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給不給折磨?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732·2026/5/18

周燃到店裡的時候,夏眠和水草正蹲坐在門口等著他。   兩個小姑娘挨在一起,水草靠在夏眠的邊兒上,眼巴巴地眨著,還有點困。   周燃走到旁邊,手在倆人腦門上各點了一下。   「蹲這幹嘛呢?」   夏眠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揮開周燃的手:「困。」   周燃笑了聲,把手裡提著的包子和豆漿遞給夏眠。   「坐這喫?」   「嗯,外面涼快,」夏眠把豆漿戳好遞給水草,又把包子遞到她嘴邊,「肉的,香。」   水草呆呆地張嘴咬了一口,聞到肉香味才從夏眠手裡接過包子自己捧著啃。   「還沒睡醒呢。」夏眠說。   她難得定了個鬧鐘早起,還以為水草會鬧覺得磨蹭一會,誰知道小姑娘揉了揉眼睛就自己爬起來乖乖下樓洗漱去了,動作比她還利索。   夏眠打開袋子遞給周燃一個,三個人就在店門口排排坐啃包子。   還好大街上沒什麼人。   夏眠咬著包子,呆滯地看著小巷子想。   「我覺得咱們有點像流浪漢。」夏眠說。   「流浪漢下雨知道往家跑,」周燃指了指後麪店門,「你坐門口都不知道進去喫。」   夏眠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說我不如流浪漢嗎?」   「不是,」周燃解釋,「我只是說你傻。」   夏眠憤恨地咬了一口包子,連帶著塑膠袋都咬了進去。   周燃抬手把她咬在嘴裡的一小片揪下來扔掉:「咱能注意點形象嗎?」   夏眠呸了一下,抬手擦了下嘴。   周燃眼睛都瞪大了:「姐姐,嘛呢?」   他提起夏眠的手:「爪子上都是油,水草喫的都比你乾淨。」   周燃的話剛說完,水草就抬手抹了把嘴上的油,跟著沾了一爪子。   周燃沉默地看了倆小姑娘半天,夏眠眨巴著眼睛和他對視著,水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低著頭認真啃著包子。   「進屋洗手去,」周燃都要氣笑了,「活祖宗。」   「哦。」   夏眠三兩口把包子塞進嘴裡,等水草喫完了才拉著她的手一起進屋。   早市一條街離刺青店不遠,三個人慢慢悠悠走著。   水草拉著夏眠的手邁著小腿跟上,走了半條街有點困了,又湊過去把小手鑽進周燃的手心裡。   周燃低頭看了她一眼,水草就仰起頭對著他咧出一個笑來。   倆人一邊一個,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清晨的光明亮卻不刺眼,正是風吹的最涼快的時候,樹葉都跟著搖擺發出「颯颯」的聲響。   早市人多熱鬧,夏眠跟著周燃穿過半條街,幾個攤位前擺著衣架子,上面都是花花綠綠的小短袖,最上邊還用紙盒馬克筆寫著「20一件」、「30一件」。   夏眠掃了一圈,都是這個價兒。   她摸了摸衣服料子,薄薄一層不是太好,摸著也沒什麼質感,畢竟是這個價格的,能遮住身子就行了,要不了什麼自行車。   「感覺能給她多買幾件了,來回換著穿,不然總是一件穿到另一件幹。」   夏眠看了看衣服樣式,低下頭對水草說:「喜歡什麼樣的,你自己挑。」   水草仰著頭看了看最上頭寫著價格的紙盒,晃了一圈選了「20一件」那邊的架子挑著。   夏眠指了指另一邊兒:「這些不看嗎?」   水草搖了搖頭,認真看著衣服樣式。   周燃說:「讓她自己挑吧,貴一點她都不願意穿。」   水草一件一件扒拉了好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揪著衣角把衣服拽出來給夏眠看。   「啊!」   夏眠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周燃看著夏眠的反應問:「怎麼了?」   夏眠抿了下脣沒說話。   周燃湊過去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粉色的小短袖上印著小馬寶莉的亮片圖案,那小馬寶莉不認真看都認不出來,臉長得像驢,衣擺下面一圈還縫著粉色蕾絲布,還縫歪了。   尤其是那種粉還是玫粉色,看著就顯黑。   夏眠看了看周燃:「你能忍嗎?」   「…能吧,」周燃艱難開口,「反正是她自己穿。」   夏眠沉默了一下:「那她要是穿著和你出門呢?」   「不要。」周燃一口拒絕。   夏眠點了下頭:「就這件了,老闆拿下來吧。」   「誒!好嘞!」   老闆娘抽出個塑膠袋一抖,麻溜利索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下來塞進去:「要不要再挑兩件?買三件便宜十塊錢。」   夏眠想了想,問水草:「你還有喜歡的嗎?」   水草搖了下頭,指了指老闆娘手裡的袋子,想說這一件就夠了。   「得換著穿,你再挑兩件。」夏眠說。   周燃立馬打斷她:「別讓她挑。」   夏眠秒懂周燃的意思:「我覺得你應該尊重水草的審美。」   周燃果斷說:「我不是那麼有素質禮貌的一個人。」   他上前在衣服架裡來回翻著:「挑哪個穿哪個,知道嗎?」   水草乖乖地點了下頭。   早市上的衣服不比商場裡的賣的那種,都是廉價批發的,不僅質量不過關,連審美也不過關,周燃來回翻了好幾圈也沒見著一個看得過去的。   周燃無語了:「這醜衣服是非穿不可嗎?」   夏眠忍不住笑出來。   她頭一次在這種地攤上買衣服,也是頭一次見著這麼多醜衣服。   「前面還有兩個攤子,去那邊看看也行。」夏眠指著另一邊說。   老闆娘把袋子遞給水草讓她自己拎著,小姑娘手裡拽著塑膠袋走在最前面,走兩步就要打開看一眼新衣服,喜歡的不行。   周燃看著她那副模樣,欲言又止。   「她以後的審美一定會變的,對吧?」周燃向夏眠確認著。   夏眠掩著脣笑:「小孩兒不都是這樣的。」   「看著頭疼,」周燃蹙著眉,恨不得這時候叼根煙,「不行就隨便買兩件兒,回頭照著她那尺碼去商場裡買幾件看得過去的。」   「那她要不捨得穿呢?」   「套麻袋裡捆上,硬穿也得給她穿上。」周燃說。   夏眠幾乎要笑的停不下來。   周燃無奈地看著她:「笑什麼?」   「你對一小孩要求還這麼高?」夏眠看著周燃的樣子就想笑。   「啊,」周燃無奈道,「自家小孩兒嘛,穿那樣領出去多丟人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搞虐待呢。」   夏眠笑的肚子疼:「我有個辦法,保證你領出去人家不嫌水草丟人。」   「什麼辦法啊?」   周燃站在一排中老年男士汗衫架子前面無語,夏眠蹲在地上笑的起不來。   「你和她一起穿,誰也別嫌棄誰。」   周燃氣笑了,站在那排衣服前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今兒出門沒看黃曆是吧?」周燃說,「跟你走一圈少活三十年。」   夏眠笑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燃看著上面掛的紙殼,40一件。   他抬手摸了摸料子:「就這破玩意兒比她那小馬寶莉還要貴20,合理嗎?」   夏眠笑的快沒聲音了:「那你穿小馬寶莉。」   「我穿他六舅,」周燃邊罵邊笑,「我光顧著抽菸忘抽你了是吧?」   夏眠擦了擦眼角溢出來的眼淚。   「你穿不穿?」   周燃笑了聲:「我穿了有什麼好處啊?」   「好處是你不用花錢,」夏眠說,「我給你買。」   「搭我四十我也不能幹啊,」周燃說,「就純折磨我是嗎?」   「那你給不給折磨?」夏眠掩著脣彎著眼笑。   周燃看著夏眠笑的一臉開心的樣,那點子無語都氣沒了。   「給。」周燃無奈地笑著。   他說:「穿可以,等會我提什麼你都得答應。」   夏眠想了下:「行,那你什麼時候穿?」   周燃取下一件白色老汗衫,抬手掀開衣擺,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下。   「現在

周燃到店裡的時候,夏眠和水草正蹲坐在門口等著他。

  兩個小姑娘挨在一起,水草靠在夏眠的邊兒上,眼巴巴地眨著,還有點困。

  周燃走到旁邊,手在倆人腦門上各點了一下。

  「蹲這幹嘛呢?」

  夏眠迷迷糊糊打了個哈欠,揮開周燃的手:「困。」

  周燃笑了聲,把手裡提著的包子和豆漿遞給夏眠。

  「坐這喫?」

  「嗯,外面涼快,」夏眠把豆漿戳好遞給水草,又把包子遞到她嘴邊,「肉的,香。」

  水草呆呆地張嘴咬了一口,聞到肉香味才從夏眠手裡接過包子自己捧著啃。

  「還沒睡醒呢。」夏眠說。

  她難得定了個鬧鐘早起,還以為水草會鬧覺得磨蹭一會,誰知道小姑娘揉了揉眼睛就自己爬起來乖乖下樓洗漱去了,動作比她還利索。

  夏眠打開袋子遞給周燃一個,三個人就在店門口排排坐啃包子。

  還好大街上沒什麼人。

  夏眠咬著包子,呆滯地看著小巷子想。

  「我覺得咱們有點像流浪漢。」夏眠說。

  「流浪漢下雨知道往家跑,」周燃指了指後麪店門,「你坐門口都不知道進去喫。」

  夏眠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說我不如流浪漢嗎?」

  「不是,」周燃解釋,「我只是說你傻。」

  夏眠憤恨地咬了一口包子,連帶著塑膠袋都咬了進去。

  周燃抬手把她咬在嘴裡的一小片揪下來扔掉:「咱能注意點形象嗎?」

  夏眠呸了一下,抬手擦了下嘴。

  周燃眼睛都瞪大了:「姐姐,嘛呢?」

  他提起夏眠的手:「爪子上都是油,水草喫的都比你乾淨。」

  周燃的話剛說完,水草就抬手抹了把嘴上的油,跟著沾了一爪子。

  周燃沉默地看了倆小姑娘半天,夏眠眨巴著眼睛和他對視著,水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低著頭認真啃著包子。

  「進屋洗手去,」周燃都要氣笑了,「活祖宗。」

  「哦。」

  夏眠三兩口把包子塞進嘴裡,等水草喫完了才拉著她的手一起進屋。

  早市一條街離刺青店不遠,三個人慢慢悠悠走著。

  水草拉著夏眠的手邁著小腿跟上,走了半條街有點困了,又湊過去把小手鑽進周燃的手心裡。

  周燃低頭看了她一眼,水草就仰起頭對著他咧出一個笑來。

  倆人一邊一個,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清晨的光明亮卻不刺眼,正是風吹的最涼快的時候,樹葉都跟著搖擺發出「颯颯」的聲響。

  早市人多熱鬧,夏眠跟著周燃穿過半條街,幾個攤位前擺著衣架子,上面都是花花綠綠的小短袖,最上邊還用紙盒馬克筆寫著「20一件」、「30一件」。

  夏眠掃了一圈,都是這個價兒。

  她摸了摸衣服料子,薄薄一層不是太好,摸著也沒什麼質感,畢竟是這個價格的,能遮住身子就行了,要不了什麼自行車。

  「感覺能給她多買幾件了,來回換著穿,不然總是一件穿到另一件幹。」

  夏眠看了看衣服樣式,低下頭對水草說:「喜歡什麼樣的,你自己挑。」

  水草仰著頭看了看最上頭寫著價格的紙盒,晃了一圈選了「20一件」那邊的架子挑著。

  夏眠指了指另一邊兒:「這些不看嗎?」

  水草搖了搖頭,認真看著衣服樣式。

  周燃說:「讓她自己挑吧,貴一點她都不願意穿。」

  水草一件一件扒拉了好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揪著衣角把衣服拽出來給夏眠看。

  「啊!」

  夏眠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周燃看著夏眠的反應問:「怎麼了?」

  夏眠抿了下脣沒說話。

  周燃湊過去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粉色的小短袖上印著小馬寶莉的亮片圖案,那小馬寶莉不認真看都認不出來,臉長得像驢,衣擺下面一圈還縫著粉色蕾絲布,還縫歪了。

  尤其是那種粉還是玫粉色,看著就顯黑。

  夏眠看了看周燃:「你能忍嗎?」

  「…能吧,」周燃艱難開口,「反正是她自己穿。」

  夏眠沉默了一下:「那她要是穿著和你出門呢?」

  「不要。」周燃一口拒絕。

  夏眠點了下頭:「就這件了,老闆拿下來吧。」

  「誒!好嘞!」

  老闆娘抽出個塑膠袋一抖,麻溜利索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下來塞進去:「要不要再挑兩件?買三件便宜十塊錢。」

  夏眠想了想,問水草:「你還有喜歡的嗎?」

  水草搖了下頭,指了指老闆娘手裡的袋子,想說這一件就夠了。

  「得換著穿,你再挑兩件。」夏眠說。

  周燃立馬打斷她:「別讓她挑。」

  夏眠秒懂周燃的意思:「我覺得你應該尊重水草的審美。」

  周燃果斷說:「我不是那麼有素質禮貌的一個人。」

  他上前在衣服架裡來回翻著:「挑哪個穿哪個,知道嗎?」

  水草乖乖地點了下頭。

  早市上的衣服不比商場裡的賣的那種,都是廉價批發的,不僅質量不過關,連審美也不過關,周燃來回翻了好幾圈也沒見著一個看得過去的。

  周燃無語了:「這醜衣服是非穿不可嗎?」

  夏眠忍不住笑出來。

  她頭一次在這種地攤上買衣服,也是頭一次見著這麼多醜衣服。

  「前面還有兩個攤子,去那邊看看也行。」夏眠指著另一邊說。

  老闆娘把袋子遞給水草讓她自己拎著,小姑娘手裡拽著塑膠袋走在最前面,走兩步就要打開看一眼新衣服,喜歡的不行。

  周燃看著她那副模樣,欲言又止。

  「她以後的審美一定會變的,對吧?」周燃向夏眠確認著。

  夏眠掩著脣笑:「小孩兒不都是這樣的。」

  「看著頭疼,」周燃蹙著眉,恨不得這時候叼根煙,「不行就隨便買兩件兒,回頭照著她那尺碼去商場裡買幾件看得過去的。」

  「那她要不捨得穿呢?」

  「套麻袋裡捆上,硬穿也得給她穿上。」周燃說。

  夏眠幾乎要笑的停不下來。

  周燃無奈地看著她:「笑什麼?」

  「你對一小孩要求還這麼高?」夏眠看著周燃的樣子就想笑。

  「啊,」周燃無奈道,「自家小孩兒嘛,穿那樣領出去多丟人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搞虐待呢。」

  夏眠笑的肚子疼:「我有個辦法,保證你領出去人家不嫌水草丟人。」

  「什麼辦法啊?」

  周燃站在一排中老年男士汗衫架子前面無語,夏眠蹲在地上笑的起不來。

  「你和她一起穿,誰也別嫌棄誰。」

  周燃氣笑了,站在那排衣服前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今兒出門沒看黃曆是吧?」周燃說,「跟你走一圈少活三十年。」

  夏眠笑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燃看著上面掛的紙殼,40一件。

  他抬手摸了摸料子:「就這破玩意兒比她那小馬寶莉還要貴20,合理嗎?」

  夏眠笑的快沒聲音了:「那你穿小馬寶莉。」

  「我穿他六舅,」周燃邊罵邊笑,「我光顧著抽菸忘抽你了是吧?」

  夏眠擦了擦眼角溢出來的眼淚。

  「你穿不穿?」

  周燃笑了聲:「我穿了有什麼好處啊?」

  「好處是你不用花錢,」夏眠說,「我給你買。」

  「搭我四十我也不能幹啊,」周燃說,「就純折磨我是嗎?」

  「那你給不給折磨?」夏眠掩著脣彎著眼笑。

  周燃看著夏眠笑的一臉開心的樣,那點子無語都氣沒了。

  「給。」周燃無奈地笑著。

  他說:「穿可以,等會我提什麼你都得答應。」

  夏眠想了下:「行,那你什麼時候穿?」

  周燃取下一件白色老汗衫,抬手掀開衣擺,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下。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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