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4章 圓夢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098·2026/3/24

第2264章 圓夢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許久冰凝都沒有回過神兒來,一直沉浸在王爺帶給她的震撼之中。於是他們就這樣遠遠地相互凝視,雖然看不清彼此的臉龐。過了半響,還是他率先抬腳朝她走來,只是一邊賺一邊再次重複吹奏起這首燭影搖紅。 望著越來越近的王爺,冰凝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那個令她永生難忘的夢境夢中人,白衣紅馬,傲然,簫音繚繞,不絕於耳,飄然而至,卻又漸行漸遠。恍惚間她又搖了,雖然他今天穿的也是件銀狐披風,然而卻是踏歌而行,紅鬃烈馬去了哪裡而夢中人呢,不但手持的是竹簫,絕非玉笛,而且曲子也是彩雲追月,絕非燭影搖紅。 即使如此,面對比夢境還要美輪美幻的人間仙境,冰凝仍是早早就被王爺感動得熱淚盈眶 頃刻之間,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正是一曲餘音,迴盪耳際之際。見到淚眼婆娑的冰凝,王爺登時嚇了一跳,繼而心虛起來,難道說這個變通的法子讓她失望了,委屈了心慌意亂之間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傷心”的冰凝,手足無措之下急忙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抱在懷中,以期儘快安撫她那顆受傷的心。 “爺,爺也是沒有法子,才,才想出這麼個法子,這個法子,法子,爺承認,是偷樑換柱,是瞞天過海,是,你若是覺得不答應,爺再想個別的法子,只是你得再容爺幾天的功夫” “沒有,沒有。” 冰凝早已經泣不成聲,兩個“沒有”全被淹沒在無邊無際的哽咽之中。王爺得不到冰凝的回答,心中更是焦急不安,慌忙抬起她的臉頰,將上面的每一顆淚滴吻幹,然而淚如泉湧般止也止不住,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是無濟於事。 冰凝知道他錯誤地理解了她的意思,她也想盡快開口向他解釋清楚,表達她的感激之情,然而喉嚨竟像是被貼上了封條似的,幾欲張口都是無能為力,於是她索性重又撲倒在他的懷中,任性地放聲痛哭起來。 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變得蒼白無力起來,而冰凝的這個舉動也明白無誤地“告訴”了王爺,她是喜極而泣,不是委屈不滿。至此他心中的這塊大石頭終於踏踏實實地落了地。他知道,此時冰凝需要的是為激動的情緒尋找到儘快發洩的渠道,而不是得到些許勸解安慰,於是王爺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待她的情緒稍稍安穩一些之後,這才重又開口。 “小阿哥滿意嗎” “嗯。” “還是那個又不守信用又小氣的阿瑪嗎” “不是。” “怎麼就這麼三個字看來小阿哥雖然滿意了,可是小阿哥的額娘還不滿意呢” “爺啊” 冰凝的心中有好多的話要說,卻又因為說來話長根本無從說起,唯有再度將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將她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早已被被淚水溼透的冰涼衣襟。她怎麼會不滿意呢又豈止是滿意呢完全是心滿意足。雖然笛與蕭是兩樣不同的樂器,雖然技藝明顯生澀,然而他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為她圓了一個美夢,戰勝了夢中的“他”,實至名歸。 ... ...

第2264章 圓夢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許久冰凝都沒有回過神兒來,一直沉浸在王爺帶給她的震撼之中。於是他們就這樣遠遠地相互凝視,雖然看不清彼此的臉龐。過了半響,還是他率先抬腳朝她走來,只是一邊賺一邊再次重複吹奏起這首燭影搖紅。

望著越來越近的王爺,冰凝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那個令她永生難忘的夢境夢中人,白衣紅馬,傲然,簫音繚繞,不絕於耳,飄然而至,卻又漸行漸遠。恍惚間她又搖了,雖然他今天穿的也是件銀狐披風,然而卻是踏歌而行,紅鬃烈馬去了哪裡而夢中人呢,不但手持的是竹簫,絕非玉笛,而且曲子也是彩雲追月,絕非燭影搖紅。

即使如此,面對比夢境還要美輪美幻的人間仙境,冰凝仍是早早就被王爺感動得熱淚盈眶

頃刻之間,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正是一曲餘音,迴盪耳際之際。見到淚眼婆娑的冰凝,王爺登時嚇了一跳,繼而心虛起來,難道說這個變通的法子讓她失望了,委屈了心慌意亂之間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傷心”的冰凝,手足無措之下急忙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抱在懷中,以期儘快安撫她那顆受傷的心。

“爺,爺也是沒有法子,才,才想出這麼個法子,這個法子,法子,爺承認,是偷樑換柱,是瞞天過海,是,你若是覺得不答應,爺再想個別的法子,只是你得再容爺幾天的功夫”

“沒有,沒有。”

冰凝早已經泣不成聲,兩個“沒有”全被淹沒在無邊無際的哽咽之中。王爺得不到冰凝的回答,心中更是焦急不安,慌忙抬起她的臉頰,將上面的每一顆淚滴吻幹,然而淚如泉湧般止也止不住,任憑他如何努力都是無濟於事。

冰凝知道他錯誤地理解了她的意思,她也想盡快開口向他解釋清楚,表達她的感激之情,然而喉嚨竟像是被貼上了封條似的,幾欲張口都是無能為力,於是她索性重又撲倒在他的懷中,任性地放聲痛哭起來。

此時此刻任何語言都變得蒼白無力起來,而冰凝的這個舉動也明白無誤地“告訴”了王爺,她是喜極而泣,不是委屈不滿。至此他心中的這塊大石頭終於踏踏實實地落了地。他知道,此時冰凝需要的是為激動的情緒尋找到儘快發洩的渠道,而不是得到些許勸解安慰,於是王爺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待她的情緒稍稍安穩一些之後,這才重又開口。

“小阿哥滿意嗎”

“嗯。”

“還是那個又不守信用又小氣的阿瑪嗎”

“不是。”

“怎麼就這麼三個字看來小阿哥雖然滿意了,可是小阿哥的額娘還不滿意呢”

“爺啊”

冰凝的心中有好多的話要說,卻又因為說來話長根本無從說起,唯有再度將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將她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早已被被淚水溼透的冰涼衣襟。她怎麼會不滿意呢又豈止是滿意呢完全是心滿意足。雖然笛與蕭是兩樣不同的樂器,雖然技藝明顯生澀,然而他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為她圓了一個美夢,戰勝了夢中的“他”,實至名歸。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