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等待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086·2026/3/24

第1007章 等待 夜已深沉,人面憔悴,可是冰凝依舊固執地守著一盞燭火,無論月影勸了她多少次都沒有睡下。他不是一直都在告訴他,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會對她不離不棄嗎? 冰凝的苦心沒有白費,三更天的時候,他又回到了怡然居。院‘門’虛掩,奴僕恭候,她分明是在等著他!當他在小柱子的恭候之下進到院子,繞過影壁,立即就看到了遠方的那座“燈塔”。這座令他無數次溫暖、無數次感動的“燈塔”,此時此刻更像是一個調料瓶,令他心煩意‘亂’,五味雜陳。 她在等他,而他在朗‘吟’閣,何嘗不也是在等她?等待她主動前去承認錯誤,等待她主動向他解釋說明。雖然知道她“詭計多端”,雖然他的傷心無以復加,但是他並沒有將她一棍子打死,還給她留了一條生路,他願意聽她解釋說明,只要她能自圓其說,能讓他信服,他就一定能夠原諒她。 他在朗‘吟’閣苦苦地一直等到了三更天,都沒有等來她的悔過和解釋。即使這樣,他仍是不願意強加給她任何罪名,既然她不去主動坦白,那麼他就親自過來,放低姿態,上趕著來親耳聽她的解釋。既然愛她,信任她,他已經不在乎是誰先向誰妥協的形式問題,他只要實質的結果。 當他進到房裡來,冰凝的心中一陣感動:終於將他等了回來!只要他能回來,只要他能開口,他們之間的一切問題都能解決!於是冰凝趕快向他請了安,又親自奉上熱茶,而他則是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忙前忙後。 當他坐在這熟悉的椅子之上,他又有些‘迷’‘惑’了。她真的是妄圖用月信來逃避‘侍’寢嗎?她真的是對他只有曲意承歡,沒有真心真情嗎? 可是她為他“做”的美輪美奐,堪稱藝術品的晚膳,她為他縫補的工程浩大、巧奪天工的中衣,因為他假意去了韻音那裡而痛哭失聲,因為身染惜月的脂粉而誣衊他是採‘花’大盜,還有她那深情的目光、甜美的笑容,他怎麼從來都看不出來一丁點兒的虛情假意呢? 備受難題困擾的他終於開口朝她說道: “你先別忙了,過來這邊,爺有事情要跟你說。” 見他終於開口發話,這確實是一個好兆頭,於是冰凝趕快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他的面前站好。望著這個曾經令他神魂顛倒,現如今又令他備感撲朔‘迷’離的‘女’人,他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萬事開頭難,他很是艱難地起了一個開頭: “那個,還是你先說說吧,這些日子,你做過什麼對不住爺的事情嗎?” 聽他如此發問,冰凝心中不由得一沉,不知道他都知道了些什麼,又想要聽她說些什麼。她確實不是清白之人,她確實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冰凝拿不準他是否指的就是謊報月信,但是除此之外,她確實沒有做過任何其它對不起他的事情。 冰凝還有一個顧慮在於,萬一他指的不是這件事情,她自己卻主動招認,從而惹得他傷心難過,該是多麼的得不償失?

第1007章 等待

夜已深沉,人面憔悴,可是冰凝依舊固執地守著一盞燭火,無論月影勸了她多少次都沒有睡下。他不是一直都在告訴他,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會對她不離不棄嗎?

冰凝的苦心沒有白費,三更天的時候,他又回到了怡然居。院‘門’虛掩,奴僕恭候,她分明是在等著他!當他在小柱子的恭候之下進到院子,繞過影壁,立即就看到了遠方的那座“燈塔”。這座令他無數次溫暖、無數次感動的“燈塔”,此時此刻更像是一個調料瓶,令他心煩意‘亂’,五味雜陳。

她在等他,而他在朗‘吟’閣,何嘗不也是在等她?等待她主動前去承認錯誤,等待她主動向他解釋說明。雖然知道她“詭計多端”,雖然他的傷心無以復加,但是他並沒有將她一棍子打死,還給她留了一條生路,他願意聽她解釋說明,只要她能自圓其說,能讓他信服,他就一定能夠原諒她。

他在朗‘吟’閣苦苦地一直等到了三更天,都沒有等來她的悔過和解釋。即使這樣,他仍是不願意強加給她任何罪名,既然她不去主動坦白,那麼他就親自過來,放低姿態,上趕著來親耳聽她的解釋。既然愛她,信任她,他已經不在乎是誰先向誰妥協的形式問題,他只要實質的結果。

當他進到房裡來,冰凝的心中一陣感動:終於將他等了回來!只要他能回來,只要他能開口,他們之間的一切問題都能解決!於是冰凝趕快向他請了安,又親自奉上熱茶,而他則是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忙前忙後。

當他坐在這熟悉的椅子之上,他又有些‘迷’‘惑’了。她真的是妄圖用月信來逃避‘侍’寢嗎?她真的是對他只有曲意承歡,沒有真心真情嗎?

可是她為他“做”的美輪美奐,堪稱藝術品的晚膳,她為他縫補的工程浩大、巧奪天工的中衣,因為他假意去了韻音那裡而痛哭失聲,因為身染惜月的脂粉而誣衊他是採‘花’大盜,還有她那深情的目光、甜美的笑容,他怎麼從來都看不出來一丁點兒的虛情假意呢?

備受難題困擾的他終於開口朝她說道:

“你先別忙了,過來這邊,爺有事情要跟你說。”

見他終於開口發話,這確實是一個好兆頭,於是冰凝趕快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他的面前站好。望著這個曾經令他神魂顛倒,現如今又令他備感撲朔‘迷’離的‘女’人,他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萬事開頭難,他很是艱難地起了一個開頭:

“那個,還是你先說說吧,這些日子,你做過什麼對不住爺的事情嗎?”

聽他如此發問,冰凝心中不由得一沉,不知道他都知道了些什麼,又想要聽她說些什麼。她確實不是清白之人,她確實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但是冰凝拿不準他是否指的就是謊報月信,但是除此之外,她確實沒有做過任何其它對不起他的事情。

冰凝還有一個顧慮在於,萬一他指的不是這件事情,她自己卻主動招認,從而惹得他傷心難過,該是多麼的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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