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六章 衷腸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181·2026/3/27

“說吧,誰指使你乾的?”雲暮雪一把捏起了那歌女的下巴,冰冷冷地問道。[看本書最新章節 “沒人指使。”那歌女咬緊了牙根,妄圖躲過去。 雲暮雪笑嘻嘻地拿指腹在她那塗了厚厚脂粉的臉上摩挲了一圈,那歌女嚇得眼珠子跟著亂轉,覺得自己臉上就好像爬了一條毛毛蟲一樣。 “瞧瞧這張小臉兒,目前至少還能看得下去。要是,在這上頭劃幾道……” 她故意欲說不說的,果見那歌女嚇得渾身亂抖,臉色都蒼白了。 敢把她推下水,就看她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誰想置她於死地的。 這種我在明敵人在暗的感覺讓她心裡很沒底兒。 蕭騰站在她身後,見雲暮雪一臉的冰冷,心裡不由一顫。 他本來想把她保護起來的,不想讓她去面對這些血腥齷齪的東西,可終究還是讓她面臨了。 看著她那本就純淨的小臉兒上滿是陰狠,蕭騰有些不忍。 想要這歌女交待出來,他的暗衛有的是方法。 “雪兒,交給我吧。”若是讓她知道芷蓮郡主隱在暗處對她下手,她會日夜難安的吧? 他估摸著,這事兒多半是芷蓮郡主幹的。 但他不想讓雲暮雪天天提心吊膽地過著,他只想讓她快快樂樂地活著。 “不,我的事兒我要自己問出來。” 雲暮雪固執地不起身,她“刷”地從袖內掏出一根金光燦燦的長針來,對著那歌女的臉蛋兒比劃著,“別以為我不敢劃花你的臉。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說,別怪我無情!” 話落,她也不管那歌女怎麼想,只管低聲數著“一”…… 那歌女牙根緊緊地咬著,瞪著眼看著四周。 四周都是蕭騰的人,她楚楚可憐地看了一圈,見到的都是冷冰冰沒有什麼表情的人。 看來,沒有人能幫她了。 眼前,那根在她面前晃動的金針,金光燦燦地刺著她的眼,讓她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眼下要是說了實話,她就算是活下來,她的家人也難逃一死。 可是要是不說,這張臉就毀了。 沒了這張臉,就算是還活著,她也做不成水上歌女的營生了。 那她還能做什麼? 平日裡靠這個過慣了的她,哪裡還能去吃苦受罪? 想想日後的悲慘,她就嚇得渾身一哆嗦,在雲暮雪數到“二”的時候,忙大聲喊道,“我說,我說……” 雲暮雪犀利地盯著她,冷笑道,“要是敢有一句假話,我這金針就會毫不留情地把你的臉劃花。txt下載” “是……是一個黑衣人讓我這麼做的。”那歌女戰戰兢兢地說完,那一對眼珠子骨碌碌亂轉著,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這話看似已經招認了,但實則等於什麼沒說。 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多著呢,茫茫人海,讓她去何處尋覓黑衣人? 這個歌女顯然在考驗她的耐心! 只是她給過了她機會的。 她既然不想說,她也沒耐心再等下去了。 手中的金針快速地出手,那帶著一點寒光的針尖準確地刺向了那歌女的臉。 尖細的金屬和柔嫩的面頰相撞,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歌女悽慘地叫出了聲,伸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臉,指縫裡是不斷流出來的殷紅的血。 “我都說了,你怎麼還對我下手?” 那歌女驚恐的眸子裡隱藏著一絲憤恨,她厲聲質問著雲暮雪,雖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她嚇得瑟瑟發抖,可還是嘴硬地要死! “你說了什麼?”雲暮雪輕輕地吹著那金針尖上的一點豔紅,笑得很是陰險,她指著身後蕭騰的暗衛,“他們都是黑衣人,你說的是他們?” 看著那歌女面色白得跟金紙一樣,雲暮雪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手裡的金針快速出擊,又是一道傷痕伴隨著雪花在歌女的臉上綻開。 “那你倒是告訴我,是他們中的哪個?” 望著雲暮雪那雙陰狠的眸子,那歌女徹底戰慄了。 她以為這個娘娘腔一定是連雞都沒有殺過的,誰知道這個陰柔的娘娘腔下手竟然這麼狠! 她哪裡知道,雲暮雪的確沒有殺過雞,但是她解剖過人好不好? 在她臉蛋兒上劃幾道的本事還是有的。 左右各一道,她的臉算是徹底完了。 這會子後悔也來不及,她只盼著這娘娘腔不要殺了她。 “是……是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風帽的人,身量不很高,大概這麼高。”那歌女這次可不敢糊弄了,抬起手比劃了下。 “聽聲音像是個女子,找到奴家給我一袋銀子,說讓我到時候裝作不小心把你……給推下水。” 她越說聲音越小,在雲暮雪那陰狠得要吃人一樣的目光中,她畏縮地抱著肩膀,身子瑟瑟發抖,一雙驚恐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雲暮雪,唯恐雲暮雪冷不丁又給她一針。 她說的這些話應該是真的了。 雲暮雪慢慢地站起身來,想著這歌女所說的。 聽上去是個女人? 哪個女人會想置她於死地? 而不是想殺了蕭騰? 是皇后? 不對,皇后怎麼可能親自出京,而且親自找人來暗殺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羅? 皇后想殺的人,應該是蕭騰才是! 可是,聽這歌女的話,她能判斷出來,這個女人一定是和她有仇的。 和她有仇的女人不多,左右就那幾個。 王氏關在莊子裡,此時就算有心怕也無力了。她被燒傷了,沒有個幾年,恐怕沒有力氣追出京城的。 雲晨霜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此刻這孩子應該在太子的東宮裡吧? 既然嫁給了太子,就沒那麼容易出宮的。 更別提追隨到這兒來殺她了。 那到底是誰,對她會恨得想要她死? 雲暮雪擰著兩條秀氣的眉,苦苦地思索著。 蕭騰不忍見她如此痛苦,情不自禁地就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岸上,嘆息一聲,望著她默默無語。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她說,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惹的禍,如今卻要她來承受! 他給她的保護,真是太少了。 望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冰雪聰明的雲暮雪疑竇叢生。看樣子,蕭騰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當然,她也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小姑娘了,蕭騰瞞著她不想說,也許是有他的苦衷。 但不管怎樣,她還是想聽到他親口對她說! “你知道是誰?”雲暮雪看著蕭騰那一臉的隱忍,慢慢地問著,並沒有逼著他立即回答。 到了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已經在她心裡浮出了水面了。 如果真的是她,那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雪兒,先前我不說,是怕你擔驚受怕,畢竟,被人追殺的滋味很不好受!” 蕭騰握著雲暮雪的肩緩緩說著,“只是如今看來,這人要置你於死地,我不說也不行了。” 雲暮雪一臉雲淡風輕地聽著,無動於衷的樣子讓蕭騰有些忐忑。 她會不會生氣自己瞞著她? 想起上次因為想要取得皇上的信任而將計就計的時候,她已經被傷過了一次。 這一次,自己要是再惹她生氣了,可真是罪該萬死了。 這一生,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雲暮雪不理自己了。 “雪兒,我估摸著這人是芷蓮郡主。出征之前,我把她禁錮在騰王府。出征之後,我的人說她已經出了京。這一路一直尾隨著我們,看樣子已經知道了我把你帶在了身邊了。” 果然如她所想。 雲暮雪默默地點了點頭,嘲諷道,“這算什麼?原配來殺小三?” 不管蕭騰是否喜歡芷蓮郡主,畢竟人家已經成親了,還奉旨成親! 這名正言順的原配,讓她真的有些無所適從了。 蕭騰聽不懂“小三”是個什麼意思,但他從雲暮雪說出“原配”那兩個字眼的時候,清楚地從雲暮雪的眼睛裡看到了嘲諷和痛苦。 他的心頓時揪緊了。 在他的心裡,雪兒才是他的原配,才是他舉案齊眉共度一生的妻子! “雪兒,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我的世界裡,除了你,不會有任何女人!我不會認芷蓮郡主的,就算她是聖旨所賜又如何?” 他緊緊地把雲暮雪摟在自己的懷裡,急切地說著。 也許是心情劇烈起伏的緣由,他的心怦怦地跳著,讓雲暮雪覺得這一刻,他的心一直在貼著她的臉! “可是,我覺得自己還是心好疼!”忍了這麼多天,雲暮雪一直都沒讓自己內心最脆弱的感情流露過,可是這一刻,趴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她忽然覺得自己崩潰了,那眼淚,止不住地就流出來,打溼了蕭騰的衣襟。 “為什麼偏偏是我?當初為何要發生那麼多?在我愛上你的時候,卻出現這樣的事情?”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著,想到哪兒說到哪兒,只想把自己這些日子來所受的委屈都給發洩出來。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後悔不該愛上你!可是,我管不住我的心,我只能由著我的心就這麼錯下去!” 這一刻,雲暮雪才真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子,在心上人面前哭訴著。 聽著她嗚嗚咽咽的哭聲,蕭騰的心都要碎了。 他這輩子最不想看到雲暮雪哭,卻偏偏還是把她給惹哭了。 聽著她那句後悔愛上他,他急了。 要是她不愛他了,他該怎麼辦? “雪兒,我知道你委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混蛋!可是你千萬不要不愛我,那樣,我會生不如死。”他低下頭去親吻雲暮雪光潔的額頭,聲音裡滿是沙啞和驚恐。

“說吧,誰指使你乾的?”雲暮雪一把捏起了那歌女的下巴,冰冷冷地問道。[看本書最新章節

“沒人指使。”那歌女咬緊了牙根,妄圖躲過去。

雲暮雪笑嘻嘻地拿指腹在她那塗了厚厚脂粉的臉上摩挲了一圈,那歌女嚇得眼珠子跟著亂轉,覺得自己臉上就好像爬了一條毛毛蟲一樣。

“瞧瞧這張小臉兒,目前至少還能看得下去。要是,在這上頭劃幾道……”

她故意欲說不說的,果見那歌女嚇得渾身亂抖,臉色都蒼白了。

敢把她推下水,就看她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誰想置她於死地的。

這種我在明敵人在暗的感覺讓她心裡很沒底兒。

蕭騰站在她身後,見雲暮雪一臉的冰冷,心裡不由一顫。

他本來想把她保護起來的,不想讓她去面對這些血腥齷齪的東西,可終究還是讓她面臨了。

看著她那本就純淨的小臉兒上滿是陰狠,蕭騰有些不忍。

想要這歌女交待出來,他的暗衛有的是方法。

“雪兒,交給我吧。”若是讓她知道芷蓮郡主隱在暗處對她下手,她會日夜難安的吧?

他估摸著,這事兒多半是芷蓮郡主幹的。

但他不想讓雲暮雪天天提心吊膽地過著,他只想讓她快快樂樂地活著。

“不,我的事兒我要自己問出來。”

雲暮雪固執地不起身,她“刷”地從袖內掏出一根金光燦燦的長針來,對著那歌女的臉蛋兒比劃著,“別以為我不敢劃花你的臉。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說,別怪我無情!”

話落,她也不管那歌女怎麼想,只管低聲數著“一”……

那歌女牙根緊緊地咬著,瞪著眼看著四周。

四周都是蕭騰的人,她楚楚可憐地看了一圈,見到的都是冷冰冰沒有什麼表情的人。

看來,沒有人能幫她了。

眼前,那根在她面前晃動的金針,金光燦燦地刺著她的眼,讓她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眼下要是說了實話,她就算是活下來,她的家人也難逃一死。

可是要是不說,這張臉就毀了。

沒了這張臉,就算是還活著,她也做不成水上歌女的營生了。

那她還能做什麼?

平日裡靠這個過慣了的她,哪裡還能去吃苦受罪?

想想日後的悲慘,她就嚇得渾身一哆嗦,在雲暮雪數到“二”的時候,忙大聲喊道,“我說,我說……”

雲暮雪犀利地盯著她,冷笑道,“要是敢有一句假話,我這金針就會毫不留情地把你的臉劃花。txt下載”

“是……是一個黑衣人讓我這麼做的。”那歌女戰戰兢兢地說完,那一對眼珠子骨碌碌亂轉著,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這話看似已經招認了,但實則等於什麼沒說。

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多著呢,茫茫人海,讓她去何處尋覓黑衣人?

這個歌女顯然在考驗她的耐心!

只是她給過了她機會的。

她既然不想說,她也沒耐心再等下去了。

手中的金針快速地出手,那帶著一點寒光的針尖準確地刺向了那歌女的臉。

尖細的金屬和柔嫩的面頰相撞,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歌女悽慘地叫出了聲,伸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臉,指縫裡是不斷流出來的殷紅的血。

“我都說了,你怎麼還對我下手?”

那歌女驚恐的眸子裡隱藏著一絲憤恨,她厲聲質問著雲暮雪,雖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她嚇得瑟瑟發抖,可還是嘴硬地要死!

“你說了什麼?”雲暮雪輕輕地吹著那金針尖上的一點豔紅,笑得很是陰險,她指著身後蕭騰的暗衛,“他們都是黑衣人,你說的是他們?”

看著那歌女面色白得跟金紙一樣,雲暮雪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手裡的金針快速出擊,又是一道傷痕伴隨著雪花在歌女的臉上綻開。

“那你倒是告訴我,是他們中的哪個?”

望著雲暮雪那雙陰狠的眸子,那歌女徹底戰慄了。

她以為這個娘娘腔一定是連雞都沒有殺過的,誰知道這個陰柔的娘娘腔下手竟然這麼狠!

她哪裡知道,雲暮雪的確沒有殺過雞,但是她解剖過人好不好?

在她臉蛋兒上劃幾道的本事還是有的。

左右各一道,她的臉算是徹底完了。

這會子後悔也來不及,她只盼著這娘娘腔不要殺了她。

“是……是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風帽的人,身量不很高,大概這麼高。”那歌女這次可不敢糊弄了,抬起手比劃了下。

“聽聲音像是個女子,找到奴家給我一袋銀子,說讓我到時候裝作不小心把你……給推下水。”

她越說聲音越小,在雲暮雪那陰狠得要吃人一樣的目光中,她畏縮地抱著肩膀,身子瑟瑟發抖,一雙驚恐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雲暮雪,唯恐雲暮雪冷不丁又給她一針。

她說的這些話應該是真的了。

雲暮雪慢慢地站起身來,想著這歌女所說的。

聽上去是個女人?

哪個女人會想置她於死地?

而不是想殺了蕭騰?

是皇后?

不對,皇后怎麼可能親自出京,而且親自找人來暗殺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羅?

皇后想殺的人,應該是蕭騰才是!

可是,聽這歌女的話,她能判斷出來,這個女人一定是和她有仇的。

和她有仇的女人不多,左右就那幾個。

王氏關在莊子裡,此時就算有心怕也無力了。她被燒傷了,沒有個幾年,恐怕沒有力氣追出京城的。

雲晨霜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此刻這孩子應該在太子的東宮裡吧?

既然嫁給了太子,就沒那麼容易出宮的。

更別提追隨到這兒來殺她了。

那到底是誰,對她會恨得想要她死?

雲暮雪擰著兩條秀氣的眉,苦苦地思索著。

蕭騰不忍見她如此痛苦,情不自禁地就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岸上,嘆息一聲,望著她默默無語。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她說,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惹的禍,如今卻要她來承受!

他給她的保護,真是太少了。

望著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冰雪聰明的雲暮雪疑竇叢生。看樣子,蕭騰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當然,她也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小姑娘了,蕭騰瞞著她不想說,也許是有他的苦衷。

但不管怎樣,她還是想聽到他親口對她說!

“你知道是誰?”雲暮雪看著蕭騰那一臉的隱忍,慢慢地問著,並沒有逼著他立即回答。

到了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已經在她心裡浮出了水面了。

如果真的是她,那一切就能解釋得通了。

“雪兒,先前我不說,是怕你擔驚受怕,畢竟,被人追殺的滋味很不好受!”

蕭騰握著雲暮雪的肩緩緩說著,“只是如今看來,這人要置你於死地,我不說也不行了。”

雲暮雪一臉雲淡風輕地聽著,無動於衷的樣子讓蕭騰有些忐忑。

她會不會生氣自己瞞著她?

想起上次因為想要取得皇上的信任而將計就計的時候,她已經被傷過了一次。

這一次,自己要是再惹她生氣了,可真是罪該萬死了。

這一生,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雲暮雪不理自己了。

“雪兒,我估摸著這人是芷蓮郡主。出征之前,我把她禁錮在騰王府。出征之後,我的人說她已經出了京。這一路一直尾隨著我們,看樣子已經知道了我把你帶在了身邊了。”

果然如她所想。

雲暮雪默默地點了點頭,嘲諷道,“這算什麼?原配來殺小三?”

不管蕭騰是否喜歡芷蓮郡主,畢竟人家已經成親了,還奉旨成親!

這名正言順的原配,讓她真的有些無所適從了。

蕭騰聽不懂“小三”是個什麼意思,但他從雲暮雪說出“原配”那兩個字眼的時候,清楚地從雲暮雪的眼睛裡看到了嘲諷和痛苦。

他的心頓時揪緊了。

在他的心裡,雪兒才是他的原配,才是他舉案齊眉共度一生的妻子!

“雪兒,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就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我的世界裡,除了你,不會有任何女人!我不會認芷蓮郡主的,就算她是聖旨所賜又如何?”

他緊緊地把雲暮雪摟在自己的懷裡,急切地說著。

也許是心情劇烈起伏的緣由,他的心怦怦地跳著,讓雲暮雪覺得這一刻,他的心一直在貼著她的臉!

“可是,我覺得自己還是心好疼!”忍了這麼多天,雲暮雪一直都沒讓自己內心最脆弱的感情流露過,可是這一刻,趴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裡,她忽然覺得自己崩潰了,那眼淚,止不住地就流出來,打溼了蕭騰的衣襟。

“為什麼偏偏是我?當初為何要發生那麼多?在我愛上你的時候,卻出現這樣的事情?”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著,想到哪兒說到哪兒,只想把自己這些日子來所受的委屈都給發洩出來。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後悔不該愛上你!可是,我管不住我的心,我只能由著我的心就這麼錯下去!”

這一刻,雲暮雪才真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子,在心上人面前哭訴著。

聽著她嗚嗚咽咽的哭聲,蕭騰的心都要碎了。

他這輩子最不想看到雲暮雪哭,卻偏偏還是把她給惹哭了。

聽著她那句後悔愛上他,他急了。

要是她不愛他了,他該怎麼辦?

“雪兒,我知道你委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混蛋!可是你千萬不要不愛我,那樣,我會生不如死。”他低下頭去親吻雲暮雪光潔的額頭,聲音裡滿是沙啞和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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