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往事難忘

江山不若卿如畫·蘇陌煙·1,550·2026/3/27

"啊!"霸天虎忽然開始乞求自己趕緊去死,要是落到了這幫惡魔的手裡,定比死還難受。 一番打鬥過後,現場能動的也不過是白衣女子,蔣氏兄弟和碎了雙手的盤龍虎。 此刻他正盯著滿地的狼藉,滿眼赤紅:"殺了殺了我吧。" "若是知道求死艱難,如何還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白衣女子將劍收回袖中,道,"他們不是你的兄弟麼?那就用你的這雙手,葬了他們吧。蔣憶,你看著他。" "你這個妖女!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白衣女子走到外面,看著潔淨無雲的萬裡晴空,清亮的眸子卻一點點地黯淡下去。 如果正義註定不能打敗邪惡,爹爹,就讓女兒用自己的方式,來懲罰這個世界吧。 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點溫暖。白衣女子閉上眼睛,讓全身都沐浴在這明媚的陽光下。枯萎的湘妃竹正一點點地煥發出生機,枯枝下掩蓋著一朵小小的花。 黃色的,倔強的顏色。白衣女子俯下身來,看著那花看了很久很久,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現出一張笑臉。 "鳶兒,你不知道吧!這就是北方常見的迎春花。每到春天來臨的時候,不管是陽光明媚,還是春寒料峭,總是它先開出黃色的花。在懸崖峭壁上,在溪頭橋邊,在街道兩旁人家的磚瓦里,只要有一點點春天的氣息,它就會努力地生長,枝節蔓延開來,直到春天真正地到來。" 如顏,五年了,不知你在那邊過的可還好?那邊有沒有春夏秋冬?你曾對我說過的迎春花,如今開了沒有? "卿姑娘,一切都收拾妥當,我們現在就可出發。"蔣弘在她身後道。 卿莫鳶起身,看到蔣憶也向這邊走來,便道:"這麼快?" 蔣憶目光中滿是鄙視,笑了笑道:"死了。才搬了搬屍體,就給嚇死了。" 卿莫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道:"走吧。"她想了想又道:"多賠些銀子給那茶寮的老先生,讓他去個安全的地方頤養天年罷。" 蔣弘道:"這些屬下都已說過。只是那位老先生說他有兒有女,開茶寮不過是為方便路人。他如今還不能走,要等著他孫女上山採藥回來。" 卿莫鳶點點頭:"那我們便再留片刻。" "可是城主……"蔣憶正想說城主已來信催促了,被蔣弘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地住了嘴。 卿莫鳶陪著那老先生坐了半晌,聽蔣弘在一旁煞有其事地教訓他的兄弟:"我說蔣憶你這個傻瓜,真是笨到家了。城主來信催促不過是為了確認卿姑娘是否安全,你以為真的是要催她回去的麼?城主如此疼惜卿姑娘,此次虞丘世家又非同一般,自然會多關心些了,連這個都不懂,小心哪天惹了兩位生氣,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 蔣憶一臉委屈道:"好了,大哥,是我魯莽了。只是城主向來說一不二,下的命令便是五天。如今都過去三天了,我這不是擔心嘛!" "傻小子!"蔣弘正欲再給他一個板栗,卻被蔣憶抱頭躲開,兄弟兩個打成一團,玩得不亦樂乎。 卿莫鳶自然是不會在意他們的話的。 這五年來,古歿情對她的縱容對她的好,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知道背後不知有多少人都在暗暗記恨她,如此對待他們敬為神明的城主。 她又怎不知他的用心良苦?一次次委下身價,委曲求全,為的是什麼? 卿莫鳶故意不去想,也不想去想明白。她只要閉上眼,看到全是爹爹,是如顏,他們死時流淌的鮮血,再熱的情也會被這鮮血給澆滅。 她更願意相信,古歿情現在所有的手段,不過是為了利用。就像當初處心積慮地帶她遠赴崑崙,最後不過是為了引出自己的父親,將他殺死,絕了後患,然後,輕而易舉地接手了大冰雪宮。 想起五年前的一戰,卿莫鳶至今仍不敢相信。為何一個人的城府會這麼深,會將別人的每一步都拿捏得那麼精準? 如果當初姬伶宮主沒有背叛爹爹,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終究,只是如果而已。 原來,所有的預感都是有根據的,真的會,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爺爺,爺爺,桑桑回來啦!"不遠處,一個穿著花格子短衫長裙的女孩正歡快地跑過來。背上的大竹簍搖搖晃晃,不時有藥草灑出來。因跑得太急,路上都差點栽了個跟頭。 老先生急忙擺手上前:"桑桑,慢點跑,小心摔著。哎喲,你這個丫頭,就不能矜持一些?"

"啊!"霸天虎忽然開始乞求自己趕緊去死,要是落到了這幫惡魔的手裡,定比死還難受。

一番打鬥過後,現場能動的也不過是白衣女子,蔣氏兄弟和碎了雙手的盤龍虎。

此刻他正盯著滿地的狼藉,滿眼赤紅:"殺了殺了我吧。"

"若是知道求死艱難,如何還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白衣女子將劍收回袖中,道,"他們不是你的兄弟麼?那就用你的這雙手,葬了他們吧。蔣憶,你看著他。"

"你這個妖女!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白衣女子走到外面,看著潔淨無雲的萬裡晴空,清亮的眸子卻一點點地黯淡下去。

如果正義註定不能打敗邪惡,爹爹,就讓女兒用自己的方式,來懲罰這個世界吧。

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一點溫暖。白衣女子閉上眼睛,讓全身都沐浴在這明媚的陽光下。枯萎的湘妃竹正一點點地煥發出生機,枯枝下掩蓋著一朵小小的花。

黃色的,倔強的顏色。白衣女子俯下身來,看著那花看了很久很久,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現出一張笑臉。

"鳶兒,你不知道吧!這就是北方常見的迎春花。每到春天來臨的時候,不管是陽光明媚,還是春寒料峭,總是它先開出黃色的花。在懸崖峭壁上,在溪頭橋邊,在街道兩旁人家的磚瓦里,只要有一點點春天的氣息,它就會努力地生長,枝節蔓延開來,直到春天真正地到來。"

如顏,五年了,不知你在那邊過的可還好?那邊有沒有春夏秋冬?你曾對我說過的迎春花,如今開了沒有?

"卿姑娘,一切都收拾妥當,我們現在就可出發。"蔣弘在她身後道。

卿莫鳶起身,看到蔣憶也向這邊走來,便道:"這麼快?"

蔣憶目光中滿是鄙視,笑了笑道:"死了。才搬了搬屍體,就給嚇死了。"

卿莫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道:"走吧。"她想了想又道:"多賠些銀子給那茶寮的老先生,讓他去個安全的地方頤養天年罷。"

蔣弘道:"這些屬下都已說過。只是那位老先生說他有兒有女,開茶寮不過是為方便路人。他如今還不能走,要等著他孫女上山採藥回來。"

卿莫鳶點點頭:"那我們便再留片刻。"

"可是城主……"蔣憶正想說城主已來信催促了,被蔣弘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地住了嘴。

卿莫鳶陪著那老先生坐了半晌,聽蔣弘在一旁煞有其事地教訓他的兄弟:"我說蔣憶你這個傻瓜,真是笨到家了。城主來信催促不過是為了確認卿姑娘是否安全,你以為真的是要催她回去的麼?城主如此疼惜卿姑娘,此次虞丘世家又非同一般,自然會多關心些了,連這個都不懂,小心哪天惹了兩位生氣,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

蔣憶一臉委屈道:"好了,大哥,是我魯莽了。只是城主向來說一不二,下的命令便是五天。如今都過去三天了,我這不是擔心嘛!"

"傻小子!"蔣弘正欲再給他一個板栗,卻被蔣憶抱頭躲開,兄弟兩個打成一團,玩得不亦樂乎。

卿莫鳶自然是不會在意他們的話的。

這五年來,古歿情對她的縱容對她的好,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知道背後不知有多少人都在暗暗記恨她,如此對待他們敬為神明的城主。

她又怎不知他的用心良苦?一次次委下身價,委曲求全,為的是什麼?

卿莫鳶故意不去想,也不想去想明白。她只要閉上眼,看到全是爹爹,是如顏,他們死時流淌的鮮血,再熱的情也會被這鮮血給澆滅。

她更願意相信,古歿情現在所有的手段,不過是為了利用。就像當初處心積慮地帶她遠赴崑崙,最後不過是為了引出自己的父親,將他殺死,絕了後患,然後,輕而易舉地接手了大冰雪宮。

想起五年前的一戰,卿莫鳶至今仍不敢相信。為何一個人的城府會這麼深,會將別人的每一步都拿捏得那麼精準?

如果當初姬伶宮主沒有背叛爹爹,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終究,只是如果而已。

原來,所有的預感都是有根據的,真的會,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爺爺,爺爺,桑桑回來啦!"不遠處,一個穿著花格子短衫長裙的女孩正歡快地跑過來。背上的大竹簍搖搖晃晃,不時有藥草灑出來。因跑得太急,路上都差點栽了個跟頭。

老先生急忙擺手上前:"桑桑,慢點跑,小心摔著。哎喲,你這個丫頭,就不能矜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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