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章 流年往事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072·2026/3/27

“王妃想知道什麼,奴婢,全都招了……”秋雯終是受不了被毀容的厄運,在雲暮雪面前低下頭來。( 好看的小說 雲暮雪也是見好就收,痛快地把匕首收起來,吩咐人給秋雯鬆綁,“只要你為我所用,過往不咎!” 她大度地許諾,秋雯也不是個傻子,趕緊重新跪下給她磕了頭。 紗屏裡面的動靜,在外頭隱隱約約都看得見。秋雯和雲暮雪所說的話,馬婆子和夏荷也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很是感慨,為秋雯的軟骨頭,也為自己的命運。 雲暮雪讓人把秋雯從另一道門帶出去,就轉身出了紗屏。 看著馬婆子和夏荷兩個雖然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卻都面色不虞,她也不氣,只嘻嘻笑著,指著馬婆子閒話家常般,“你說你早年喪夫,家中只有一女,難道不想活下來陪著女兒長大嫁人生子嗎?” 一語未落,馬婆子就面色大變。 她和亡夫感情很好,只可惜命運多舛,夫君身子骨兒不大好,時常肯病,夫婦兩個連著生了三個孩兒都夭折了。將近四十歲上,才生了一個女兒。兩口子如珠似寶地愛著這個女兒,只是不知什麼緣故,女兒身嬌體弱,很不好養。 家裡日子不好過,她就靠給人漿洗過活。 因她有把子力氣,攬的活兒多,倒也能維持一家三口的嚼用。 只可惜好景不長,夫君到底在孩兒三歲那年,撒手人寰,從此留下了她們母女,孤苦伶仃地相依為命。 女兒隨了夫君,就是個藥罐子,除了日常生活,還要給女兒請醫服藥,她只做漿洗的活兒,越發不夠用的。 為了生計,她不得不鋌而走險,和同村幾個婦人偷偷地販私鹽。 鹽鐵官營。 她們做的這營生都是要坐大牢的,可這裡頭的利潤很高,走一趟,就能賺個四五兩銀子,足夠娘倆吃喝一陣子的了。 馬婆子是個能吃苦的,每次出去,必把那鹽用水化了,拿布條溼了,一道一道裹在腰上。大冷的天兒,她裡頭穿著化了鹽水的溼漉漉的棉襖,外頭罩上一個大褂子,愣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只是雖然躲過了那些鹽政上的兵丁,可她自己的身子可就遭罪了。 身上的皮肉都被鹽水給醃爛了,火辣辣鑽心地疼。 一到夏日,更是裡三層外三層的皮肉都被泡爛。 長年累月地販私鹽,讓她吃盡了苦頭,幾不欲生。 可為了女兒能早日好起來,為了女兒能有口飯吃,她不得不咬牙受著。 到了女兒五歲上,聽鄰居說,宮裡招一批能幹活的漿洗上的宮人,光月例銀子就有三兩,她就動心了,花了十兩銀子,託人進了宮。 女兒寄養在自己的老母親那兒,隔一個月才能見一次。 在宮裡,她省吃儉用,月月都把月例銀子託人捎出去,好養活女兒和老孃。 一連咬牙熬了十個月,加上逢年過節上頭賞賜下來的銀子,她統共攢了有二三十兩了。 這時候,她想女兒想得不行,就萌發了出宮的念頭。 可是宮人出宮是有限制的,像她這樣的漿洗宮人,得幹滿整整兩年才行。 要是想提前出宮,那就得把管著浣衣局的上下頭領都得打點了。 通算下來,要是想順順當當地提前出宮,她手裡攢了的那二三十兩銀子就打了水漂了。 思來想去,一連想了好幾日,急得嘴角都冒了燎泡,馬婆子也沒想出個好法子來。 她日日琢磨這事兒,終於讓她看到了一縷希望。 她發現,宮裡每日都有運糞桶的馬車進來。 宮裡的貴人門,都不上外頭的茅廁的,若要如廁,就讓宮女拿屏風圍了,點上薰香,坐在木桶上解決。 可這些汙髒的東西是不能留在宮裡的,是以,各宮每日裡都把髒馬桶提到院門口,自有人前來收走,換上新馬桶。 這些拉糞桶的車,都是直接從宮裡的偏門裡出宮的。每日進出一趟,換上新的,拉走舊的,從不空車。 功夫不負有心人! 馬婆子日日琢磨出宮這事兒,也就處處留心,日子長了,還真讓她琢磨出一個辦法來。 這一日,拉糞桶的馬車又進了宮,馬婆子特意藉著給各宮送漿洗乾淨的衣裳的機會,早早地等在了拉糞桶的馬車必經之地。 她上前跟人寒暄了幾句,就偷偷地塞了人幾兩銀子。 幹著最卑微下賤的活兒,每個月也賺不了幾兩銀子,拉糞桶的車伕很是高興地接過了這幾兩銀子。 馬婆子就悄悄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那車伕雖然嚇了一跳,但眼前那白花花的銀子,還是深深地撞擊了他的內心深處。 為了這點子蠅頭小利,他還是決定去冒險。 馬婆子順利地坐上了拉糞桶的馬車,只是不是坐在上面,而是蹲在一個髒汙的馬桶裡。 為了能出宮見女兒,她也是拼了。 腳底下就是噁心的便溲,鼻子裡充斥著屎尿味兒,噁心得她幾欲作嘔。 可為了能和女兒呆在一起,她還是忍了。 馬車很快出了二進宮門,馬婆子在糞桶裡默默地等著,心一直懸著,生怕會有個什麼意外。 沒想到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就在過最後一道宮門的時候,馬車忽然被人給喊停下來。 這個時候,馬婆子嚇得一顆心都快要蹦出腔子外頭了。 拉糞桶的車伕也是嚇了一大跳,平日裡,從沒人過問過他的車,今兒這是怎麼了? 見喊停的那些人身著銀袍素甲,手執佩劍,英俊挺拔。 而被這些人簇擁在中間的一個年輕男子,更是氣度非凡,矜貴高雅。 他並沒有靠過來,只是讓屬下來把這車喊停。 車伕也不認得這人,不過他幹了一輩子這樣的活計,多少也是有點兒眼力見兒的,看那人在宮裡還如此這般高冷矜貴,年紀又輕,不是哪個皇子,就是哪個少年有為的大臣了。 車伕忙畢恭畢敬地把車停好,見那侍衛捏著鼻子靠近,忙打躬作揖,“這位爺,小的這車臭的要命,怕汙了您老的眼。” 侍衛雖然嫌這車醃臢,但主子吩咐,他不敢不從。 雖然車伕苦苦哀求,可他還是非常精準地把其中的一個馬桶給開啟了。 迎面就是一股惡臭撲鼻,但他還是死撐著,探頭往裡看去。 馬婆子就這樣被人給揪了出來,帶到了那個貴人面前。 事後她才知道,這個貴人就是大齊的太子殿下! 她怎麼也想不到,太子會在這個時候發現了她。 她百思不得其解,求著太子要殺要剮之前,告知是怎麼發現她的,好讓她死得明白。 太子倒是爽快,真的告訴了她。說遠遠地走過來,就看到那輛馬車一路往外走。 只不過是拉糞桶的馬車,蕭然避之唯恐不及,本想等等再走的,誰知就發覺這馬車走過之後的車轍一深一淺。 他細細地檢視了一番,才讓人過去一探虛實,沒想到還真被他給發現有人竟然鑽進糞桶裡去。 馬婆子知道今兒小命怕是要沒了,也就慢慢地灰了心。 想她一身狼狽,滿身臭味地跪在蕭然跟前等著赴死,卻不料蕭然也只是挑了挑眉,輕飄飄地甩下一句,“你倒是豁得出去!” 馬婆子不知道自己哪點兒打動了太子殿下,反正這會子才知道自己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她連連磕頭,蕭然揮手讓人把她帶了下去。 好好地洗了個澡,洗去滿身的髒汙,馬婆子就被帶到了一處宮殿。 這座宮殿富麗堂皇,飛簷斗拱,趣致玲瓏,不是一般的嬪妃能住得起的。 馬婆子的心又提了起來,這位貴人帶她來這兒做什麼? 她哪裡知道,這正是皇后娘娘的寢宮。 這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隨著太子入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就見到一位面容美麗端莊的婦人,那婦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白皙豐潤,說不出的富態高貴。 馬婆子當即就傻了,聽見太子讓她跪下給皇后娘娘磕頭,她才趕緊趴下,就磕了不計其數的頭。 皇后娘娘倒是仁慈,並沒有為難她,只是對太子有些不滿地挑了挑眉,“你把這婆子帶到本宮這兒來做什麼?” 太子卻笑嘻嘻道,“母后不是嫌身邊沒個人說說話嗎?這婆子正好可以陪著您!” 馬婆子傻乎乎地看著太子和皇后娘娘旁若無人地說笑著,自己卻如墜霧裡雲端。 皇后娘娘打量了眼身材魁梧結實的馬婆子,皺眉道,“她有什麼本事?” 太子聽見皇后這麼問,就笑了,“這人本事不很大,不過有一條,就是狠心!” 能鑽到糞桶裡想混出宮去了,對自己真是夠狠! 馬婆子不由時來運轉,竟然撿了一條小命回來。 此後,她就跟在了皇后的身邊。 皇后讓人教了她宮裡的規矩,她學得挺快,不久,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過教她規矩的宮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皇后的宮裡,皇后母子到底想讓她做什麼? 就這麼過了渾渾噩噩的幾個月,皇后娘娘忽然分派下一個任務,那就是打著教規矩的名頭,到騰王府上,去探聽他的秘密! 只是馬婆子萬萬沒想到,雲暮雪竟然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王妃想知道什麼,奴婢,全都招了……”秋雯終是受不了被毀容的厄運,在雲暮雪面前低下頭來。( 好看的小說

雲暮雪也是見好就收,痛快地把匕首收起來,吩咐人給秋雯鬆綁,“只要你為我所用,過往不咎!”

她大度地許諾,秋雯也不是個傻子,趕緊重新跪下給她磕了頭。

紗屏裡面的動靜,在外頭隱隱約約都看得見。秋雯和雲暮雪所說的話,馬婆子和夏荷也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很是感慨,為秋雯的軟骨頭,也為自己的命運。

雲暮雪讓人把秋雯從另一道門帶出去,就轉身出了紗屏。

看著馬婆子和夏荷兩個雖然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卻都面色不虞,她也不氣,只嘻嘻笑著,指著馬婆子閒話家常般,“你說你早年喪夫,家中只有一女,難道不想活下來陪著女兒長大嫁人生子嗎?”

一語未落,馬婆子就面色大變。

她和亡夫感情很好,只可惜命運多舛,夫君身子骨兒不大好,時常肯病,夫婦兩個連著生了三個孩兒都夭折了。將近四十歲上,才生了一個女兒。兩口子如珠似寶地愛著這個女兒,只是不知什麼緣故,女兒身嬌體弱,很不好養。

家裡日子不好過,她就靠給人漿洗過活。

因她有把子力氣,攬的活兒多,倒也能維持一家三口的嚼用。

只可惜好景不長,夫君到底在孩兒三歲那年,撒手人寰,從此留下了她們母女,孤苦伶仃地相依為命。

女兒隨了夫君,就是個藥罐子,除了日常生活,還要給女兒請醫服藥,她只做漿洗的活兒,越發不夠用的。

為了生計,她不得不鋌而走險,和同村幾個婦人偷偷地販私鹽。

鹽鐵官營。

她們做的這營生都是要坐大牢的,可這裡頭的利潤很高,走一趟,就能賺個四五兩銀子,足夠娘倆吃喝一陣子的了。

馬婆子是個能吃苦的,每次出去,必把那鹽用水化了,拿布條溼了,一道一道裹在腰上。大冷的天兒,她裡頭穿著化了鹽水的溼漉漉的棉襖,外頭罩上一個大褂子,愣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只是雖然躲過了那些鹽政上的兵丁,可她自己的身子可就遭罪了。

身上的皮肉都被鹽水給醃爛了,火辣辣鑽心地疼。

一到夏日,更是裡三層外三層的皮肉都被泡爛。

長年累月地販私鹽,讓她吃盡了苦頭,幾不欲生。

可為了女兒能早日好起來,為了女兒能有口飯吃,她不得不咬牙受著。

到了女兒五歲上,聽鄰居說,宮裡招一批能幹活的漿洗上的宮人,光月例銀子就有三兩,她就動心了,花了十兩銀子,託人進了宮。

女兒寄養在自己的老母親那兒,隔一個月才能見一次。

在宮裡,她省吃儉用,月月都把月例銀子託人捎出去,好養活女兒和老孃。

一連咬牙熬了十個月,加上逢年過節上頭賞賜下來的銀子,她統共攢了有二三十兩了。

這時候,她想女兒想得不行,就萌發了出宮的念頭。

可是宮人出宮是有限制的,像她這樣的漿洗宮人,得幹滿整整兩年才行。

要是想提前出宮,那就得把管著浣衣局的上下頭領都得打點了。

通算下來,要是想順順當當地提前出宮,她手裡攢了的那二三十兩銀子就打了水漂了。

思來想去,一連想了好幾日,急得嘴角都冒了燎泡,馬婆子也沒想出個好法子來。

她日日琢磨這事兒,終於讓她看到了一縷希望。

她發現,宮裡每日都有運糞桶的馬車進來。

宮裡的貴人門,都不上外頭的茅廁的,若要如廁,就讓宮女拿屏風圍了,點上薰香,坐在木桶上解決。

可這些汙髒的東西是不能留在宮裡的,是以,各宮每日裡都把髒馬桶提到院門口,自有人前來收走,換上新馬桶。

這些拉糞桶的車,都是直接從宮裡的偏門裡出宮的。每日進出一趟,換上新的,拉走舊的,從不空車。

功夫不負有心人!

馬婆子日日琢磨出宮這事兒,也就處處留心,日子長了,還真讓她琢磨出一個辦法來。

這一日,拉糞桶的馬車又進了宮,馬婆子特意藉著給各宮送漿洗乾淨的衣裳的機會,早早地等在了拉糞桶的馬車必經之地。

她上前跟人寒暄了幾句,就偷偷地塞了人幾兩銀子。

幹著最卑微下賤的活兒,每個月也賺不了幾兩銀子,拉糞桶的車伕很是高興地接過了這幾兩銀子。

馬婆子就悄悄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那車伕雖然嚇了一跳,但眼前那白花花的銀子,還是深深地撞擊了他的內心深處。

為了這點子蠅頭小利,他還是決定去冒險。

馬婆子順利地坐上了拉糞桶的馬車,只是不是坐在上面,而是蹲在一個髒汙的馬桶裡。

為了能出宮見女兒,她也是拼了。

腳底下就是噁心的便溲,鼻子裡充斥著屎尿味兒,噁心得她幾欲作嘔。

可為了能和女兒呆在一起,她還是忍了。

馬車很快出了二進宮門,馬婆子在糞桶裡默默地等著,心一直懸著,生怕會有個什麼意外。

沒想到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就在過最後一道宮門的時候,馬車忽然被人給喊停下來。

這個時候,馬婆子嚇得一顆心都快要蹦出腔子外頭了。

拉糞桶的車伕也是嚇了一大跳,平日裡,從沒人過問過他的車,今兒這是怎麼了?

見喊停的那些人身著銀袍素甲,手執佩劍,英俊挺拔。

而被這些人簇擁在中間的一個年輕男子,更是氣度非凡,矜貴高雅。

他並沒有靠過來,只是讓屬下來把這車喊停。

車伕也不認得這人,不過他幹了一輩子這樣的活計,多少也是有點兒眼力見兒的,看那人在宮裡還如此這般高冷矜貴,年紀又輕,不是哪個皇子,就是哪個少年有為的大臣了。

車伕忙畢恭畢敬地把車停好,見那侍衛捏著鼻子靠近,忙打躬作揖,“這位爺,小的這車臭的要命,怕汙了您老的眼。”

侍衛雖然嫌這車醃臢,但主子吩咐,他不敢不從。

雖然車伕苦苦哀求,可他還是非常精準地把其中的一個馬桶給開啟了。

迎面就是一股惡臭撲鼻,但他還是死撐著,探頭往裡看去。

馬婆子就這樣被人給揪了出來,帶到了那個貴人面前。

事後她才知道,這個貴人就是大齊的太子殿下!

她怎麼也想不到,太子會在這個時候發現了她。

她百思不得其解,求著太子要殺要剮之前,告知是怎麼發現她的,好讓她死得明白。

太子倒是爽快,真的告訴了她。說遠遠地走過來,就看到那輛馬車一路往外走。

只不過是拉糞桶的馬車,蕭然避之唯恐不及,本想等等再走的,誰知就發覺這馬車走過之後的車轍一深一淺。

他細細地檢視了一番,才讓人過去一探虛實,沒想到還真被他給發現有人竟然鑽進糞桶裡去。

馬婆子知道今兒小命怕是要沒了,也就慢慢地灰了心。

想她一身狼狽,滿身臭味地跪在蕭然跟前等著赴死,卻不料蕭然也只是挑了挑眉,輕飄飄地甩下一句,“你倒是豁得出去!”

馬婆子不知道自己哪點兒打動了太子殿下,反正這會子才知道自己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她連連磕頭,蕭然揮手讓人把她帶了下去。

好好地洗了個澡,洗去滿身的髒汙,馬婆子就被帶到了一處宮殿。

這座宮殿富麗堂皇,飛簷斗拱,趣致玲瓏,不是一般的嬪妃能住得起的。

馬婆子的心又提了起來,這位貴人帶她來這兒做什麼?

她哪裡知道,這正是皇后娘娘的寢宮。

這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隨著太子入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就見到一位面容美麗端莊的婦人,那婦人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白皙豐潤,說不出的富態高貴。

馬婆子當即就傻了,聽見太子讓她跪下給皇后娘娘磕頭,她才趕緊趴下,就磕了不計其數的頭。

皇后娘娘倒是仁慈,並沒有為難她,只是對太子有些不滿地挑了挑眉,“你把這婆子帶到本宮這兒來做什麼?”

太子卻笑嘻嘻道,“母后不是嫌身邊沒個人說說話嗎?這婆子正好可以陪著您!”

馬婆子傻乎乎地看著太子和皇后娘娘旁若無人地說笑著,自己卻如墜霧裡雲端。

皇后娘娘打量了眼身材魁梧結實的馬婆子,皺眉道,“她有什麼本事?”

太子聽見皇后這麼問,就笑了,“這人本事不很大,不過有一條,就是狠心!”

能鑽到糞桶裡想混出宮去了,對自己真是夠狠!

馬婆子不由時來運轉,竟然撿了一條小命回來。

此後,她就跟在了皇后的身邊。

皇后讓人教了她宮裡的規矩,她學得挺快,不久,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超過教她規矩的宮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留在皇后的宮裡,皇后母子到底想讓她做什麼?

就這麼過了渾渾噩噩的幾個月,皇后娘娘忽然分派下一個任務,那就是打著教規矩的名頭,到騰王府上,去探聽他的秘密!

只是馬婆子萬萬沒想到,雲暮雪竟然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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