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 攤牌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960·2026/3/24

第2590章 攤牌 nb“你不寫沒關係,自然會有人替你在這上面寫好!這個就不勞你擔心費神了,朕既然想要替婉然完成畢生的心願就一定會說到做到。另外,你說得對,的確,一紙休書確實是算不上什麼,但是你還有不知道的事情吧?朕已經派人將婉然從阿拉善迎回了京城,用不了多少天,她就會魂歸故里,回到田家的祖墳,陪伴在她生身父母大人的身邊!朕會為她立一個高高的墳冢,下面埋葬著她的屍骨,上面立有供人祭奠的石碑,供田家子孫後人祭拜瞻仰。至於存放在貝子府的骨灰罐,喜塔臘氏早就不在皇家玉碟,你憑什麼理由讓她入土不安,又憑什麼理由為她樹碑立傳?” nb“皇兄,老十四還是想好好提醒一下您,一紙休書算得了什麼?要知道婉然的灰骨罐現在可是十四貝子府裡!她生是老十四的人,死是老十四的鬼!” nb十四阿哥一聽這話簡直就是猶如五雷轟頂,他萬萬沒有料到皇上會行動如此迅速,如此乾脆,不給他一丁點兒的還手餘地和可乘之機。這個行動敏捷不留一點後退的做法也確實是皇上的一慣風格,令歷來兵貴神速的十四阿哥也是歎為觀止,可是,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倉皇落敗。 nb“好,很好!你說得很好!你可是朕的親兄弟,朕自然是捨不得剁下你的手來,不過事到如今,朕認為還是應該將實話告訴你,這次出京之前,朕已經給內務府傳了口諭,皇家玉碟上早就沒有了喜塔臘氏,至於年家,玉盈是年家的養女,自是上不了宗族家譜,也就不用朕費用勞神去解決什麼……所以,這休書不過就是給婉然一個安慰罷了,你簽了,就當是了了婉然的一個心願,你不籤,也改變不了喜塔臘氏不在十四貝子府的事實,不管是玉盈還是婉然,與你老十四永遠都不會有任何干繫了!” nb“笑話!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你搞出這麼一個荒唐可笑的休書,老十四就能夠乖乖地低頭嗎?實話跟您說吧,您就是搬出天王老子來,老十四也是絕對不會在這上面寫下任何一個字!反正手長在老十四的身上,我若是不籤,誰能奈我何?總不能把老十四的手剁下來籤這一紙休書吧?” nb十四阿哥這才知道,皇兄為了婉然已經精心炮製好了休書!這更是他不能承認和低頭的事情。因此面對高無庸如閒電般出現在他的面前並恭敬地遞上來的這一紙休書,他只是輕蔑地一笑。 nb已經替你寫好了休書,你只需署個名就可以。高無庸,將休書拿過來。” nb皇上一邊說著,一邊 nb“朕不幹什麼,朕只不過是做一件婉然一輩子都想做,卻沒有來得及做的事情罷了。” nb“您,您要幹什麼?” nb“十四弟,話可不要說得這麼絕對,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朕可是不會隨隨便便地說下大話。” nb“不管老十四做過什麼‘好事’,婉然都是被明媒正娶、正大光明地抬進十四貝子府,她是十四貝子的格格,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一輩子也別想改!她永遠都是十四貝子的格格,她永遠都不可能是什麼婉嬪,或是什麼婉妃娘娘!” nb然而歷史再也不會重新上演一遍,十四阿哥的落敗早已成定局,只不過他不是等閒之輩,怎麼可能就這麼讓皇上輕輕鬆鬆地取勝?此刻被戳到最痛處的十四阿哥雖然啞口無言,可是他還有最後的救命稻草,他還有反戈一擊的機會。 nb這是鐵的事實,是十四阿哥畢生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的一個汙點。雖然他是被皇上逼到絕境,走投無路之下不得已而為之,但是讓女人替他出頭賣命卻是不爭的事實,從來都是為他所不恥的行徑,卻是如此真實地發生了。正如皇上剛剛所說的那樣,勝者王候敗者寇,如果這一役是他十四阿哥贏了,那麼不但可以徹底扭轉了局面,事後登上帝王寶座的他也會像皇上一筆勾銷了婉然的身世那樣,將這段曾經恥辱的歷史在瞬間一筆勾銷,那個時候,誰還會知道他是用了自己的女人衝鋒陷陣的不恥之徒。 nb“你不知道什麼‘好事’?還要讓朕再給你歷數一遍嗎?好,只要你不嫌丟人現眼,不怕家醜外揚,那朕就好好地再提醒提醒你!你堂堂一個撫遠大將軍,竟然讓女流之輩替你衝鋒陷陣,原來你就是憑這些下三爛的手段騙取了皇阿瑪的信任,當上這個徒有虛名的撫遠大將軍的?你還是個男人,是個爺們兒嗎?朕還真沒有見過哪個爺將自己的女人推上前線戰場!難道說,十四貝子是靠吃女人這碗軟飯掙下的赫赫軍功?這豈不是要讓全天下從貽笑大方?愛新覺羅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nb“老十四不知道曾經做了什麼‘好事’,老十四隻知道,拉莫可是皇兄派出的人,然後老十四的格格就不明不白地沒有了!拉莫不過是個奴才而已,老十四的格格可是明媒正娶的女人。婉然雖然只是十四貝子的格格,但她也是一個主子,拉莫再是御前侍衛,可也就是個奴才!一個小小的奴才居然膽大包天地謀害主子,皇兄不是最講禮法倫常之人嗎?怎麼會壞了規矩,縱容一個奴才謀害主子?” nb十四阿哥可不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而是瘦死的駱駝也還要比馬大,否則也不可能成為皇上的心頭之患,一日不解決就一日不能心安。果不其然,他剛剛那一時的沉默只不過是為了現在的爆發而積攢能量罷了。

第2590章 攤牌

nb“你不寫沒關係,自然會有人替你在這上面寫好!這個就不勞你擔心費神了,朕既然想要替婉然完成畢生的心願就一定會說到做到。另外,你說得對,的確,一紙休書確實是算不上什麼,但是你還有不知道的事情吧?朕已經派人將婉然從阿拉善迎回了京城,用不了多少天,她就會魂歸故里,回到田家的祖墳,陪伴在她生身父母大人的身邊!朕會為她立一個高高的墳冢,下面埋葬著她的屍骨,上面立有供人祭奠的石碑,供田家子孫後人祭拜瞻仰。至於存放在貝子府的骨灰罐,喜塔臘氏早就不在皇家玉碟,你憑什麼理由讓她入土不安,又憑什麼理由為她樹碑立傳?”

nb“皇兄,老十四還是想好好提醒一下您,一紙休書算得了什麼?要知道婉然的灰骨罐現在可是十四貝子府裡!她生是老十四的人,死是老十四的鬼!”

nb十四阿哥一聽這話簡直就是猶如五雷轟頂,他萬萬沒有料到皇上會行動如此迅速,如此乾脆,不給他一丁點兒的還手餘地和可乘之機。這個行動敏捷不留一點後退的做法也確實是皇上的一慣風格,令歷來兵貴神速的十四阿哥也是歎為觀止,可是,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倉皇落敗。

nb“好,很好!你說得很好!你可是朕的親兄弟,朕自然是捨不得剁下你的手來,不過事到如今,朕認為還是應該將實話告訴你,這次出京之前,朕已經給內務府傳了口諭,皇家玉碟上早就沒有了喜塔臘氏,至於年家,玉盈是年家的養女,自是上不了宗族家譜,也就不用朕費用勞神去解決什麼……所以,這休書不過就是給婉然一個安慰罷了,你簽了,就當是了了婉然的一個心願,你不籤,也改變不了喜塔臘氏不在十四貝子府的事實,不管是玉盈還是婉然,與你老十四永遠都不會有任何干繫了!”

nb“笑話!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你搞出這麼一個荒唐可笑的休書,老十四就能夠乖乖地低頭嗎?實話跟您說吧,您就是搬出天王老子來,老十四也是絕對不會在這上面寫下任何一個字!反正手長在老十四的身上,我若是不籤,誰能奈我何?總不能把老十四的手剁下來籤這一紙休書吧?”

nb十四阿哥這才知道,皇兄為了婉然已經精心炮製好了休書!這更是他不能承認和低頭的事情。因此面對高無庸如閒電般出現在他的面前並恭敬地遞上來的這一紙休書,他只是輕蔑地一笑。

nb已經替你寫好了休書,你只需署個名就可以。高無庸,將休書拿過來。”

nb皇上一邊說著,一邊

nb“朕不幹什麼,朕只不過是做一件婉然一輩子都想做,卻沒有來得及做的事情罷了。”

nb“您,您要幹什麼?”

nb“十四弟,話可不要說得這麼絕對,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朕可是不會隨隨便便地說下大話。”

nb“不管老十四做過什麼‘好事’,婉然都是被明媒正娶、正大光明地抬進十四貝子府,她是十四貝子的格格,這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一輩子也別想改!她永遠都是十四貝子的格格,她永遠都不可能是什麼婉嬪,或是什麼婉妃娘娘!”

nb然而歷史再也不會重新上演一遍,十四阿哥的落敗早已成定局,只不過他不是等閒之輩,怎麼可能就這麼讓皇上輕輕鬆鬆地取勝?此刻被戳到最痛處的十四阿哥雖然啞口無言,可是他還有最後的救命稻草,他還有反戈一擊的機會。

nb這是鐵的事實,是十四阿哥畢生都要被釘在恥辱柱上,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的一個汙點。雖然他是被皇上逼到絕境,走投無路之下不得已而為之,但是讓女人替他出頭賣命卻是不爭的事實,從來都是為他所不恥的行徑,卻是如此真實地發生了。正如皇上剛剛所說的那樣,勝者王候敗者寇,如果這一役是他十四阿哥贏了,那麼不但可以徹底扭轉了局面,事後登上帝王寶座的他也會像皇上一筆勾銷了婉然的身世那樣,將這段曾經恥辱的歷史在瞬間一筆勾銷,那個時候,誰還會知道他是用了自己的女人衝鋒陷陣的不恥之徒。

nb“你不知道什麼‘好事’?還要讓朕再給你歷數一遍嗎?好,只要你不嫌丟人現眼,不怕家醜外揚,那朕就好好地再提醒提醒你!你堂堂一個撫遠大將軍,竟然讓女流之輩替你衝鋒陷陣,原來你就是憑這些下三爛的手段騙取了皇阿瑪的信任,當上這個徒有虛名的撫遠大將軍的?你還是個男人,是個爺們兒嗎?朕還真沒有見過哪個爺將自己的女人推上前線戰場!難道說,十四貝子是靠吃女人這碗軟飯掙下的赫赫軍功?這豈不是要讓全天下從貽笑大方?愛新覺羅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nb“老十四不知道曾經做了什麼‘好事’,老十四隻知道,拉莫可是皇兄派出的人,然後老十四的格格就不明不白地沒有了!拉莫不過是個奴才而已,老十四的格格可是明媒正娶的女人。婉然雖然只是十四貝子的格格,但她也是一個主子,拉莫再是御前侍衛,可也就是個奴才!一個小小的奴才居然膽大包天地謀害主子,皇兄不是最講禮法倫常之人嗎?怎麼會壞了規矩,縱容一個奴才謀害主子?”

nb十四阿哥可不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而是瘦死的駱駝也還要比馬大,否則也不可能成為皇上的心頭之患,一日不解決就一日不能心安。果不其然,他剛剛那一時的沉默只不過是為了現在的爆發而積攢能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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