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妖媚宮主

江山不若卿如畫·蘇陌煙·2,012·2026/3/27

卿秋汛眼裡寒光一閃,道:"鳶兒,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何如此在意他的死活?" "我……"卿莫鳶急忙道,"他是女兒的仇人,他殺了收養女兒的吳叔叔一家!女兒正是擔心他死在別人手上,女兒就報不了仇了。" 卿秋汛的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即又佯裝沉痛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當年的古封鴻俠義一生,他的兒子竟做了如此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妄想吞併中原武林,甚至不惜與大冰雪宮聯手,真是令人心寒吶!" 卿莫鳶怔了一下,道:"爹爹,你的意思是?" 卿秋汛道:"爹爹在大冰雪宮蟄伏四年,現在才知道和大冰雪宮聯手想剿滅中原武林的,就是一個叫古歿情的人。起初爹爹還不知他是什麼人,剛剛聽你說,還是不敢相信他就是古老城主的後人。" "他和大冰雪宮聯手?"卿莫鳶無比訝異,"這怎麼可能?昨天他們可是鬥得你死我活的,女兒見得清清楚楚。"昨日慘烈的戰役還歷歷在目,怎麼樣也不像是同盟啊。 "哦,爹忘了說了。"卿秋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接著道:"大冰雪宮本來是要和沉諳城結盟的,只是最後聽說沉諳城城主口氣過大,竟想吞併了整個大冰雪宮。是以結盟不成,雙方便起了內訌,要將對方趕盡殺絕。此次古歿情前來,應該也是為著這個原因吧。" 卿莫鳶點了點頭,道:"他確實如此說過。"原來為屬下取冰熊膽只是個藉口,趁機完成自己的卑鄙心思才是真的吧。 卿秋汛觀察著卿莫鳶的神色,試探道:"如今,那大冰雪宮的宮主已被爹下了化功散,在爹的掌控之中。我們只需要除去了那古歿情,他們要傾覆中原武林的計劃就無計可施了。鳶兒,你願意幫爹這個忙麼?" 卿莫鳶黯然道:"爹爹,女兒也很想殺了那古歿情。只是女兒武功低微,根本觸不到他的一片衣袂,只怕會壞了爹爹的事。" 卿秋汛笑道:"不怕,爹已經有了計劃。鳶兒,你怕死麼?" 卿莫鳶堅定道:"只要能為爹爹出一份力,女兒萬死不辭。" "那就好。"卿秋汛拍拍她的頭,眼裡的寒光畢現,"鳶兒,你真是爹的好女兒。" ※※※ 古歿情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雪白山峰,此刻旭日正從東方升起,只是微微的光芒便在山頂上折射出耀眼光芒,令人炫目。 他沉思,這崑崙山上的冰雪終年不化,就如一大面光滑的鏡子,一點光就可以被放大無數倍。莫說這光滑的石壁,一流的輕功高手很難攀上去。就算是輕功足夠,被這樣耀眼的強光刺著雙眼,只怕還未到達大冰雪宮之前眼睛就先廢了。 那麼,大冰雪宮的人平時又是如何出入的?還是,他們都長了翅膀,只在夜裡出入不成? 思及至此,竟沒有發覺遠處的雪地下有什麼東西正緩緩爬行而來。 古歿情看著離自己越發近的東西,袖間的手緊了又松,最後乾脆閉了眼,任雪下的兩雙手將他拉進了雪裡。 如果,大冰雪宮的老巢不是在山上,而是在地下…… 古歿情知道自己的推斷向來沒有錯。雖然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什麼都看不見,卻能從這略顯潮溼的空氣中感受出來,這定是大冰雪宮的地道。 這也難怪,他們為何會花費那麼大的力氣在雪下挖出那麼多地洞來,一為透氣,二為觀察,三才是為殺人。 世人皆道大冰雪宮的老巢在崑崙之巔,是以都拼了命想上山,根本就不會注意腳下,才是秘密宮殿的所在。 被人推搡著來到一間屋子,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還伴著氤氳的水汽和嘩嘩的水聲。這應該是,浴室。 古歿情眼上的黑布被人摘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織錦的屏風,上面畫著戲水的鴛鴦。脖頸相交,恩愛不已。 而透過這近乎透明的屏風,就能看到升騰著熱氣的水池裡,一個曼妙的身影。 姬伶正閉了眼在溫泉中養神,聽到腳步聲動,便知是自己要找的人來了。連眼也不睜,便道:"古城主,你可讓小女子久等。" 古歿情淡淡道:"姬宮主終於下定決心要做女人了麼?" 姬伶猛地睜開眼,隨手扯過一件紗衣,披上就繞過屏風出來,未乾的長髮貼在身上,一直垂到腳踝處。而紅潤的肌膚更是光滑如綢一般。他緩緩地走向古歿情,步步生蓮般的姿態。 "怎麼樣,歿情,我這身打扮,你可還喜歡?"姬伶媚眼如絲。 古歿情道:"我若說不喜歡呢?我向來不喜歡比我還好看的男子。" 姬伶的手指滑過他的鼻樑,哈哈一笑,笑聲卻如塞北大漢一般粗獷:"古歿情,你還是這麼喜歡惹我生氣。" 古歿情看著他,道:"姬伶,遊戲該結束了。" 姬伶猛地收回手,握成拳,冷冷道:"古歿情,你倒是玩夠了,連殺我兩大護法。可是我告訴你,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三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我一日得不到你,看不到你在我的身下屈服,我姬伶便不會歸順於你,更不會,放過你。" 他嬌小的身軀如蛇一般纏上古歿情,塗著蔻丹的紅色長指點在他後頸的大穴上:"古歿情,要是三年前,我沒有遇到你便罷了。但是老天既然把你送到了我的嘴邊,我姬伶豈有不收之理?這些年我玩過的男人也不少,但從來沒有一個,能像你一樣讓我魂牽夢縈的。哈哈,古歿情,今生今世,我姬伶都要定你了!" 古歿情握住他的手腕,道:"如此,我們便來試試,看看誰是最後的贏家。" 姬伶的手腕在他的指下咔咔作響,他掙紮了半天也沒有擺脫他的鉗制,不甘心地從他身上跳下來,道:"好好,算我技不如人。不過古歿情,你帶來的人都被我殺絕了,你還拿什麼來與我數萬教眾抗衡?"

卿秋汛眼裡寒光一閃,道:"鳶兒,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何如此在意他的死活?"

"我……"卿莫鳶急忙道,"他是女兒的仇人,他殺了收養女兒的吳叔叔一家!女兒正是擔心他死在別人手上,女兒就報不了仇了。"

卿秋汛的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隨即又佯裝沉痛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當年的古封鴻俠義一生,他的兒子竟做了如此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妄想吞併中原武林,甚至不惜與大冰雪宮聯手,真是令人心寒吶!"

卿莫鳶怔了一下,道:"爹爹,你的意思是?"

卿秋汛道:"爹爹在大冰雪宮蟄伏四年,現在才知道和大冰雪宮聯手想剿滅中原武林的,就是一個叫古歿情的人。起初爹爹還不知他是什麼人,剛剛聽你說,還是不敢相信他就是古老城主的後人。"

"他和大冰雪宮聯手?"卿莫鳶無比訝異,"這怎麼可能?昨天他們可是鬥得你死我活的,女兒見得清清楚楚。"昨日慘烈的戰役還歷歷在目,怎麼樣也不像是同盟啊。

"哦,爹忘了說了。"卿秋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接著道:"大冰雪宮本來是要和沉諳城結盟的,只是最後聽說沉諳城城主口氣過大,竟想吞併了整個大冰雪宮。是以結盟不成,雙方便起了內訌,要將對方趕盡殺絕。此次古歿情前來,應該也是為著這個原因吧。"

卿莫鳶點了點頭,道:"他確實如此說過。"原來為屬下取冰熊膽只是個藉口,趁機完成自己的卑鄙心思才是真的吧。

卿秋汛觀察著卿莫鳶的神色,試探道:"如今,那大冰雪宮的宮主已被爹下了化功散,在爹的掌控之中。我們只需要除去了那古歿情,他們要傾覆中原武林的計劃就無計可施了。鳶兒,你願意幫爹這個忙麼?"

卿莫鳶黯然道:"爹爹,女兒也很想殺了那古歿情。只是女兒武功低微,根本觸不到他的一片衣袂,只怕會壞了爹爹的事。"

卿秋汛笑道:"不怕,爹已經有了計劃。鳶兒,你怕死麼?"

卿莫鳶堅定道:"只要能為爹爹出一份力,女兒萬死不辭。"

"那就好。"卿秋汛拍拍她的頭,眼裡的寒光畢現,"鳶兒,你真是爹的好女兒。"

※※※

古歿情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雪白山峰,此刻旭日正從東方升起,只是微微的光芒便在山頂上折射出耀眼光芒,令人炫目。

他沉思,這崑崙山上的冰雪終年不化,就如一大面光滑的鏡子,一點光就可以被放大無數倍。莫說這光滑的石壁,一流的輕功高手很難攀上去。就算是輕功足夠,被這樣耀眼的強光刺著雙眼,只怕還未到達大冰雪宮之前眼睛就先廢了。

那麼,大冰雪宮的人平時又是如何出入的?還是,他們都長了翅膀,只在夜裡出入不成?

思及至此,竟沒有發覺遠處的雪地下有什麼東西正緩緩爬行而來。

古歿情看著離自己越發近的東西,袖間的手緊了又松,最後乾脆閉了眼,任雪下的兩雙手將他拉進了雪裡。

如果,大冰雪宮的老巢不是在山上,而是在地下……

古歿情知道自己的推斷向來沒有錯。雖然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什麼都看不見,卻能從這略顯潮溼的空氣中感受出來,這定是大冰雪宮的地道。

這也難怪,他們為何會花費那麼大的力氣在雪下挖出那麼多地洞來,一為透氣,二為觀察,三才是為殺人。

世人皆道大冰雪宮的老巢在崑崙之巔,是以都拼了命想上山,根本就不會注意腳下,才是秘密宮殿的所在。

被人推搡著來到一間屋子,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還伴著氤氳的水汽和嘩嘩的水聲。這應該是,浴室。

古歿情眼上的黑布被人摘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道織錦的屏風,上面畫著戲水的鴛鴦。脖頸相交,恩愛不已。

而透過這近乎透明的屏風,就能看到升騰著熱氣的水池裡,一個曼妙的身影。

姬伶正閉了眼在溫泉中養神,聽到腳步聲動,便知是自己要找的人來了。連眼也不睜,便道:"古城主,你可讓小女子久等。"

古歿情淡淡道:"姬宮主終於下定決心要做女人了麼?"

姬伶猛地睜開眼,隨手扯過一件紗衣,披上就繞過屏風出來,未乾的長髮貼在身上,一直垂到腳踝處。而紅潤的肌膚更是光滑如綢一般。他緩緩地走向古歿情,步步生蓮般的姿態。

"怎麼樣,歿情,我這身打扮,你可還喜歡?"姬伶媚眼如絲。

古歿情道:"我若說不喜歡呢?我向來不喜歡比我還好看的男子。"

姬伶的手指滑過他的鼻樑,哈哈一笑,笑聲卻如塞北大漢一般粗獷:"古歿情,你還是這麼喜歡惹我生氣。"

古歿情看著他,道:"姬伶,遊戲該結束了。"

姬伶猛地收回手,握成拳,冷冷道:"古歿情,你倒是玩夠了,連殺我兩大護法。可是我告訴你,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三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我一日得不到你,看不到你在我的身下屈服,我姬伶便不會歸順於你,更不會,放過你。"

他嬌小的身軀如蛇一般纏上古歿情,塗著蔻丹的紅色長指點在他後頸的大穴上:"古歿情,要是三年前,我沒有遇到你便罷了。但是老天既然把你送到了我的嘴邊,我姬伶豈有不收之理?這些年我玩過的男人也不少,但從來沒有一個,能像你一樣讓我魂牽夢縈的。哈哈,古歿情,今生今世,我姬伶都要定你了!"

古歿情握住他的手腕,道:"如此,我們便來試試,看看誰是最後的贏家。"

姬伶的手腕在他的指下咔咔作響,他掙紮了半天也沒有擺脫他的鉗制,不甘心地從他身上跳下來,道:"好好,算我技不如人。不過古歿情,你帶來的人都被我殺絕了,你還拿什麼來與我數萬教眾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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