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讓人無奈的立場

降臨學園都市·隨想自在·2,944·2026/3/26

第四章 讓人無奈的立場 茵蒂克絲是英國清教特意‘製作’出來的禁書目錄,為的就是管理好那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十萬三千本魔道書。身懷這樣的寶藏,茵蒂克絲被無數的魔法師盯上,這些人貪婪的覬覦著她大腦內的知識,想要獲得超越魔神的力量。 身處這樣的狀況下,茵蒂克絲的心思怎麼可能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誠然她在當麻等人面前都是天真開朗的樣子,那也確實是她的本性。只不過對於那些黑暗而血腥的事實,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必要之惡教會本就是以審判魔女為本職的。 對於奧索拉的情況,她也和良介交流過,知道這位羅馬正教的修女此時處境很危險。 同樣掌握著讓人覬覦的能力,良介對黑暗世界裡的齷齪更不陌生,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次事情並不尋常,所以他才用語言試探起奧索拉來。對此奧索拉並不清楚,只是平靜的看著良介,問:“請問……這些事情是誰告訴你的呢?” “沒有人。”良介搖搖頭說:“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其實設身處地想一想,既然法之書的威力大到那種程度,那麼顯然不是羅馬正教所需要的。對於統治者來講,他們需要的是統治世界的武力,而不是毀滅世界的武力。” “而你偏偏掌握了使用那種力量的鑰匙,即使你是羅馬正教的修女,恐怕也難以確保自己不會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所以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良介其實並不想說得這麼過分,但有些話是不得不說的。見奧索拉臉色發白,可卻沒有多少驚慌失措,顯然她並不是沒有了解。甚至良介可以肯定,奧索拉被天草式擄走,不全是天草式的行動,她自身的意願也有一部分。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解讀法之書嗎?”茵蒂克絲突然開口了,她盯著奧索拉問:“你應該知道魔道書所擁有的力量是很強大的。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魔法師能夠掌握,甚至許多魔道書的力量與內容根本就不應該被公佈出去。那麼你又是為了什麼而去解讀魔道書?” 奧索拉沉默著,然後以坦然的語氣說:“魔道書,是無法被破壞的對吧?” 良介點點頭,茵蒂克絲似乎擔心良介不明白還解釋道:“魔道書裡面的每一個字句、每一段段落,都會形成符文,借用微弱的地脈的力量形成一個半永久的魔法陣。所以魔法書只能被封印,而無法被摧毀。” “是的,因此我就在想,既然我們無法摧毀,那麼可不可以讓魔道書自毀呢?”奧索拉用平緩的語調陳述著自己解讀魔道書的初衷:“就像你們所瞭解的那樣,如果透過解讀魔道書,瞭解它自身魔法陣的運轉機制,那是不是可以透過插入特定的語句來使其運轉出問題,以達到自我毀滅的目的呢?” “當時我是這麼想的,所以便開始嘗試解讀。” 原來如此,解讀的目的不是為了獲取,而是消滅。奧索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很自然,沒有絲毫的做作與勉強。尤其是在聽到她說:“魔道書的力量很危險,這種力量不該掌握在任何人手中,哪怕是封印都無法完全斷絕它被利用的可能”時,臉上那種擔憂不像是作假。 茵蒂克絲鬆了口氣,顯然,奧索拉的想法得到了她的認同。想想看,掌握了一部魔道書的奧索拉就陷入如此境地,擁有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她就更不用說了。若不是英國清教與學園都市達成了一定協議,讓茵蒂克絲待在學園都市裡,恐怕此時她依舊處於被滿世界追捕的狀況中。 既然學園都市和英國清教能夠達成協議,庇護自己,想來也可以……茵蒂克絲用希冀的目光看著良介,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悄悄問:“良介,你可不可以……” 良介搖搖頭,嘆息道:“不行啊!”見茵蒂克絲有些疑惑,他解釋道:“奧索拉和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是英國清教的成員,哪怕你儲存著大量的魔道書,你的身份也決定著像羅馬正教這種龐然大物不會貿然對你動手。會對你動歪腦筋的,不過是一些魔法結社而已。” “所以學園都市可以庇護你,並讓那些魔法師不敢揹負開啟魔法與科學的戰爭而貿然大規模的入侵。可奧索拉不一樣,她是羅馬正教的人,貿然接納並庇護她,可是等於藐視羅馬正教的存在,那可是會確實引發戰爭的。” 看著奧索拉和茵蒂克絲,良介無奈的說:“就個人立場來說我很想幫她,但是如果因此會給學園都市帶來麻煩,那便只是愛莫能助了。抱歉,奧索拉。”良介的道歉讓奧索拉有些疑惑,她歪著頭問:“為何要道歉呢?是否幫助本就由你來決定,這種幫助並不是義務的,相反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奧索拉毫無怨言,只是平靜的笑著,那聲感謝更是很真誠。這種坦然讓良介很羞愧,或許在學園都市他的身份很特殊,掌握著一股不算小的勢力。自身的力量更是足以傲視整個魔法側,可是在這種事情上他能做的真的不多。 如果他是一個自私的人,可以完全憑自身喜好來做事,那麼可以不顧其他選擇幫助奧索拉。但很可惜他不是,所以對於奧索拉這種目光,他難以直視。不知為何的,他想起了當麻。如果當麻瞭解了奧索拉的處境會怎麼做呢? 恐怕會握緊拳頭,把那些想要帶走奧索拉的人通通打倒吧。 抱歉啊當麻,我始終,還是無法像你那樣做一個好人呢。 沉默半晌,良介從懷裡掏出那個十字架遞給奧索拉說:“奧索拉,這個給你。”奧索拉乍一聽良介這麼說愣住了,茵蒂克絲看到那個十字架後也愣住了。“這個是某人託我轉交給你的,十字架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反正我拿著也沒什麼用。” “真的嗎!?”奧索拉卻出乎意料的激動,她一把抓住良介手,把臉湊得很近直視著良介問:“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嗯?啊,哦。”良介愕然的看著奧索拉激動的樣子,覺得自己對宗教的瞭解似乎還不夠深。茵蒂克絲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是咬著嘴唇不說話了。奧索拉看著良介遞過來的十字架,表情平靜下來,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她對良介說:“那個,可以請你幫個忙嗎?請你為我戴上它好嗎?”這個請求良介沒有拒絕,他轉到奧索拉身手,為她戴上了那個十字架。見奧索拉欣喜的撫摸著十字架,他有些奇怪為何奧索拉的情緒前後變化如此大。 這時茵蒂克絲拉住了他的衣角,湊過來似乎想說些什麼。突然,一聲巨響,他們躲藏的地方正對面,牆壁突然破碎開來,夾雜著一聲痛苦的悶哼。三人看去,滾滾煙塵中,史提爾嘴角帶血,狼狽的撐著身體試圖站起來。 “哦呀哦呀,沒想到奧索拉你也在這裡呢。我說過的吧,我們並沒有加害於你的意圖。”說是這麼說,可說話者那輕佻的態度實在難以讓人相信其中內容。說話者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性,身上穿著寬大得連相撲士也能穿下的t恤衫和牛仔褲。 t恤是白色的,中間有一個斜斜的紅色十字架,看起來有些像是英國國旗。頭髮刻意以髮蠟束成亂翹的髮型。最詭異的還是他的髮色,似乎用某種染色劑加工過一樣,不只黑,似乎還像甲蟲殼一樣發出詭異的光澤來。 腳上穿著籃球鞋,但鞋帶長得嚇人,以至於哪怕是不小心踩到了也不會跌倒。脖子上掛著類似皮革材質的繩子,上面串著四五個直徑十公分左右的小型電風扇。 全身上下的裝扮都讓人猜不透意圖,不過這並不妨礙良介知曉這個人的立場——“天草式的人嗎?史提爾,別告訴我你連他都搞不定。”良介倒不覺得這個傢伙有多危險,實在是天草式擅長隱匿的特點讓他感覺不到這個男子身上有什麼威脅性。 史提爾也不反駁,他確實輕敵了,這點他可不會否認。因此史提爾只是哼了哼,然後站起來拿出符文卡片準備戰鬥。他知道良介不想出手,無論是他超能力者的身份,還是他代表的立場,都不允許他主動進攻。 倒是那名男子,詫異的看了良介一眼說:“哦呀,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人。可惜,胸部跟五和的差遠了。” 啪嗞,在場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斷掉的聲音。

第四章 讓人無奈的立場

茵蒂克絲是英國清教特意‘製作’出來的禁書目錄,為的就是管理好那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十萬三千本魔道書。身懷這樣的寶藏,茵蒂克絲被無數的魔法師盯上,這些人貪婪的覬覦著她大腦內的知識,想要獲得超越魔神的力量。

身處這樣的狀況下,茵蒂克絲的心思怎麼可能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誠然她在當麻等人面前都是天真開朗的樣子,那也確實是她的本性。只不過對於那些黑暗而血腥的事實,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必要之惡教會本就是以審判魔女為本職的。

對於奧索拉的情況,她也和良介交流過,知道這位羅馬正教的修女此時處境很危險。

同樣掌握著讓人覬覦的能力,良介對黑暗世界裡的齷齪更不陌生,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次事情並不尋常,所以他才用語言試探起奧索拉來。對此奧索拉並不清楚,只是平靜的看著良介,問:“請問……這些事情是誰告訴你的呢?”

“沒有人。”良介搖搖頭說:“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其實設身處地想一想,既然法之書的威力大到那種程度,那麼顯然不是羅馬正教所需要的。對於統治者來講,他們需要的是統治世界的武力,而不是毀滅世界的武力。”

“而你偏偏掌握了使用那種力量的鑰匙,即使你是羅馬正教的修女,恐怕也難以確保自己不會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所以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良介其實並不想說得這麼過分,但有些話是不得不說的。見奧索拉臉色發白,可卻沒有多少驚慌失措,顯然她並不是沒有了解。甚至良介可以肯定,奧索拉被天草式擄走,不全是天草式的行動,她自身的意願也有一部分。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解讀法之書嗎?”茵蒂克絲突然開口了,她盯著奧索拉問:“你應該知道魔道書所擁有的力量是很強大的。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魔法師能夠掌握,甚至許多魔道書的力量與內容根本就不應該被公佈出去。那麼你又是為了什麼而去解讀魔道書?”

奧索拉沉默著,然後以坦然的語氣說:“魔道書,是無法被破壞的對吧?”

良介點點頭,茵蒂克絲似乎擔心良介不明白還解釋道:“魔道書裡面的每一個字句、每一段段落,都會形成符文,借用微弱的地脈的力量形成一個半永久的魔法陣。所以魔法書只能被封印,而無法被摧毀。”

“是的,因此我就在想,既然我們無法摧毀,那麼可不可以讓魔道書自毀呢?”奧索拉用平緩的語調陳述著自己解讀魔道書的初衷:“就像你們所瞭解的那樣,如果透過解讀魔道書,瞭解它自身魔法陣的運轉機制,那是不是可以透過插入特定的語句來使其運轉出問題,以達到自我毀滅的目的呢?”

“當時我是這麼想的,所以便開始嘗試解讀。”

原來如此,解讀的目的不是為了獲取,而是消滅。奧索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很自然,沒有絲毫的做作與勉強。尤其是在聽到她說:“魔道書的力量很危險,這種力量不該掌握在任何人手中,哪怕是封印都無法完全斷絕它被利用的可能”時,臉上那種擔憂不像是作假。

茵蒂克絲鬆了口氣,顯然,奧索拉的想法得到了她的認同。想想看,掌握了一部魔道書的奧索拉就陷入如此境地,擁有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她就更不用說了。若不是英國清教與學園都市達成了一定協議,讓茵蒂克絲待在學園都市裡,恐怕此時她依舊處於被滿世界追捕的狀況中。

既然學園都市和英國清教能夠達成協議,庇護自己,想來也可以……茵蒂克絲用希冀的目光看著良介,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悄悄問:“良介,你可不可以……”

良介搖搖頭,嘆息道:“不行啊!”見茵蒂克絲有些疑惑,他解釋道:“奧索拉和你的情況不一樣,你是英國清教的成員,哪怕你儲存著大量的魔道書,你的身份也決定著像羅馬正教這種龐然大物不會貿然對你動手。會對你動歪腦筋的,不過是一些魔法結社而已。”

“所以學園都市可以庇護你,並讓那些魔法師不敢揹負開啟魔法與科學的戰爭而貿然大規模的入侵。可奧索拉不一樣,她是羅馬正教的人,貿然接納並庇護她,可是等於藐視羅馬正教的存在,那可是會確實引發戰爭的。”

看著奧索拉和茵蒂克絲,良介無奈的說:“就個人立場來說我很想幫她,但是如果因此會給學園都市帶來麻煩,那便只是愛莫能助了。抱歉,奧索拉。”良介的道歉讓奧索拉有些疑惑,她歪著頭問:“為何要道歉呢?是否幫助本就由你來決定,這種幫助並不是義務的,相反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奧索拉毫無怨言,只是平靜的笑著,那聲感謝更是很真誠。這種坦然讓良介很羞愧,或許在學園都市他的身份很特殊,掌握著一股不算小的勢力。自身的力量更是足以傲視整個魔法側,可是在這種事情上他能做的真的不多。

如果他是一個自私的人,可以完全憑自身喜好來做事,那麼可以不顧其他選擇幫助奧索拉。但很可惜他不是,所以對於奧索拉這種目光,他難以直視。不知為何的,他想起了當麻。如果當麻瞭解了奧索拉的處境會怎麼做呢?

恐怕會握緊拳頭,把那些想要帶走奧索拉的人通通打倒吧。

抱歉啊當麻,我始終,還是無法像你那樣做一個好人呢。

沉默半晌,良介從懷裡掏出那個十字架遞給奧索拉說:“奧索拉,這個給你。”奧索拉乍一聽良介這麼說愣住了,茵蒂克絲看到那個十字架後也愣住了。“這個是某人託我轉交給你的,十字架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反正我拿著也沒什麼用。”

“真的嗎!?”奧索拉卻出乎意料的激動,她一把抓住良介手,把臉湊得很近直視著良介問:“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嗯?啊,哦。”良介愕然的看著奧索拉激動的樣子,覺得自己對宗教的瞭解似乎還不夠深。茵蒂克絲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是咬著嘴唇不說話了。奧索拉看著良介遞過來的十字架,表情平靜下來,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她對良介說:“那個,可以請你幫個忙嗎?請你為我戴上它好嗎?”這個請求良介沒有拒絕,他轉到奧索拉身手,為她戴上了那個十字架。見奧索拉欣喜的撫摸著十字架,他有些奇怪為何奧索拉的情緒前後變化如此大。

這時茵蒂克絲拉住了他的衣角,湊過來似乎想說些什麼。突然,一聲巨響,他們躲藏的地方正對面,牆壁突然破碎開來,夾雜著一聲痛苦的悶哼。三人看去,滾滾煙塵中,史提爾嘴角帶血,狼狽的撐著身體試圖站起來。

“哦呀哦呀,沒想到奧索拉你也在這裡呢。我說過的吧,我們並沒有加害於你的意圖。”說是這麼說,可說話者那輕佻的態度實在難以讓人相信其中內容。說話者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性,身上穿著寬大得連相撲士也能穿下的t恤衫和牛仔褲。

t恤是白色的,中間有一個斜斜的紅色十字架,看起來有些像是英國國旗。頭髮刻意以髮蠟束成亂翹的髮型。最詭異的還是他的髮色,似乎用某種染色劑加工過一樣,不只黑,似乎還像甲蟲殼一樣發出詭異的光澤來。

腳上穿著籃球鞋,但鞋帶長得嚇人,以至於哪怕是不小心踩到了也不會跌倒。脖子上掛著類似皮革材質的繩子,上面串著四五個直徑十公分左右的小型電風扇。

全身上下的裝扮都讓人猜不透意圖,不過這並不妨礙良介知曉這個人的立場——“天草式的人嗎?史提爾,別告訴我你連他都搞不定。”良介倒不覺得這個傢伙有多危險,實在是天草式擅長隱匿的特點讓他感覺不到這個男子身上有什麼威脅性。

史提爾也不反駁,他確實輕敵了,這點他可不會否認。因此史提爾只是哼了哼,然後站起來拿出符文卡片準備戰鬥。他知道良介不想出手,無論是他超能力者的身份,還是他代表的立場,都不允許他主動進攻。

倒是那名男子,詫異的看了良介一眼說:“哦呀,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人。可惜,胸部跟五和的差遠了。”

啪嗞,在場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斷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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