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驚動的陰影
第二章 被驚動的陰影
ps：有書友詢問土御門會不會缺錢這個事情……咱的看法是，土御門身為多重間諜確實有著不菲的收入，但那些顯然不是正常渠道的收穫，因此他不會輕易動用那些資金。或者可以看作是發生萬一以後，專門留給舞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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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都市外圍，這裡是東京西部的未開發區域。原本學園都市就是集合了眾多財團的資金與人力，一口氣在未開發土地上建立起來的。而建成後的學園都市為了防止內部科技的外流，除了用高高的圍牆將整個學園都市圍起來以外，還特地空出與東京連線的這片區域不作開發。
不過由於學園都市在整個世界上的知名度關係，這些空閒的土地還是陸陸續續的有一些小型商戶將其開發起來，同時一部分的人民也搬遷到這個地方居住。這些商戶大部分都是為學園都市進行基本物資供給的送貨商，再有就是一些提供就餐與居住服務的酒店了。
畢竟每年來學園都市觀光的人為數不少，除了每年固定的開放日外，其他國家或地區的企業也會到學園都市進行商業考察，同時與學園都市裡的研究所達成各種各樣的合作。而外圍的酒店就是為這些商務人士提供服務的，畢竟學園都市內部並不允許外來人留宿。
在這樣一片發展有些畸形的區域內，有著一座教堂。
這是羅馬正教本來為傳教有功的人興建的，但如今已經不得不被羅馬正教放棄了。
9月8日，《法之書》事件發生以後，這座教堂的主人，前羅馬正教修女奧索拉・阿奎納就由於某些原因改宗到英國清教，加入了必要之惡教會。
在日本與本土十字教發生了衝突的羅馬正教不得不撤離在這個國家的勢力，就連這座即將建好的教堂也被放棄了。但是教堂卻沒有因此而荒廢下來，反倒是很快開工建好，並開始投入了使用。
在科學勢力發達的日本東京西部，學園都市外圍區域，這座教堂的功能被削弱到了最低點。不過這正好滿足了現任主人的需求，在他看來，人是越少越好。
“反正也是教會出錢維持著，就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嘛！”長著讓女人都會嫉妒的絕美容貌，年輕的神父如是說。不過這句話也只在沒人的時候說一說，如果讓某個腹黑的主教聽到了或許情況就會立刻不一樣了。
“不過既然享受著福利，那麼工作不努力可是很對不起教會的喵！”這樣怪異的腔調在教堂內響起，正做著禱告的神父回頭看向出現在教堂內的金髮少年，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只有你過來了啊……歐麗安娜呢？”伊利亞站起身來，轉身看著土御門奇怪的問。
“正在趕回來，沒有她我們可不好行動喵。”土御門的墨鏡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陣微光，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伊利亞微微嘆息一聲，說：“不過我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是‘她們’出動了，羅馬正教是怎麼說服那些傢伙的啊？”
土御門兩手插兜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說：“只要隨便列舉一些情況，那些正義感爆繃的傢伙就會迫不及待的衝出來了喵。況且你認為以天草月的存在會不引起魔法側的關注嗎？那個傢伙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魔法側的預料了。”
“再不有所行動，一切就都晚了。”
教堂裡開始沉默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空氣如濃度過高的糖水般粘稠，透著一股窒息感。但兩人都沒有覺得不適，反倒是很適應的各自思考著。
很快的，這分凝重就被打破了。
歐麗安娜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教堂中，近乎凝固的空氣再次開始流動起來，窒息感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消失。有著絕對銷魂身材的大姐姐目光在土御門和伊利亞身上轉過，隨即微微眯起了眼睛。
“啊啦啊啦，是不是大姐姐我來的不是時候呢？不行喲，一直繃著臉會老得很快的哦！”輕笑著打招呼，歐麗安娜緩步走到了土御門和伊利亞之間。
“沒關係。”土御門開口了，他緩緩的站起身來，直視著歐麗安娜道：“既然人到齊了，那麼就來討論下當下的局面吧。”伊利亞不著痕跡的別過目光，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敵人來自魔法側，目標是學園都市。”土御門開場就直接點出了主題，說：“根據收到的情報，這次會對學園都市有所行動的，是一個名為‘聖槍修女會’的組織。首領極其組成人員未知，人數未知，具體行動時間未知。”
“這麼神秘？”伊利亞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失聲道：“等等！‘聖槍修女會’……？該不會是……！該死的，居然是她們！！”伊利亞臉色難看起來了，歐麗安娜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兩人，詢問道：“那是什麼？”
“你知道……‘朗基努斯之槍’嗎？”伊利亞的臉色看起來陰鬱了許多。
歐麗安娜點頭道：“是沾染了聖血的兵器吧？傳說神子就是被這把武器刺穿了身軀，因此這把槍因沾染聖血而成為十字教的聖物。難道……”
“啊，沒錯。”土御門介面道：“‘聖槍修女會’……就是守護那把兵器而存在的。”
“那把槍真的存在嗎！？”歐麗安娜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那只是神話一般的存在。無論多麼的真實，‘神’距離人類還是太遙遠了。而即使是真實出現的天使，亦無法比得上那個傳說。
“誰知道呢！”伊利亞收起了情緒，沒好氣的道：“宗教就是神秘，說白了和魔術性質差不多，被識穿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因此宗教與自然科學才會如此的格格不入，一個為了保持神秘而愚弄百姓，一個卻為瞭解開真相而涉足神秘。”
“在常人看來，科學與宗教都是如此的神秘……”土御門聳聳肩道：“超能力和魔法的秘密是普通人永遠也無法瞭解的，即使是接觸了兩者的我，也弄不清楚。”
“且不說那把槍的真實性，但修女會卻是真的存在的。”伊利亞臉上出現回憶的表情，緩緩說：“那是一個隱蔽性絲毫不比‘神之右席’差的組織，一個隱藏於十字教內部最深處的存在……應該說，那是一個近乎於虛構般的教會。”
“它太神秘了，也隱藏得太深了。”伊利亞搖搖頭，無力的揮揮手說：“若不是身為使徒後裔，我從自身的血脈中獲取了祖先的記憶，我也不會知道這個教會居然是真正存在的。”
歐麗安娜疑惑的說：“既然這個組織真的存在，那麼為什麼你們說聖槍的存在並不確定呢？”
“因為那把兵器的力量。”土御門低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和麗多薇雅曾想透過發動‘使徒十字’來支配學園都市吧？那麼在此之前，你們為了迷惑學園都市而散佈的訊息還記得嗎？”
“是……刺突杭劍？”
“嗯……當時我們會那麼容易就相信，就是因為……那本來是聖槍所具備的能力。”
歐麗安娜震驚的張著性感的小嘴，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伊利亞補充道：“就如土御門所說的，‘朗基努斯之槍’作為刺穿了神子的兵器，其具備的力量是非常之恐怖的。那是可以毫無疑問做到將聖人‘一擊必殺’的兵器，任何的抵抗在它的槍尖之下都毫無意義。”
“我們都知道十字教的世界觀中，以卡巴拉生命之樹為準，將人類、神等從上到下進行了區分。每個階層的位置都是滿的，每個位置都不可隨意更改。而在這樣的階層中，下層無法撼動上層，這是鐵則。”
“但是那把兵器除外。”
“那是可以做到完全無視任何的位階，只要刺出就必然可以殺死目標的恐怖兵器。而如果物件是聖人的話……”
伊利亞的表情變得很陰鬱，就如噩夢在現實裡出現一般：“光是被槍尖所指，就能夠確實的殺死聖人。這是確切無疑可以做到的，不是你們虛構出的‘刺突杭劍’可以比擬的。”
歐麗安娜微微搖頭，口中道：“我還是無法相信，那種兵器怎麼可能會存在……”
“有的哦。”土御門這時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說：“歷史上，就曾有過被這把槍處死的聖人。只不過這個過程並不為人所熟知，畢竟聖人是十字教的支柱，貿然殺死的話會引起整個十字教世界的震動。”
“那麼，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呢，土御門。”伊利亞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土御門。就連他，也僅是透過使徒的血脈來知道修女會的存在。而土御門不單知道這些，還清楚瞭解一些更深入的東西，這不能不讓他感到疑惑。
“是天草月告訴我的。”土御門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乾脆得讓人懷疑：“聖槍的存在他知道，也是他告訴我的。因此當我知道一個名為‘聖槍修女會’的組織即將對學園都市展開行動時，我才如此慎重。”
“原來如此……”伊利亞不再說什麼了，如果是天草月的話，那就不奇怪了。那可是真正存在於身邊的天使，以上層位階存在於物質世界，並以人類的外表行走的存在。
“那麼你和他聯絡上了嗎？這個事情要怎麼處理？”伊利亞忍不住問土御門，畢竟聖槍的存在讓他非常忌憚。
“我沒有和他聯絡上，那是他很久以前告訴過我的。現在的話……也只有靠我們自己了。當然如果你不打算幫忙也沒關係，我只是來通告你這個訊息的。”土御門的態度讓歐麗安娜和伊利亞一陣翻白眼。
“並不是畏懼……但如你所說的，聖槍確實存在，如果與修女會正面衝突的話太無謀了。我可不想被那把兵器一擊必殺……雖說主與我們同在，但卑微的我如果享受與主等同的待遇會讓我惶恐的。”
看著道貌岸然的神父，土御門無力的說：“這個就放心吧喵。”
歐麗安娜訝然的轉頭注視著土御門，後者笑了笑開口道：“因為聖槍是不會被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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