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光天使
第二十四章 光天使
ps：是錯覺麼，身體總有種即將崩壞的微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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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什麼刺突杭劍啊！我們都被騙了……”史提爾語氣中帶著無奈的憤怒，結束通話了電話。時間是下午兩點左右，和潛入學園都市的羅馬正教送貨人歐麗安娜・湯姆森交戰，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
當史提爾帶著阿莉西亞趕到上條那邊時，見到的是渾身傷痕昏倒在地的上條和伊利亞，以及似乎一直昏睡過去的土御門。醒來的上條告知了史提爾兩個訊息：被偽裝成巨大看板的刺突杭劍被未知的敵人給搶走，天草月已經追了過去。
而本來應該是將歐麗安娜給抓住的他，卻是被那位大姐姐給騙倒了。當伊利亞和上條準備找根繩子將歐麗安娜綁起來時，卻被突然起身的少女幾個格鬥技撂倒。當兩人醒來時，見到的就是史提爾那讓人忍不住吐槽的臉了。
“那個女人……將我們都給騙過去了呢！大意了，即使被封鎖了使用魔法的能力，但長期進行反追蹤戰鬥的送貨人，又怎麼可能沒幾手格鬥功夫。”伊利亞用手揉著自己通紅的下巴，就是這個部位受到攻擊，才讓他昏迷過去的。
“接下來可就麻煩了啊……”史提爾沒有理會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笨蛋，而是煩躁的悶頭抽菸。“喂！紅毛男，你剛才說沒有刺突杭劍是怎麼回事？”伊利亞想起了史提爾剛才結束通話電話時的話語，納悶的問。
“我們被騙了，歐麗安娜所運送的，根本就不是刺突杭劍。麗多薇雅要進行交易的，也不是這什麼能一擊殺死聖人的靈裝。”史提爾回想著方才電話裡，老妖婆蘿拉・史都華告訴他的情報。
“‘使徒十字’……正確來說，是叫彼得的十字架，這才是麗多薇雅要進行交易的東西。”史提爾的話，讓伊利亞震驚的站起身來。他失聲喊道：“你確定你沒說錯？是彼得的十字架？”如此的失態，還是上條第一次見到。
幸好，他們幾人所處的是一間位置比較偏僻的露天咖啡館，周圍的客人也不多，總算是沒引起什麼注意。“聽好了，門外漢，我只說明一次。”史提爾見上條臉上似懂非懂，便不耐煩的把菸頭摁進菸灰缸裡。
“‘使徒十字’，也就是彼得的十字架，這是一件靈裝，而且是威力比那虛構的刺突杭劍更加恐怖的東西。現今最大的十字教派，是位於義大利的羅馬正教，大本營是在梵蒂岡。那麼問題就在這裡，最初時候的十字教，是怎麼成立的？”
掏出一包新的香菸撕開包裝，史提爾點上一根緩緩的深吸一口後，才接著說：“彼得，別名伯多祿，是最初跟隨耶穌基督的十二個人之一，傳說他是天國鑰匙的管理者，當然這只是神話。不過重要的是，他的傳承。”
“當初彼得殉教而死後，教徒們將他埋葬於現在的梵蒂岡那塊土地上。而‘使徒十字’，就是樹立在彼得墓地上的十字架，這意味著此處是彼得的長眠之地，是他留下來的遺產。”史提爾儘量用簡短通俗的方式來說明，但很可惜門外漢上條當麻依舊沒有聽懂。
“那個……這，就是說……”上條想說點什麼，但顯然他一點也不理解史提爾的話。“也就是說，立有‘使徒十字’的土地，就是彼得所留下的遺產喵。”土御門將後仰的頭擺正，悠然的說。
“彼得是使徒，其地位比聖人和天使還要高。”伊利亞說著，語氣不自覺帶了點自豪：“他的長眠之地，本身就有著強化和補足教會權威的作用。而現在的情況是，羅馬正教――這個十字教派的宗派，是建立在彼得長眠的土地上的。”
“那麼，哪裡是彼得長眠的土地呢？梵蒂岡？沒錯，但為什麼是梵蒂岡呢？”伊利亞說著，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說：“因為，彼得的十字架，樹立在那裡。”上條感覺到似乎有些理解了，但心中有個答案卻一直無法冒出來。
“同樣的道理，反過來也可以這麼說……”土御門藍色的太陽鏡下，緊閉著的眼鏡睜開，笑著說：“樹立彼得的十字架之場所、土地和區域，都將為羅馬正教所支配。連學園都市也不例外喵。”
“刺突杭劍原本就傳說是能‘能刺穿龍並釘於大地之劍’。”停了停，土御門的口氣開始充滿著苦澀：“擁有巨大雙翼的存在，從沉睡財寶的守護到私慾的屠殺，這樣的‘龍’，也就是侍奉上帝的‘天使’以及墮落‘惡魔’的隱喻喵。”
“梵蒂岡那個地方很奇怪，那裡充滿著指向性魔力。”伊利亞說著，臉上也出現了苦澀的表情。“在那裡，任何事情都將會向著對羅馬正教有利的方向發展。這只是非常卑劣的‘幸福偷換’手法而已，真是自欺欺人的下作手段。”
即使身為使徒後裔，伊利亞依舊為那個名為‘使徒十字’的靈裝所具備的效果而鄙視。“打個比方，神父向不信教的人傳道，那麼怎麼做才是最好的呢？先實現不可能實現的‘要求a’，當對方哀求做不到的時候再提出‘要求b’，這樣就會比一開始便提出‘要求b’要好很多喵。”
“同時會讓人產生‘跟a比起來b好得多，真是太幸運了。’這樣的錯覺，就像一個富翁去賭場賭錢，然後輸光了家產。在富翁感到不幸的時候，又得知了另一個富翁被人謀奪家產，全家死亡這樣一個事情後，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伊利亞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說：“‘幸好我已經把錢輸光了，不然我也可能會遭遇那樣的事情，這真是太幸運了。’，對吧？”上條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艱難的開口道：“這，樣說來……歐麗安娜的目的其實是……”
“沒錯，這場交易本來就沒有收貨人。這其實是麗多薇雅和她所屬的羅馬正教相互間的交易，連同學園都市的支配權在內的交易……”史提爾撥出一口菸圈，這個訊息知道得有些晚了。“我早就該想到的，‘一擊殺死所有聖人’這樣扯談的靈裝，怎麼會存在？”伊利亞撓撓頭，語氣裡帶著自責。
“必須阻止這場交易，不然可是會發生比世界毀滅還要可怕的事情……”土御門如是說著，伊利亞點頭道：“沒錯，如果真發生那樣的事情，那位‘大天使（archangels）’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大概也能想得到吧……”
土御門和史提爾同時沉默下來，那樣的事情出現可是非常恐怖的。“對了，有關那位大天使的情況，你們有什麼瞭解喵？”土御門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度將身為聖人的神裂火熾完全壓制的身影，那種超能力者絕對不應該有的姿態。
“嘛……新舊約和神話典故里，都沒有那位天使的身影呢！”伊利亞說著，看了看史提爾，他認為自己的同事應該知道些什麼。史提爾沉默的抽了口煙，緩緩說：“我知道得也不清楚……不過，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姿態，還是在8月的時候。”
“那時，鍊金術師奧雷歐斯・伊薩德潛入學園都市，控制了一所學校和數千名學生。嘛，具體的事情就不說了。當時，完成了‘金色大衍術’的奧雷歐斯，在那幾乎是被隔離開的世界中是無法被打敗的。”
“雖然我發現了他的‘金色大衍術’的漏洞，但……”史提爾將香菸夾在右手上，嘆息道：“後來，那個傢伙就出現了。不過到底是夢幻一樣的術式，‘金色大衍術’幾乎是瞬間的，就剝奪了他的生命。”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以大天使姿態降臨的他，徹底摧毀了奧雷歐斯的‘金色大衍術’。”伊利亞聽完，皺眉道：“照你這麼說，那是靈魂？”史提爾搖搖頭，說：“不清楚，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不過，這裡不是有一位‘專家’麼？”
順著史提爾的目光，其他幾個人紛紛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阿莉西亞。小傢伙正捧著《懺悔》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沒聽到討論聲的她疑惑的抬起頭來，卻是看到幾個大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小傢伙有些受驚的所了縮身子，伊利亞趕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說：“阿莉西亞，你知道……那個，艾法拉的事情嗎？”阿莉西亞愣了下，然後點點頭。“那麼，你和我們說一說吧！當然，這關係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小傢伙歪著頭疑惑的問：“可是，直接去問殿下不是可以嗎？”聽到這話，幾個人心中同時想：‘真要敢問才行啊！’不過在伊利亞的強烈要求下，阿莉西亞還是點頭答應了。她合上魔道書，努力擺出一副認真嚴肅的表情，但顯然這樣的行為只是為她提升了萌點，看某個蘿莉控主教的表情就知道了。
“艾法拉殿下，是上三級――神聖的階級，中的天使，為熾天使階。嗯……嚴格來說，殿下並不是十字教的天使。”阿莉西亞的話，讓伊利亞他們臉上閃過一種名為瞭然的神色。“殿下為光之創造天使，司掌光、知識和創造。”
“這個這個……”小蘿莉顯然在整理思緒，過了一會她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殿下和十字教體系的關係，就好像是……”說了一會，但也沒說出什麼來，明顯的卡殼了。不過小蘿莉突然一愣，然後臉上的表情變為了欣喜。
“就好像是不屬於學園都市的超能力一樣。”這樣的說明，讓幾個魔法側的魔術師有些不明所以。“我懂了喵。”土御門有著超能力者和魔術師的雙重身份，他立刻就明白了小蘿莉的話。
“超能力者，絕大部分都是基於學園都市的技術而人為開發出來的。這就像是那些透過信教而掌握了魔法的信徒，性質差不多。但這其中也有例外，一些天生就覺醒了能力的超能力者，我們稱之為‘原石’。”
“原石的能力是自主覺醒的，通俗點來說就是上天賦予的。而艾法拉的立場，就是這樣。他的力量並不出自於上帝，但他卻是天使，或者說是以天使姿態顯現喵。”聽了土御門的說明，幾個人都明白了。
“嗯！就是那樣沒錯！”阿莉西亞高興的點點頭，接著說：“殿下司掌的光，分為三種。其一，是代表新生與初始的晨光。其二，是神聖和公正的正午之光。最後，就是代表著終結和審判的暮光，黃昏夕陽。”
“再者，殿下執掌知識，與知識有關的都在殿下的領域內。魔道書作為知識的傳播和傳承載體，亦受殿下之權能的影響。而且因為司掌知識，殿下的權能並不侷限於那三種。實際上，任何一種知識，都受殿下的影響。”
“只不過，在十字教體系的影響下，殿下的權能被限制住了。”說著，阿莉西亞遺憾的嘆息了一聲。“天使的存在只為了神所創造的目的，因此十字教天使的權能大多非常單一喵。”土御門說著，點頭道：“原來如此，不受上帝的意志影響，只被這世界認可的天使麼？”
“這樣的位格，到底是怎麼獲得的？”伊利亞帶著一絲羨慕，酸酸的道。“對了，不知道天草他去追那些人怎麼樣了？”上條想起了不在場的某人，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天草！你現在在哪？”電話一接通，上條急忙問道。
“正往回趕的途中。那些人帶著看板出海了，追得遠了些……對了，那玩意兒確實只是一個普通的看板而已，刺突杭劍在哪呢？”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有些雜音，似乎訊號不好。
“其實，我們都被騙了……”上條的話裡充滿著無奈和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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