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章 尋根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085·2026/3/27

雲暮雪看蕭騰那難受的樣子,一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txt小說下載 只是這個時候,她不能亂。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不去看床上正翻騰著的蕭騰,而是拉了莫寒到了外間。 “你也覺得是中毒”?她面色沉重地問著莫寒。 “嗯,是中毒。”莫寒點頭,“不過看不出是什麼毒,這毒性挺霸道!” 雲暮雪也點點頭,輕聲道,“霸道的毒莫過於鶴頂紅,砒霜。可這類的東西都要下在飯菜裡、水裡才行。今兒王爺跟我一同吃的飯,身邊又只有德成一個人伺候著,就連廚房裡也不會有閒雜的人!” 她細細地分析著,想找出可疑的地方。 想來想去,她還是不能確定。午膳時,是蕭騰一個人吃的,但那時候,蕭騰還沒什麼反應,也就在午後,他覺得有些睏乏,睡了一覺。 醒來後,身子越發難受,不過那時還清醒著。 晚膳的時候,她才覺察出來他的不對勁來,可診脈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會是午膳裡有問題? 雲暮雪不敢斷定,就把歸隱叫來,讓他把管廚房的人都找來。 管廚房的是兩個五十多歲的僕人,跟著蕭騰已經多年。 雲暮雪細細地問了兩個人,可他們卻說他們兩個一直在灶房裡,期間沒見過任何人。 這就可以排除掉午膳了。 既然不是吃的,難道是喝的嗎? 據德成說,午飯後,王爺嫌院子裡的蟬鳴聒噪,就讓他出去粘。 回來後,他給王爺換了壺熱茶。 德成也是蕭騰身邊打小兒就跟著的內侍,也不會給他茶裡下毒的。 那麼,到底是哪兒出了紕漏? 雲暮雪在屋子裡轉起來,燻爐、盆景……凡是可疑的都前前後後地看了好幾遍。 就連蕭騰床上的枕頭、被褥都拿出去拆來看了,並沒有發現什麼。 她不由得有些焦急了。 找不到源頭,該用什麼法子給他解毒? 看著蕭騰不停地在床上翻滾著,她只得吩咐德成,“打一盆水來,拿醋拿酒來。” 人多力量大,須臾,所需物品都齊備了。 既然他身子滾熱,那就給他先降降溫吧。 雲暮雪坐到蕭騰的床前,命其他人都到外間裡候著,屋裡只留了德成使喚。<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德成,把醋和酒各倒兩勺放水盆裡。”雲暮雪回頭吩咐著德成。 德成忙答應一聲,把旁邊小几上的醋瓶和酒罈開啟,用小銀勺子各舀了兩勺放在雲暮雪面前的銅盆裡。 雲暮雪打溼了帕子,就要給蕭騰擦身子。 無奈蕭騰不停地掙扎著,讓她試了幾次都無法擦到。 德成搓著手站一邊兒很是著急,知道雲暮雪的力氣小,忙好心地問道,“王妃,要不讓奴才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床邊上靠了靠,打算等雲暮雪同意了就去接過帕子。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見蕭騰在床上掙扎得越厲害了,兩手抱著頭,在床上來回翻滾著,看樣子頭疼欲裂。 雲暮雪嚇得額頭上都滲出汗來了,忙叫德成,“快去廚房裡找罐豬油來。” 德成飛奔著出去了。 雲暮雪眼眶發紅,趕緊又擰了一把帕子。 蕭騰卻好了些,沒有方才那般激烈了,雖然眸子依然緊閉,但死死咬著的唇鬆了下來。 雲暮雪很是納悶,只得輕輕地給他擦著頸窩、胸口。 德成氣喘吁吁地端著一罐豬油進來了,風一般地來到了床前,稟道,“王妃,豬油拿來了。” 這個時候,豬油是比較珍貴的東西。一般的平頭百姓想吃還吃不起呢。 雲暮雪吩咐德成,“舀一勺兌一碗水過來。” 德成去了,一會兒就端了一碗熱氣騰騰兌了豬油的海碗過來。 雲暮雪要去接,他連忙勸道,“王妃,太燙。還是奴才來吧?” 他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站到了床前,預備著好給蕭騰灌下去。 可他剛到床前,床上的蕭騰忽然又有些瘋魔起來,滾來滾去,抱著腦袋不鬆手,任憑雲暮雪怎麼勸都沒有。他壓根兒就聽不見,還在昏迷睡夢中呢。 雲暮雪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身來,直直地對上德成的眸子,小聲道,“你先到外頭候著……” 德成不解,忙躬身退了出去。 雲暮雪俯身看著床上的蕭騰,就見他和方才橫衝直撞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由勾了勾唇。 她算是明白了,蕭騰中的毒和德成有關。 難道他被人給收買了? 想想也不可能。 他成日跟在蕭騰身邊,又不出門,誰會有機會接觸到他? 而別院裡,來了三個宮裡的女人,莫不是她們找機會接近德成,讓他下的毒? 只是德成不會蠢到給蕭騰下毒的,因為蕭騰出了事兒,頭一個就懷疑到他了。 一般的人,不會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兒。 再說,蕭騰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德成能撈著什麼好? 雲暮雪甩甩頭,想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越到緊要關頭,越不能慌。 她又讓德成進來一趟,慢慢靠近了床前。 結果,蕭騰又非常痛苦地翻滾了一陣子。 看這樣子,確實是德成身上有問題了。 雲暮雪起身帶著德成來到了外間,歸隱、龍澤、莫寒都在那兒等著。 見她出來,都忙上前問著,“王妃,如何了?” 雲暮雪擺擺手,止住了他們的問話,只指著德成,對莫寒道,“你聞聞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她用了一個“聞”字,莫寒就明白過來了。 德成嚇得臉色發白,忙急急辯解著,“王妃,奴才不會給王爺下毒的。要真的有這心思,就讓奴才不得好死!” 雲暮雪無動於衷地聽著,並沒有聽他的辯解。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如今蕭騰病情危急,絕不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莫寒在德成身邊前後左右地聞了聞,什麼都沒聞著。 他攤了攤手,無奈地咧嘴苦笑,“什麼味兒都沒有。” 歸隱見雲暮雪懷疑起了德成,不由大步走上前來,一把揪住了德成的領口,惡狠狠地把他給提起來,兩腳離地。 德成苦苦地掙扎著,一張圓潤的臉漲得通紅。 “說,你為何要給主子下毒?”還沒定論,歸隱已經認定是德成了。 雲暮雪被歸隱的忠心感動了,只是這事兒不大可能是德成乾的,剛才德成離開了,蕭騰就好受些。德成一靠近,他又發作起來。看來,是德成身上有什麼東西在作怪。 想了想,她忙喝止住歸隱,“放他下來吧,不是他!” 歸隱愣了。 方才明明是王妃讓莫神醫聞德成身上的,那不就懷疑他了嗎? 王爺都這個樣子了,王妃怎麼還讓他放了德成? 心裡轉了幾個圈兒,歸隱方才鬆了手,德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喲,勒死我了。”德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不停地咳嗽起來,一張臉也憋得漲紅了。 “哼,你要是真敢給王爺下毒,信不信我捏死你!” 歸隱雖然放下他,但那股狠辣的勁兒,還是足以讓德成嚇得要死。 他趕忙撥出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雲暮雪跟前,聲音哽咽起來,“王妃,奴才不敢給王爺下毒,奴才跟著王爺,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怎麼可能去害了王爺?” 雲暮雪自是知道不是他,她靜靜地站在德成旁邊,也嗅了嗅,卻沒有嗅出什麼東西來。 見眾人神色狐疑,她就輕輕地問著德成,“我知道不是你給王爺下的毒,但你身上可能有種東西讓王爺抓狂。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在你身上放了什麼東西?” 這話問得德成冷汗涔涔,他一整天都沒出過院門,就算有人跟他接觸,也都是王爺身邊的侍衛。 侍衛怎麼可能把毒藥放在他身上? 他眨巴了下眼睛,拿手搗了搗自己的太陽穴,嘴皮子動了動,終是搖頭,“回王妃,奴才一白日並沒有和別人接觸……” 雲暮雪:“你確定?” 德成忙點頭,只是眸子裡卻有些閃爍。 雲暮雪慣會看人臉色,知道德成定是隱瞞了些什麼。正想循循善誘一番,忽聽歸隱大聲說了一句,“德成,你撒什麼謊兒?白日裡,你明明白白和那個宮女拉拉扯扯的,如今還要瞞著王妃麼?” 雲暮雪這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 原來如此!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何德成靠近蕭騰,蕭騰的病情就會加劇? 果然,他的身上有東西的。 看樣子,是那兩個宮女中的一個趁著拉扯的時候,瞧瞧放上去的。 她讓德成起來,慢慢地問道,“跟我說實話,是哪個宮女?” 德成老老實實地交待,“是……是秋雯。” “秋雯好端端地怎麼和你拉扯上了?你不是說你一白日什麼人都沒見嗎?” 雲暮雪有些生氣,德成為何要替秋雯隱瞞?難道他不知道,這麼做,就等於背叛了主子嗎? 德成不敢把自己當時被秋雯給迷住了的話說出來,只不過雲暮雪猜也能猜得到。 她冷了臉,喝命歸隱,“把德成身上的衣裳扒下來!” 屋內幾個男人都面色精彩,遲遲不動。 雲暮雪惱了,索性就要親自上手。龍澤卻搶先一步來到了德成的身邊,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剝得只剩了裡衣了。

雲暮雪看蕭騰那難受的樣子,一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txt小說下載

只是這個時候,她不能亂。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不去看床上正翻騰著的蕭騰,而是拉了莫寒到了外間。

“你也覺得是中毒”?她面色沉重地問著莫寒。

“嗯,是中毒。”莫寒點頭,“不過看不出是什麼毒,這毒性挺霸道!”

雲暮雪也點點頭,輕聲道,“霸道的毒莫過於鶴頂紅,砒霜。可這類的東西都要下在飯菜裡、水裡才行。今兒王爺跟我一同吃的飯,身邊又只有德成一個人伺候著,就連廚房裡也不會有閒雜的人!”

她細細地分析著,想找出可疑的地方。

想來想去,她還是不能確定。午膳時,是蕭騰一個人吃的,但那時候,蕭騰還沒什麼反應,也就在午後,他覺得有些睏乏,睡了一覺。

醒來後,身子越發難受,不過那時還清醒著。

晚膳的時候,她才覺察出來他的不對勁來,可診脈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會是午膳裡有問題?

雲暮雪不敢斷定,就把歸隱叫來,讓他把管廚房的人都找來。

管廚房的是兩個五十多歲的僕人,跟著蕭騰已經多年。

雲暮雪細細地問了兩個人,可他們卻說他們兩個一直在灶房裡,期間沒見過任何人。

這就可以排除掉午膳了。

既然不是吃的,難道是喝的嗎?

據德成說,午飯後,王爺嫌院子裡的蟬鳴聒噪,就讓他出去粘。

回來後,他給王爺換了壺熱茶。

德成也是蕭騰身邊打小兒就跟著的內侍,也不會給他茶裡下毒的。

那麼,到底是哪兒出了紕漏?

雲暮雪在屋子裡轉起來,燻爐、盆景……凡是可疑的都前前後後地看了好幾遍。

就連蕭騰床上的枕頭、被褥都拿出去拆來看了,並沒有發現什麼。

她不由得有些焦急了。

找不到源頭,該用什麼法子給他解毒?

看著蕭騰不停地在床上翻滾著,她只得吩咐德成,“打一盆水來,拿醋拿酒來。”

人多力量大,須臾,所需物品都齊備了。

既然他身子滾熱,那就給他先降降溫吧。

雲暮雪坐到蕭騰的床前,命其他人都到外間裡候著,屋裡只留了德成使喚。<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德成,把醋和酒各倒兩勺放水盆裡。”雲暮雪回頭吩咐著德成。

德成忙答應一聲,把旁邊小几上的醋瓶和酒罈開啟,用小銀勺子各舀了兩勺放在雲暮雪面前的銅盆裡。

雲暮雪打溼了帕子,就要給蕭騰擦身子。

無奈蕭騰不停地掙扎著,讓她試了幾次都無法擦到。

德成搓著手站一邊兒很是著急,知道雲暮雪的力氣小,忙好心地問道,“王妃,要不讓奴才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床邊上靠了靠,打算等雲暮雪同意了就去接過帕子。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見蕭騰在床上掙扎得越厲害了,兩手抱著頭,在床上來回翻滾著,看樣子頭疼欲裂。

雲暮雪嚇得額頭上都滲出汗來了,忙叫德成,“快去廚房裡找罐豬油來。”

德成飛奔著出去了。

雲暮雪眼眶發紅,趕緊又擰了一把帕子。

蕭騰卻好了些,沒有方才那般激烈了,雖然眸子依然緊閉,但死死咬著的唇鬆了下來。

雲暮雪很是納悶,只得輕輕地給他擦著頸窩、胸口。

德成氣喘吁吁地端著一罐豬油進來了,風一般地來到了床前,稟道,“王妃,豬油拿來了。”

這個時候,豬油是比較珍貴的東西。一般的平頭百姓想吃還吃不起呢。

雲暮雪吩咐德成,“舀一勺兌一碗水過來。”

德成去了,一會兒就端了一碗熱氣騰騰兌了豬油的海碗過來。

雲暮雪要去接,他連忙勸道,“王妃,太燙。還是奴才來吧?”

他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站到了床前,預備著好給蕭騰灌下去。

可他剛到床前,床上的蕭騰忽然又有些瘋魔起來,滾來滾去,抱著腦袋不鬆手,任憑雲暮雪怎麼勸都沒有。他壓根兒就聽不見,還在昏迷睡夢中呢。

雲暮雪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身來,直直地對上德成的眸子,小聲道,“你先到外頭候著……”

德成不解,忙躬身退了出去。

雲暮雪俯身看著床上的蕭騰,就見他和方才橫衝直撞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由勾了勾唇。

她算是明白了,蕭騰中的毒和德成有關。

難道他被人給收買了?

想想也不可能。

他成日跟在蕭騰身邊,又不出門,誰會有機會接觸到他?

而別院裡,來了三個宮裡的女人,莫不是她們找機會接近德成,讓他下的毒?

只是德成不會蠢到給蕭騰下毒的,因為蕭騰出了事兒,頭一個就懷疑到他了。

一般的人,不會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兒。

再說,蕭騰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德成能撈著什麼好?

雲暮雪甩甩頭,想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越到緊要關頭,越不能慌。

她又讓德成進來一趟,慢慢靠近了床前。

結果,蕭騰又非常痛苦地翻滾了一陣子。

看這樣子,確實是德成身上有問題了。

雲暮雪起身帶著德成來到了外間,歸隱、龍澤、莫寒都在那兒等著。

見她出來,都忙上前問著,“王妃,如何了?”

雲暮雪擺擺手,止住了他們的問話,只指著德成,對莫寒道,“你聞聞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她用了一個“聞”字,莫寒就明白過來了。

德成嚇得臉色發白,忙急急辯解著,“王妃,奴才不會給王爺下毒的。要真的有這心思,就讓奴才不得好死!”

雲暮雪無動於衷地聽著,並沒有聽他的辯解。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如今蕭騰病情危急,絕不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莫寒在德成身邊前後左右地聞了聞,什麼都沒聞著。

他攤了攤手,無奈地咧嘴苦笑,“什麼味兒都沒有。”

歸隱見雲暮雪懷疑起了德成,不由大步走上前來,一把揪住了德成的領口,惡狠狠地把他給提起來,兩腳離地。

德成苦苦地掙扎著,一張圓潤的臉漲得通紅。

“說,你為何要給主子下毒?”還沒定論,歸隱已經認定是德成了。

雲暮雪被歸隱的忠心感動了,只是這事兒不大可能是德成乾的,剛才德成離開了,蕭騰就好受些。德成一靠近,他又發作起來。看來,是德成身上有什麼東西在作怪。

想了想,她忙喝止住歸隱,“放他下來吧,不是他!”

歸隱愣了。

方才明明是王妃讓莫神醫聞德成身上的,那不就懷疑他了嗎?

王爺都這個樣子了,王妃怎麼還讓他放了德成?

心裡轉了幾個圈兒,歸隱方才鬆了手,德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喲,勒死我了。”德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不停地咳嗽起來,一張臉也憋得漲紅了。

“哼,你要是真敢給王爺下毒,信不信我捏死你!”

歸隱雖然放下他,但那股狠辣的勁兒,還是足以讓德成嚇得要死。

他趕忙撥出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雲暮雪跟前,聲音哽咽起來,“王妃,奴才不敢給王爺下毒,奴才跟著王爺,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的,怎麼可能去害了王爺?”

雲暮雪自是知道不是他,她靜靜地站在德成旁邊,也嗅了嗅,卻沒有嗅出什麼東西來。

見眾人神色狐疑,她就輕輕地問著德成,“我知道不是你給王爺下的毒,但你身上可能有種東西讓王爺抓狂。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在你身上放了什麼東西?”

這話問得德成冷汗涔涔,他一整天都沒出過院門,就算有人跟他接觸,也都是王爺身邊的侍衛。

侍衛怎麼可能把毒藥放在他身上?

他眨巴了下眼睛,拿手搗了搗自己的太陽穴,嘴皮子動了動,終是搖頭,“回王妃,奴才一白日並沒有和別人接觸……”

雲暮雪:“你確定?”

德成忙點頭,只是眸子裡卻有些閃爍。

雲暮雪慣會看人臉色,知道德成定是隱瞞了些什麼。正想循循善誘一番,忽聽歸隱大聲說了一句,“德成,你撒什麼謊兒?白日裡,你明明白白和那個宮女拉拉扯扯的,如今還要瞞著王妃麼?”

雲暮雪這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

原來如此!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何德成靠近蕭騰,蕭騰的病情就會加劇?

果然,他的身上有東西的。

看樣子,是那兩個宮女中的一個趁著拉扯的時候,瞧瞧放上去的。

她讓德成起來,慢慢地問道,“跟我說實話,是哪個宮女?”

德成老老實實地交待,“是……是秋雯。”

“秋雯好端端地怎麼和你拉扯上了?你不是說你一白日什麼人都沒見嗎?”

雲暮雪有些生氣,德成為何要替秋雯隱瞞?難道他不知道,這麼做,就等於背叛了主子嗎?

德成不敢把自己當時被秋雯給迷住了的話說出來,只不過雲暮雪猜也能猜得到。

她冷了臉,喝命歸隱,“把德成身上的衣裳扒下來!”

屋內幾個男人都面色精彩,遲遲不動。

雲暮雪惱了,索性就要親自上手。龍澤卻搶先一步來到了德成的身邊,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剝得只剩了裡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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