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和好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047·2026/3/24

第1017章 和好 冰凝剛剛那個脫口而出的“您不是要妾身證明嗎”,充分顯示了她仍然還是在跟他賭氣。可是當她聽到他那句帶著些許顫音的“你非讓爺後悔一輩子”的質問,她的心立即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繼而閉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念在她一身重病的情況下,他終於忍住了沒有繼續發作,而是停了半響,待心情平復下來,緩和了口氣,才又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 “唉,爺知道你什麼都好,會讀書,會寫字兒,既聰明伶俐,又與世無爭,你所有的這些好,爺都喜歡。可是,你這個又倔又犟的‘性’子,爺真的是一丁點兒都不喜歡。你的那些好,確實與別的‘女’人不一樣,所以爺才這麼喜歡你,可是你這個又犟又倔的‘性’子,確實也是與別的‘女’人不一樣,可是,這個不一樣,爺真的是怕了它們。 這一次,幸虧爺回來得早,這要是晚回來些日子,你的身子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這是要讓爺後悔一輩子嗎?” 當他再一次說出“你是這是要讓爺後悔一輩子”的這番話,令冰凝格外慚愧也格外動容。她若出了什麼事,他會後悔一輩子,而她,當然更是後悔萬分。兩個人以前磕磕絆絆、吵吵鬧鬧、分分合合,那是因為兩個人並沒有真正地生活在一起,只有戀愛的感覺,沒有夫妻的感情。而他們朝夕相處的那四十二天的“蜜月”生活,和諧默契,溫馨甜蜜,除了“一生一代一雙人”的遺憾以外,他對她的溫柔、體貼、關心、愛護,她真的挑不出來他的任何錯處來。 沒有經歷不知道,只有親生經歷了,她才深深地體會到,如果真的有一天,因為她的任‘性’而使他們永生別離,她又怎麼可能原諒自己,她又怎麼可能不是同樣的後悔一生?而那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一生可供她任‘性’地揮霍,她只有短暫的彌留時光與他道別,留他一個人在這世界上,此情只待成追憶。 想著,想著,悔恨的淚水不由自主緩緩流淌在她的臉上,又順著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錦被上。他雖然氣惱她不愛惜身子,可是那一臉的淚水,分明是在向他認錯道歉,特別是在現在又在病中,他哪裡還有什麼氣,除了疼惜就是愛憐,於是趕快拾起她手中的帕子,輕輕地擦去那滿臉的淚水。他再也不敢用自己的手去幫她擦試,生怕又‘弄’痛了她。 可是他怎麼擦也擦不完,那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河流,最後連帕子都溼透得能夠攥出水來,他只好放棄了這番徒勞無益的努力,改用那個最為有效、屢試不爽的法子,‘吻’上她的雙眼。 果然,沒一會兒,那雙眼睛再也不會汩汩地往外流淚了,心情大好的他又恢復了本‘性’,跟她開起玩笑來: “怪不得它們不停地流淚呢,原來是想要爺去‘吻’它們。以後如果想要,就直接跟爺開口說,何苦害得眼睛痛?” “不是的,不是的。”

第1017章 和好

冰凝剛剛那個脫口而出的“您不是要妾身證明嗎”,充分顯示了她仍然還是在跟他賭氣。可是當她聽到他那句帶著些許顫音的“你非讓爺後悔一輩子”的質問,她的心立即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繼而閉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念在她一身重病的情況下,他終於忍住了沒有繼續發作,而是停了半響,待心情平復下來,緩和了口氣,才又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

“唉,爺知道你什麼都好,會讀書,會寫字兒,既聰明伶俐,又與世無爭,你所有的這些好,爺都喜歡。可是,你這個又倔又犟的‘性’子,爺真的是一丁點兒都不喜歡。你的那些好,確實與別的‘女’人不一樣,所以爺才這麼喜歡你,可是你這個又犟又倔的‘性’子,確實也是與別的‘女’人不一樣,可是,這個不一樣,爺真的是怕了它們。

這一次,幸虧爺回來得早,這要是晚回來些日子,你的身子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這是要讓爺後悔一輩子嗎?”

當他再一次說出“你是這是要讓爺後悔一輩子”的這番話,令冰凝格外慚愧也格外動容。她若出了什麼事,他會後悔一輩子,而她,當然更是後悔萬分。兩個人以前磕磕絆絆、吵吵鬧鬧、分分合合,那是因為兩個人並沒有真正地生活在一起,只有戀愛的感覺,沒有夫妻的感情。而他們朝夕相處的那四十二天的“蜜月”生活,和諧默契,溫馨甜蜜,除了“一生一代一雙人”的遺憾以外,他對她的溫柔、體貼、關心、愛護,她真的挑不出來他的任何錯處來。

沒有經歷不知道,只有親生經歷了,她才深深地體會到,如果真的有一天,因為她的任‘性’而使他們永生別離,她又怎麼可能原諒自己,她又怎麼可能不是同樣的後悔一生?而那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一生可供她任‘性’地揮霍,她只有短暫的彌留時光與他道別,留他一個人在這世界上,此情只待成追憶。

想著,想著,悔恨的淚水不由自主緩緩流淌在她的臉上,又順著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錦被上。他雖然氣惱她不愛惜身子,可是那一臉的淚水,分明是在向他認錯道歉,特別是在現在又在病中,他哪裡還有什麼氣,除了疼惜就是愛憐,於是趕快拾起她手中的帕子,輕輕地擦去那滿臉的淚水。他再也不敢用自己的手去幫她擦試,生怕又‘弄’痛了她。

可是他怎麼擦也擦不完,那淚水就像是決堤的河流,最後連帕子都溼透得能夠攥出水來,他只好放棄了這番徒勞無益的努力,改用那個最為有效、屢試不爽的法子,‘吻’上她的雙眼。

果然,沒一會兒,那雙眼睛再也不會汩汩地往外流淚了,心情大好的他又恢復了本‘性’,跟她開起玩笑來:

“怪不得它們不停地流淚呢,原來是想要爺去‘吻’它們。以後如果想要,就直接跟爺開口說,何苦害得眼睛痛?”

“不是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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