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的碰面
第五章 意外的碰面
清晨，學園都市一如既往的忙碌起來，該上學的上學，剛上班的上班，該開店的開店，一切都沒什麼不同。
但是身處於學園都市黑暗之中的人們，卻在這尋常的畫面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一些訊息靈通的，或者是感覺敏銳的人，已經察覺到，學園都市漸漸的被籠罩在了一種特殊的氛圍中……
和羅馬正教發生衝突已經有段時間了，氣氛的緊張確實沒什麼奇怪。但很顯然，這一次不同。與其說是戰爭來臨前的騷動，倒不如說是那種面對死亡時的窒息感。幾乎每一個混跡於學園都市黑暗面的人，都真切的感受到了，或者說是接收到了這個訊息。
在這樣表面祥和，暗地裡卻緊張無比的氣氛中，上條當麻迎來了自己第n個不幸的早晨。一大早起來他就悲劇的發現，由於莫名其妙的斷電原因，自己冰箱裡的儲備糧食已經全軍覆沒，他不得不面臨沒有早飯的尷尬局面。
“可惡……難怪昨晚空調突然關了……原來是停電嗎？不過這種連通知都沒有的突如其來的停電是怎麼回事？而且偏偏是在我花光了全部積蓄，好不容易在打折時段搶下來的食物全部都臭掉了啊啊啊啊！！！！”上條當麻抓狂的用力搔著腦袋，將自己原本就雜亂的刺蝟頭弄得更亂了。
“當麻……”嬌嫩的聲音向著某個刺蝟頭髮出了呼喚，上條當麻身體一頓，轉頭看去。原本睡在床上的小修女此時已經醒了過來，正迷迷糊糊的坐著，身上的睡衣已經鬆脫，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雖然心中有些興奮能一大早就看見這種福利，但上條當麻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果然下一句，小修女就道：“我肚子餓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因此茵蒂克絲向來都有早起的習慣，因為早飯對她來說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現在……已經徹底輸給了細菌的食物正在冰箱裡散發出陣陣腐敗的臭味，上條當麻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不能說啊……冰箱裡的食物已經徹底泡湯了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來啊！可是……飢餓的茵蒂克絲更加可怕……如果被她知道今天的早飯，乃至於接下來幾天的伙食都徹底消失的話，那麼……’
頭會被咬下來！！上條當麻的腦海裡瞬間閃過這麼一句話，同時大腦自行腦補出了相應的畫面。原本因為食物的問題而煩惱的少年，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理由什麼的對於被飢餓支配了意識的修女來講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少年清楚的瞭解這一點，所以他開始為了自己的生命而開動大腦，期望能在回答對方之前找出讓自己獲救的辦法。
這時，上條當麻注意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手機……？打電話……？對了！！
上條當麻瞬間衝到桌子旁邊拿起手機，以連自己都驚訝的速度找到某個人的電話號碼，然後狠狠的按下了撥號鍵。一陣沉默的等待過後，電話在上條當麻開始絕望之時接通了，裡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
“請你救救我！！”天草愕然的聽著手機裡傳來了好友悽慘的哭訴，有些莫名其妙。仔細的詢問過後，天草無奈的嘆息一聲，說了句：“那麼老地方見吧。”在上條當麻千恩萬謝當中，學園都市的level6帶著無力的表情結束通話了電話。
昨晚熬夜部署計劃，一直弄到快天亮才出來一個初步方案，此時的他雖然不至於累得睡著，但也著實沒什麼精神就是。
此時天草身處於一間秘密實驗室內，實驗室的負責人是老助手，豐實美惠。這位年近30的女人有著和其他理工科女性不一樣的嫵媚，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越過越滋潤的關係，這個女人開始不斷的散發出強大的費洛蒙，以天草這樣的粉嫩少年和其相處起來實在是有種壓力，為此天草還惡意的猜測著這個女人是不是被哪個男人給攻略了。
不過拋開這個不談，豐實美慧的能力是有的，至少在管理上，她就能解放天草很大一部分的精力，讓其專注於各種實驗當中。此時在天草結束通話電話後，豐實美慧也端著兩杯咖啡進入了房間當中，將其中一杯放到天草面前的桌子上。
“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謝謝。”天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甜度適中，原本有些低迷的精神也微微一振，舒緩了忙碌一夜後的緊繃神經。
“……這一次，您真要使用‘那個’嗎？”豐實美慧是藏不住話的人，她也從沒有在天草面前過多隱瞞自身的想法，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對於豐實美慧的問題，天草放下咖啡，靠到椅背上緩緩吐出口氣，點了點頭。
“只有在實戰中才能蒐集到足夠有效的證據……這一次是個很好的機會，而且只要能夠達到預期效果的一半，那麼就可以輕鬆的應對到來的危機了。”
豐實美慧看著少年的臉色，忍不住問：“連您都不得不重視的敵人……難道是比亞雷斯塔還要棘手的存在嗎？”天草聞言搖頭道：“兩者沒有可比性……而且，我和亞雷斯塔的目的是一致的，只不過想法和行動有所衝突……不客氣的告訴你，亞雷斯塔其實只不過是暫時的退卻，因為我和他都清楚，我們正面完全的衝突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不希望學園都市因此而分崩離析。別看他當初退卻得那麼幹脆，其實那傢伙早就料到我接手學園都市對他的計劃根本就毫無影響，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得手。”
豐實美慧倒是不驚訝，點頭道：“果然如此，亞雷斯塔並不是那麼容易就死的……”兩人就這麼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天草喝光了咖啡，起身道：“我就先離開了，你們將計劃完善一下，拿出一個可行性最高的方案給我吧。”
豐實美慧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目送著天草離開。來到外面，看著頭頂上還不算強烈的陽光，感覺有些懶洋洋的。懶得走路的他乾脆直接使用超能力，從秘密實驗室的入口處，直接來到了第七學區的一條暗巷裡。
這個地方距離他和上條當麻約定的地方不遠，不想引起過多注意的天草於是便步行過去。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見到上條當麻正帶著茵蒂克絲東張西望著。在見到天草後，上條當麻一臉得到拯救的表情衝過來，拉住了天草的手。
十分鐘後，茵蒂克絲一臉開心的坐在餐廳中享用著相當豐盛的早飯，她旁邊的則是同樣一臉幸福的上條當麻。天草無語的看著這兩個傢伙，說：“你打電話給我就是想讓我請客吃飯啊？弄得我以為你又出什麼事了呢……”
“不不不！天草你不瞭解，”上條當麻努力的嚥下口中的食物後，辯解道：“因為飢餓而被食慾支配的茵蒂克絲有多麼恐怖和危險，你這樣衣食無憂的人是不會明白的！”為了讓眼前這個大少爺瞭解窮苦人的生活困難，上條當麻開始講起了自己今天早上遭遇的不幸。
如果換了個人或許聽得很心酸，但早已瞭解到這個刺蝟頭那不幸體質的天草，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只是心不在焉的哼哼著，敷衍的意味很明顯。見天草沒有注意聽，上條也不再多說什麼，開始專心的吃起這難得豐盛的早飯起來。
過了一會用餐完畢的三人結伴走在路上，一邊消食一邊閒聊。注意到天草的心不在焉，茵蒂克絲好奇的問：“天草，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女生的直覺倒是很敏銳，遲鈍的上條也注意到好友的異常，同樣詢問起來。
天草當然不能告訴這兩個人神之右席的事情，只是打著哈哈應付了過去。不過看到兩人眼中懷疑的神色依舊存在，天草想了想便將自己的另一個煩惱說了出來。
“吶，當麻。你說，如果同時有好幾個女孩子喜歡上了你，你會怎麼辦？”
“什！這、這當然是很好……不對不對，是男人就給我一往情深啊混蛋！！”聽了天草的話而原本有些驚訝和嫉妒的上條，感受到身邊那瞬間傳出來的危險氣息，立即改口，並一臉正經的訓斥起來。
“喂！我可不想被你這個傢伙這麼說啊！”聽到一往情深幾個字，天草又忍不住想起了某個變態的妹控金髮不良少年，忍不住道：“家裡圈養著沒有明確關係的少女也就罷了，居然還和那個霧之丘學院的女孩……是叫姬神吧？和那樣的女孩子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真的大丈夫？你這樣的處境在教訓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想自身的立場嗎喂！”
“當麻……”小修女語氣裡的酸味連天草都感覺得出來，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在某刺蝟頭一臉悲憤的神色中，天草尷尬的藉口告退了，只留下身後那清晰傳出的咔嚓聲，彷彿牙齒咬在某種堅硬物體上的聲音。
“當麻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
“好痛啊！！茵蒂克絲你聽我說，我和姬神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啦！！你不要聽天草那傢伙亂說，還有！！為什麼你會這麼生氣啦！！不幸啊！”
帶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天草毫不猶豫的拋棄了自己的朋友。不過在轉過街道的拐角後，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誒！”
“好痛！”
下意識開啟了向量反射的天草這才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人，而且還把撞擊的受力全部反射了回去，於是立即道：“抱歉抱歉！你沒事吧？”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熟人。“美…美琴！？”
被反射作用撞倒而跌坐在地的少女正揉著被撞到的肩膀，聞言抬頭看向天草。一頭茶色短髮，身上穿著常盤臺冬季校服，手裡提著一個書包，茶色的頭髮用一些花朵外形的髮卡夾起，精緻的面孔此時露出的是欣喜。
站起身來的御坂美琴生氣的道：“你、你這傢伙，走路怎麼不注意點啊！要是撞到了別人，可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看似責備，但怎麼聽都覺得這是撒嬌。天草笑了笑道：“抱歉抱歉，我剛才有些分神了，沒注意。這樣吧，下次我請你去看電影如何？”
聽到約會（？）邀請，御坂美琴將原本的矜持立即拋開，嬌羞的道：“那…那就說定了哦！你可不許反悔！就這個週末，到時候你來接我！”強氣的超電磁炮這副模樣如果給常盤臺的fans看到了，或許會驚掉眼睛吧。
雖然有些不坦率，但天草還是很喜歡美琴這樣的反應，或許是因為小時候他總是被別人遷就，此時輪到他來遷就別人，感覺總是那麼不一樣吧。御坂美琴是在上學的路上，由於長光寺學院和常盤臺中學的方向一致，所以兩人便一起結伴前往學校。
兩人一路聊天著，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美琴在說，話題都是她那溫馨的日常生活。天草也笑眯眯的聽著，時不時的發表幾句看法，或者是調笑美琴兩句，引得少女總是表現出傲嬌的一面來。
就這麼走著時，天草注意到自己對面走來那麼一行人。看了一眼，他就臉色大變。
因為那一行人裡，神裂那醒目的身影赫然出現！而在天草身邊，是靠得很近的美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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