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學園都市 第二十五章 魔女後裔

第二十五章 魔女後裔

ps：投票結果越來越讓咱吃驚了吶，炮姐居然落後了！話說，頂神裂的果然很多撒，唔唔，御姐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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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很快就出院了，他回到了往常的生活當中。雖然上條後來對天草的隱瞞抱怨不已，不過為了不讓這個倒黴的傢伙變得更倒黴，天草還是不打算把他扯進什麼事件當中去。悠閒的走在長光寺的校園中，天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喲！一方loli控，你也在這裡啊？”天草抬手打了個招呼，結果明顯看到那個身影猛的一抖。殺意傳了過來，天草訕訕的笑了笑，走過去道：“別在意別在意啊！話說，你為何在這個地方呢？小御坂沒在？”

坐在草坪上的少年，白色的頭髮襯著紅色的眼睛，同樣白的異常的皮膚下是纖細的體型。缺少外界的刺激導致身體激素分泌異常，所以才有這樣奇怪的外表。名為一方通行的少年，在過去曾是這個學園都市最強的能力者，也是和天草一樣雙手沾滿鮮血的人。

“你這混蛋……！”咬牙切齒的看著天草，對於這個將自己弄到長光寺後就不聞不問，然後一見面還調侃自己的傢伙，一方通行額頭上明顯出現了一個‘井’字。天草這才想起來，訕訕的笑了笑，坐到一方通行身邊。

“喂，你讓我轉到這個學校來，不會就這麼算了吧？雖然說和研究所訂合作協議了，每月都能拿到不少的補貼，不過無所事事的可真無聊啊！”一方通行仰頭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氣很好。

天草低頭想了想，說：“作為level5能力者，如果僅你一個人的話倒還好說。不過多了小御坂的話……她的身體還為調製完成，所以必須要進行多次身體除錯，才能保證她正常的存活下去哦。”

“但是，除錯需要用到專業的儀器和裝置，這些都需要不菲的費用。雖然我是不介意免費幫小御坂除錯身體啦，不過如果你不想欠下我人情，還是不建議你這麼做。”聳聳肩，天草接著說：“所以，你現在的收入還不夠啊！”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我除了知道用能力怎麼快速的把人殺死外，還真不知道能用什麼快速的辦法賺錢呢！”一方煩躁的撓撓頭，他可從未如此為錢煩惱過。“我有幾個想法……這樣，我幫你介紹一份新的工作吧。”

“雖然使用未成年人工作並不符合規定，但打工的話應該沒什麼。”天草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說：“作為最接近level6的能力者，你的計算力應該不比‘樹形圖設計者’差了吧？嗯，可能有一點差距，不過應該不太大了。”

“前段時間，由於某個事件，搭載‘樹形圖設計者’的織女號衛星被摧毀了。經過探查，那臺超級電腦也被摧毀。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學園都市暫時失去了這個超級計算機的幫助。我給你介紹的工作就是……”

天草笑了笑，讓一方感覺有些不對勁。“用你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進行天氣的預報。”天草話一說出來，一方鬆了口氣。他接著皺眉道：“可是，那種事情真的能做到？說計算力的話倒沒什麼，但是那樣的計算可不輕鬆啊！”

“這個你放心！”天草擺擺手說：“我已經設計出了一個代替裝置，本來那應該是我來使用的。不過既然現在有你了，那就交給你了。”一方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好吧，我就接下這份工作吧，薪水不會太低吧？”

“要養家的男人啊……”天草瞄了瞄一方，輕輕的說了一句。見對方似乎聽到了，趕緊轉移話題說：“大霸星祭快到了，學園都市要變得不太平起來了呢！雖然我們的身份只是平民，但也需要早作些準備。”

“那是你要忙的，和我沒關係！”一方仰躺到草坪上，立刻將自己撇開了。“對了，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了！”想起什麼似的，一方猛的起身道：“你這傢伙，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呢？複製能力的話，難道是透過aim擴散力場的解讀來達成的？”

天草無聊的撥弄著雜草，想了想說：“差不多是那樣的！事實上，我的能力可以分為好幾個部分。”學著一方那樣躺在柔軟的草坪上，天草舒服的撥出口氣，說：“就像是№3的那位超電磁炮一樣，她的能力可以分為操縱電磁波、操縱磁場和操縱電波。”

“而我的能力首先是對aim擴散力場的解讀，我可以透過肉眼，來觀察到超能力者散發出來的aim擴散力場。然後將資料收錄入大腦進行處理分析，接著就是第二個能力。將處理後的資訊，再次還原為能力，也就是把現象還原出來。”

“因此我的能力並不是單純的複製而已，我是先解析aim擴散力場獲取能力資料。然後轉變自己的‘自我現實’，接著按照解析到的法則和計算公式進行扭曲，將能力再現出來。因此如果硬要歸納的話，我的能力應該是‘個人現實轉換’。”

“而且這還沒完。”一方愣愣的看著天草，這傢伙難道是怪物？無視了某白毛的目光，天草繼續說：“在這基礎上，我還能對再現的能力進行再解析，以獲得更高等級的使用方法，也就是可以讓能力進化。”

“同時！”一方翻白眼了，這傢伙有完沒完，怎麼這麼妖孽呢？天草得意的笑了笑，說：“和你們不同，我的‘個人現實’並沒有限制。也就是說，只要我的計算力足夠，那我可以將這份‘個人現實’同時轉化為多個‘其他現實’，也就是實現了多重能力。”

“啊！就是那樣吧，可以同時相容多個外部外掛的計算機吧？”一方想了個還算貼切的比喻，對此天草還是表示了贊同。“還真是方便的能力吶！”莫名的感慨了一聲，一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你去哪？”對於天草的問題，一方擺擺手道：“回家了，待在學校可真無聊得很！”校門的警衛沒有阻攔，因為他們認識一方這位曾經的最強。如果是別的學生，可是會被通報逃課的，也只有天草和一方能如此隨意了。

目送著一方離去，天草笑了笑。那個少年，變了好多。如果說以前，一方給人的感覺是，渾濁、恐怖而汙穢的白。那麼現在的一方，只留下平和了。雖然並沒有達到隨和的地步，因為那小子並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

不過有如此改變，也是非常驚人的了。或許，他的心已經快被填滿了。而且天草也感覺出來，一方每次在說到最後之作的時候，目光中總是帶著柔和。而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一方的平和也會轉變為隨和。

或許某些人感到很荒謬，因為天草和一方同是殺戮了上萬個生命的屠夫。不知道一方是如何想的，但天草從未因此而有過任何心理包袱。不論是奧索拉事件之前，還是現在，只要是為了保護他的家人，他所珍惜的人，那麼再屠殺個上萬人又如何？

倫理和道德，只能對朋友講，和敵人，天草更願意以死亡和鮮血去交流。當然天草也不會隨意將別人定義為敵人，他深刻的瞭解到‘各為其主’這話的含義。因此對於那些不由自主，並非出於自身意願而和自己敵對的人，他並不會痛下殺手。

就當天草坐著發散思維的時候，來電話了。“喂喂，這裡是天草月！”接通後，電話裡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那個……是艾法拉閣下嗎？我是英國清教攝思托里安派的主教伊利亞，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天草記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了，對於那個能引起女人嫉妒心的美貌男性，天草嘿嘿一笑，說：“當然有時間，有什麼事情？”伊利亞似乎處在一個比較喧鬧的地方，因此聲音聽起來有些小：“有事情發生了，詳細情況在見面後我會進行說明的。”

學園都市在東京的西部，因此只要往東走就能進入日本的首都城市了。在東京的中心一家咖啡館中，天草等到了姍姍來遲的某位主教。“抱歉抱歉，來晚了！話說，東京的堵車現象也如此嚴重啊！”伊利亞滿頭大汗的坐到天草對面，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大杯水。

整個咖啡館已經被包下來，樓下還有天草家的保鏢在守護著。拿起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咖啡，天草笑道：“沒辦法，有車的人太多了！話說，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情？”伊利亞緩了口氣後，正容道：“大事件了。”

“根據我們的情報，有一樣危險的東西失竊了。”伊利亞如此說著，拿出一份地圖放到桌子上。只見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說：“那樣東西一直都被很隱秘的儲存著，不過最近卻不知道為何走漏了訊息，被某些人給偷走了。”

天草一看，那個地方很熟悉。“龍虎山？是正一道的地盤啊……”天草想著，訝然道：“莫非，失竊的東西是‘屠殺天使之刃’的設計圖？”伊利亞一驚，訝然道：“你怎麼知道！？嗯，失竊的正是那個東西，不過在那邊並不叫那個名字。”

“‘斬仙劍’，那邊的人是這麼叫的。”伊利亞說著，收起了地圖。“如果是那個的話，確實麻煩了呢！知道是誰做的嗎？”天草低頭沉吟著，當初留在那邊的東西，居然會引起這樣的問題呢。

“正一道又名五斗米教，教徒們自稱煉氣士，又稱修煉者。和魔術師不同，煉氣士們注重對自身的鍛鍊。透過對自身肉體和精神的不斷鍛鍊，以達到某種進化的目的吧。長生不死是他們所信奉的，因此他們修煉的目的也是如此。”

“對於那個國家和宗教，我們英國清教並沒有過多的資料。因為他們的信仰體系和我們不同，並且他們比較排外。很早以前，羅馬正教曾想在那裡進行傳教，但都遭受到抵制。而為了傳教的成功，開發出那有龐大人口的國家，羅馬正教還多次派出部隊進行打壓。”

“失敗了吧？”天草戲謔的說，伊利亞點頭道：“嗯！那些煉氣士們不單個人實力強橫，而且他們作為本土宗教，有著相當大的優勢。據說當時羅馬正教甚至派遣出了最精銳的部隊，攜帶著‘聖器’前往那裡，都慘敗而歸。”

“久而久之，所有十字教派都知道，只有那個國家和地區，是無法進行傳教的。或許集合全十字教派之力，能成功吧。”伊利亞聳聳肩，對羅馬正教報以了極大的嘲笑和鄙視。“而且，除了那個本土的宗教外，還有另一個外來的宗教佔據著。”

“來自印度的佛教，在幾個世紀以前成功的打入進那個國家。雖然站穩了腳跟，但其宗教卻遭到那個國家的本土文化影響。現在雖然還名為佛教，但不論是教義還是典故，都和印度佛教有了巨大的差異。”

“龐大的人口基數，再加上自身悠久歷史沉澱下來的民族文化，要想‘教化’那個國家可是痴心妄想呢！”天草搖搖頭，作了結論。“由於沒有什麼接觸，因此這次的事情我們只能偷偷的去參與處理。”

“偷取設計圖的人已經有線索了，是‘聖喬治’的人乾的。”

天草疑惑的問：“聖喬治？那是什麼組織？”伊利亞解釋道：“英國清教隱秘對魔術師殺手組織，如果說必要之惡教會是明面上的，那麼聖喬治就是檯面下的。”

“成員幾乎全部為‘魔女’後裔，這樣做是出於‘以毒攻毒’的思想。雖然並不以狩獵魔女見長，但英國清教也有著這方面的力量。聖喬治意為聖喬治之龍，龍象徵被邪惡浸染的墮天使，和組織的目的一致。”

“本來聖喬治和必要之惡教會有協定，但是這次卻是出問題了。”伊利亞嘆息一聲，看著天草說：“因為你以艾法拉的姿態出現，你所傳下的《懺悔》對教徒，以及魔術師們都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一旦魔道書裡的術式被解讀出來，可以由尋常魔術師使用，那麼就意味著在審判和制裁異端上，英國清教將獲得極大的成長。這樣的話，由魔女後裔組成的聖喬治就是第一個被制裁的異端組織了。”

“所以為了反擊，也是為了獲得再談判的資格，聖喬治就需要一個能引起英國清教足夠重視的籌碼了？因此，據傳能殺死天使的兵器，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天草想通了大概，對此伊利亞點頭表示贊同。

“神話裡，墮天使們經常反抗神的意志。受此影響，能和惡魔們――也就是墮天使訂下契約的魔女們，也因此獲得了異於尋常魔術師的力量。”伊利亞說著，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來。身為使徒後裔，對這些魔女後裔沒有好感是必然的。

“說得也是呢！極端的原罪……可以擺脫神之權能。就好比你們十字教的信徒，如果不斷的提升信仰，然後消除自身的原罪，那麼就可以達到某種程度的神格化，從而獲得近似於天使的強大力量。”

“反過來，極端的原罪也將使人無限制的接近於惡魔們，因為除了稱呼不同外，我並沒有發現天使和惡魔的區別呢！”天草笑了笑，對名為聖喬治的組織產生了興趣。

“所以，為了不讓聖喬治的人得逞，最大主教讓我協助你前往那個國家，將設計圖奪回甚至銷燬。因為如果真被他們拿到並製造出來，你這位天使可就有大麻煩了！”伊利亞聳聳肩，他對於有公費旅遊的機會向來不會放過，反正不是自己的錢。

“放心吧，那玩意兒根本就殺不死天使……應該說，由人類製造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殺不死天使。”天草淡然一笑，接著又道：“不過，那玩意兒的威力，要對付聖人倒是很容易。雖然製造起來極端困難，但如果真被弄出來，照樣能有莫大的威力。”

“嗯，還是得走一趟。這次行動都有誰參與？”天草一邊說著，一邊撥打了電話。“英國清教這邊抽不出人手，因為得防備和搜尋聖喬治的人。所以只有我、紅毛男還有你了。阿莉西亞要解讀《懺悔》，神裂要處理天草式的事情呢！”

“這次參與的藉口想好沒？我一超能力者總是介入你們魔法側的事情，總歸不好吧！”

對於天草的話，伊利亞翻翻白眼道：“要我說，直接恢復天使身份，光明正大的加入魔法側好了！”天草搖頭道：“那可不行，身為超能力者這一事實我可不打算改變。算了，我有辦法了，讓正一道那邊主動邀請我就行。”

“反正他們自成體系，也不算是參與你們魔法側的事情了。”

伊利亞納悶的問：“讓他們主動邀請你？憑什麼？”天草得意的笑道：“當然是因為，那份設計圖是我給他們的！現在失竊了，你認為他們會想不到我嗎？”

“……誒！？”某主教發現自己的下巴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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