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大霸星祭(2)

降臨學園都市·隨想自在·4,672·2026/3/26

第三十六章 大霸星祭(2) ps:原來,是想看輕音部亂入麼?好吧,咱知道了…… ------------------------------------------------------------------- 羅伯特・卡洛斯,英國籍,是一名30歲左右的高達白人,職業是一名作曲家。事實上,除了這個表面上的職業外,羅伯特還是一個間諜。他並不從屬於某個組織或個人,僅僅只在世界各地旅遊尋找作曲靈感時,接受一些委託而已。一般都是一些沒什麼難度的委託,他所蒐集的情報本身並沒有太多值得關注的資訊,因為間諜只是他的兼職。 就像現在,9月19日,他從遙遠的美國來到了日本。剛剛在美國發生了一次罕見的恐怖襲擊事件,造成了美軍方大量的損失。具體情況到底如何羅伯特不清楚,也不想去調查。他只是遊走在美國各個城市,對平民和一些日常情況進行記錄。或許一些情報分析專家可能從他的記錄裡分析出什麼,但他從不去自己費心分析。 幹這一行也有許多年了,羅伯特從未被發現。首先是因為他所記錄的資訊並不是什麼機密,僅僅只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去搜集。一些人力資金不多的組織,大多僱傭他這類的人來幫助進行情報諮詢蒐集。其次,也是他記錄資訊的方式。 以作曲家的身份,羅伯特將所觀察到的情報資訊,以五線譜的方式記錄。一首歌曲的誕生和演算數學題一樣,要打很多草稿,進行大量的修改。這樣他每次都是帶著厚厚一盒子的曲譜草圖,然後透過網路將曲譜裡隱藏的資訊轉化為文字,傳達給僱主並收取報酬。 這一次,他在來日本尋找作曲靈感的同時,也接取了一個調查學園都市內情況的委託。具體調查什麼,委託人沒有規定,說是隻要學園都市內部的情況,都可以記錄下來。帶著旅遊渡假的心情,羅伯特參加了學園都市一年一度的大霸星祭。 超能力者的對抗確實讓他大開眼界,以前只是從電視轉播上看,遠遠不如現在身臨其境的觀察來得真實。在第一天的比賽結束後,下午晚上6點30分,大霸星祭期間舉辦的夜間遊行也開始了。璀璨的燈光和表演,給羅伯特一種節日的氣氛,雖然這確實是學園都市獨有的節日。 不過羅伯特並不太喜歡噪雜的環境,他更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因為他在思考著準備新作的曲子。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處環境幽靜的地方,是一座學校附近。晚上的學校是沒人的,因此顯得很安靜,甚至是陰森。羅伯特拐進學校中,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個人待一會。 這時,遠處隱隱傳來了聲音。身為作曲人,對聲音比較敏感的羅伯特凝神聽去,隱約傳來的,是歌聲。他順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走去,漸漸靠近了一棟建築物。是座禮堂,規模不算太大,入口處似乎有不少學生在出入。典型的西方人外表讓守在入口的學生猜出了羅伯特作為遊客的身份,在他出示了臨時出入證明後,被邀請進入禮堂。 那裡面,正進行著一場演奏,似乎是學生自發組織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羅伯特看向臺上正進行演奏的人。五個少女,鼓手、琴手、吉他手和貝斯手,還有一個主唱,小型的樂隊。用蹩腳的日語詢問身邊的學生後,羅伯特知道臺上進行演奏的是該學校輕音部的學生樂隊。 作為一個二流的作曲人,羅伯特開始以專業的水準去聆聽這場演奏。 “……以上,就是第一首歌level5-judgelight,不知道大家感覺如何?”作為主唱的少女微笑著詢問,禮堂內的學生和小部分的遊客紛紛鼓起掌來。“那麼,接下來這首歌,也是同一個人作曲的,不過歌詞還是我們自己填的。請大家繼續欣賞‘緋雨’樂隊的演奏,only-my-railgun。” 激動人心的音樂響起,羅伯特專注的聽了起來。雖然還有些瑕疵,但羅伯特還是忍不住為這首歌暗暗叫好。曲子本身的味道完整的表達了出來,演奏者顯然下了一番功夫。歌詞也很不錯,尤其是主唱。羅伯特仔細的打量著臺上作為主唱的少女,黑色的長髮下是精緻的面孔,兩隻眼睛的眼角處紋有紫色的淚紋。 黑白搭配的長裙,透著簡約的華貴。黑色的長髮隨著少女的動作飛舞著,然後歌曲轉入低潮。從高音到低音的轉換很自然,即使不是專業的演唱人,羅伯特也聽得出這一手是經過了練習的。現場的氣氛已經完全被帶動了起來,觀眾紛紛舉起手,隨著曲子舞動著,一些學生甚至放開嗓子大喊著加油。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現場的氣氛依舊火熱。臺下作為觀眾的學生們紛紛大喊著‘再來一個!’,尤其是靠著臺下坐得最近的第一排觀眾,甚至起身來到臺前仰望著臺上的幾個少女。“……呼,這首歌呢,我準備送給我的一個好朋友。也是她,帶給了我作詞的靈感呢!” 一些細心的學生已經猜出了主唱少女所說的好朋友是誰,有人站起來大喊:“是送給超電磁炮的嗎?常盤臺的那位超電磁炮!”少女點點頭,笑道:“沒錯!就是她。”不給觀眾繼續提問的機會,主唱少女緊接著道:“接下來還有兩首歌,也是同一個人作的曲子哦!” “realforce……希望這首歌,能給予所有聽到的人,真正的力量。也希望這首歌,能帶給大家,永不認輸的堅強。”說完,少女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其他四個演奏的少女,再次舞動她們的手指,節奏分明的輕快樂曲自擴音箱中傳出。 少女清亮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擴音後傳出,禮堂內的觀眾紛紛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力量自體內湧起。她們(大部分是女生)忍不住站起身來,小幅度高頻率的跳動著,彷彿這樣才能將身體裡的躁動發洩出去。唱到高音處,主唱少女的聲音嘹亮卻不失音,整個禮堂內迴盪著她的聲音。 以一聲高調結束了這首歌,禮堂內的聲音久久不散。連續三首歌,而且都很用心的去唱,主唱的少女的額頭冒出了絲絲熱汗。其他四個演奏的少女也是如此,不過她們的臉上都充斥著興奮與幸福,以及一絲絲的害羞。臺下,被這三首歌給征服了的觀眾大聲尖叫呼喊著,不過讓羅伯特奇怪的是,他只聽到了四個名字,而臺上有五個人。 同時他也聽到身後傳來兩個學生的低聲交談。 “對了,那個主唱是誰啊?唱得好好哦!似乎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不知道呢!要不問問伊吹她們?” “剛才好像聽她說,是被輕音部拉來幫忙的哦。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會不會是哪個偶像啊?” “應該不是吧,從來沒見過呢。” 此時,臺上作為主唱的少女也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下因為興奮激動而跳動的心臟。看著臺下不斷呼喊著‘再來一個!’的觀眾,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夥伴。幾人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請大家別急,還有三首歌呢。” “接下來的歌,也是同一個人的作品。說實話,當初為這四首優秀的曲子填詞,可是費了我們一些腦筋呢。不過看起來,我們的填詞還是讓大家滿意的。那麼接下來,我要把這首歌,送給我的另一個朋友。” “她只是一個level0……現在是level1了,但她總是很開朗很開心的度過每一天。雖然……也犯一些小錯誤,不過,她還是一個很勇敢的人。呵呵,這首歌,也代表著我想對她說的話。約定!再來一次。”(實在找不到翻譯的名稱了,湊合著看吧) 輕快的曲子流淌在禮堂中每一個觀眾的耳間,微微醞釀了下情緒,主唱的少女輕聲唱了起來。這是一首曲風輕快卻又帶有明顯節奏感的歌,沒有明顯的高低音,有的只是輕柔歡快。就像是好友間的相互鼓勵,帶給每一個聽者淡淡的溫馨和喜悅。 當唱到‘再來一次,再試一次’的時候,一些學生也被勾起了內心的回憶。能力的成長是艱辛的,每一次身體檢查,都是對學生的考驗。在這個以能力等級而劃分的城市裡,學生們都渴望著自己的能力可以升級。但絕大部分的學生,只能每一次的面對著毫無進步的苦澀結果。 就像這首歌的歌詞所說的那樣,再一次再一次的挑戰,無論怎樣的挫折,無論是煩惱還是迷惘,只要再一次的站起來,前進下去,終有達到終點的那一天。許多因為能力遲遲無法提升而帶有心結的學生,此時也都露出放開心結的輕鬆笑容。這一次失敗了又如何呢?再一次就可以了,再一次,就可以成功的。 羅伯特不是能力者,也無法體會到身為能力者而自身能力遲遲無法提升的悲傷痛苦。他看著禮堂內許多學生,都是眼含淚光輕聲抽泣著。明明是輕快的曲子,但卻讓這些學生流下眼淚來。不過即使是眼淚,也沒有掩蓋住她們開心的笑容。那種笑容羅伯特懂,那是被理解和被鼓勵後露出的微笑。 他越來越興奮了,他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瞭解到這幾首歌的作曲者是誰。曲子沒有一個固定的風格,不過卻是充斥著真情實意。羅伯特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這樣的歌曲了,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見到曲子的作者。 很快的,第四首歌也結束了。禮堂中,沉默了一會後漸漸的響起了掌聲。掌聲越來越響,久久不散,每一個學生的臉上,都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幸福。“在能力的道路上,我們會遇到各種困難和挫折。跌倒了也不要緊――再一次爬起來,繼續前進吧,無論是否會再次跌倒。” 主唱少女的話,更是讓本來已經開始消散的掌聲再次熱烈響起。 “說得好!” “謝謝你!” “太酷了!” 各種喊聲尖叫夾雜在掌聲中響起,主唱少女微笑道:“好了!時間不多了呢!接下來兩首歌,是我身後的伊吹作的曲子,也是非常好聽的。這兩首歌,是代表著她和其他三個輕音部成員間的友情的證明。這兩首歌的名字分別是――dearmyfriend,以及you&me。” 前一首同樣是輕快曲風,能讓聽者感受到其中歡快的心情。即使分別,也不會彼此淡忘,相互間的思念牽掛反而愈加深厚。後一首,則是吉他獨奏曲。低沉的歌聲卻帶著淡淡的溫情,洗滌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兩首歌,都很好的表現了幾個少女相互間的友情。 十幾分鍾後,演奏結束了,在場的人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演奏並非世界頂尖水平,但卻很能引起聽者內心的共鳴。真情實意的歌曲,總是能打動人心。“那麼,大家。今天的演奏就到此為止了……雖然很可惜,但這是伊吹為鎌倉學園的諸位獻上的最後一次演出了。” 主唱的少女剛說完,後面的鍵盤手裡忙道:“那,那個……即使,即使我離開了,但是!但是!我會一直記得大家的!優子、櫻子、惠!我們,一直一直,都會是最好的朋友的!”說著說著,少女已經是強忍著哭聲了。 臺上又是一陣忙亂,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那麼,感謝大家的支援。”幾個少女微微彎腰表示感謝後,準備退場。羅伯特也站起來,準備前去詢問那幾個少女曲子的作者是誰。“等一等!”觀眾裡突然有個人大喊道。 “那個!請問,主唱手你是誰啊?能把名字告訴我嗎?”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鎌倉女子學園校服的少女,正滿臉熱切的看著主唱少女。主唱少女沉默了一會,笑道:“我是天草月,長光寺私立中學三年級學生,level6絕對能力者。” 靜,整個禮堂瞬間由微微吵鬧的環境,變為絕對的寂靜。每一個聽到這名字的人,都瞪大了眼看向少女…… “……騙、騙人的吧!?” “這,這不可能!!” “不是真的吧……?” “今天是愚人節嗎!?” 禮堂中瞬間掀起了高分貝的聲音風暴,空間裡震盪著的聲波都透出同一個情緒――難以置信。 “天草月……就是那位最強的能力者嗎?不是說,是男生嗎?” “對啊!怎麼會……” “是女扮男裝嗎?” 各種猜疑紛紛冒了出來,禮堂內一片騷亂。主唱少女……應該說是天草月見狀,拿過麥克風說:“看起來大家難以相信呢!那麼,就用接下來的這首歌作個證明吧。”此時天草月的聲音,已經是從原本柔和的女聲,換為了平凡的男聲。 羅伯特也睜大眼,頗感興趣的看著臺上的少年。一個無論怎麼看都是美少女的少年?“有意思……學園都市的那位level6嗎?看起來,發現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了呢!”羅伯特取出五線譜,開始記錄起來。 “本來,是不打算演奏這首歌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有讓它出現的必要了。”平凡的男聲和聲音主人此時的外表倒並不相沖突,聽到還有演奏,禮堂裡再次安靜下來。“最後一首,獻給學園都市全部的學生們。” “併發症(コンプリケイション),就是這首歌的名字。” ;

第三十六章 大霸星祭(2)

ps:原來,是想看輕音部亂入麼?好吧,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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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卡洛斯,英國籍,是一名30歲左右的高達白人,職業是一名作曲家。事實上,除了這個表面上的職業外,羅伯特還是一個間諜。他並不從屬於某個組織或個人,僅僅只在世界各地旅遊尋找作曲靈感時,接受一些委託而已。一般都是一些沒什麼難度的委託,他所蒐集的情報本身並沒有太多值得關注的資訊,因為間諜只是他的兼職。

就像現在,9月19日,他從遙遠的美國來到了日本。剛剛在美國發生了一次罕見的恐怖襲擊事件,造成了美軍方大量的損失。具體情況到底如何羅伯特不清楚,也不想去調查。他只是遊走在美國各個城市,對平民和一些日常情況進行記錄。或許一些情報分析專家可能從他的記錄裡分析出什麼,但他從不去自己費心分析。

幹這一行也有許多年了,羅伯特從未被發現。首先是因為他所記錄的資訊並不是什麼機密,僅僅只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和精力去搜集。一些人力資金不多的組織,大多僱傭他這類的人來幫助進行情報諮詢蒐集。其次,也是他記錄資訊的方式。

以作曲家的身份,羅伯特將所觀察到的情報資訊,以五線譜的方式記錄。一首歌曲的誕生和演算數學題一樣,要打很多草稿,進行大量的修改。這樣他每次都是帶著厚厚一盒子的曲譜草圖,然後透過網路將曲譜裡隱藏的資訊轉化為文字,傳達給僱主並收取報酬。

這一次,他在來日本尋找作曲靈感的同時,也接取了一個調查學園都市內情況的委託。具體調查什麼,委託人沒有規定,說是隻要學園都市內部的情況,都可以記錄下來。帶著旅遊渡假的心情,羅伯特參加了學園都市一年一度的大霸星祭。

超能力者的對抗確實讓他大開眼界,以前只是從電視轉播上看,遠遠不如現在身臨其境的觀察來得真實。在第一天的比賽結束後,下午晚上6點30分,大霸星祭期間舉辦的夜間遊行也開始了。璀璨的燈光和表演,給羅伯特一種節日的氣氛,雖然這確實是學園都市獨有的節日。

不過羅伯特並不太喜歡噪雜的環境,他更想一個人靜靜的待著,因為他在思考著準備新作的曲子。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一處環境幽靜的地方,是一座學校附近。晚上的學校是沒人的,因此顯得很安靜,甚至是陰森。羅伯特拐進學校中,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個人待一會。

這時,遠處隱隱傳來了聲音。身為作曲人,對聲音比較敏感的羅伯特凝神聽去,隱約傳來的,是歌聲。他順著歌聲傳來的方向走去,漸漸靠近了一棟建築物。是座禮堂,規模不算太大,入口處似乎有不少學生在出入。典型的西方人外表讓守在入口的學生猜出了羅伯特作為遊客的身份,在他出示了臨時出入證明後,被邀請進入禮堂。

那裡面,正進行著一場演奏,似乎是學生自發組織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羅伯特看向臺上正進行演奏的人。五個少女,鼓手、琴手、吉他手和貝斯手,還有一個主唱,小型的樂隊。用蹩腳的日語詢問身邊的學生後,羅伯特知道臺上進行演奏的是該學校輕音部的學生樂隊。

作為一個二流的作曲人,羅伯特開始以專業的水準去聆聽這場演奏。

“……以上,就是第一首歌level5-judgelight,不知道大家感覺如何?”作為主唱的少女微笑著詢問,禮堂內的學生和小部分的遊客紛紛鼓起掌來。“那麼,接下來這首歌,也是同一個人作曲的,不過歌詞還是我們自己填的。請大家繼續欣賞‘緋雨’樂隊的演奏,only-my-railgun。”

激動人心的音樂響起,羅伯特專注的聽了起來。雖然還有些瑕疵,但羅伯特還是忍不住為這首歌暗暗叫好。曲子本身的味道完整的表達了出來,演奏者顯然下了一番功夫。歌詞也很不錯,尤其是主唱。羅伯特仔細的打量著臺上作為主唱的少女,黑色的長髮下是精緻的面孔,兩隻眼睛的眼角處紋有紫色的淚紋。

黑白搭配的長裙,透著簡約的華貴。黑色的長髮隨著少女的動作飛舞著,然後歌曲轉入低潮。從高音到低音的轉換很自然,即使不是專業的演唱人,羅伯特也聽得出這一手是經過了練習的。現場的氣氛已經完全被帶動了起來,觀眾紛紛舉起手,隨著曲子舞動著,一些學生甚至放開嗓子大喊著加油。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現場的氣氛依舊火熱。臺下作為觀眾的學生們紛紛大喊著‘再來一個!’,尤其是靠著臺下坐得最近的第一排觀眾,甚至起身來到臺前仰望著臺上的幾個少女。“……呼,這首歌呢,我準備送給我的一個好朋友。也是她,帶給了我作詞的靈感呢!”

一些細心的學生已經猜出了主唱少女所說的好朋友是誰,有人站起來大喊:“是送給超電磁炮的嗎?常盤臺的那位超電磁炮!”少女點點頭,笑道:“沒錯!就是她。”不給觀眾繼續提問的機會,主唱少女緊接著道:“接下來還有兩首歌,也是同一個人作的曲子哦!”

“realforce……希望這首歌,能給予所有聽到的人,真正的力量。也希望這首歌,能帶給大家,永不認輸的堅強。”說完,少女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其他四個演奏的少女,再次舞動她們的手指,節奏分明的輕快樂曲自擴音箱中傳出。

少女清亮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擴音後傳出,禮堂內的觀眾紛紛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力量自體內湧起。她們(大部分是女生)忍不住站起身來,小幅度高頻率的跳動著,彷彿這樣才能將身體裡的躁動發洩出去。唱到高音處,主唱少女的聲音嘹亮卻不失音,整個禮堂內迴盪著她的聲音。

以一聲高調結束了這首歌,禮堂內的聲音久久不散。連續三首歌,而且都很用心的去唱,主唱的少女的額頭冒出了絲絲熱汗。其他四個演奏的少女也是如此,不過她們的臉上都充斥著興奮與幸福,以及一絲絲的害羞。臺下,被這三首歌給征服了的觀眾大聲尖叫呼喊著,不過讓羅伯特奇怪的是,他只聽到了四個名字,而臺上有五個人。

同時他也聽到身後傳來兩個學生的低聲交談。

“對了,那個主唱是誰啊?唱得好好哦!似乎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不知道呢!要不問問伊吹她們?”

“剛才好像聽她說,是被輕音部拉來幫忙的哦。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會不會是哪個偶像啊?”

“應該不是吧,從來沒見過呢。”

此時,臺上作為主唱的少女也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下因為興奮激動而跳動的心臟。看著臺下不斷呼喊著‘再來一個!’的觀眾,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夥伴。幾人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請大家別急,還有三首歌呢。”

“接下來的歌,也是同一個人的作品。說實話,當初為這四首優秀的曲子填詞,可是費了我們一些腦筋呢。不過看起來,我們的填詞還是讓大家滿意的。那麼接下來,我要把這首歌,送給我的另一個朋友。”

“她只是一個level0……現在是level1了,但她總是很開朗很開心的度過每一天。雖然……也犯一些小錯誤,不過,她還是一個很勇敢的人。呵呵,這首歌,也代表著我想對她說的話。約定!再來一次。”(實在找不到翻譯的名稱了,湊合著看吧)

輕快的曲子流淌在禮堂中每一個觀眾的耳間,微微醞釀了下情緒,主唱的少女輕聲唱了起來。這是一首曲風輕快卻又帶有明顯節奏感的歌,沒有明顯的高低音,有的只是輕柔歡快。就像是好友間的相互鼓勵,帶給每一個聽者淡淡的溫馨和喜悅。

當唱到‘再來一次,再試一次’的時候,一些學生也被勾起了內心的回憶。能力的成長是艱辛的,每一次身體檢查,都是對學生的考驗。在這個以能力等級而劃分的城市裡,學生們都渴望著自己的能力可以升級。但絕大部分的學生,只能每一次的面對著毫無進步的苦澀結果。

就像這首歌的歌詞所說的那樣,再一次再一次的挑戰,無論怎樣的挫折,無論是煩惱還是迷惘,只要再一次的站起來,前進下去,終有達到終點的那一天。許多因為能力遲遲無法提升而帶有心結的學生,此時也都露出放開心結的輕鬆笑容。這一次失敗了又如何呢?再一次就可以了,再一次,就可以成功的。

羅伯特不是能力者,也無法體會到身為能力者而自身能力遲遲無法提升的悲傷痛苦。他看著禮堂內許多學生,都是眼含淚光輕聲抽泣著。明明是輕快的曲子,但卻讓這些學生流下眼淚來。不過即使是眼淚,也沒有掩蓋住她們開心的笑容。那種笑容羅伯特懂,那是被理解和被鼓勵後露出的微笑。

他越來越興奮了,他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瞭解到這幾首歌的作曲者是誰。曲子沒有一個固定的風格,不過卻是充斥著真情實意。羅伯特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這樣的歌曲了,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見到曲子的作者。

很快的,第四首歌也結束了。禮堂中,沉默了一會後漸漸的響起了掌聲。掌聲越來越響,久久不散,每一個學生的臉上,都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幸福。“在能力的道路上,我們會遇到各種困難和挫折。跌倒了也不要緊――再一次爬起來,繼續前進吧,無論是否會再次跌倒。”

主唱少女的話,更是讓本來已經開始消散的掌聲再次熱烈響起。

“說得好!”

“謝謝你!”

“太酷了!”

各種喊聲尖叫夾雜在掌聲中響起,主唱少女微笑道:“好了!時間不多了呢!接下來兩首歌,是我身後的伊吹作的曲子,也是非常好聽的。這兩首歌,是代表著她和其他三個輕音部成員間的友情的證明。這兩首歌的名字分別是――dearmyfriend,以及you&me。”

前一首同樣是輕快曲風,能讓聽者感受到其中歡快的心情。即使分別,也不會彼此淡忘,相互間的思念牽掛反而愈加深厚。後一首,則是吉他獨奏曲。低沉的歌聲卻帶著淡淡的溫情,洗滌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兩首歌,都很好的表現了幾個少女相互間的友情。

十幾分鍾後,演奏結束了,在場的人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演奏並非世界頂尖水平,但卻很能引起聽者內心的共鳴。真情實意的歌曲,總是能打動人心。“那麼,大家。今天的演奏就到此為止了……雖然很可惜,但這是伊吹為鎌倉學園的諸位獻上的最後一次演出了。”

主唱的少女剛說完,後面的鍵盤手裡忙道:“那,那個……即使,即使我離開了,但是!但是!我會一直記得大家的!優子、櫻子、惠!我們,一直一直,都會是最好的朋友的!”說著說著,少女已經是強忍著哭聲了。

臺上又是一陣忙亂,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那麼,感謝大家的支援。”幾個少女微微彎腰表示感謝後,準備退場。羅伯特也站起來,準備前去詢問那幾個少女曲子的作者是誰。“等一等!”觀眾裡突然有個人大喊道。

“那個!請問,主唱手你是誰啊?能把名字告訴我嗎?”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鎌倉女子學園校服的少女,正滿臉熱切的看著主唱少女。主唱少女沉默了一會,笑道:“我是天草月,長光寺私立中學三年級學生,level6絕對能力者。”

靜,整個禮堂瞬間由微微吵鬧的環境,變為絕對的寂靜。每一個聽到這名字的人,都瞪大了眼看向少女……

“……騙、騙人的吧!?”

“這,這不可能!!”

“不是真的吧……?”

“今天是愚人節嗎!?”

禮堂中瞬間掀起了高分貝的聲音風暴,空間裡震盪著的聲波都透出同一個情緒――難以置信。

“天草月……就是那位最強的能力者嗎?不是說,是男生嗎?”

“對啊!怎麼會……”

“是女扮男裝嗎?”

各種猜疑紛紛冒了出來,禮堂內一片騷亂。主唱少女……應該說是天草月見狀,拿過麥克風說:“看起來大家難以相信呢!那麼,就用接下來的這首歌作個證明吧。”此時天草月的聲音,已經是從原本柔和的女聲,換為了平凡的男聲。

羅伯特也睜大眼,頗感興趣的看著臺上的少年。一個無論怎麼看都是美少女的少年?“有意思……學園都市的那位level6嗎?看起來,發現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了呢!”羅伯特取出五線譜,開始記錄起來。

“本來,是不打算演奏這首歌的……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有讓它出現的必要了。”平凡的男聲和聲音主人此時的外表倒並不相沖突,聽到還有演奏,禮堂裡再次安靜下來。“最後一首,獻給學園都市全部的學生們。”

“併發症(コンプリケイション),就是這首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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