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2章 聖心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856·2026/3/24

第2502章 聖心 “這是哪個奴才 “娘娘說年主子是萬歲爺派去監視娘娘和十四爺的,好向您通風報信、邀功請賞……” “為什麼?!娘娘這是為什麼?” 皇上的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當他見到高無庸又是下跪又是說“年主子”,以為冰凝出了什麼意外導致滑了胎,現在聽到身子沒有大礙的確鑿訊息之後,總算是稍稍踏實了一些。不過他的這顆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卻又重新提了起來,當眾掌嘴,臉被劃傷,這讓一向臉子薄如紙的冰凝如何忍受此等奇恥大辱? “回萬歲爺,臉上被劃傷,其它的應該還沒有大礙。” “傷著沒有?” “不,不,年主子,被娘娘,被娘娘……掌嘴了。” “年主子怎麼了?你快說,快說啊,你要急死朕嗎?” “回萬歲爺,年主子……”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待不好容易得了皇上的同意進得屋來,高無庸來不及沒有回話就立即先跪了下來。見此情景,皇上的心中禁不住暗暗一驚,立即預感到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高無庸一聽說那個貌若天仙的年主子竟是被這個掌嘴劃出幾道血印子,當即痛心不已,生怕由此臉上留下疤痕,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是換作其它的主子,高無庸也不會平生這些擔心與感慨。心急如焚之下他也是等不及蘇培盛回來,於是冒著違逆聖意的風險趕快放下自己手頭的差事,急急忙忙地拉著小林子返回了乾清宮,向皇上稟報這個急差。 “啊?這可糟了,這可糟了。” “我沒看到,不過聽皇太后房裡的一個丫頭說,可是著實不輕呢,好像還劃出了幾道血印子……” “傷得重不重?” “當然是真的,萬歲爺前腳剛走,後腳就……”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能夠找到蘇培盛是沒指望的事情了,高無庸既然是皇上的貼身奴才,想必能時時刻刻見到皇上,雖說規矩錯了,但是耽擱了時間怕不是要被皇上懲處呢!於是小林子趕快將高無庸拉到一個僻靜的牆根處,用蚊子都聽不到的聲音如此這般說了一番,聽得高無庸登時大驚失色,止不住地連連驚呼“這是真的?” “噢?什麼事情?” “啊?那可糟了,齊公公讓我趕快跟皇上稟報這事兒,十萬火急呢。” “蘇總管這會兒不在,皇上差他去……” “哎呀高公公呀,見著蘇總管沒有?我都快急死了。” “你小子不在皇太后宮裡好生當差,居然藉著大過年的機會東遊西逛,怎麼,進了宮了反倒是學會偷懶了?” 小武子派過來傳口信的奴才是小林子,平時經常負責傳遞公文之類的差事,但是因為不是皇上近身伺候的奴才,不能夠直接向皇上稟報情況,因此他只能是先向蘇培盛稟報,再由蘇培盛轉報皇上,結果蘇總管沒有見到,反倒是見到了正急急忙忙出宮辦差的高無庸。高無庸一見小林子慌裡慌張、四處張望的樣子,隨口就打了一聲趣。 一聽說是永和宮裡的奴才,皇上的心中當即咯噔一下子,於是顧不得聽完就趕快說道“趕快進來回話!” “回皇上,皇太后娘娘宮裡的奴才過來……” 高無庸聽出了皇上的挪揄,不過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為自己解釋開脫,只求快些回話。 “有什麼事情還要你親自來稟報?” “啟稟皇上,奴才有事稟報。” “你怎麼還沒有走?朕的吩咐不去做,跑回來做什麼?” 高無庸的無功而返令皇上心中極度不悅,因此既沒有將他叫起也沒有吩咐他進屋回話,就直接開了口。 待高無庸退下之後,皇上實在是等不及,忍不住又將那個放在書桌裡的木匣拿出來,這裡面裝有前些日子在靈堂上斷成三截的素玉簪子,每日都要看上一遍兩遍,每次看每次都會睹物思人,久久不能自己。然而當他才將木匣拿出來,還沒等開啟蓋子,就聽高無庸的聲音在外面悄聲響起。難道這奴才沒有聽清楚朕的吩咐,是要他親自回潛邸嗎?怎麼又派了別人過去?因為是牽扯到冰凝的私物,知道她有些許的潔癖,最煩旁人染指,而他也是因為實在沒有辦法才派的高無庸,哪裡想到這個奴才辦差竟是這麼不牢靠,若是秦順兒,定是會辦得妥妥當當,甚合他的心意。 皇上一慣行事縝密、心思難測,因此接到這個吩咐之後高無庸想當然地認為皇上是因為有什麼公文落在王府,又具體描述不出來是哪一件,有什麼特別之處,才會要求他親自跑一趟,不惜將所有的物件全部取過來供他甄別遴選。結果這一回高無庸還真就是猜得大錯特錯了,實際上,皇上這是醉翁之間不在酒。朗吟閣大書桌的抽屜裡有冰凝那四十三頁的管家彙報,有冰凝五十四頁的“北風其涼,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攜手同行”,還有錦盒中的“千里姻緣一線牽”……他看不到她的人,哪怕是看到她留下的這些物件,心中也是萬分安慰。雖然他只是想要這些了以慰籍,然而又不能夠跟高無庸說他只需要這幾件,否則那個奴才一下子就會看穿了他的心思,雖說是自己的心腹奴才,但是這些全都是他最私密的物件,無奈之下只得是吩咐說他要抽屜裡所有的一切,寧可派高無庸親自跑一趟,也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

第2502章 聖心

“這是哪個奴才

“娘娘說年主子是萬歲爺派去監視娘娘和十四爺的,好向您通風報信、邀功請賞……”

“為什麼?!娘娘這是為什麼?”

皇上的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當他見到高無庸又是下跪又是說“年主子”,以為冰凝出了什麼意外導致滑了胎,現在聽到身子沒有大礙的確鑿訊息之後,總算是稍稍踏實了一些。不過他的這顆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卻又重新提了起來,當眾掌嘴,臉被劃傷,這讓一向臉子薄如紙的冰凝如何忍受此等奇恥大辱?

“回萬歲爺,臉上被劃傷,其它的應該還沒有大礙。”

“傷著沒有?”

“不,不,年主子,被娘娘,被娘娘……掌嘴了。”

“年主子怎麼了?你快說,快說啊,你要急死朕嗎?”

“回萬歲爺,年主子……”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待不好容易得了皇上的同意進得屋來,高無庸來不及沒有回話就立即先跪了下來。見此情景,皇上的心中禁不住暗暗一驚,立即預感到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高無庸一聽說那個貌若天仙的年主子竟是被這個掌嘴劃出幾道血印子,當即痛心不已,生怕由此臉上留下疤痕,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是換作其它的主子,高無庸也不會平生這些擔心與感慨。心急如焚之下他也是等不及蘇培盛回來,於是冒著違逆聖意的風險趕快放下自己手頭的差事,急急忙忙地拉著小林子返回了乾清宮,向皇上稟報這個急差。

“啊?這可糟了,這可糟了。”

“我沒看到,不過聽皇太后房裡的一個丫頭說,可是著實不輕呢,好像還劃出了幾道血印子……”

“傷得重不重?”

“當然是真的,萬歲爺前腳剛走,後腳就……”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能夠找到蘇培盛是沒指望的事情了,高無庸既然是皇上的貼身奴才,想必能時時刻刻見到皇上,雖說規矩錯了,但是耽擱了時間怕不是要被皇上懲處呢!於是小林子趕快將高無庸拉到一個僻靜的牆根處,用蚊子都聽不到的聲音如此這般說了一番,聽得高無庸登時大驚失色,止不住地連連驚呼“這是真的?”

“噢?什麼事情?”

“啊?那可糟了,齊公公讓我趕快跟皇上稟報這事兒,十萬火急呢。”

“蘇總管這會兒不在,皇上差他去……”

“哎呀高公公呀,見著蘇總管沒有?我都快急死了。”

“你小子不在皇太后宮裡好生當差,居然藉著大過年的機會東遊西逛,怎麼,進了宮了反倒是學會偷懶了?”

小武子派過來傳口信的奴才是小林子,平時經常負責傳遞公文之類的差事,但是因為不是皇上近身伺候的奴才,不能夠直接向皇上稟報情況,因此他只能是先向蘇培盛稟報,再由蘇培盛轉報皇上,結果蘇總管沒有見到,反倒是見到了正急急忙忙出宮辦差的高無庸。高無庸一見小林子慌裡慌張、四處張望的樣子,隨口就打了一聲趣。

一聽說是永和宮裡的奴才,皇上的心中當即咯噔一下子,於是顧不得聽完就趕快說道“趕快進來回話!”

“回皇上,皇太后娘娘宮裡的奴才過來……”

高無庸聽出了皇上的挪揄,不過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為自己解釋開脫,只求快些回話。

“有什麼事情還要你親自來稟報?”

“啟稟皇上,奴才有事稟報。”

“你怎麼還沒有走?朕的吩咐不去做,跑回來做什麼?”

高無庸的無功而返令皇上心中極度不悅,因此既沒有將他叫起也沒有吩咐他進屋回話,就直接開了口。

待高無庸退下之後,皇上實在是等不及,忍不住又將那個放在書桌裡的木匣拿出來,這裡面裝有前些日子在靈堂上斷成三截的素玉簪子,每日都要看上一遍兩遍,每次看每次都會睹物思人,久久不能自己。然而當他才將木匣拿出來,還沒等開啟蓋子,就聽高無庸的聲音在外面悄聲響起。難道這奴才沒有聽清楚朕的吩咐,是要他親自回潛邸嗎?怎麼又派了別人過去?因為是牽扯到冰凝的私物,知道她有些許的潔癖,最煩旁人染指,而他也是因為實在沒有辦法才派的高無庸,哪裡想到這個奴才辦差竟是這麼不牢靠,若是秦順兒,定是會辦得妥妥當當,甚合他的心意。

皇上一慣行事縝密、心思難測,因此接到這個吩咐之後高無庸想當然地認為皇上是因為有什麼公文落在王府,又具體描述不出來是哪一件,有什麼特別之處,才會要求他親自跑一趟,不惜將所有的物件全部取過來供他甄別遴選。結果這一回高無庸還真就是猜得大錯特錯了,實際上,皇上這是醉翁之間不在酒。朗吟閣大書桌的抽屜裡有冰凝那四十三頁的管家彙報,有冰凝五十四頁的“北風其涼,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攜手同行”,還有錦盒中的“千里姻緣一線牽”……他看不到她的人,哪怕是看到她留下的這些物件,心中也是萬分安慰。雖然他只是想要這些了以慰籍,然而又不能夠跟高無庸說他只需要這幾件,否則那個奴才一下子就會看穿了他的心思,雖說是自己的心腹奴才,但是這些全都是他最私密的物件,無奈之下只得是吩咐說他要抽屜裡所有的一切,寧可派高無庸親自跑一趟,也不想假借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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