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8章 捉刀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926·2026/3/24

第2598章 捉刀 面對這些堆成小山般的書信,皇上沒有特意先去看過封緘,而是隨意地撿起幾封來看。雖然他從不曾見過婉然的家信,但只需大致看了一下內容,就能夠立即判斷出哪些是婉然寫來的。而實際情況卻是皇上有所不知,為了避 不多時,高無庸就搬著一個大箱子進了屋來,再一件一件地將箱子裡的書信一一取出,整齊地碼放在皇上那張碩大的書桌上。雖然因為避嫌,冰凝與婉然之間的通訊並不多,但是由於持續了十來年的時間,積攢下來也是蔚為可觀的數目,將皇上的書桌佔得滿滿的。 “回萬歲爺,奴婢這就退下,這就趕快去收拾。” 月影果然沒出乎皇上的意料,一聽說是為了這個緣故需要收上她家小姐的書信,登時一改心慌意亂的神態,變得又激動又興奮。 “這個你大可放心,朕答應過你一早兒到高公公這裡取,就絕對不會食言。那,事不宜遲,已經沒有多少功夫了,你趕快先下去收拾整理,趕快把書信送過來。” “回萬歲爺,奴婢一定萬分小心,絕對不會讓主子起半點疑心,只是,您還是要一早小姐醒來之前把這些信還給奴婢,因為奴婢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就會翻出這些書信來左看看右看看。” 這些經歷他從來沒有說起過,不過現在反倒是為騙得月影的信任撒下彌天大謊提供了基礎素材,月影一聽是這麼一回事兒,當即“心知肚明”。 皇上此番話並不全都是假話,也有一些真實的內容。帝王一旦登基之後,就連平日的言談話語都要編輯成“聖錄”,更不要說詩作文稿了,那更是要編印刊行,以供後人頂禮膜拜,所以他現在著手整理文集手稿是確有其事,然而要說他在給冰凝的書信中寫了什麼“情詩”,那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了。他確實是為她寫過一些“情詩”,只不過從來沒有給她看過,因為那些“情詩”全都是他在心情苦悶的時候自己寫下來,然後就收進了抽屜裡,從來沒有給冰凝看過。因為他知道,若是冰凝心裡根本就沒有他,他就是寫上上萬首“情詩”,也難以令她迴心轉意。而事後兩個人情投意合、相親相愛的時候,他當然就更不可能再把這些“情詩”拿出來給她看了,因為他害怕冰凝笑話他,怎麼可能不打自招、自取其辱呢?因此,若是單從這一點上來講,他和婉然還真是天生一對,都是喜歡將情感深埋在心裡,寧可自己飽受相思痛苦煎熬,也不願向心上人敞開心扉。 “你也不用太擔心,朕給你交個底吧,朕這些日子開始著手整理文集書稿以便日後彙編成冊,以前給你家小姐的書信裡寫了些詩稿,想看看有沒有值得收錄進冊的,不過,因為你也不識字,又怕高無庸那個奴才看了去笑話朕,所以就想找你來辦這個差事,之所以不能夠跟你家小姐說,那是……,那是你家小姐臉皮薄,收了朕的信後,就再也不肯交出來,朕要過多次都不行,若是知道朕要彙輯入冊,定是更不會拿出來了,所以朕才不得已會想了這個法子來……” 聽著月影的回話裡都打著顫音,皇上知道自己故作威嚴之舉起到了預期的效果,想必月影是知道輕重之人,冰凝肚子裡的小阿哥就是他手中的法寶,不由得月影敢拿這件事情開玩笑。不過,看到月影膽戰心驚的樣子,皇上又動了惻隱之心,畢竟是跟了冰凝十來年的貼身大丫頭,平日裡不管是服侍冰凝還是服侍他,都是有功勞有苦勞,他是一個賞罰分明之人,這些全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另外若真是因為被他剛剛的威嚇之舉嚇破了膽,整日裡神情恍惚、疑神疑鬼,誤了服侍她家主子的正經差事又是得不償失,念及此,皇上又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連語氣都溫和柔緩了許多。 “回萬歲爺,奴婢全都聽明白了。” “那好,你一會兒將娘娘的平日裡的那些往來書信統統都收拾出來,所有的,一件都不能少,收拾好之後就即刻交到朕這裡來。明天一早你再到高公公這裡把書信取回去,放回原處。記住,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來,包括娘娘本人,以後也不許說。如果你想讓娘娘妥妥當當地生下小阿哥,你就照朕剛才的吩咐,好好辦差。否則出了什麼差子,朕絕不會輕饒!就是娘娘本人也保不了你。聽明白了嗎?” “回萬歲爺,正是。” “朕問你,你家主子的書信可是都由你收拾著?” “回萬歲爺,奴婢在。” “月影。” 皇上不是害怕一個小小的奴才,而是害怕月影太忠於冰凝,前腳他剛剛吩咐的事情,後腳就被她透露給了她家主子,那他這一晚上煞費苦心精心設計的計謀可就全都要泡湯了。月影跟了冰凝這麼多年,皇上早就將她看透了,既然是對她家小姐忠心耿耿了,那麼她只做對她家小姐有利的事情,絕不做半點對冰凝有害之舉,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是對冰凝有百利而無一害,想必就一定能夠對皇上言聽計從,不過,儘管對月影的忠心放一萬個心,皇上仍是決定一開始的時候還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俗話說,小心使得萬年船,他身為帝王的震懾作用絕對不能少, 月影的心中七上八下,嚇得面無土色,而皇上這邊心中更是不停地在打鼓那三心二意、賣主求榮的奴才委實不敢用,可是眼前這忠心耿耿的奴才,朕怎麼也有點兒害怕了? ...

第2598章 捉刀

面對這些堆成小山般的書信,皇上沒有特意先去看過封緘,而是隨意地撿起幾封來看。雖然他從不曾見過婉然的家信,但只需大致看了一下內容,就能夠立即判斷出哪些是婉然寫來的。而實際情況卻是皇上有所不知,為了避

不多時,高無庸就搬著一個大箱子進了屋來,再一件一件地將箱子裡的書信一一取出,整齊地碼放在皇上那張碩大的書桌上。雖然因為避嫌,冰凝與婉然之間的通訊並不多,但是由於持續了十來年的時間,積攢下來也是蔚為可觀的數目,將皇上的書桌佔得滿滿的。

“回萬歲爺,奴婢這就退下,這就趕快去收拾。”

月影果然沒出乎皇上的意料,一聽說是為了這個緣故需要收上她家小姐的書信,登時一改心慌意亂的神態,變得又激動又興奮。

“這個你大可放心,朕答應過你一早兒到高公公這裡取,就絕對不會食言。那,事不宜遲,已經沒有多少功夫了,你趕快先下去收拾整理,趕快把書信送過來。”

“回萬歲爺,奴婢一定萬分小心,絕對不會讓主子起半點疑心,只是,您還是要一早小姐醒來之前把這些信還給奴婢,因為奴婢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就會翻出這些書信來左看看右看看。”

這些經歷他從來沒有說起過,不過現在反倒是為騙得月影的信任撒下彌天大謊提供了基礎素材,月影一聽是這麼一回事兒,當即“心知肚明”。

皇上此番話並不全都是假話,也有一些真實的內容。帝王一旦登基之後,就連平日的言談話語都要編輯成“聖錄”,更不要說詩作文稿了,那更是要編印刊行,以供後人頂禮膜拜,所以他現在著手整理文集手稿是確有其事,然而要說他在給冰凝的書信中寫了什麼“情詩”,那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了。他確實是為她寫過一些“情詩”,只不過從來沒有給她看過,因為那些“情詩”全都是他在心情苦悶的時候自己寫下來,然後就收進了抽屜裡,從來沒有給冰凝看過。因為他知道,若是冰凝心裡根本就沒有他,他就是寫上上萬首“情詩”,也難以令她迴心轉意。而事後兩個人情投意合、相親相愛的時候,他當然就更不可能再把這些“情詩”拿出來給她看了,因為他害怕冰凝笑話他,怎麼可能不打自招、自取其辱呢?因此,若是單從這一點上來講,他和婉然還真是天生一對,都是喜歡將情感深埋在心裡,寧可自己飽受相思痛苦煎熬,也不願向心上人敞開心扉。

“你也不用太擔心,朕給你交個底吧,朕這些日子開始著手整理文集書稿以便日後彙編成冊,以前給你家小姐的書信裡寫了些詩稿,想看看有沒有值得收錄進冊的,不過,因為你也不識字,又怕高無庸那個奴才看了去笑話朕,所以就想找你來辦這個差事,之所以不能夠跟你家小姐說,那是……,那是你家小姐臉皮薄,收了朕的信後,就再也不肯交出來,朕要過多次都不行,若是知道朕要彙輯入冊,定是更不會拿出來了,所以朕才不得已會想了這個法子來……”

聽著月影的回話裡都打著顫音,皇上知道自己故作威嚴之舉起到了預期的效果,想必月影是知道輕重之人,冰凝肚子裡的小阿哥就是他手中的法寶,不由得月影敢拿這件事情開玩笑。不過,看到月影膽戰心驚的樣子,皇上又動了惻隱之心,畢竟是跟了冰凝十來年的貼身大丫頭,平日裡不管是服侍冰凝還是服侍他,都是有功勞有苦勞,他是一個賞罰分明之人,這些全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另外若真是因為被他剛剛的威嚇之舉嚇破了膽,整日裡神情恍惚、疑神疑鬼,誤了服侍她家主子的正經差事又是得不償失,念及此,皇上又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連語氣都溫和柔緩了許多。

“回萬歲爺,奴婢全都聽明白了。”

“那好,你一會兒將娘娘的平日裡的那些往來書信統統都收拾出來,所有的,一件都不能少,收拾好之後就即刻交到朕這裡來。明天一早你再到高公公這裡把書信取回去,放回原處。記住,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來,包括娘娘本人,以後也不許說。如果你想讓娘娘妥妥當當地生下小阿哥,你就照朕剛才的吩咐,好好辦差。否則出了什麼差子,朕絕不會輕饒!就是娘娘本人也保不了你。聽明白了嗎?”

“回萬歲爺,正是。”

“朕問你,你家主子的書信可是都由你收拾著?”

“回萬歲爺,奴婢在。”

“月影。”

皇上不是害怕一個小小的奴才,而是害怕月影太忠於冰凝,前腳他剛剛吩咐的事情,後腳就被她透露給了她家主子,那他這一晚上煞費苦心精心設計的計謀可就全都要泡湯了。月影跟了冰凝這麼多年,皇上早就將她看透了,既然是對她家小姐忠心耿耿了,那麼她只做對她家小姐有利的事情,絕不做半點對冰凝有害之舉,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是對冰凝有百利而無一害,想必就一定能夠對皇上言聽計從,不過,儘管對月影的忠心放一萬個心,皇上仍是決定一開始的時候還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俗話說,小心使得萬年船,他身為帝王的震懾作用絕對不能少,

月影的心中七上八下,嚇得面無土色,而皇上這邊心中更是不停地在打鼓那三心二意、賣主求榮的奴才委實不敢用,可是眼前這忠心耿耿的奴才,朕怎麼也有點兒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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