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各自行動
第五章 各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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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日，學園都市，某高中教職員室內。
月詠小萌疲倦的嘆了口氣。這種疲勞感跟她那一百三十公分的身高和十二歲左右的外表看起來很不協調，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作為一個大學畢業的高中教師，月詠小萌在學生間的評價相當不錯，是個很有責任心的老師。
但也正因如此，她煩惱的原因也是來自於學生。
在她的辦公桌上，放著幾張寫有‘出路希望調查表’的紙。一般來說，在一年級的階段，這種調查未免太過曖昧。剛剛步入高中生活的少年少女們都可還沒有想好未來的事情，即使是一些有著理想和目標的學生，對於如何去實施這樣的理想也沒有什麼頭緒。
但是，她所煩惱的卻不是這個。
在其中一張紙上，可以看到土御門元春的名字。調查表上以極為認真的筆跡寫著：“我想要到女僕的國度。然後引發政變，成為軍師，然後讓不幸的女僕當上女皇。”而另一張紙上，藍髮耳環用超出調查表規格的巨大字型寫著：“我想受女孩子歡迎！”
至於最後一張紙上，寫有上條當麻的名字。作為班裡公認的笨蛋三巨頭，這位不幸的少年則是寫下：“只要能變得幸福，無論怎樣都無所謂”這種引人熱淚的殷切期望。
‘之前有大人物曾說過，最近的年輕人缺乏對具體工作的積極性，可是這個感覺上又不是那麼回事……’
或許他們不是在調查表上胡亂的寫下這些話，但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月詠小萌感到苦惱。此時，教職員室的門開啟了。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一副正統的教師打扮，只不過西裝的外套沒有穿著，而是掛在了衣架上。
“山田老師，辛苦了。”月詠小萌看到來人，有些沒精打採的招呼了聲。這樣的情緒體現讓來人微微驚愕，隨即目光瞟到了桌子上的調查表。“小萌老師您也辛苦了，看起來這些調查表讓老師您很傷腦筋啊！”
山田吉人的話讓月詠小萌顯得更加疲憊，懶懶的回道：“這樣的事情山田老師你以後還會遇到許多的，如果不學會如何處理可是很麻煩的哦。”說是這樣說，但月詠小萌明顯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
山田吉人拿過幾張調查表看了看，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說：“記得有位大人物曾經說過，現在的年輕人似乎缺乏對具體事情的積極性呢。”月詠小萌點點頭，苦惱的道：“可是這個感覺卻又不是這麼回事啊……”
這時，身穿運動服的黃泉川愛穗出現了。
“哈囉！請問一下，老師您要煙還是酒來轉換下心情？哦！山田老師你也在啊。”
“中午好，黃泉川老師。”
“工作中禁止接觸酒精哦……”
看著月詠小萌無精打採的反應，黃泉川笑道：“那麼就是香菸咯？”這種缺乏情緒起伏的反應黃泉川倒是不多見，往常時候小萌可是會大說身為教師應該怎樣怎樣。“看起來老師您相當苦惱啊。”
“嗚嗚……”
一旁的山田吉人笑著給黃泉川作了解釋，讓這位身材爆好的大美女樂得大笑起來。“唉呀唉呀……小萌老師您班裡的學生可真是很有活力呢！哪像我們班，一個個可都是乖學生，可是無趣得很呢。”
“正是因為學生們的這種不成熟，所以才需要身為教師的我們來引導啊。”小萌的反駁依舊沒有往常那種認真，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本能。她接過黃泉川遞給她的香菸，同時從抽屜裡取出了學園都市特製的高效能空氣清淨機。
這時，黃泉川注意到一旁山田吉人正在整理的資料，開口問：“山田老師，來這邊後感覺如何呢？”山田吉人一邊整理，一邊說：“還可以吧，班裡的學生都很乖，也很積極呢！這和我以前上高中那個時候不一樣。”
“是吧？作為當初第一批能力者，山田老師你們那個時候還沒有獎學金制度吧。”
山田吉人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到桌子上，回頭笑道：“是呢。那時候學園都市規模還沒現在這麼大，進行能力開發的大多是一些財力雄厚的研究機構。我們那一代的人可都是同研究所簽下協議的，所以嚴格來說我首先是作為一個超能力受試驗者，其次才是一個學生。”
“不像現在，學生們大多都出於自願。而且為了刺激學生對能力開發的熱情，與學校合作的研究機構及其背後的企業，可是大量注資，最後形成了現在的獎學金和補助金制度。”
黃泉川笑著擺擺手道：“山田老師你也才24歲吧？可不要像個老頭子一樣長籲短嘆的喲！是不是缺乏愛情的滋潤，據說不只是女人，如果男人缺乏愛情的滋潤可也是會老得很快的吶。”這種莫名其妙的說法讓山田無法吐槽，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無聊得在一旁當聽眾的小萌老師這時突然開口道：“聽說最近香菸又要漲價了耶，老師我好沮喪哦。”山田來到兩人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說：“那也比零食和漫畫好一些吧。”
“不過令我疑惑的是，學生們作為零食及漫畫的最大消費者，他們的生活費可大多是來自於獎學金和補助金的吧？理事會這樣做難道不覺得在繞遠路嗎？”
黃泉川一臉舒服的吐出口菸圈，很快就被空氣清淨機吸走了。
“但如果是直接減少獎學金的話，一定會有許多怨言吧。”對於黃泉川的疑惑，山田站在一個學生的角度解釋道：“相比起前者，學生們或許更能接受消費水平的提高，而不是收入的減少。雖然這只是主觀意識情緒的影響，客觀的事實沒有改變就是了。”
“說的也是。”月詠小萌在尼古丁和輕鬆話題的作用下，慢慢的提起了精神。
“最近的工作多起來了啊。”黃泉川又突然嘆息了，她略微顯出一絲疲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很安分的skillout那些人，最近又活躍起來了。雖然還沒發生什麼事故，但這種莫名的躁動也無端增添了風紀委員的許多工作。”
“連帶著，我們警備隊也開始參與協助風紀委員的治安維護工作。聽一些同事說，許多skillout的人，都有了能力呢。”
月詠小萌奇怪的問：“skillout似乎都是一些沒有開發出能力的學生吧？既然有了能力，那為何不回學校繼續上學，進一步提升能力。繼續逃課的話，難道是對獎學金和補助金不滿意？”
“不像哦。”黃泉川愛穗將菸頭掐滅，靠在椅背上說：“以學園都市的消費水平，即使是level1都不會太過為生活費的問題擔心的。”山田吉人點頭道：“有了能力的話，這確實加大了風紀委員的工作呢！”
“說得沒錯醬！”黃泉川站起身，說：“能力者如果進行犯罪的話，情況可是非常嚴重的啊。吶，山田老師，聽說你在大學裡是空手道社的主將？”有些不懷好意，黃泉川的表情明顯就含有陰謀。
“嗯，還曾拿過比賽冠軍。不過只是學園都市內部的學校聯合舉辦的比賽，水平可能有限。”山田看起來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黃泉川笑著勾勾手指道：“那麼，有沒有興趣加入警備隊呢？”
“可是，我還只是實習教師啊。要進入警備隊似乎需要正式教師的身份，同時還得有兩年以上的工作經驗才可以吧。”山田吉人顯得有些為難，對黃泉川的邀請表示了抱歉。
“這個可以按特殊情況來處理的醬！”黃泉川露出得意的笑容，說：“山田老師你也還是能力者吧？這樣你可以作為特別行動成員加入警備隊，要知道最近那些人可是越來越不安分了。老師你的加入可是非常有必要的哦。”
月詠小萌這時提醒道：“黃泉川老師，警備隊的加入與否可是教師自身意願的，可不能強迫喲。”黃泉川擺擺手道：“沒問題沒問題的，山田老師一定能夠勝任的。”山田吉人低頭微微考慮了下，便抬頭笑著點頭說：“那麼，就請多多指教啦，黃泉川前輩。”
同一時刻，在第九學區，風紀委員第一支部。
“今天起，結城同學就將加入我們第一支部了。大家可不要欺負他哦。”羽宮勝拍著身邊一名少年的肩膀，向部室裡的成員介紹道。少年這時一臉冷漠，上前揚聲道：“我叫結城悠介，山城中學三年級。今後將和大家一起為維護學園都市的風紀而努力，請多多指教。”
雖然冷漠了些，但很禮貌。對此第一支部裡的成員紛紛對新成員報以掌聲，表示歡迎。“對了，結城同學，還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麼？”羽宮勝笑了笑，說：“希望你不要介意，因為這只是例行的詢問。”
結城點點頭表示理解，說：“我是level4的空氣使，可以控制氮氣、氧氣和氫氣，以及三種氣體的混合氣體。”level4的等級已經不低，這樣的戰力在學園都市裡不能說橫行，但起碼也是罕有敵手了。
雖然能力是很大眾的空氣類，但只要等級夠高，任何能力所具備的威力都是非同尋常的。
在第十學區，strange區域，這裡過去是skillout的組織bigspider的根據地。雖然已經解散，但這裡還是被大量的skillout成員佔據著。在一棟廢棄的建築物內，一個佈置的相當舒適的房間裡，一個少年正坐在沙發上。
“鬼島老大！”一個金髮的混混衝進了房間，少年皺了皺眉，喝道：“什麼事這麼慌張？”混混急忙解釋道：“老大，一個紅頭髮的男人來找你，說是你的拍檔。”少年眼一眯，笑道：“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來到建築物的入口處，少年見到了來找他的紅髮男子。
“久仰大名了，黑妻綿流。”
“你就是那一位找來的搭檔？”
“沒錯，我叫鬼島龍一，你可以叫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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