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三章 青州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195·2026/3/27

王青桐的話,讓蕭騰愣在了那兒。[ 超多好看小說] 他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對上這樣的情景的。 他能跟雲暮雪解釋得清楚,跟王青桐他們,又要怎麼解釋? 明明是他做得不對,其實當時他心裡也是不相信父皇的話的,可是他還是將計就計了。 即使他為的是這二十萬大軍的軍權,可到底還是傷到了雲暮雪。 這對一直喜歡雲暮雪的王青桐來說,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蕭騰默默地站在炕頭,一時思緒萬千,一向心思縝密的他,竟然不知從何說起了。 “怎麼,是沒有話可說,還是覺得問心有愧,不敢說了啊?” 王青桐當初因為雲暮雪執意要嫁的人是蕭騰,所以,才和大哥王青城忍痛割愛回了山東琅琊。 如今再和蕭騰相遇,這簡直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 既然他不珍惜雲暮雪,他還巴不得有這個大好機會呢。 可是,他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就是想逮著機會好好地刺刺蕭騰。 見蕭騰站在炕頭,目光似乎有些沉悶,他不由來了氣,把滿肚子的怒火都發洩出來了。 “蕭瘸子,告訴你,雪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我們琅琊王家,也和你沒完!” 王青桐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恨不得把蕭騰活生生地吞了下去,撕得血肉模糊的。 蕭騰緊緊地攥著兩個拳頭,心裡雖然苦悶彷徨,可到底不像王青桐那樣,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洩出來。 他垂了垂眸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不用你說,雪兒要是有個閃失,本王,絕不會獨活!” 只是他的聲音輕得如同鴻毛一樣,掃過王青桐的心尖,讓他的身體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這個蕭瘸子,竟敢發這樣的毒誓?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苦衷? 王青桐被蕭騰的話給震撼到了,他抿了抿唇,到底沒有再罵下去,只是雙手枕在腦後,又躺了下去。 黑乎乎的草屋內,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 天,很快黑了下來。 傍晚的天空,陰雲密佈,悶熱異常,似乎有一場大雨要下。 蕭騰的人馬和王青桐的人馬合二為一,各自吃過了些乾糧,就整裝待發了。 寂靜的村道上,響起清脆的馬蹄聲,驚起歸林的倦鳥。[ 超多好看小說] 蕭騰並沒有端木良和雲暮雪的蹤跡,只是他還是命人朝青州進發。 端木良此人的功夫高深,想要尋找到他的蹤跡很難,只是他帶著雲暮雪,到底快不過蕭騰的人馬。 此去青州不過幾百里,只有陸路能到。 只要他們快馬加鞭,就一定能趕上端木良的。 只是王青桐並不信蕭騰,他想著端木良既然劫走了雲暮雪,說不定躲到什麼地方藏起來了。 他很想阻止蕭騰往青州進發,想在琅琊好好地找一找。 憑著琅琊王家的勢力,在琅琊地界找個把人還是可以的。 但蕭騰不想停留。 在他看來,端木良要是真的有心帶著雲暮雪藏起來,就不會一路北上了。 他大可以帶著雲暮雪藏在鄉下的村落裡,等他到了邊關再回端木世家也不遲。 但看端木良一路馬不停蹄地往回趕,他就知道端木良最後的歸宿,只能是青州――端木世家! 這一路上,確實沒有發現端木良的蛛絲馬跡,蕭騰他們緊趕慢趕,在第二日天快黑時入了青州城。 包下了一家客棧,蕭騰讓手底下的人好好地吃喝一頓,再美美地睡上一覺。 王青桐看著他這肆意灑脫似乎一點兒都不著急上火的樣子,不由惱怒萬分,“喂,蕭瘸子,你到青州城就是來吃喝玩樂的嗎?既然已經來了,總得到端木世家去問問去看看啊,看看端木良那小子到底有沒有帶著人回來!” “該問的該看的,本王自然會讓人去。”蕭騰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徑自去了自己的客房。 “喂,你不去我可去了。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心!”王青桐說完,一甩馬鞭子,氣哼哼地就要往外走。 “你要是敢走,信不信見不到雪兒?”蕭騰在他身後,沉聲喝道,“端木世家的人,要是知道我們進了城,說不定對雪兒採取什麼行動,到時候,就算我們去了,恐怕也難以得手!” 蕭騰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王青桐聽得滿頭冒火,卻偏偏又無法駁斥他,只得氣哼哼地又躺了回去。 晚飯送來的時候,王青桐都沒吃。 還是蕭騰有辦法,他就那麼站在他的床前,只是冷冷地道,“今晚解救雪兒,說不定有一場廝殺。你要是拖了後腿,到時候可就被雪兒給看扁了。” 王青桐聽了這話,騰地就坐了起來,下了床,趿拉著鞋,就開始趴在飯桌上扒拉飯菜。 蕭騰看得唇角一勾,揹著手就要出去。 卻不料王青桐在他身後嗚嚕不清地問,“你怎麼知道今晚端木良就會帶著雪兒回端木世家?” 蕭騰頓住了腳步,回頭微微一笑,“本王,也是猜的。” 王青桐差點兒被一口飯給噎死! 他連連嗆咳了幾下。 蕭瘸子,竟然用猜的? 天,他知不知道這事關雲暮雪的性命? 這什麼該死的男人啊? 他氣得“啪”地一聲就把筷子給拍在了桌子上,臉紅脖子粗地站在蕭騰面前,一把揪住了蕭騰的領口,“蕭瘸子,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雪兒真是瞎了眼,喜歡上了你!嫁給端木良也比嫁給你強!” 蕭騰早就習慣了王青桐的暴脾氣,他只是雲淡風輕地看了眼自己雪白衣領上的那隻古銅色的大手,冷冷道,“本王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只要救得出雪兒不就行了?” 王青桐愣了愣,手就鬆開了。 蕭騰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走了出去,徒留下王青桐一個人站在那兒默默回味著蕭騰的話。 青州城內的端木世家!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派靜謐祥和的夜色。 只是這五進五出的深宅大院裡,卻並不平靜。 後院的一處小院裡,燈火輝煌,滿院子的下人都站在角落裡,各司其職,鴉雀無聲。 堂屋內,上首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眉目花白的老者,面色紅潤,童顏鶴髮,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正是端木世家的當今掌門人――端木恆。 端木恆的下手一溜兒楠木交椅上坐著他的子侄輩,此刻個個如臨大敵,端肅謹慎,大氣兒都不敢出。 端木恆不怒自威,一雙鷹隼般的眸子直直地射向地上站著的一個少年和旁邊站著的一個纖弱少女。 那少年一身襤褸衣衫,墨髮披散,顯得有些疲憊,不是端木良是誰? 旁邊站著的少女,就是雲暮雪了,她此刻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站著,但那身子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累得。 端木恆手裡的龍頭柺杖一頓,聲音威嚴裡透著壓力,審問著下面的端木良,“你可知罪?” 雲暮雪翻了翻眼皮,有些無奈。 天,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呀? 這個端木良簡直就是神經病,好不容易把他支使出去買肉,沒想到他竟然給自己點了穴。 好不容易等他回來了,卻不料他又把蕭騰的人給甩了。 這一路上,他帶著她,偷了匹馬,顛簸了整整一夜,直到夜幕初垂的時候才到了青州城。 她除了路上吃了點兒牛肉,喝了點兒水,連覺都沒得睡,就跟奔命一樣,跟著他一路狂奔。 途中,她曾多次想下手拿在那老太太家順來的繡花針,對端木良下手,無奈端木良這人實在是狡猾,一路上除了讓她吃喝點兒東西之外,其餘的時候全都把她點了穴。 這會子雖說解開了她的穴道,但她站著都渾身發抖,哪裡還有逃跑的力氣? 再說,這可是端木世家,人家隨便弄個人出來都會兩下子,她手無縛雞之力,哪來的力氣逃脫? 這會子,她也想開了,聽天由命吧。 只是誰來可憐可憐她,給她弄點兒熱乎乎的飯菜吃,讓她先睡一覺啊? 他們審不審端木良,關她何事! 但顯然,沒有人把她給放在眼裡。 端木良被他的爺爺端木恆這麼一喝,身子輕顫了下,卻還是朗聲答道,“孫兒知罪!” 他就這麼偏著頭,直挺挺地站著,雖然口上說著知罪,但顯然一點兒認罪的樣子都沒有。 端木恆下首第一張交椅上的中年人忽然暴喝一聲,“孽障,有你這麼回話的嗎?還不給我跪下?” 這聲忽然爆發出來的斷喝嚇了雲暮雪一跳,她眼皮子閃了閃,對著那中年人撩了一眼。 不料正和那中年人對視上了,就見那中年人面容酷似端木良,只是眼神比端木良犀利多了,他探究地看過來,雲暮雪明顯可以從他眸中看到一絲不屑和鄙夷。 雲暮雪不由冷嗤了一聲,暗笑:好像上趕著要嫁給他兒子的是她一樣,以為她想來這裡啊? 端木良的父親被雲暮雪這副睥睨的樣子給震得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娃子還敢不把他放在眼裡,良兒怎麼帶來這樣一個不像話的女人! 端木恆把這一幕給事實在在地看在眼裡,他手中的龍頭柺杖又是一頓,端木良就乖乖地跪了下去。 雲暮雪掃視了一眼四周,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地盯著她看。 她不由樂了,敢情,這些人都想讓她也跪? 憑什麼? 她是被端木良給擄來的好不好? 她沒跟他的長輩控訴她的委屈呢,還跪他們? 倒是他們該對她賠禮道歉才是,畢竟,可是他們家的人對不起她的。

王青桐的話,讓蕭騰愣在了那兒。[ 超多好看小說]

他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對上這樣的情景的。

他能跟雲暮雪解釋得清楚,跟王青桐他們,又要怎麼解釋?

明明是他做得不對,其實當時他心裡也是不相信父皇的話的,可是他還是將計就計了。

即使他為的是這二十萬大軍的軍權,可到底還是傷到了雲暮雪。

這對一直喜歡雲暮雪的王青桐來說,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蕭騰默默地站在炕頭,一時思緒萬千,一向心思縝密的他,竟然不知從何說起了。

“怎麼,是沒有話可說,還是覺得問心有愧,不敢說了啊?”

王青桐當初因為雲暮雪執意要嫁的人是蕭騰,所以,才和大哥王青城忍痛割愛回了山東琅琊。

如今再和蕭騰相遇,這簡直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

既然他不珍惜雲暮雪,他還巴不得有這個大好機會呢。

可是,他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就是想逮著機會好好地刺刺蕭騰。

見蕭騰站在炕頭,目光似乎有些沉悶,他不由來了氣,把滿肚子的怒火都發洩出來了。

“蕭瘸子,告訴你,雪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我們琅琊王家,也和你沒完!”

王青桐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恨不得把蕭騰活生生地吞了下去,撕得血肉模糊的。

蕭騰緊緊地攥著兩個拳頭,心裡雖然苦悶彷徨,可到底不像王青桐那樣,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洩出來。

他垂了垂眸子,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不用你說,雪兒要是有個閃失,本王,絕不會獨活!”

只是他的聲音輕得如同鴻毛一樣,掃過王青桐的心尖,讓他的身體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這個蕭瘸子,竟敢發這樣的毒誓?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苦衷?

王青桐被蕭騰的話給震撼到了,他抿了抿唇,到底沒有再罵下去,只是雙手枕在腦後,又躺了下去。

黑乎乎的草屋內,一時靜得落針可聞。

……

天,很快黑了下來。

傍晚的天空,陰雲密佈,悶熱異常,似乎有一場大雨要下。

蕭騰的人馬和王青桐的人馬合二為一,各自吃過了些乾糧,就整裝待發了。

寂靜的村道上,響起清脆的馬蹄聲,驚起歸林的倦鳥。[ 超多好看小說]

蕭騰並沒有端木良和雲暮雪的蹤跡,只是他還是命人朝青州進發。

端木良此人的功夫高深,想要尋找到他的蹤跡很難,只是他帶著雲暮雪,到底快不過蕭騰的人馬。

此去青州不過幾百里,只有陸路能到。

只要他們快馬加鞭,就一定能趕上端木良的。

只是王青桐並不信蕭騰,他想著端木良既然劫走了雲暮雪,說不定躲到什麼地方藏起來了。

他很想阻止蕭騰往青州進發,想在琅琊好好地找一找。

憑著琅琊王家的勢力,在琅琊地界找個把人還是可以的。

但蕭騰不想停留。

在他看來,端木良要是真的有心帶著雲暮雪藏起來,就不會一路北上了。

他大可以帶著雲暮雪藏在鄉下的村落裡,等他到了邊關再回端木世家也不遲。

但看端木良一路馬不停蹄地往回趕,他就知道端木良最後的歸宿,只能是青州――端木世家!

這一路上,確實沒有發現端木良的蛛絲馬跡,蕭騰他們緊趕慢趕,在第二日天快黑時入了青州城。

包下了一家客棧,蕭騰讓手底下的人好好地吃喝一頓,再美美地睡上一覺。

王青桐看著他這肆意灑脫似乎一點兒都不著急上火的樣子,不由惱怒萬分,“喂,蕭瘸子,你到青州城就是來吃喝玩樂的嗎?既然已經來了,總得到端木世家去問問去看看啊,看看端木良那小子到底有沒有帶著人回來!”

“該問的該看的,本王自然會讓人去。”蕭騰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徑自去了自己的客房。

“喂,你不去我可去了。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心!”王青桐說完,一甩馬鞭子,氣哼哼地就要往外走。

“你要是敢走,信不信見不到雪兒?”蕭騰在他身後,沉聲喝道,“端木世家的人,要是知道我們進了城,說不定對雪兒採取什麼行動,到時候,就算我們去了,恐怕也難以得手!”

蕭騰這可不是危言聳聽。

王青桐聽得滿頭冒火,卻偏偏又無法駁斥他,只得氣哼哼地又躺了回去。

晚飯送來的時候,王青桐都沒吃。

還是蕭騰有辦法,他就那麼站在他的床前,只是冷冷地道,“今晚解救雪兒,說不定有一場廝殺。你要是拖了後腿,到時候可就被雪兒給看扁了。”

王青桐聽了這話,騰地就坐了起來,下了床,趿拉著鞋,就開始趴在飯桌上扒拉飯菜。

蕭騰看得唇角一勾,揹著手就要出去。

卻不料王青桐在他身後嗚嚕不清地問,“你怎麼知道今晚端木良就會帶著雪兒回端木世家?”

蕭騰頓住了腳步,回頭微微一笑,“本王,也是猜的。”

王青桐差點兒被一口飯給噎死!

他連連嗆咳了幾下。

蕭瘸子,竟然用猜的?

天,他知不知道這事關雲暮雪的性命?

這什麼該死的男人啊?

他氣得“啪”地一聲就把筷子給拍在了桌子上,臉紅脖子粗地站在蕭騰面前,一把揪住了蕭騰的領口,“蕭瘸子,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雪兒真是瞎了眼,喜歡上了你!嫁給端木良也比嫁給你強!”

蕭騰早就習慣了王青桐的暴脾氣,他只是雲淡風輕地看了眼自己雪白衣領上的那隻古銅色的大手,冷冷道,“本王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只要救得出雪兒不就行了?”

王青桐愣了愣,手就鬆開了。

蕭騰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走了出去,徒留下王青桐一個人站在那兒默默回味著蕭騰的話。

青州城內的端木世家!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派靜謐祥和的夜色。

只是這五進五出的深宅大院裡,卻並不平靜。

後院的一處小院裡,燈火輝煌,滿院子的下人都站在角落裡,各司其職,鴉雀無聲。

堂屋內,上首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眉目花白的老者,面色紅潤,童顏鶴髮,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正是端木世家的當今掌門人――端木恆。

端木恆的下手一溜兒楠木交椅上坐著他的子侄輩,此刻個個如臨大敵,端肅謹慎,大氣兒都不敢出。

端木恆不怒自威,一雙鷹隼般的眸子直直地射向地上站著的一個少年和旁邊站著的一個纖弱少女。

那少年一身襤褸衣衫,墨髮披散,顯得有些疲憊,不是端木良是誰?

旁邊站著的少女,就是雲暮雪了,她此刻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站著,但那身子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累得。

端木恆手裡的龍頭柺杖一頓,聲音威嚴裡透著壓力,審問著下面的端木良,“你可知罪?”

雲暮雪翻了翻眼皮,有些無奈。

天,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呀?

這個端木良簡直就是神經病,好不容易把他支使出去買肉,沒想到他竟然給自己點了穴。

好不容易等他回來了,卻不料他又把蕭騰的人給甩了。

這一路上,他帶著她,偷了匹馬,顛簸了整整一夜,直到夜幕初垂的時候才到了青州城。

她除了路上吃了點兒牛肉,喝了點兒水,連覺都沒得睡,就跟奔命一樣,跟著他一路狂奔。

途中,她曾多次想下手拿在那老太太家順來的繡花針,對端木良下手,無奈端木良這人實在是狡猾,一路上除了讓她吃喝點兒東西之外,其餘的時候全都把她點了穴。

這會子雖說解開了她的穴道,但她站著都渾身發抖,哪裡還有逃跑的力氣?

再說,這可是端木世家,人家隨便弄個人出來都會兩下子,她手無縛雞之力,哪來的力氣逃脫?

這會子,她也想開了,聽天由命吧。

只是誰來可憐可憐她,給她弄點兒熱乎乎的飯菜吃,讓她先睡一覺啊?

他們審不審端木良,關她何事!

但顯然,沒有人把她給放在眼裡。

端木良被他的爺爺端木恆這麼一喝,身子輕顫了下,卻還是朗聲答道,“孫兒知罪!”

他就這麼偏著頭,直挺挺地站著,雖然口上說著知罪,但顯然一點兒認罪的樣子都沒有。

端木恆下首第一張交椅上的中年人忽然暴喝一聲,“孽障,有你這麼回話的嗎?還不給我跪下?”

這聲忽然爆發出來的斷喝嚇了雲暮雪一跳,她眼皮子閃了閃,對著那中年人撩了一眼。

不料正和那中年人對視上了,就見那中年人面容酷似端木良,只是眼神比端木良犀利多了,他探究地看過來,雲暮雪明顯可以從他眸中看到一絲不屑和鄙夷。

雲暮雪不由冷嗤了一聲,暗笑:好像上趕著要嫁給他兒子的是她一樣,以為她想來這裡啊?

端木良的父親被雲暮雪這副睥睨的樣子給震得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娃子還敢不把他放在眼裡,良兒怎麼帶來這樣一個不像話的女人!

端木恆把這一幕給事實在在地看在眼裡,他手中的龍頭柺杖又是一頓,端木良就乖乖地跪了下去。

雲暮雪掃視了一眼四周,發覺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地盯著她看。

她不由樂了,敢情,這些人都想讓她也跪?

憑什麼?

她是被端木良給擄來的好不好?

她沒跟他的長輩控訴她的委屈呢,還跪他們?

倒是他們該對她賠禮道歉才是,畢竟,可是他們家的人對不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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