是剛欠我的,」老路提醒著他,「直接吹了。」

  莊仲仰脖子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幹完,瓶口朝下晃了晃,只剩下零星的沫子倒出來,他把易拉罐往腳底下的箱子一扔。

  「行了吧?」

  莊仲說完就看向夏眠:「夏眠,咱倆再拍一張。」

  夏眠正湊近周燃身邊看他的手機,他動作太快,照片一晃而過,她什麼都沒看見。

  聽見莊仲叫她,夏眠抬起頭看過去:「啊,好。」

  她把手機掏出來:「用我的拍吧。」

  「成。」

  莊仲接過手機舉過頭頂對著他和夏眠,姿勢都擺好了,只是鏡頭裡出現個煞風景的。

  周燃就擱在倆人正中間,偏偏他也不看鏡頭,就那麼擋在那喝酒。

  「燃哥,你往後靠靠。」

  周燃抬頭看了一眼鏡頭,又看了看莊仲,默不作聲把身子向後靠了靠。

  莊仲湊近了些,和夏眠拉近距離的同時也徹底把周燃擋住。

  這下鏡頭裡就只剩下他和夏眠了。

  莊仲看著照片嘿嘿一笑:「這個好看,這張等下你發給我。」

  夏眠接過手機:「好。」

  她點開照片看了一眼,正準備退出去調出微信發給莊仲,手一滑點開了後臺,相機又跳了出來。

  夏眠頓了一下,看著鏡頭中的自己,突然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周燃。

  對面的老路正和莊仲一起侃大山,周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喝著啤酒不搭話。

  她突然起了一個小小的念頭。

  夏眠小幅度的移動著手機,前置攝像頭隨著她的動作漸漸對準了一旁的周燃。

  男人的側臉出現在屏幕裡,先是眼睛,再到鼻樑。

  夏眠小心翼翼地挪動著,還在為自己沒被發現而竊喜。下一秒,周燃轉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看向鏡頭。

  屏幕裡突然出現的周燃的臉,嚇得夏眠手一抖,手機從手中掉落。

  她兩隻手來回撲騰著想要去抓手機,一陣手忙腳亂,最後還是周燃伸手一把撈住了夏眠的手機。

  周燃無奈的把手機遞給她:「小心點。」

  夏眠接過手機不敢看他,屏幕還保留在相機的界面,她趕緊上滑屏幕關掉。

  還沒等來得及鬆口氣,周燃身子前傾將手臂搭在桌上,他掩著脣靠在夏眠旁邊小聲問她。

  「偷拍我呢?」

  夏眠一口否定:「沒有!」

  周燃拉長了尾音:「那我剛纔看見的那是……」

  「幻覺。」夏眠瞥過頭不看他。

  老路和莊仲還在喝酒,沒注意到她這邊。

  恍惚間,她好像聽見周燃笑了一聲。

  沒等她回身去看,肩膀已經傳來了觸感。

  周燃湊近她,和她肩貼著肩。

  他用手指纏繞著夏眠的發尾,勾了勾她的蝴蝶結髮帶。

  「害羞了?」

  不知道為什麼,夏眠被他勾的心癢癢。

  她轉過頭怒狠狠地看著周燃,加重了語氣:「你煩不煩?」

  周燃聽著她半兇不兇的口吻,突然笑出了聲。

  他眯著眼看著夏眠,眸子裡滿帶著笑意:「這就煩我了?」

  夏眠猛地對視上他那雙眼,剛那點帶著惱羞成怒的意思一下啞了火,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夏眠心想。

  她扭過頭,小聲嘟囔著:「不煩你煩誰。」

  一頓飯從中午喫到黃昏,腳底下的啤酒箱都空了,莊仲喝的頭暈眼花,乾脆往沙發上一倒,捂著肚子打嗝兒。

  鍋裡添了幾次水,底都快燒乾了,周燃把火關掉,桌子前圍了幾個喫的脹肚的。

  水草坐在板凳上發著飯呆,時不時打出個嗝兒來。

  周燃把水放到水草面前:「喝點水頂一下。」

  他轉頭看著老路:「鍋裡還添水嗎?」

  「等會吧,」老路靠在牆邊上,腿啷噹著搭在屁桃兒的兩條小胖腿上,「歇會。」

  屁桃兒抱著他的腳就要往下扔,抬了兩下沒抬動:「沉!」

  「我就放這歇會,壓不死你。」老路聲音懶洋洋的,他咂了兩下嘴,「想喫點水果。」

  周燃把最後一罐啤酒幹了,液體順著下巴淌出來,沾溼他喉結。

  他抽出紙巾隨手抹了一把:「撐不死你。」

  「這叫飯後水果,喫點解解酒。」

  說完老路還抬腿踢了踢屁桃兒的膝蓋:「是不是?桃兒,想不想喫周燃哥哥買的香香甜甜的大—水—果——」

  屁桃兒被踢煩了,撓著頭大喊一聲:「哎呀!」

  夏眠笑出了聲,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

  「我去吧,」夏眠看了一眼玻璃門外,「這個時間小喫街應該已經出攤了吧?」

  「嗯,」周燃應道,「我和你一起去。」

  老路仰在牆邊上,一臉戲謔地看著周燃:「您不是不去嗎?」

  「去啊,」周燃說,「買回來我一個一個扔,砸不死你。」

  老路一笑,踢了踢腳邊的啤酒箱:「路過小賣部順便讓人再送一箱啤酒過來。」

  「小賣部在東邊,我順哪門子的路啊?」周燃看著他說。

  「怎麼就不順路啊?」

  老路抬著下巴示意他看著夏眠:「反正都出門了,那不得東南西北都順順路?」

  周燃指著他說:「你就嘴賤吧你。」

  老路嘿嘿一笑。

  外面的雨停了,路邊的水坑裡映照著夕陽橘黃色的光,連空氣裡都是雨後新泥的氣息。

  夏眠深深吸了口氣,風中還帶著涼爽。

  「還以為那麼大的雨要下一整天呢。」夏眠說。

  「差不多也快一天一夜了。」

  「南方的雨經常一下就是好幾天,連著半個月都沒什麼好天氣。」

  周燃笑了一聲:「那人不都發黴了?」

  「是啊,」夏眠嘆了口氣,「都長毛了。」

  「沒事,」周燃笑著說,「洗一洗吹一吹,還能要。」

  水果攤的老闆剛出來,連架子都沒支好,見來人了轉頭招呼了一聲。

  「想喫什麼自己看啊,今天西瓜打特價。」

  老闆見著是周燃:「哎喲,是你啊。」

  周燃點了下頭。

  老闆看了一眼夏眠:「帶女朋友出來溜達啊?」

  夏眠一頓,猛地抬頭看向老闆。

  「不、不是……」

  「不是什麼啊?」老闆隨口問道,喊了一聲箱子後整理東西的女人,「老婆,遞個繩兒給我。」

  「我、我不是他女朋友。」

  中年女人從箱子後站起身,拿著細繩兒遞給老闆,笑著看向夏眠。

  「還不是呢?上次周燃背著你從這走了兩條街回去,整個小喫攤的人都看見了。」

  怕夏眠不信,還特意補了一句:「他自己都承認了,不信你問周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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