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牽起來,揉捏一下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442·2026/5/18

說夏眠是屁桃兒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前後不到兩句話的功夫,身後的門就讓人推開了。   「我跟你說周哥,你真該謝謝我,要不是我去的早,我爸那的券都快給人分完了,我眼疾手快拿了……」   莊仲的聲音隨著風鈴聲一起響起,又突然停了。   「夏眠?」   老路聽著這聲也抬起頭,以為是周燃沒給人姑娘紋好,人找上門要售後來了。   「怎麼了?」   周燃看了眼洗手間位置:「送你們家大魔王回來的。」   老路一聽就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她又在外面幹什麼了?」   屁桃兒早就聽見外面她哥的動靜了,這會躲在洗手間裡不敢出去。   周燃撇過頭問莊仲:「拿了幾張?」   莊仲晃了晃手裡的免單券:「六張。」   「正好,帶上她一起。」   莊仲聞言回過頭看了眼夏眠,眼睛都亮了。   「行啊!」他積極介紹著,「你剛來,去過中學附近那片商業區沒?那邊新開了家海鮮自助,聽說老闆自己出海打回來的,倍兒新鮮!」   莊仲拍了拍手裡的券:「開業大酬賓,人員工送到我爸那的券,就這六張我全拿回來了!等會你就敞開了喫!」   老路瞥了眼周燃,用胳膊懟著莊仲。   「你在那殷勤個什麼勁兒。」   「哎,我這不是熱心腸嗎…」   老路說完就往洗手間走去逮人。   門一推開,老路人都傻了。   「你這腦袋讓屁崩了?」   屁桃兒一聽這話,臉都皺起來了,倔噠噠走出來一屁股坐上沙發。   這一出給莊仲逗樂了:「喲,桃桃大魔王,咱這是什麼造型啊?」   老路雖然平時帶孩子,但屁桃兒的頭髮都是他老媽在家扎的,這會頭髮都亂成梅超風了他也沒法。   「我不會扎頭髮啊。」   屁桃兒抬手對著自己腦袋瓜扯了扯,想把另一邊羊角辮也扯下來。   「哎哎,別扯了,就那麼兩根毛,再給扯沒了。」   夏眠把視線從周燃身上移開,出聲說:「要不我來吧。」   她走上去取了屁桃頭上的發繩,用手替她捋了捋。   小孩子的頭髮細軟,她輕輕撥弄著都不敢用力。   「要扎什麼樣子的?」   老路說:「給她整對稱了就行。」   三個大男人就杵在那看著夏眠給屁桃兒梳頭髮。   夏眠的手不算大,指節纖細如青蔥白玉,來來回回在發間穿梭的時候跟翻花繩兒似的。   給莊仲眼睛都看直了。   「哎哎,這還是姑娘的手巧啊,老路你學著點。」   老路瞥了他一眼,莊仲也沒有收聲的意思。   「還別說,這夏眠手還挺好看的,看著又白又嫩,跟咱這大老粗比不了,這要是牽起來揉捏一下……」   周燃回頭打量了莊仲一眼,就那麼淡淡的一個眼神,沒有一點波瀾,莊仲硬是從中讀懂了一句話——「你丫沒病吧」。   他收了聲,對著自己嘴巴子抽了一下。   他這欠嘴。   周燃收回視線,目光卻不自覺看向夏眠的手。   小姑娘的手確實白,又白又瘦,細的要命。   周燃的手不自覺捻了一下,覺得是莊仲那句話給自己影響了。   「牽起來揉捏一下」,那是種什麼感覺,周燃有一瞬間還琢磨了一下。   不過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也就存在了一秒。   就一秒,他就掐斷了。   他比人家大五歲,畜生嗎不是,琢磨起人家小姑娘來了。   周燃咬了下腮,移開視線,下意識去摸兜。   沒煙。   他蹙眉,不經意間又看了眼夏眠的手。   操。   他暗罵一聲,摸著把自己的圓寸推門出去。   莊仲看著周燃的背影不明所以:「周哥怎麼了?」   老路瞟了眼門外的周燃。   「被你煩的吧。」   -   新開的海鮮自助店就在校區那一片商業區,那裡有條步行街,距離刺青店大概十五分鐘路程。   太陽落山後天也不大熱了,他們浩浩蕩蕩一羣人,周燃也沒開車,慢慢悠悠走過去的。   夏眠跟在後面,這會再想出海已經來不及了。   正值暑假期間,商業區步行街的人不少,夏眠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莊仲驗了券,領著人進去找了張大桌。   屁桃兒喫飯不老實,老路得在旁盯著,拉著水草一大兩小的坐一排。   就剩對面三個座位,莊仲一拉椅子,回頭邀請著夏眠。   「夏眠,你坐裡面。」   周燃看了一眼莊仲,老路也跟著抬了頭。   夏眠點了下頭:「謝謝。」   她走進靠裡的位置,捏著肩上的小包放下,手在頭頂的射燈下晃了晃,把肌膚映的更白了。   周燃的視線不自覺跟著夏眠的手晃了一圈。   莊仲「嘿嘿」一聲,準備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還不忙招呼著周燃:「周哥,快來坐啊。」   周燃「哦」一聲,直接上前走到夏眠旁邊,一屁股坐在莊仲拉開的椅子上。   莊仲一愣,傻眼了。   「不是,周哥……」   周燃抬起眼皮:「有什麼問題嗎?」   莊仲眨巴著眼看著周燃,有問題也說不出。   老路坐在對面看著這三個人,嘴角止不住的樂。   騷包。   「哎,沒事沒事。」莊仲嘖的一聲擺手,有些洩氣,一屁股坐在最外面。   他這剛坐下,周燃又一腳踢在他椅子腿上。   「去拿喫的。」   莊仲愣住,屁股都沒坐熱乎。   周燃挑著眉頭:「你坐外面你不去?」   他本來可以不坐外面的啊!!   但周燃都開口了,莊仲只能起身,看著對面偷著樂的老路就心煩。   「笑他媽什麼?走啊!」   老路在周燃和夏眠身上掃了一眼,起身拍了拍屁桃兒:「走,拿喫的去。」   屁桃兒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水草的手就跟著老路走。   夏眠看著倆小姑娘有點可樂,水草就像屁桃兒的小跟班一樣,走到哪屁桃兒都帶著她。   她輕輕笑出聲,周燃聽見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視的一瞬間,夏眠又收起了笑,巴巴地看著周燃。   其實她有點怵周燃。   周燃長得是好看,但眉宇間總是帶了分戾氣和冰冷,還喜歡皺眉頭,只有偶爾笑的時候才沾上些柔和。   但也就一點。   尤其是周燃把頭髮剃了以後,又在戾氣上多了幾分野性。   那天在樓上睡醒的時候,其實她沒多想。   周燃解釋說是給她墊抱枕,她看見了,他手裡正捏著抱枕往她脖子底下塞呢。   但她不好意思說,說她是被周燃那手勁給扒拉醒的。   自助餐廳裡人來人往的嘈雜,時不時還聽見老路懶洋洋地聲音。   「你喫不了別拿那麼多啊,扣了錢我就把你押這,抵帳。」   夏眠慌亂移開視線。   周燃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主動起身。   「喫什麼?」   夏眠說:「喫什麼都行,不挑食。」   人聲中,她好像聽見周燃短促地笑了一聲。   「行,好養活

說夏眠是屁桃兒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前後不到兩句話的功夫,身後的門就讓人推開了。

  「我跟你說周哥,你真該謝謝我,要不是我去的早,我爸那的券都快給人分完了,我眼疾手快拿了……」

  莊仲的聲音隨著風鈴聲一起響起,又突然停了。

  「夏眠?」

  老路聽著這聲也抬起頭,以為是周燃沒給人姑娘紋好,人找上門要售後來了。

  「怎麼了?」

  周燃看了眼洗手間位置:「送你們家大魔王回來的。」

  老路一聽就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她又在外面幹什麼了?」

  屁桃兒早就聽見外面她哥的動靜了,這會躲在洗手間裡不敢出去。

  周燃撇過頭問莊仲:「拿了幾張?」

  莊仲晃了晃手裡的免單券:「六張。」

  「正好,帶上她一起。」

  莊仲聞言回過頭看了眼夏眠,眼睛都亮了。

  「行啊!」他積極介紹著,「你剛來,去過中學附近那片商業區沒?那邊新開了家海鮮自助,聽說老闆自己出海打回來的,倍兒新鮮!」

  莊仲拍了拍手裡的券:「開業大酬賓,人員工送到我爸那的券,就這六張我全拿回來了!等會你就敞開了喫!」

  老路瞥了眼周燃,用胳膊懟著莊仲。

  「你在那殷勤個什麼勁兒。」

  「哎,我這不是熱心腸嗎…」

  老路說完就往洗手間走去逮人。

  門一推開,老路人都傻了。

  「你這腦袋讓屁崩了?」

  屁桃兒一聽這話,臉都皺起來了,倔噠噠走出來一屁股坐上沙發。

  這一出給莊仲逗樂了:「喲,桃桃大魔王,咱這是什麼造型啊?」

  老路雖然平時帶孩子,但屁桃兒的頭髮都是他老媽在家扎的,這會頭髮都亂成梅超風了他也沒法。

  「我不會扎頭髮啊。」

  屁桃兒抬手對著自己腦袋瓜扯了扯,想把另一邊羊角辮也扯下來。

  「哎哎,別扯了,就那麼兩根毛,再給扯沒了。」

  夏眠把視線從周燃身上移開,出聲說:「要不我來吧。」

  她走上去取了屁桃頭上的發繩,用手替她捋了捋。

  小孩子的頭髮細軟,她輕輕撥弄著都不敢用力。

  「要扎什麼樣子的?」

  老路說:「給她整對稱了就行。」

  三個大男人就杵在那看著夏眠給屁桃兒梳頭髮。

  夏眠的手不算大,指節纖細如青蔥白玉,來來回回在發間穿梭的時候跟翻花繩兒似的。

  給莊仲眼睛都看直了。

  「哎哎,這還是姑娘的手巧啊,老路你學著點。」

  老路瞥了他一眼,莊仲也沒有收聲的意思。

  「還別說,這夏眠手還挺好看的,看著又白又嫩,跟咱這大老粗比不了,這要是牽起來揉捏一下……」

  周燃回頭打量了莊仲一眼,就那麼淡淡的一個眼神,沒有一點波瀾,莊仲硬是從中讀懂了一句話——「你丫沒病吧」。

  他收了聲,對著自己嘴巴子抽了一下。

  他這欠嘴。

  周燃收回視線,目光卻不自覺看向夏眠的手。

  小姑娘的手確實白,又白又瘦,細的要命。

  周燃的手不自覺捻了一下,覺得是莊仲那句話給自己影響了。

  「牽起來揉捏一下」,那是種什麼感覺,周燃有一瞬間還琢磨了一下。

  不過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也就存在了一秒。

  就一秒,他就掐斷了。

  他比人家大五歲,畜生嗎不是,琢磨起人家小姑娘來了。

  周燃咬了下腮,移開視線,下意識去摸兜。

  沒煙。

  他蹙眉,不經意間又看了眼夏眠的手。

  操。

  他暗罵一聲,摸著把自己的圓寸推門出去。

  莊仲看著周燃的背影不明所以:「周哥怎麼了?」

  老路瞟了眼門外的周燃。

  「被你煩的吧。」

  -

  新開的海鮮自助店就在校區那一片商業區,那裡有條步行街,距離刺青店大概十五分鐘路程。

  太陽落山後天也不大熱了,他們浩浩蕩蕩一羣人,周燃也沒開車,慢慢悠悠走過去的。

  夏眠跟在後面,這會再想出海已經來不及了。

  正值暑假期間,商業區步行街的人不少,夏眠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莊仲驗了券,領著人進去找了張大桌。

  屁桃兒喫飯不老實,老路得在旁盯著,拉著水草一大兩小的坐一排。

  就剩對面三個座位,莊仲一拉椅子,回頭邀請著夏眠。

  「夏眠,你坐裡面。」

  周燃看了一眼莊仲,老路也跟著抬了頭。

  夏眠點了下頭:「謝謝。」

  她走進靠裡的位置,捏著肩上的小包放下,手在頭頂的射燈下晃了晃,把肌膚映的更白了。

  周燃的視線不自覺跟著夏眠的手晃了一圈。

  莊仲「嘿嘿」一聲,準備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還不忙招呼著周燃:「周哥,快來坐啊。」

  周燃「哦」一聲,直接上前走到夏眠旁邊,一屁股坐在莊仲拉開的椅子上。

  莊仲一愣,傻眼了。

  「不是,周哥……」

  周燃抬起眼皮:「有什麼問題嗎?」

  莊仲眨巴著眼看著周燃,有問題也說不出。

  老路坐在對面看著這三個人,嘴角止不住的樂。

  騷包。

  「哎,沒事沒事。」莊仲嘖的一聲擺手,有些洩氣,一屁股坐在最外面。

  他這剛坐下,周燃又一腳踢在他椅子腿上。

  「去拿喫的。」

  莊仲愣住,屁股都沒坐熱乎。

  周燃挑著眉頭:「你坐外面你不去?」

  他本來可以不坐外面的啊!!

  但周燃都開口了,莊仲只能起身,看著對面偷著樂的老路就心煩。

  「笑他媽什麼?走啊!」

  老路在周燃和夏眠身上掃了一眼,起身拍了拍屁桃兒:「走,拿喫的去。」

  屁桃兒從椅子上跳下來,拉著水草的手就跟著老路走。

  夏眠看著倆小姑娘有點可樂,水草就像屁桃兒的小跟班一樣,走到哪屁桃兒都帶著她。

  她輕輕笑出聲,周燃聽見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視的一瞬間,夏眠又收起了笑,巴巴地看著周燃。

  其實她有點怵周燃。

  周燃長得是好看,但眉宇間總是帶了分戾氣和冰冷,還喜歡皺眉頭,只有偶爾笑的時候才沾上些柔和。

  但也就一點。

  尤其是周燃把頭髮剃了以後,又在戾氣上多了幾分野性。

  那天在樓上睡醒的時候,其實她沒多想。

  周燃解釋說是給她墊抱枕,她看見了,他手裡正捏著抱枕往她脖子底下塞呢。

  但她不好意思說,說她是被周燃那手勁給扒拉醒的。

  自助餐廳裡人來人往的嘈雜,時不時還聽見老路懶洋洋地聲音。

  「你喫不了別拿那麼多啊,扣了錢我就把你押這,抵帳。」

  夏眠慌亂移開視線。

  周燃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主動起身。

  「喫什麼?」

  夏眠說:「喫什麼都行,不挑食。」

  人聲中,她好像聽見周燃短促地笑了一聲。

  「行,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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