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相勸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030·2026/3/24

第2195章 相勸 e 說到這裡,王爺因為自己“無能為力”而內疚不已,再也說不下去了。直到現在冰凝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苦惱萬分、心神不寧,而她則是因為他的這份真情實意而感動不已。王爺為她,為他們的福惠阿哥如此地心費神,她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覺得,因為在她的心中,除了感動,什麼也沒有。 “爺大可不必為了一個名字而大費周折,大傷腦筋,行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再說了,皇阿瑪學問那麼高深,賜給福惠阿哥的名字一定是響噹噹的,定是會合了您的心思” “唉,你哪裡知道,其實爺看著好的一個名字,被別人先用上了” “這有何難這全天底下重名的人多著呢,但只要不是姓愛新覺羅家,不就萬事大吉嗎重名實在是太多了,數也數不清,所以漢人不但有姓,有名,還要有字,就是為了與重姓重名的人區分開來” 冰凝不知原委,自然是勸不到點兒上,說著說著竟然離題了,說到了漢人起名字如何有講究的問題上來。王爺因為心情不好,因此現在根本沒有興趣跟她談古論今,而是迫不急待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知道,這個名字,唉,再也不可能給福惠阿哥用了” “啊福惠阿哥的名字不是皇上親賜的大名嗎這天底下不管什麼物件不全都是愛新覺羅家的嗎區區一個字,怎麼就不能用了” 既然是說也說不清,道也道不明的事情,有他一個煩心勞神就罷了,不想讓她也跟著心裡不舒坦,因此他沒有提及弘晟已經把福惠阿哥的名字搶佔走的事情。半天見他不再開口,冰凝知道他這是不想說話了,本想就此打住,可是眼看著他依然緊鎖的眉頭,冰凝的心中格外難過,王爺出門在外辦差,又辛苦又勞累,還要因為福惠阿哥名字的事情勞心費神,甚至令情緒極為低落,對此冰凝的心中既感動又內疚。 “爺,您的公事這麼忙,還要被福惠阿哥絆著手腳,妾身真是慚愧。” “你有什麼可慚愧的福惠阿哥的事情就是咱們府裡的頭等大事” “可是,您若是因為這事情急壞了身子妾身就罪達大了。況且福惠阿哥還小呢,取名字又不是火上房的事情,爺大可不必這麼著急。再說了,這是皇上賜名的事情,您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用啊” “怎麼沒用爺一定要給福惠阿哥一個響噹噹的名字,一個只有福惠阿哥才配得上的名字。” 冰凝知道,他這是陷進了起名字的深潭中拔不出來了,可是他如此這番真心實意,還不都是完全因為她嗎 所以對於這事情,她也不能深勸,王爺自有王爺的主張,也自有他的道理,更有他的一番心意於是此後的幾天裡,她每日裡只好像哄著福惠阿哥那樣盡最大可能地哄著他,希望他能逐漸忘掉這個不開心的話題,慢慢度過這段不開心的日子。 ... (天津)

第2195章 相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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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王爺因為自己“無能為力”而內疚不已,再也說不下去了。直到現在冰凝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苦惱萬分、心神不寧,而她則是因為他的這份真情實意而感動不已。王爺為她,為他們的福惠阿哥如此地心費神,她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覺得,因為在她的心中,除了感動,什麼也沒有。

“爺大可不必為了一個名字而大費周折,大傷腦筋,行到山前自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再說了,皇阿瑪學問那麼高深,賜給福惠阿哥的名字一定是響噹噹的,定是會合了您的心思”

“唉,你哪裡知道,其實爺看著好的一個名字,被別人先用上了”

“這有何難這全天底下重名的人多著呢,但只要不是姓愛新覺羅家,不就萬事大吉嗎重名實在是太多了,數也數不清,所以漢人不但有姓,有名,還要有字,就是為了與重姓重名的人區分開來”

冰凝不知原委,自然是勸不到點兒上,說著說著竟然離題了,說到了漢人起名字如何有講究的問題上來。王爺因為心情不好,因此現在根本沒有興趣跟她談古論今,而是迫不急待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知道,這個名字,唉,再也不可能給福惠阿哥用了”

“啊福惠阿哥的名字不是皇上親賜的大名嗎這天底下不管什麼物件不全都是愛新覺羅家的嗎區區一個字,怎麼就不能用了”

既然是說也說不清,道也道不明的事情,有他一個煩心勞神就罷了,不想讓她也跟著心裡不舒坦,因此他沒有提及弘晟已經把福惠阿哥的名字搶佔走的事情。半天見他不再開口,冰凝知道他這是不想說話了,本想就此打住,可是眼看著他依然緊鎖的眉頭,冰凝的心中格外難過,王爺出門在外辦差,又辛苦又勞累,還要因為福惠阿哥名字的事情勞心費神,甚至令情緒極為低落,對此冰凝的心中既感動又內疚。

“爺,您的公事這麼忙,還要被福惠阿哥絆著手腳,妾身真是慚愧。”

“你有什麼可慚愧的福惠阿哥的事情就是咱們府裡的頭等大事”

“可是,您若是因為這事情急壞了身子妾身就罪達大了。況且福惠阿哥還小呢,取名字又不是火上房的事情,爺大可不必這麼著急。再說了,這是皇上賜名的事情,您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用啊”

“怎麼沒用爺一定要給福惠阿哥一個響噹噹的名字,一個只有福惠阿哥才配得上的名字。”

冰凝知道,他這是陷進了起名字的深潭中拔不出來了,可是他如此這番真心實意,還不都是完全因為她嗎

所以對於這事情,她也不能深勸,王爺自有王爺的主張,也自有他的道理,更有他的一番心意於是此後的幾天裡,她每日裡只好像哄著福惠阿哥那樣盡最大可能地哄著他,希望他能逐漸忘掉這個不開心的話題,慢慢度過這段不開心的日子。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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