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2章 京城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932·2026/3/24

第2582章 京城 皇上是天子,驕傲之心 不是說好了不拖他的後腿嗎?不是說好了讓他安心國家大事嗎?現在好不容易度過了登基之初的內憂外患,才剛剛開始步入正軌,她怎麼就這麼不讓他省心呢? 皇上是那麼的在乎她,視她為知已,付出了一顆真心,傾注了滿腔的熱情,這些年來兩個人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可謂是歷盡艱險和波折,現在他成就了自己的人生最大的夢想,正是意氣風發、大展宏圖之際,怎麼可能受得了她曾經芳心暗許的沉重打擊?然後還會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你和朕剛成親的那會兒鬧得這麼不可開交,都是因為心裡喜歡“他”! 對於如何被皇上處置,冰凝倒沒有多少擔心和害怕,她行得端,做得正,即使被誤解、被冤枉,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問心無愧,即使是被含冤賜死,她也決沒有半點後悔。可是她現在考慮的並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他。 連想都不用想冰凝也知道,假若告訴皇上實情,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越描越黑,越說越誤會,最後鬧個天翻地覆,然後就是相互之間心存芥蒂,開始新一輪的冷戰,不,不是冷戰,而是她被徹底地打入冷宮,令她生不如死。 而且她若是如實地說出來,雖然她連那位公子的面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姓甚名誰,但是皇上的為人冰凝自然是十分了解,本來疑心就重,就算是他相信她跟那位公子之間沒有什麼,但也一定會因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大發雷霆,弄不好,以他的神通廣大和無所不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姓甚名誰的那個人,定是會被他掘地三尺都要挖出來一解心頭之恨!不知道那位“公子”是何許人也,如果因為她自己年少無知的單相思而給對方惹來殺身之禍,冰凝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她自己雖然不怕死,但是她不能揹負莫須有的罪名不清不白而死,更不想他人因受她牽連而獲死罪。 皇上有一肚子的委屈,冰凝也有一肚子的無奈。實在是被他逼得沒有辦法才這般吞吞吐吐,她既不想說假話欺騙他,可又不想告訴他實情讓他難堪。畢竟這些都已是十幾年前的紅塵往事,而且本來就是沒影的事情,不過就是小女兒家的單相思而已,何苦說出來讓他心裡不痛快? 越想皇上越是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越想他這心裡頭就覺得憋悶得不行!原本以為憑他這些年來對她付出的真情與真心,她應該早就忘掉了此前種種,現在看來,她不但沒有忘記,相反還記得更牢靠了!那個“公子”真就有那麼好嗎?不論他付出多少努力,即使現如今他以天子之尊,都不能令她割捨得下那個充其量只相識了半年的“公子”? 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必一定是在她在嫁給朕之前,曾經芳心暗許過那個故人!否則的話,她怎麼會如此心慌氣短?更可氣的是,她竟然用的是“公子”,怪不得她從前一直對於嫁給他耿耿於懷,總是嫌棄他太老了,原來是有這個年青俊俏的“公子”珠玉在前! 現在的皇上心情可謂十分的複雜,先是因為冰凝的態度,是坦誠相見而不是躲躲閃閃,令他稍稍舒心了一下。人都是這樣,越是躲閃越是令人疑竇叢生,皇上也是吃五穀雜糧的凡人,當然也不會例外,因此冰凝的這個落落大方反而有效地降低他的不悅,但是才剛剛心情好了一些卻又因為她言之鑿鑿地說是“京城故人”令皇上又林禁不住地心海泛酸。 情況發生得非常突然,然而即使如此他還是頭腦極為清晰並且迅速地運轉起來,還能夠抓住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冰凝用了“公子”這個漢人獨有的稱謂,試想在王府中她能結識幾個漢人?然而在年府卻是易如反掌。 另外一個讓皇上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情況則是冰凝竟然萬分肯定地回覆他說是“京城!”冰凝那點兒屈指可數的人生軌跡他早已是瞭如指掌,特別是在先皇賜婚的時候誤以為遭遇了“調包計”,所以冰凝在嫁入王府之前那十三年的點點滴滴幾乎被他查了個底兒掉,因此他當然知道她是在選秀前夕才回的京城,在年府待了區區半年光景就嫁到了王府。在王府中她能夠接觸到的人更是寥寥無幾,不是他就是十三、十四,再就是幾個管家,而且這些人只能算是她的新交,哪一個也稱不上是故人,那麼也就只剩下她在年府待選秀女期間相識的故人。 冰凝的這一句“京城的”登時嚇了皇上一大跳!首先,他萬沒有料到冰凝竟會是這麼的坦誠布公,按照她以往詭計多端的“劣跡斑斑”,現加上如此隱晦而敏感的話題,皇上一早就料定了她會以“記不得了”來搪塞或是環顧左右而言它,因此也是一早就準備了各式各樣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法,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好獵手”的沾沾自喜之中的時候,卻是萬沒有想到冰凝竟是滿口應承下來,早早想好的那一大堆招數沒了用武之地已是令他格外的懊惱,而冰凝的這個“英勇無畏”更是讓他頗有惱羞成怒的感覺。 “是京城的?” “不是,是京城的。” “是湖廣的故人?” 面對冰凝的那個“臣妾也說不清楚”,皇上只是在心中暗暗地報之以輕蔑的一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萬不可企圖渾水摸魚、溜之大吉,既然你自己說不清楚,那朕就替你回想清楚。 ...

第2582章 京城

皇上是天子,驕傲之心

不是說好了不拖他的後腿嗎?不是說好了讓他安心國家大事嗎?現在好不容易度過了登基之初的內憂外患,才剛剛開始步入正軌,她怎麼就這麼不讓他省心呢?

皇上是那麼的在乎她,視她為知已,付出了一顆真心,傾注了滿腔的熱情,這些年來兩個人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可謂是歷盡艱險和波折,現在他成就了自己的人生最大的夢想,正是意氣風發、大展宏圖之際,怎麼可能受得了她曾經芳心暗許的沉重打擊?然後還會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你和朕剛成親的那會兒鬧得這麼不可開交,都是因為心裡喜歡“他”!

對於如何被皇上處置,冰凝倒沒有多少擔心和害怕,她行得端,做得正,即使被誤解、被冤枉,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問心無愧,即使是被含冤賜死,她也決沒有半點後悔。可是她現在考慮的並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他。

連想都不用想冰凝也知道,假若告訴皇上實情,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越描越黑,越說越誤會,最後鬧個天翻地覆,然後就是相互之間心存芥蒂,開始新一輪的冷戰,不,不是冷戰,而是她被徹底地打入冷宮,令她生不如死。

而且她若是如實地說出來,雖然她連那位公子的面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姓甚名誰,但是皇上的為人冰凝自然是十分了解,本來疑心就重,就算是他相信她跟那位公子之間沒有什麼,但也一定會因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大發雷霆,弄不好,以他的神通廣大和無所不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姓甚名誰的那個人,定是會被他掘地三尺都要挖出來一解心頭之恨!不知道那位“公子”是何許人也,如果因為她自己年少無知的單相思而給對方惹來殺身之禍,冰凝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她自己雖然不怕死,但是她不能揹負莫須有的罪名不清不白而死,更不想他人因受她牽連而獲死罪。

皇上有一肚子的委屈,冰凝也有一肚子的無奈。實在是被他逼得沒有辦法才這般吞吞吐吐,她既不想說假話欺騙他,可又不想告訴他實情讓他難堪。畢竟這些都已是十幾年前的紅塵往事,而且本來就是沒影的事情,不過就是小女兒家的單相思而已,何苦說出來讓他心裡不痛快?

越想皇上越是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越想他這心裡頭就覺得憋悶得不行!原本以為憑他這些年來對她付出的真情與真心,她應該早就忘掉了此前種種,現在看來,她不但沒有忘記,相反還記得更牢靠了!那個“公子”真就有那麼好嗎?不論他付出多少努力,即使現如今他以天子之尊,都不能令她割捨得下那個充其量只相識了半年的“公子”?

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必一定是在她在嫁給朕之前,曾經芳心暗許過那個故人!否則的話,她怎麼會如此心慌氣短?更可氣的是,她竟然用的是“公子”,怪不得她從前一直對於嫁給他耿耿於懷,總是嫌棄他太老了,原來是有這個年青俊俏的“公子”珠玉在前!

現在的皇上心情可謂十分的複雜,先是因為冰凝的態度,是坦誠相見而不是躲躲閃閃,令他稍稍舒心了一下。人都是這樣,越是躲閃越是令人疑竇叢生,皇上也是吃五穀雜糧的凡人,當然也不會例外,因此冰凝的這個落落大方反而有效地降低他的不悅,但是才剛剛心情好了一些卻又因為她言之鑿鑿地說是“京城故人”令皇上又林禁不住地心海泛酸。

情況發生得非常突然,然而即使如此他還是頭腦極為清晰並且迅速地運轉起來,還能夠抓住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冰凝用了“公子”這個漢人獨有的稱謂,試想在王府中她能結識幾個漢人?然而在年府卻是易如反掌。

另外一個讓皇上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的情況則是冰凝竟然萬分肯定地回覆他說是“京城!”冰凝那點兒屈指可數的人生軌跡他早已是瞭如指掌,特別是在先皇賜婚的時候誤以為遭遇了“調包計”,所以冰凝在嫁入王府之前那十三年的點點滴滴幾乎被他查了個底兒掉,因此他當然知道她是在選秀前夕才回的京城,在年府待了區區半年光景就嫁到了王府。在王府中她能夠接觸到的人更是寥寥無幾,不是他就是十三、十四,再就是幾個管家,而且這些人只能算是她的新交,哪一個也稱不上是故人,那麼也就只剩下她在年府待選秀女期間相識的故人。

冰凝的這一句“京城的”登時嚇了皇上一大跳!首先,他萬沒有料到冰凝竟會是這麼的坦誠布公,按照她以往詭計多端的“劣跡斑斑”,現加上如此隱晦而敏感的話題,皇上一早就料定了她會以“記不得了”來搪塞或是環顧左右而言它,因此也是一早就準備了各式各樣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法,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好獵手”的沾沾自喜之中的時候,卻是萬沒有想到冰凝竟是滿口應承下來,早早想好的那一大堆招數沒了用武之地已是令他格外的懊惱,而冰凝的這個“英勇無畏”更是讓他頗有惱羞成怒的感覺。

“是京城的?”

“不是,是京城的。”

“是湖廣的故人?”

面對冰凝的那個“臣妾也說不清楚”,皇上只是在心中暗暗地報之以輕蔑的一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萬不可企圖渾水摸魚、溜之大吉,既然你自己說不清楚,那朕就替你回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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