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將門女的秀色田園·青青楊柳岸·3,158·2026/3/24

矛盾 而周老爺,當年是寒門出身的舉子,學識有,但並不出類拔萃。舒愨鵡琻大家族會幫扶寒門子弟,選的定是那些在科舉之路上表現的出類拔萃之人。他的背後沒有強大的家族作後盾,族人無人幫扶他不說,又因他不夠出類拔萃,亦沒有願意幫扶他的大家族或官場之人。那時他與家人的狀況是餓不死卻也吃不飽,日子緊巴巴的。勉強入仕了,還遇上讀書時的死對頭,被打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周老夫人自己看上了他,願意低嫁。她的條件是,成親後,她和她的孃家助周老爺平步青雲,而周老爺得接受她的強勢,家裡家外的事,她都有一半的決定權。自然,她也是聰明的,在外邊定會給周老爺留足面子。 當年的周老夫人長的漂亮,知禮懂禮,管人、管事、管家那是一把罩,生財手段也了得。按世俗的眼光看,周老爺根本配不上週老夫人。周老夫人願意低嫁給他,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周老爺也明白這點,於是欣然娶了周老夫人。 這之後,周老爺的官途雖說不上一帆風順,可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他們夫妻二人也恩愛,可也愛較勁,可以說是鬥了一路。周老爺的官越做越大,可也不是個忘本的,果然做到了對周老夫人的承諾,家裡家外的大事上週老夫人有一半的決定權。他們的子女在一旁看著,自然是習慣了自家娘與別府夫人的不同。 風光背後,他們夫妻一生之中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讓最小的兒子周橋當了駙馬。 棲霞關事件之後,周橋的死訊傳回京,周老爺當場吐血暈厥,不過月餘就過世了。他的遺言說的清楚,當初不該不聽周老夫人的,不該什麼也不做就讓兒子當了駙馬。兒子當了駙馬以後,鬱鬱寡歡十多年。如今又是他這個當爹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後悔,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兒子。他囑咐老妻,孫子(周伯彥)想要什麼,周家要傾盡一切幫著達成。 周老夫人也病了一場,最後挺過來了。她設了佛堂,日日唸經為孫子周伯彥祈福。她還讓在兵部做事的長子把周伯彥接回府。只是,她有意親近周伯彥這個孫子,可週伯彥並不買她這個祖母的賬。周伯彥離開京城走的遠遠的,一年都不見得回來一趟。 周老夫人怨不了別人,心中只怨自己。因為,兒子與武木蘭的姻緣是他們當爹孃的給阻斷的。還有,他們當爹孃的知情後,若是及時阻止兒子出門,沒讓兒子去參加那場詩會的話,這個駙馬就點不到他們兒子的頭上。是他們不顧兒子的意願,明知長公主有意點兒子為駙馬,他們懷著促成此事的心把兒子送到了長公主面前。 那場詩會上長公主悄悄點了駙馬,兒子毫不知情。他們怕橫生枝節,於是配合長公主隱瞞真相,讓兒子以為要和武木蘭成親了。直到大婚前三日,他們將真相告知了兒子,並將其中的利害關係一一分析給兒子聽,又禁了兒子的足。 大婚後,兒子再不曾回周府,即便遇上,也客氣地行禮問安,再無其他。孫子周伯彥出生,他們夫妻二人以為有望修補與兒子的關係,欣喜地前去探望。兒子卻像對待客人一樣招待了他們,讓他們看了襁褓中的周伯彥僅此一次。那之後,直到兒子去世,他們再不曾見過兒子一面,亦不曾見過孫子周伯彥。 長公主死後,周伯彥被接回周府。可週伯彥與祖母、與周府很是疏離,沒有一點親近之意。知情者沒人怪罪周伯彥。唯有不知內理的周家小輩,以為祖母偏心只疼愛身份不明的周伯彥,因此裡外看不上週伯彥。他們沒人肯主動去親近周伯彥不說,還會幼稚地暗中給周伯彥下絆子。 這種種,讓本就脆弱的親情關係更加緊張。周老夫人想要補償,可週伯彥不接受,走的遠遠的。周老夫人傷心之餘,每日吃齋唸佛的,只望孫子往後的人生能夠一路順風順水。 現如今,已身為兵部侍郎的長子卻拖她孫子周伯彥的後退,周老夫人如何不生氣!她老當益壯地拿柺杖對著長子一通打,“蠢貨,你個蠢貨,幫不上孃的愛孫就算了,怎能拖娘愛孫的後腿?” 雖然周老夫人自周橋死後不管家了,但當年的強勢作風的餘威仍在。周侍郎不敢躲,只敢抬胳膊護著腦袋,任老孃的柺杖落到身上,“娘,娘,您老彆氣壞了身子。兒子有錯,您儘管說,儘管打,就是彆氣壞了身子。”他當然不願意捱打,所謂的儘管打只是哄老孃的話,這是給老孃順毛呢! 換作從前,長子這麼說,周老夫人早就住手了。但事關虧欠良多的愛孫周伯彥,周老夫人可是狠了心要教訓年過半百的長子。於是,雖然喘的厲害,可手中的柺杖不停,繼續往長子身上招呼。 周侍郎疼的哀哀叫,“娘,娘,兒子知錯了,兒子知錯了。” 周老夫人是真的氣壞了。可打著打著,她想到兒子周橋就那麼死了,屍首都沒找到,周家祖墳中只建了個衣冠冢。她的柺杖落地,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痛哭起來。當年,她的長子行差踏錯,被人利用,最終她失去了兒子周橋。 棲霞關一戰慘烈,廝殺中倒下的死者多被馬蹄踩踏,早已辨不清容貌。聽說,戰事過後,長公主與周伯彥從橫七豎八的屍體中尋找周橋,可到處都是血肉模糊且看不出容貌的屍體。最後,長公主只得根據周橋當日穿的衣裳找出一具屍體,當成周橋埋在了棲霞關。因此,周家只能給周橋建衣冠冢。 只有衣冠冢,連屍首都沒找回來。她的兒子,她苦命的兒子。周老夫人哭的肝腸寸斷。 周侍郎嚇壞了。他顧不得身上的疼,跪在地上喊著娘。 周老夫人終究是上了年紀,氣極加上傷心,哭著哭著便昏了過去。 周侍郎嚇的手腳冰涼,喊著娘,喊著快來人。 周夫人帶著兒孫們本是跪在書房外的。聽得周侍郎的喊聲,再加上週老夫人的哭聲就那麼斷了,她意識到了什麼,慌張地喊著讓兒孫們快進去看看。 書房門是從裡邊閂著的。這是周老夫人不想在教訓長子時讓人闖進來而閂上的。見門推不開,周伯初等年輕一輩的顧不上叫小廝,拿身體用力去撞門。門撞開了,兒孫輩的一擁而上,喊娘、喊祖母、喊曾祖母的,亂成一片。 周夫人扶著門,站在門外,“別亂,快送娘回房。”“管家,管家,快,快去請大夫。” 不多時,隨著昏倒的周老夫人被人抬走,原還聚在書房這邊的人只剩周伯初,其他人都走了個乾淨。 周伯初是周侍郎與周夫人最小的兒子,只比周伯彥小了一歲。他身有婚約,只因未婚妻那邊遇上了長輩的喪事,這才延後了婚期。否則,他去年就成親了。見左右無人,他先是翻看親爹的書案,沒有。他又在書房地上轉,眼睛四處看,地上也看了,還是沒有。怎麼可能?他轉到了書案後頭,一下就看到了落在椅腿附近的書信。 他彎腰揀起來,大略瞄了一眼,確定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忙折了兩下塞進袖子裡。走出書房,他回頭關門。 “見過六少爺。” 周伯初一驚,回頭。見是爹身邊的隨從,他故作鎮定地問道,“你去了哪裡?爹走的急,書房門大開著,你也不知道過來給鎖上。” 隨從忙作揖,“六少爺教訓的是。小的剛得了老爺吩咐,回頭來鎖門的。” 周伯初示意他快點鎖上,這才去周老夫人屋裡。大夫已經。藥煎好,周老夫人正好醒過來,丫鬟便伺候周老夫人把藥服下。 周夫人鬆了口氣之餘,讓大家都散了,自己則帶著長媳留下來,在周老夫人跟前伺候。 周伯初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門,將藏在袖子裡的信取了出來。信的內容一共兩頁,不算長。 信的大體內容是,質問他爹是不是忘記了棲霞關之事,是不是忘記了害死兄弟的事;警告他爹放聰明些,立刻收手,不要捲進某些是非中去,省得為整個周家惹來殺身之禍。最後寫的一點,與前邊一點兒不客氣的語氣不同,建議他爹近日裡裝病,向朝廷告假,風頭過去前不得邁出府門一步。 周伯初蹙眉。他的小叔周橋是在棲霞關死的。再有,他曾偷聽到爹與周伯彥吵架。周伯彥說小叔的死和他爹有關。現在,因為這封密信,祖母才會生氣地打他爹,說什麼拖了愛孫的後腿。祖母嘴裡的愛孫是誰,他不用想都知道,非周伯彥莫屬。 如此看來,他爹的確與小叔的死有關。怎麼會這樣?他爹到底捲進了什麼樣的是非中去,使得周伯彥寫下這樣的一封信送來?為整個周家惹來殺身之禍的是非,到底會是什麼? 他正想的入神,門響,有人進來了。他匆忙把信藏進袖子裡。 “拿來。”周伯華面色陰鬱在立在兄弟的身後。 周伯初轉過身,強作鎮定地問道,“大哥,你要拿什麼?” 三十三歲的周伯華在兵部當差,是周侍郎與周夫人的長子。他身上的官服未脫,明顯是回來就碰上了周老夫人昏倒之

矛盾

而周老爺,當年是寒門出身的舉子,學識有,但並不出類拔萃。舒愨鵡琻大家族會幫扶寒門子弟,選的定是那些在科舉之路上表現的出類拔萃之人。他的背後沒有強大的家族作後盾,族人無人幫扶他不說,又因他不夠出類拔萃,亦沒有願意幫扶他的大家族或官場之人。那時他與家人的狀況是餓不死卻也吃不飽,日子緊巴巴的。勉強入仕了,還遇上讀書時的死對頭,被打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周老夫人自己看上了他,願意低嫁。她的條件是,成親後,她和她的孃家助周老爺平步青雲,而周老爺得接受她的強勢,家裡家外的事,她都有一半的決定權。自然,她也是聰明的,在外邊定會給周老爺留足面子。

當年的周老夫人長的漂亮,知禮懂禮,管人、管事、管家那是一把罩,生財手段也了得。按世俗的眼光看,周老爺根本配不上週老夫人。周老夫人願意低嫁給他,是他幾世修來的福氣。周老爺也明白這點,於是欣然娶了周老夫人。

這之後,周老爺的官途雖說不上一帆風順,可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他們夫妻二人也恩愛,可也愛較勁,可以說是鬥了一路。周老爺的官越做越大,可也不是個忘本的,果然做到了對周老夫人的承諾,家裡家外的大事上週老夫人有一半的決定權。他們的子女在一旁看著,自然是習慣了自家娘與別府夫人的不同。

風光背後,他們夫妻一生之中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讓最小的兒子周橋當了駙馬。

棲霞關事件之後,周橋的死訊傳回京,周老爺當場吐血暈厥,不過月餘就過世了。他的遺言說的清楚,當初不該不聽周老夫人的,不該什麼也不做就讓兒子當了駙馬。兒子當了駙馬以後,鬱鬱寡歡十多年。如今又是他這個當爹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後悔,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兒子。他囑咐老妻,孫子(周伯彥)想要什麼,周家要傾盡一切幫著達成。

周老夫人也病了一場,最後挺過來了。她設了佛堂,日日唸經為孫子周伯彥祈福。她還讓在兵部做事的長子把周伯彥接回府。只是,她有意親近周伯彥這個孫子,可週伯彥並不買她這個祖母的賬。周伯彥離開京城走的遠遠的,一年都不見得回來一趟。

周老夫人怨不了別人,心中只怨自己。因為,兒子與武木蘭的姻緣是他們當爹孃的給阻斷的。還有,他們當爹孃的知情後,若是及時阻止兒子出門,沒讓兒子去參加那場詩會的話,這個駙馬就點不到他們兒子的頭上。是他們不顧兒子的意願,明知長公主有意點兒子為駙馬,他們懷著促成此事的心把兒子送到了長公主面前。

那場詩會上長公主悄悄點了駙馬,兒子毫不知情。他們怕橫生枝節,於是配合長公主隱瞞真相,讓兒子以為要和武木蘭成親了。直到大婚前三日,他們將真相告知了兒子,並將其中的利害關係一一分析給兒子聽,又禁了兒子的足。

大婚後,兒子再不曾回周府,即便遇上,也客氣地行禮問安,再無其他。孫子周伯彥出生,他們夫妻二人以為有望修補與兒子的關係,欣喜地前去探望。兒子卻像對待客人一樣招待了他們,讓他們看了襁褓中的周伯彥僅此一次。那之後,直到兒子去世,他們再不曾見過兒子一面,亦不曾見過孫子周伯彥。

長公主死後,周伯彥被接回周府。可週伯彥與祖母、與周府很是疏離,沒有一點親近之意。知情者沒人怪罪周伯彥。唯有不知內理的周家小輩,以為祖母偏心只疼愛身份不明的周伯彥,因此裡外看不上週伯彥。他們沒人肯主動去親近周伯彥不說,還會幼稚地暗中給周伯彥下絆子。

這種種,讓本就脆弱的親情關係更加緊張。周老夫人想要補償,可週伯彥不接受,走的遠遠的。周老夫人傷心之餘,每日吃齋唸佛的,只望孫子往後的人生能夠一路順風順水。

現如今,已身為兵部侍郎的長子卻拖她孫子周伯彥的後退,周老夫人如何不生氣!她老當益壯地拿柺杖對著長子一通打,“蠢貨,你個蠢貨,幫不上孃的愛孫就算了,怎能拖娘愛孫的後腿?”

雖然周老夫人自周橋死後不管家了,但當年的強勢作風的餘威仍在。周侍郎不敢躲,只敢抬胳膊護著腦袋,任老孃的柺杖落到身上,“娘,娘,您老彆氣壞了身子。兒子有錯,您儘管說,儘管打,就是彆氣壞了身子。”他當然不願意捱打,所謂的儘管打只是哄老孃的話,這是給老孃順毛呢!

換作從前,長子這麼說,周老夫人早就住手了。但事關虧欠良多的愛孫周伯彥,周老夫人可是狠了心要教訓年過半百的長子。於是,雖然喘的厲害,可手中的柺杖不停,繼續往長子身上招呼。

周侍郎疼的哀哀叫,“娘,娘,兒子知錯了,兒子知錯了。”

周老夫人是真的氣壞了。可打著打著,她想到兒子周橋就那麼死了,屍首都沒找到,周家祖墳中只建了個衣冠冢。她的柺杖落地,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痛哭起來。當年,她的長子行差踏錯,被人利用,最終她失去了兒子周橋。

棲霞關一戰慘烈,廝殺中倒下的死者多被馬蹄踩踏,早已辨不清容貌。聽說,戰事過後,長公主與周伯彥從橫七豎八的屍體中尋找周橋,可到處都是血肉模糊且看不出容貌的屍體。最後,長公主只得根據周橋當日穿的衣裳找出一具屍體,當成周橋埋在了棲霞關。因此,周家只能給周橋建衣冠冢。

只有衣冠冢,連屍首都沒找回來。她的兒子,她苦命的兒子。周老夫人哭的肝腸寸斷。

周侍郎嚇壞了。他顧不得身上的疼,跪在地上喊著娘。

周老夫人終究是上了年紀,氣極加上傷心,哭著哭著便昏了過去。

周侍郎嚇的手腳冰涼,喊著娘,喊著快來人。

周夫人帶著兒孫們本是跪在書房外的。聽得周侍郎的喊聲,再加上週老夫人的哭聲就那麼斷了,她意識到了什麼,慌張地喊著讓兒孫們快進去看看。

書房門是從裡邊閂著的。這是周老夫人不想在教訓長子時讓人闖進來而閂上的。見門推不開,周伯初等年輕一輩的顧不上叫小廝,拿身體用力去撞門。門撞開了,兒孫輩的一擁而上,喊娘、喊祖母、喊曾祖母的,亂成一片。

周夫人扶著門,站在門外,“別亂,快送娘回房。”“管家,管家,快,快去請大夫。”

不多時,隨著昏倒的周老夫人被人抬走,原還聚在書房這邊的人只剩周伯初,其他人都走了個乾淨。

周伯初是周侍郎與周夫人最小的兒子,只比周伯彥小了一歲。他身有婚約,只因未婚妻那邊遇上了長輩的喪事,這才延後了婚期。否則,他去年就成親了。見左右無人,他先是翻看親爹的書案,沒有。他又在書房地上轉,眼睛四處看,地上也看了,還是沒有。怎麼可能?他轉到了書案後頭,一下就看到了落在椅腿附近的書信。

他彎腰揀起來,大略瞄了一眼,確定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忙折了兩下塞進袖子裡。走出書房,他回頭關門。

“見過六少爺。”

周伯初一驚,回頭。見是爹身邊的隨從,他故作鎮定地問道,“你去了哪裡?爹走的急,書房門大開著,你也不知道過來給鎖上。”

隨從忙作揖,“六少爺教訓的是。小的剛得了老爺吩咐,回頭來鎖門的。”

周伯初示意他快點鎖上,這才去周老夫人屋裡。大夫已經。藥煎好,周老夫人正好醒過來,丫鬟便伺候周老夫人把藥服下。

周夫人鬆了口氣之餘,讓大家都散了,自己則帶著長媳留下來,在周老夫人跟前伺候。

周伯初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門,將藏在袖子裡的信取了出來。信的內容一共兩頁,不算長。

信的大體內容是,質問他爹是不是忘記了棲霞關之事,是不是忘記了害死兄弟的事;警告他爹放聰明些,立刻收手,不要捲進某些是非中去,省得為整個周家惹來殺身之禍。最後寫的一點,與前邊一點兒不客氣的語氣不同,建議他爹近日裡裝病,向朝廷告假,風頭過去前不得邁出府門一步。

周伯初蹙眉。他的小叔周橋是在棲霞關死的。再有,他曾偷聽到爹與周伯彥吵架。周伯彥說小叔的死和他爹有關。現在,因為這封密信,祖母才會生氣地打他爹,說什麼拖了愛孫的後腿。祖母嘴裡的愛孫是誰,他不用想都知道,非周伯彥莫屬。

如此看來,他爹的確與小叔的死有關。怎麼會這樣?他爹到底捲進了什麼樣的是非中去,使得周伯彥寫下這樣的一封信送來?為整個周家惹來殺身之禍的是非,到底會是什麼?

他正想的入神,門響,有人進來了。他匆忙把信藏進袖子裡。

“拿來。”周伯華面色陰鬱在立在兄弟的身後。

周伯初轉過身,強作鎮定地問道,“大哥,你要拿什麼?”

三十三歲的周伯華在兵部當差,是周侍郎與周夫人的長子。他身上的官服未脫,明顯是回來就碰上了周老夫人昏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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