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對立
第二十一章 對立
ps：書評裡提出的問題，會在後面的章節裡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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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日，學園都市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襲擊。
為了迎擊入侵者，學園都市方面啟動了秘密武器，成功的將入侵者擊退。與此同時，在這場動亂中，學園都市的主導權出現了變更。原理事長亞雷斯塔下落不明，新任理事長為原統括理事會成員之一，天草瑛理。
此後，學園都市正式承認了魔法集團的存在這一事。
學園都市之外，羅馬正教用‘魔法’作為代號建立了科學性質的超能力開發機關，之後原理事長亞雷斯塔透過代理人向日本政府及國際聯合組織提交了受到襲擊的報告。並在此後透過全世界媒體，公佈了這一事實。
而另一邊，羅馬正教確認了學園都市內有‘天使’的存在，認定學園都市正在進行著褻瀆教義的研究。羅馬教皇親自站出來對學園都市進行了譴責，同時學園都市一方也予以反駁。雙方都指責對方的主張‘愚蠢’，否認對方的一切觀點，並各以自己的主張向對手進行申討。
這之間看不出任何一點的讓步與妥協，反而更讓人覺得是想讓爭論變得激烈起來。
世界即將因兩方勢力的正面對立，而陷入前所未有的動亂當中。
學園都市發動著自己建立在世俗界的勢力，緊張的準備著即將到來的戰爭。而羅馬正教也不甘示弱，出面呼籲其他國家地區的十字教勢力堅持對學園都市及其協力派勢力的抵制。大大小小的摩擦開始出現，雙方都在準備著，只需要一個訊號，戰爭就會立刻打響。
這是科學與非科學的戰爭，自然科學在經過了長時間被宗教的壓迫後，開始了爭奪世界主導權的行動。
在這充斥著火藥味的對峙中，天草在英國倫敦進行著治療。
這裡是另一個十字教派的大本營，和羅馬正教以及俄羅斯成教並屬十字教三大派系。身為學園都市的王牌戰力，天草可以安然的在這裡進行治療，是有許多原因在內的。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在這場明確劃分了陣營的戰爭中，英國清教在那位具有無比魄力的最高主教決定下，站到了學園都市這一邊，以正式盟友的身份。不過如果熟知英國清教的歷史，就不會對這樣的結果感到驚奇了。
“英國清教的誕生就是在十字教壟斷了神權，並將觸手伸向了王權這樣一個背景下的。”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最高主教，蘿拉・史都華坐在庭院當中，悠閒的喝著下午茶。桌子上放置著許多甜點，不知道這樣高卡路里的食物會不會引起肥胖。
帶著這樣的猜測，坐在蘿拉對面的天草同樣喝了一口紅茶。英國是紅茶大國，無論是紅茶的品質還是沖泡手法，都讓不常喝紅茶的天草，很快喜歡上了這個口味。
放下茶杯，天草淡淡的說：“即使如此，你們這樣的行為可依舊等同於背叛。學園都市是科學側的首席代表，而科學則是否定‘神’的。應該說，你們注重英國的利益，高過自身的信仰麼？”
蘿拉笑了笑，悠哉的道：“您這樣的理解並無差錯。英國本身就是個聯合國家，是集合了眾多理念與利益的巨大團體。所以，如果是符合這個團體的一致利益性，那麼哪怕是學園都市這樣的勢力，也可以成為英國清教的盟友。”
與坐的書記官雪莉・克倫威爾正一臉漠然的用筆記錄著談話內容，只不過時不時以痛恨的目光看了看天草。
“況且，我們的做法並不違背信仰。”蘿拉帶著狡黠的笑容，優雅的捻起一塊甜點放入嘴中品嚐。喝了口紅茶將留在唇齒間的碎末沖掉，蘿拉笑道：“身為神之道的您存在於學園都市，這樣也間接說明瞭我們的選擇不是錯誤的。”
“說得好聽啊！”天草白了蘿拉一眼，沒好氣的道：“我又不是你們十字教的天使，這樣還是等於改信了不是麼？”
“英國清教當初就是為了對抗羅馬正教而誕生的，目的是為了不被羅馬正教干涉國家的政治。”
蘿拉坐直了身子，正色道：“當初英國清教建立的理念，就是基於英國人希望能夠主導自己的國家。如果與羅馬正教站在一起，以他們的理念則必然會在戰爭勝利後，強行插手英國的內部事務，這並不是我們想要的。”
“而你們學園都市不同……如果是亞雷斯塔主導下的學園都市，或許我還需要考慮一番。但是現在，學園都市已經置於您的支配下。所以，如何選擇我已明確了。您對魔法的態度，更多的是將它當成一種文化。”
蘿拉微微一笑，說：“這也是我可以說服其他兩個勢力的前提。”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看事情很透徹。天草會對魔術師表現出厭惡，是因為那些傢伙總是不請自來的到學園都市搗亂。但對於魔法，在他眼裡更多的是一種有別於科學的文化。也就是說，如果要做一件事情，用魔法的手段比科學更加方便，那麼他不會拒絕使用。
當然，前提是身為超能力者的他可以使用魔法。
“能夠以區區九千萬的人口，對抗號稱有著二十億信徒的羅馬正教……你們英國清教倒也是因為這樣的凝聚力吧。”就如天草所說，俄羅斯成教雖然信徒比不上羅馬正教，但他們具有廣闊的領土以及同樣龐大的人口數量。
這樣一對比下來，無論是國土面積還是人口數量都落於下風的英國清教，可以成為三大十字教派而不被吞併，倒也是不容小覷的。
“話說，那兩個派系的人，也同意你這樣做？或者說，這可是近乎於賭上整個國運的決定吧。一個不小心，羅馬正教贏得了最後勝利，你們可是無法避免會被吞併的吧。”天草往紅茶里加了些奶精，他喜歡稍微甜一些。
“但如果就此直接妥協的話，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嗎？羅馬正教從來就未對插手英國政治而死心過，只不過礙於沒有名義無法直接進行全方面的行動罷了。”蘿拉露出不屑的冷笑，對羅馬正教那些人是什麼貨色她一清二楚。
“當學園都市被埋葬後，曾和學園都市有過合作的我們，您認為可以倖免嗎？”
天草皺眉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在此之前你們和我們這邊沒有什麼吧。而且，三澤塾事件裡，為瞭解決奧雷歐斯，羅馬正教不也和學園都市合作過？雖然後來是被我給解決掉的啦……”
“歷史可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蘿拉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您還是太天真了。只要羅馬正教勝利了，事情的起因……還會有人在意麼？不會吧，因為在意的已經全部都被消滅掉了。在那些人看來，這個世界只需要一個十字教派就夠了。”
“不服從者，即是異端麼……？”天草搖搖頭，這些人果然是一路貨色。
這時，一旁負責記錄的雪莉突然微微咳嗽了聲。
正交談著的天草和蘿拉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漸漸過去了幾個小時。
“嘛，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作為盟友，我表示歡迎。”天草聳聳肩，喝光了杯子裡的紅茶。“你們進行的準備好了吧？趕緊開始吧，離開學園都市太久的話，我可是會很擔心的。”
三人經過庭院，來到了一間獨立的大房子前。雖然蘿拉說是客房，但天草怎麼看都覺得，這棟房子應該是用來幽禁人質的。
在這裡，英國清教的魔術師們已經按照天草的要求，佈置好了陣式。
這個佔據了整個巨大客廳的陣式，並不是這些魔術師所瞭解任何一種魔法。他們只是按照著天草的要求，用特殊的顏料在房間的地面上繪畫好相應的符文。這些符文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整個地板，而這些符文的盡頭處，則是一面鑲嵌在牆壁上的鏡子。
有兩米多高的巨大落地鏡，精美的金邊雕刻，這面鏡子可以完整的映照出一個人的全身。
“最高主教，一切準備就緒了。”一名似乎是頭領的中年人走過來行了個禮，蘿拉點點頭，對那些魔術師說：“開始吧。”在場的魔術師們紛紛根據之前的指示，站好了位置。
天草是超能力者，無法使用魔法。但是，他可以透過介入魔力的作用方式，來間接引導魔力，從而可以使用魔法。當然，這樣的方法比較麻煩，所以在實戰中不具備實踐性。而且，由於是取巧的方式，可以使用的魔力是輸出魔力總量的十分之一。
換句話來說，在場的這些魔術師，所需要做的就是透過精煉生命力來製造魔力，用以供給天草使用。
很快的，在天草的引導下，這些魔力作用到地面上的符文當中，啟動了這個陣式。當魔力流入紋路里，最終匯聚到盡頭的巨大鏡子上時，原本平滑的鏡面開始冒出微光，同時鏡面變得模糊起來，不斷的波動著。
當魔力的引導結束時，模糊的鏡面變得清晰起來了。
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鏡子，此時染上了一層神秘的氣息。
天草站在鏡子前，轉頭衝蘿拉笑了笑。然後伸手摸向了鏡子，緊接著就看到，他的手微微波動著，穿到了鏡面當中去。
“這是基於神之道的光之術式，透過鏡面反射的光，可以構建出一個臨時的空間……一個與鏡面完全等同，但又完全相反的空間。”
隨口丟下這幾句說明後，天草整個人就進入到了鏡面世界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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