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四章 奇怪的少年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192·2026/3/27

歸隱留下的記號顯示,端木良帶著雲暮雪往三河鎮外逃去。[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蕭騰立即命令下去,讓手底下的暗衛悉數出動。 三河鎮是水陸交通碼頭,南來北往的過客絡繹不絕,端木良即使帶著雲暮雪,也很容易就逃出去。 如今蕭騰的二十萬大軍駐紮在此地,他動作不能太明顯,不然,讓太子和皇上知道了,他就不可能走遠了。 所以,他只能出動暗衛,私底下追捕端木良。 且說端木良抱著雲暮雪一路狂奔,往三河鎮外跑去。 身後,歸隱領著暗衛緊追不捨。 端木良不愧是武林第一世家的子弟,輕功上乘,幾乎爐火純青。懷中抱著雲暮雪,還能和歸隱等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且雲暮雪被他緊緊地摟在懷裡,明顯能感覺出這傢伙氣息勻稱,壓根兒就沒有上氣不接下氣的現象。 她暗自納悶,雖然她不懂功夫,但看這黑衣少年的樣子,還是覺得很驚訝的。 這世上,還真的有這麼高深的武功啊。 以前,她覺得蕭騰的功夫已經夠高深的了,如今看這少年,只覺得和蕭騰相比,恐怕也不相上下。 只是這少年為何不殺了她? 她不是芷蓮郡主手下的侍衛嗎?方才在芷蓮郡主的院子裡,芷蓮郡主可是高聲下令讓他動手的,難道他敢違抗芷蓮郡主的命令? 這傢伙還抱著自己一路狂奔,看樣子是想離開三河鎮的。 雲暮雪越想越納悶,總覺得這少年像謎一樣神秘,讓她忍不住想去探索。 她那霸道的能迷倒一頭大象的迷藥,在這少年身上,竟然一點兒都沒有用處。 她想拿出自己袖袋內的金針,扎他幾下,可是雙臂被他給箍得死死的,竟然掙脫不開。 她實在是無語了,只盼著歸隱帶著人能快些趕過來。 但看這少年的功夫,歸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她觀察著這少年的面色,見他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笑,不覺得更加驚訝了。 他似乎很高興抱著自己。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看樣子對她沒有惡意? 難不成這少年想強暴了她? 不過看這少年的樣子,模樣英俊貴氣,不像個惡徒啊。( 好看的小說 人家功夫這麼好,看這矜貴的樣子,也不像是討不著媳婦的,至於這麼飢渴嗎? 她自忖自己也沒有長得人神共憤傾國傾城的地步,為何這少年就對她不鬆手了? 一路上,聽著耳邊呼呼而過的風聲,雲暮雪鬱悶了,實在是想不通這黑衣少年要把她帶到哪兒。 不過,既然想不通,那就先閉著眼睛歇會兒吧。 昨晚,熬了一夜的稀釋硫酸,這會子,她早就累了。 反正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這少年要做什麼,何必再去費那腦細胞。 似乎是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反應,端木良奔跑的過程中,看了眼懷中雲暮雪那恬靜的臉,不由得笑了。 他雙唇微抿,那張年輕的俊臉上頓時神采飛揚,就像是春日的暖陽,讓人無端地心頭一暖。 雖然沒有蕭騰那般冷氣逼人,俊美無儔,但這少年的陽光,也是讓人難以招架的。 只可惜,雲暮雪閉目養神,並沒有看見這少年對她露出這般純真的微笑! 端木良早就發現了身後有人追來,他對這個三河鎮顯然很熟,似乎在這兒住了很久一樣。 他也感覺到了身後跟著的人功夫都很高,到底是騰王殿下的人,個個都不俗。 不過,他還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七拐八繞,在三河鎮玩起了捉迷藏來。 懷中的雲暮雪,雖然閉著眼,但已經被他這麼繞來繞去的繞得腦殼都發暈了。 她的手一直沒有閒著,掌心裡攥著一把藥粉,指縫裡一直往下撒。 這種藥粉帶有特殊的香味,能招蜂引蝶。本來還留著做香脂護膚的,誰知道竟然起到了這樣的用處。 端木良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一直在三河鎮兜彎子。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雲暮雪手中的藥粉都撒完了,也沒見端木良停下來。 這個黑衣少年,抱著她跑了這麼久,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實在是讓她刮目相看了。 她不知道蕭騰的功夫能不能比得過這個少年。 但不管如何,這個少年肯定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沒想到芷蓮郡主竟然有本事招來功夫這麼深的人! 也不知道身後的人有沒有被他甩掉。 直到此時,雲暮雪才開始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這個少年,簡直就是怪人一個。 不怕迷藥,功夫高深,她不知道這少年到底要把她帶往哪裡,想要對她做什麼! 就這麼胡思亂想了一會子,雲暮雪只覺迎面一陣涼風吹來,讓她精神為之一振,睜開了眼睛。 眼前,人來人往,舟楫船舶,熱鬧非凡。 他們已經來到了三河鎮的碼頭上。 面前就是一條幾位寬敞的大河,管著京城的漕運。河面能容得下十艘大船並排而行,這要是駕一葉扁舟在裡頭,估計就看不見了。 雲暮雪打量著這少年,看他這樣子,似乎是想乘舟離去。 她越發納悶了,這少年看來對她沒有惡意,但為何一直要帶著她? 她似乎和他從未謀面,為何他對自己不放手? 他和蕭騰有仇嗎? 可要是有仇,就該用她來威脅蕭騰啊。為何卻要離開三河鎮? 她弄不懂,眼下這少年也沒有打算要把她放開的樣子。她就這麼一直被他給抱在懷裡,如同嬰兒一樣,享受著這不一般的待遇。 只是看著面前人來船往的碼頭,雲暮雪終是不自在地扯了扯黑衣少年的袖子,“喂,放我下來吧,我害羞!”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一個陌生的少年郎給抱在懷裡,雲暮雪縱然再開放,也受不了那碼頭上眾人一樣的眼神。 端木良似乎這才意識過來,“哦”地應了一聲,一張俊臉立即漲得通紅。 他訕訕地放下了雲暮雪,拿手撓了撓那被一個銀箍束住的黑髮,不好意思地笑起來,還躬身對著雲暮雪做了個揖,“對不住姑娘了,在下冒昧了。” 這話說得文縐縐的,不像那等粗魯漢子的言行。 雲暮雪“咦”地叫了一聲,對著這少年上下打量,“你怎麼看出來我是姑娘的?” 她雖說簡單地易了容,身量瘦小了些,但穿在寬大士兵服裡的身子,壓根兒就看不出前凸後翹來,憑著肉眼,還是很難發現的。 她自詡易容術不錯,怎麼還被這少年給識破了? 端木良看著雲暮雪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的驚訝,不由得樂了。 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這般可愛! 他樂呵呵地指了指雲暮雪,笑道,“在下出身武林,精通易容,姑娘這副樣子一般人看不出來,但對在下來說,還是一眼就能看穿!” 我擦! 雲暮雪受不了地撇了撇嘴。 這少年到底什麼來頭?是敵是友? 要是敵,她可沒法子對付他了。 似乎看出雲暮雪的擔憂來,端木良一臉柔情地衝她笑,“姑娘放心,在下並沒有傷害姑娘的意思。” 說實話,先前雖然沒怎麼害怕,但聽見這少年的話,雲暮雪還是無聲地長出了一口氣。 任誰都不喜歡被人動不動拿死來威脅的。 既然這少年並沒有惡意,她就不用那麼忐忑不安了。 “我問你,你把我帶到這兒想幹什麼?我們有仇還是有怨?” 雲暮雪直截了當地問著這少年,自打她穿越過來,就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啊。 就算有仇有怨也是前身跟他結下的。 只是前身被繼母王氏給毒傻了,怎麼會和一個武林人士沾惹上? 這似乎太不可思議了。 見雲暮雪一臉的不解,端木良忍不住提醒她,“姑娘那次在城外的城隍廟裡救了很多染上時疫的流民,當時在下也在那裡。” 這麼一說,雲暮雪就恍然大悟了。 敢情,這少年還是她救過來的? 不過,他怎麼成了流民了? “你身手這麼好,不可能沒有飯吃,怎麼就流落到京城,還染上時疫了?” 雲暮雪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他,既然他不會傷害她,那她可得好好地弄個清楚明白。 這一路被他給抱在懷裡,可不能白抱的。 可端木良卻沒心思就在這兒給她解答,他看著河面上慢悠悠盪過來的一條小船,顧左右而言他,“姑娘上了船,在下自會告訴姑娘!” 雲暮雪看一眼那晃悠悠的小舟,只覺得一顆心都跟著晃盪起來了。 那小船,能坐嗎?這要是上了船,還不知道被這半道上殺出來的少年給帶到哪裡去,蕭騰上哪兒找她去? 他們兩個,還不容易冰釋前嫌,這一分開,天涯海角的,還不知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不,我不上船。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跟你走的。”雲暮雪不敢說她和蕭騰的關係,只得以這個為藉口,拖延著時辰。 端木良也不是個傻子,自然看得出來雲暮雪的打算。 眼見著那小船慢慢地駛近,他一個摟抱,把雲暮雪重新給抱在懷裡,一個箭步,就飛奔到那艘小船上。 雲暮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似乎身子就在水面上飄蕩!等她反應過來,發覺自己已經身在小船上了。

歸隱留下的記號顯示,端木良帶著雲暮雪往三河鎮外逃去。[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蕭騰立即命令下去,讓手底下的暗衛悉數出動。

三河鎮是水陸交通碼頭,南來北往的過客絡繹不絕,端木良即使帶著雲暮雪,也很容易就逃出去。

如今蕭騰的二十萬大軍駐紮在此地,他動作不能太明顯,不然,讓太子和皇上知道了,他就不可能走遠了。

所以,他只能出動暗衛,私底下追捕端木良。

且說端木良抱著雲暮雪一路狂奔,往三河鎮外跑去。

身後,歸隱領著暗衛緊追不捨。

端木良不愧是武林第一世家的子弟,輕功上乘,幾乎爐火純青。懷中抱著雲暮雪,還能和歸隱等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且雲暮雪被他緊緊地摟在懷裡,明顯能感覺出這傢伙氣息勻稱,壓根兒就沒有上氣不接下氣的現象。

她暗自納悶,雖然她不懂功夫,但看這黑衣少年的樣子,還是覺得很驚訝的。

這世上,還真的有這麼高深的武功啊。

以前,她覺得蕭騰的功夫已經夠高深的了,如今看這少年,只覺得和蕭騰相比,恐怕也不相上下。

只是這少年為何不殺了她?

她不是芷蓮郡主手下的侍衛嗎?方才在芷蓮郡主的院子裡,芷蓮郡主可是高聲下令讓他動手的,難道他敢違抗芷蓮郡主的命令?

這傢伙還抱著自己一路狂奔,看樣子是想離開三河鎮的。

雲暮雪越想越納悶,總覺得這少年像謎一樣神秘,讓她忍不住想去探索。

她那霸道的能迷倒一頭大象的迷藥,在這少年身上,竟然一點兒都沒有用處。

她想拿出自己袖袋內的金針,扎他幾下,可是雙臂被他給箍得死死的,竟然掙脫不開。

她實在是無語了,只盼著歸隱帶著人能快些趕過來。

但看這少年的功夫,歸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她觀察著這少年的面色,見他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笑,不覺得更加驚訝了。

他似乎很高興抱著自己。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看樣子對她沒有惡意?

難不成這少年想強暴了她?

不過看這少年的樣子,模樣英俊貴氣,不像個惡徒啊。( 好看的小說

人家功夫這麼好,看這矜貴的樣子,也不像是討不著媳婦的,至於這麼飢渴嗎?

她自忖自己也沒有長得人神共憤傾國傾城的地步,為何這少年就對她不鬆手了?

一路上,聽著耳邊呼呼而過的風聲,雲暮雪鬱悶了,實在是想不通這黑衣少年要把她帶到哪兒。

不過,既然想不通,那就先閉著眼睛歇會兒吧。

昨晚,熬了一夜的稀釋硫酸,這會子,她早就累了。

反正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這少年要做什麼,何必再去費那腦細胞。

似乎是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反應,端木良奔跑的過程中,看了眼懷中雲暮雪那恬靜的臉,不由得笑了。

他雙唇微抿,那張年輕的俊臉上頓時神采飛揚,就像是春日的暖陽,讓人無端地心頭一暖。

雖然沒有蕭騰那般冷氣逼人,俊美無儔,但這少年的陽光,也是讓人難以招架的。

只可惜,雲暮雪閉目養神,並沒有看見這少年對她露出這般純真的微笑!

端木良早就發現了身後有人追來,他對這個三河鎮顯然很熟,似乎在這兒住了很久一樣。

他也感覺到了身後跟著的人功夫都很高,到底是騰王殿下的人,個個都不俗。

不過,他還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七拐八繞,在三河鎮玩起了捉迷藏來。

懷中的雲暮雪,雖然閉著眼,但已經被他這麼繞來繞去的繞得腦殼都發暈了。

她的手一直沒有閒著,掌心裡攥著一把藥粉,指縫裡一直往下撒。

這種藥粉帶有特殊的香味,能招蜂引蝶。本來還留著做香脂護膚的,誰知道竟然起到了這樣的用處。

端木良似乎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一直在三河鎮兜彎子。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雲暮雪手中的藥粉都撒完了,也沒見端木良停下來。

這個黑衣少年,抱著她跑了這麼久,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實在是讓她刮目相看了。

她不知道蕭騰的功夫能不能比得過這個少年。

但不管如何,這個少年肯定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沒想到芷蓮郡主竟然有本事招來功夫這麼深的人!

也不知道身後的人有沒有被他甩掉。

直到此時,雲暮雪才開始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這個少年,簡直就是怪人一個。

不怕迷藥,功夫高深,她不知道這少年到底要把她帶往哪裡,想要對她做什麼!

就這麼胡思亂想了一會子,雲暮雪只覺迎面一陣涼風吹來,讓她精神為之一振,睜開了眼睛。

眼前,人來人往,舟楫船舶,熱鬧非凡。

他們已經來到了三河鎮的碼頭上。

面前就是一條幾位寬敞的大河,管著京城的漕運。河面能容得下十艘大船並排而行,這要是駕一葉扁舟在裡頭,估計就看不見了。

雲暮雪打量著這少年,看他這樣子,似乎是想乘舟離去。

她越發納悶了,這少年看來對她沒有惡意,但為何一直要帶著她?

她似乎和他從未謀面,為何他對自己不放手?

他和蕭騰有仇嗎?

可要是有仇,就該用她來威脅蕭騰啊。為何卻要離開三河鎮?

她弄不懂,眼下這少年也沒有打算要把她放開的樣子。她就這麼一直被他給抱在懷裡,如同嬰兒一樣,享受著這不一般的待遇。

只是看著面前人來船往的碼頭,雲暮雪終是不自在地扯了扯黑衣少年的袖子,“喂,放我下來吧,我害羞!”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一個陌生的少年郎給抱在懷裡,雲暮雪縱然再開放,也受不了那碼頭上眾人一樣的眼神。

端木良似乎這才意識過來,“哦”地應了一聲,一張俊臉立即漲得通紅。

他訕訕地放下了雲暮雪,拿手撓了撓那被一個銀箍束住的黑髮,不好意思地笑起來,還躬身對著雲暮雪做了個揖,“對不住姑娘了,在下冒昧了。”

這話說得文縐縐的,不像那等粗魯漢子的言行。

雲暮雪“咦”地叫了一聲,對著這少年上下打量,“你怎麼看出來我是姑娘的?”

她雖說簡單地易了容,身量瘦小了些,但穿在寬大士兵服裡的身子,壓根兒就看不出前凸後翹來,憑著肉眼,還是很難發現的。

她自詡易容術不錯,怎麼還被這少年給識破了?

端木良看著雲暮雪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的驚訝,不由得樂了。

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這般可愛!

他樂呵呵地指了指雲暮雪,笑道,“在下出身武林,精通易容,姑娘這副樣子一般人看不出來,但對在下來說,還是一眼就能看穿!”

我擦!

雲暮雪受不了地撇了撇嘴。

這少年到底什麼來頭?是敵是友?

要是敵,她可沒法子對付他了。

似乎看出雲暮雪的擔憂來,端木良一臉柔情地衝她笑,“姑娘放心,在下並沒有傷害姑娘的意思。”

說實話,先前雖然沒怎麼害怕,但聽見這少年的話,雲暮雪還是無聲地長出了一口氣。

任誰都不喜歡被人動不動拿死來威脅的。

既然這少年並沒有惡意,她就不用那麼忐忑不安了。

“我問你,你把我帶到這兒想幹什麼?我們有仇還是有怨?”

雲暮雪直截了當地問著這少年,自打她穿越過來,就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啊。

就算有仇有怨也是前身跟他結下的。

只是前身被繼母王氏給毒傻了,怎麼會和一個武林人士沾惹上?

這似乎太不可思議了。

見雲暮雪一臉的不解,端木良忍不住提醒她,“姑娘那次在城外的城隍廟裡救了很多染上時疫的流民,當時在下也在那裡。”

這麼一說,雲暮雪就恍然大悟了。

敢情,這少年還是她救過來的?

不過,他怎麼成了流民了?

“你身手這麼好,不可能沒有飯吃,怎麼就流落到京城,還染上時疫了?”

雲暮雪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他,既然他不會傷害她,那她可得好好地弄個清楚明白。

這一路被他給抱在懷裡,可不能白抱的。

可端木良卻沒心思就在這兒給她解答,他看著河面上慢悠悠盪過來的一條小船,顧左右而言他,“姑娘上了船,在下自會告訴姑娘!”

雲暮雪看一眼那晃悠悠的小舟,只覺得一顆心都跟著晃盪起來了。

那小船,能坐嗎?這要是上了船,還不知道被這半道上殺出來的少年給帶到哪裡去,蕭騰上哪兒找她去?

他們兩個,還不容易冰釋前嫌,這一分開,天涯海角的,還不知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不,我不上船。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跟你走的。”雲暮雪不敢說她和蕭騰的關係,只得以這個為藉口,拖延著時辰。

端木良也不是個傻子,自然看得出來雲暮雪的打算。

眼見著那小船慢慢地駛近,他一個摟抱,把雲暮雪重新給抱在懷裡,一個箭步,就飛奔到那艘小船上。

雲暮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似乎身子就在水面上飄蕩!等她反應過來,發覺自己已經身在小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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