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9章 妖孽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825·2026/3/24

第2509章 妖孽 “胡道人也沒有說得特別清楚,只說 “那,那,胡道長說沒說,那妖孽是何許人也?” 一聽十四阿哥這話,皇太后著實被嚇得不輕,原本在手中急速輕捻的珠串啪嗒一下子掉在地上,大大小小的珠子登時嘩啦啦地散了一地。此刻她根本顧不得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子們,而是一把抓住了十四阿哥的胳膊,幸虧冬日裡多隔了幾層衣裳,若是在夏天,怕不是已經狠狠地掐進了肉裡面,即使如此,仍是難掩她語氣中的急切與顫抖。 “啊?” “不然的話,輕則傷身害體,重則性命攸關。” “不然什麼?老十四,你快說呀!” “回額娘,那胡道長說了,兒子身邊有一妖孽,要兒子必須遠遠地避開,不然的話……” 十四阿哥將火候拿捏得極為精準,早了皇太后會是半信半疑,晚了她會氣惱了十四阿哥,因此只有現在才是最佳時間。於是他先是放下茶盞,又將頭湊到皇太后的耳朵邊,壓低了嗓音才又開口。 “兒啊,你倒是快說呀,你要急死額娘嗎?” 望著皇太后那急切的目光,十四阿哥故意賣起了關子,不但三緘其口,反而還抬手拾起了桌几上的茶盞,一口一口的輕啜起來,把皇太后急得 “噢?胡道長都說了些什麼?” “所以說呢,胡道長可是京城聞名遐邇的師,只有他說了才算數。於是兒子幾次三番專程前往重華觀去請那法術高超的胡道長,直到前日第四次前去,胡道長才終於被兒子的誠心所感動,總算是答應到兒子府裡做了一場法事。” “噢?胡道長?這個人額娘也是有些耳聞,確實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師。” “當然是胡道長了!” “那誰說了算?” “額娘,兒子也是回來之後,眼見著皇兄一手遮天,京城陰雲蔽日,好好地琢磨了些日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所以才猜想怕不是有妖孽在興見作浪。不過,俗話說口說無憑,兒子可不是那種辦事不牢的猛張飛,是不是狐狸精,兒子說了也不算……” 十四阿哥一見自己這把火燒得差不多了,皇太后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於是及為適時地又添了幾把乾柴。 皇太后確實如她自己所說,從前光顧著跟皇上慪氣,對冰凝發難,忘記了這兩人怎麼就會不明不白地地勾搭在了一起了呢?今天聽十四阿哥這麼一說,登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禁不住對他的那番暗示頻頻點頭。 “哎呀老十四,你說得可真是一點兒錯都沒有呢?額娘從前只是一瞧見她那副病秧秧的樣子就倒胃口,從來也沒有仔細想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今天你這麼一說,額娘到是覺得她確實不一般呢!先不說皇位的事兒,若是單從女人的事情上來講,憑心而論,你皇兄從前可絕對不是這種人呢!現在竟是被她迷成這個樣子,莫非她果真就是狐狸精投胎轉世……” “回額娘,您這話還真是說對了!雖然年四嫂是個女流之輩,可是兒子就奇怪呢,皇兄一慣潔身自好之人,怎麼突然間會被這個狐狸精給迷得神魂顛倒呢?這其中必有蹊蹺!” “她一個女人還敢興風作浪?她那是想要反了天不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流之輩!老十四,你這個大將軍王怎麼越當膽子越小了?連個女人你也怕成這樣?不過就是仗著他寵愛,說到底也就是狐狸精一個,你怎麼還會怕上她不成?” “對,就是年四嫂。” “年四嫂?” “是,是,是年四嫂。” “什麼?不是他?那是誰?” “回額娘,不是,真不是皇兄。” “哎呀我的兒啊,你到底這是怎麼了?不就是……” “回額娘,兒子最近是有些事情,被攪得心神不寧,茶不思,飯不想……” 聽著皇太后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話語,還有那一臉絕然的果斷堅毅,十四阿哥不再有半點猶豫,彷彿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復月開口說話。 “擔心?擔什麼心?你還真怕了他不成?老十四你聽著,只要有額娘在一天,他就別想把咱們孃兒倆怎麼樣!” “額娘,您總替兒子操心累神,可是,兒子現在是替您擔心。” “老十四,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說出來給額娘聽聽,別一個人憋悶在心裡。” “為你操碎了心額娘也樂意!就怕以後連操心的機會都沒有了。”皇太說的這是大實話,就算是為十四阿哥操碎了心,她也心甘情願、樂此不疲。望著眼前的十四阿哥,她是越看越歡喜,越看越高興,只是看著看著,她怎麼覺得今天的十四阿哥怎麼有點兒不對勁兒,心裡直犯嘀咕的德妃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多謝額娘,還要勞煩您總要為兒子操心。” “快起來,快起來,坐到額娘身邊來。額娘就知道你們今天會過來,早早就把你們最愛喝的杏仁茶準備好了,外頭怪冷的,趕快趁熱多喝幾碗。” “兒子媳婦給額娘請安。” 自大年初一鬧得不歡而散之後,從初二開始皇上就再度恢復了每日雷打不動的五更天前來向皇太后請安,而冰凝因為就住在宮中,她的請安時間則是在正常的早膳後,因此當今天十四阿哥夫婦前來請安的時候,他們既沒有見到皇上,也沒有見到冰凝。 ...

第2509章 妖孽

“胡道人也沒有說得特別清楚,只說

“那,那,胡道長說沒說,那妖孽是何許人也?”

一聽十四阿哥這話,皇太后著實被嚇得不輕,原本在手中急速輕捻的珠串啪嗒一下子掉在地上,大大小小的珠子登時嘩啦啦地散了一地。此刻她根本顧不得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子們,而是一把抓住了十四阿哥的胳膊,幸虧冬日裡多隔了幾層衣裳,若是在夏天,怕不是已經狠狠地掐進了肉裡面,即使如此,仍是難掩她語氣中的急切與顫抖。

“啊?”

“不然的話,輕則傷身害體,重則性命攸關。”

“不然什麼?老十四,你快說呀!”

“回額娘,那胡道長說了,兒子身邊有一妖孽,要兒子必須遠遠地避開,不然的話……”

十四阿哥將火候拿捏得極為精準,早了皇太后會是半信半疑,晚了她會氣惱了十四阿哥,因此只有現在才是最佳時間。於是他先是放下茶盞,又將頭湊到皇太后的耳朵邊,壓低了嗓音才又開口。

“兒啊,你倒是快說呀,你要急死額娘嗎?”

望著皇太后那急切的目光,十四阿哥故意賣起了關子,不但三緘其口,反而還抬手拾起了桌几上的茶盞,一口一口的輕啜起來,把皇太后急得

“噢?胡道長都說了些什麼?”

“所以說呢,胡道長可是京城聞名遐邇的師,只有他說了才算數。於是兒子幾次三番專程前往重華觀去請那法術高超的胡道長,直到前日第四次前去,胡道長才終於被兒子的誠心所感動,總算是答應到兒子府裡做了一場法事。”

“噢?胡道長?這個人額娘也是有些耳聞,確實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師。”

“當然是胡道長了!”

“那誰說了算?”

“額娘,兒子也是回來之後,眼見著皇兄一手遮天,京城陰雲蔽日,好好地琢磨了些日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所以才猜想怕不是有妖孽在興見作浪。不過,俗話說口說無憑,兒子可不是那種辦事不牢的猛張飛,是不是狐狸精,兒子說了也不算……”

十四阿哥一見自己這把火燒得差不多了,皇太后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於是及為適時地又添了幾把乾柴。

皇太后確實如她自己所說,從前光顧著跟皇上慪氣,對冰凝發難,忘記了這兩人怎麼就會不明不白地地勾搭在了一起了呢?今天聽十四阿哥這麼一說,登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禁不住對他的那番暗示頻頻點頭。

“哎呀老十四,你說得可真是一點兒錯都沒有呢?額娘從前只是一瞧見她那副病秧秧的樣子就倒胃口,從來也沒有仔細想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今天你這麼一說,額娘到是覺得她確實不一般呢!先不說皇位的事兒,若是單從女人的事情上來講,憑心而論,你皇兄從前可絕對不是這種人呢!現在竟是被她迷成這個樣子,莫非她果真就是狐狸精投胎轉世……”

“回額娘,您這話還真是說對了!雖然年四嫂是個女流之輩,可是兒子就奇怪呢,皇兄一慣潔身自好之人,怎麼突然間會被這個狐狸精給迷得神魂顛倒呢?這其中必有蹊蹺!”

“她一個女人還敢興風作浪?她那是想要反了天不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流之輩!老十四,你這個大將軍王怎麼越當膽子越小了?連個女人你也怕成這樣?不過就是仗著他寵愛,說到底也就是狐狸精一個,你怎麼還會怕上她不成?”

“對,就是年四嫂。”

“年四嫂?”

“是,是,是年四嫂。”

“什麼?不是他?那是誰?”

“回額娘,不是,真不是皇兄。”

“哎呀我的兒啊,你到底這是怎麼了?不就是……”

“回額娘,兒子最近是有些事情,被攪得心神不寧,茶不思,飯不想……”

聽著皇太后那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話語,還有那一臉絕然的果斷堅毅,十四阿哥不再有半點猶豫,彷彿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復月開口說話。

“擔心?擔什麼心?你還真怕了他不成?老十四你聽著,只要有額娘在一天,他就別想把咱們孃兒倆怎麼樣!”

“額娘,您總替兒子操心累神,可是,兒子現在是替您擔心。”

“老十四,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說出來給額娘聽聽,別一個人憋悶在心裡。”

“為你操碎了心額娘也樂意!就怕以後連操心的機會都沒有了。”皇太說的這是大實話,就算是為十四阿哥操碎了心,她也心甘情願、樂此不疲。望著眼前的十四阿哥,她是越看越歡喜,越看越高興,只是看著看著,她怎麼覺得今天的十四阿哥怎麼有點兒不對勁兒,心裡直犯嘀咕的德妃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多謝額娘,還要勞煩您總要為兒子操心。”

“快起來,快起來,坐到額娘身邊來。額娘就知道你們今天會過來,早早就把你們最愛喝的杏仁茶準備好了,外頭怪冷的,趕快趁熱多喝幾碗。”

“兒子媳婦給額娘請安。”

自大年初一鬧得不歡而散之後,從初二開始皇上就再度恢復了每日雷打不動的五更天前來向皇太后請安,而冰凝因為就住在宮中,她的請安時間則是在正常的早膳後,因此當今天十四阿哥夫婦前來請安的時候,他們既沒有見到皇上,也沒有見到冰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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