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4章 萬幸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945·2026/3/24

第2604章 萬幸 月影和湛露早早就架好了屏風,正焦急地等待著太醫的到來。當她們見到前來應診的是婦科聖手劉太醫之後,即使還沒有開始應診,她們的心中登時也是踏實了許多,然而當她們見到皇上竟然是跟在劉太醫身後進得屋來,當即又被驚得目瞪口呆。 月影和湛露沒有想到皇上會這麼快地過來,畢竟他整日忙於公務,這個時辰應該是與大臣商議國家大事,皇上從來都不是一個為了兒女私情而置國家大事於不顧之人,然而皇上不但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而且還走在劉太醫的後面,這是怎麼回事兒?搞不清楚狀況的兩個人被這個搶在皇上前面進屋的劉太醫嚇得面如土色。 而劉太醫本人對現如今的處境更是心驚肉跳,即使是有皇上的親口吩咐仍是慌恐不安,特別是現在,他在隔著屏風之外的地方小心應診,而皇上則一言不發、臉色陰鬱、目不轉晴地盯著,令劉太醫感覺自己彷彿是在皇上的嚴密監視之下診治,特別是當他落座的時候悄悄用眼睛的餘光望向身後,突然間發現皇上一直站在他的身後,嚇得他又趕快將沒有落在椅子上的屁股趕快抬了起來。 由於屏風另一側的冰凝是躺在床上,因此劉太醫起身之後由於兩個人一個站一個臥,兩隻手不在一個平面上,令劉太醫根本就無法正常地號脈。要麼冰凝需要將胳膊要抬得老高,這可是貴妃娘娘,豈能屈尊?要麼劉太醫需要彎腰俯身,他身後可是皇上,豈能面對這個進退兩難的境況,饒是見過無數大世面的他終是落入無所是從的境地。皇上不是故意刁難劉太醫,只是他太過關心冰凝的病情,實在是無法四平八穩地坐在一旁靜觀其變,於是關心則亂之下竟然站在劉太醫的身後打算將他望聞問切的全部過程盡收眼底,以期第一時間掌握應診情況。 當劉太醫就像是坐在一個熱火盆上似地突然間站了起來,又一副為難的樣子不知如何號上貴妃娘娘的手脈之時,皇上終於意識到劉太醫的為難之處,無奈之下他只得是吩咐道“給朕搬張椅子過來。” 湛露小心翼翼地搬了椅子過來,然後一臉茫然地望向皇上,因為她不知道這張椅子皇上打算放在哪裡。皇上彷彿知道湛露的心事似地,還不等她開口就直接吩咐道“就放在劉大人的身側即可。” 於是兩張椅子並排放好之後,皇上率先坐了下來,劉太醫這才誠慌誠恐地落了座,也不敢再多說,趕快將手覆上冰凝蓋了娟帕的手腕,靜下心來同時眯起眼睛開始了仔細應診。不消多時,劉太醫的心中就有了數,同時也踏實了許多。總體說來,脈象雖然不是很平穩,但總歸還算是不太壞,胎氣雖然動了不少,但好在沒有當即滑胎,及時用些上藥物再加上臥床靜養應該還有很大的迴旋餘地。 應診完畢,劉太醫知趣地迅速起身退到外間屋子。皇上是察顏觀色的高手,他剛剛之所以一定堅持要緊緊盯著劉大人的全部應診過程,一半是擔心冰凝的病情不想錯過分毫,一半也是想要從劉太醫的面部表情看出些端倪來。現在見劉太醫神色如常,他的這顆心也安穩下來,於是不動聲色地也到了外間屋。 聽完劉太醫的稟報,果然不出此前所料,皇上的心裡更是踏實許多,於是來不及再聽劉太醫詳細稟報處方就急急地返身又進了裡間屋。 望著仍處在昏迷之中的冰凝,皇上的心中又驚又怕,剛剛聽到小武子的稟報,得知她昏倒在永和宮的訊息的時候,他竟是在一瞬間以為會立即失去她,但是怎麼一個失去法兒卻是無從知曉,就是覺得無論他如何努力,都要抓不住她似的。生怕這個預感變作現實,於是平生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而扔下一屋子的大臣們,連個吩咐安排都沒有留下,就急急地趕到這裡。他甚至害怕走進這座宮殿,害怕聽到任何訊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只要是有關冰凝的一定都是壞訊息。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先皇賓天,婉然仙逝,接二連三遭遇摯愛親人的離去,令他已經脆弱到了極點,猶如驚弓之鳥,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令他驚恐不已。 皇上實在是不敢相信,老天爺還會這麼眷顧於他,等來的竟是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好訊息了!冰凝沒有遇到什麼兇險,小阿哥也安安穩穩地呆在她的肚子裡,現在的冰凝雖然仍舊沒有睜開眼睛,然而也只不過是一時頭昏罷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了。 望著冰凝宛若嬰孩般的睡顏,他的心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團團包圍,古人云,苦盡才會甘來,看來老天爺都疼惜他了,捨不得他吃盡人間的所有苦楚,是該要獎賞他一個甜美回報的時候了。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抬起手來,將自己那因為拉弓射箭而結了厚厚老繭的手指輕輕地覆上她那依舊吹彈可破的臉頰,彷彿想要將這瞬間的美好緊緊地抓住。 他一向極其自負,然而這一次他不得不認輸了,剛剛聽到冰凝昏倒在永和宮的訊息之後,他竟會莫名其妙地產生將要失去她的巨大恐懼,真是奇怪了呢,怎麼會突然產生那種不著邊際的預感呢?現在她不是好好地躺在他的面前嗎?只不過就是安心地睡了一小會兒罷了。想到這裡,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是欣慰,是寵溺。 既然冰凝這裡化險為夷,而養心殿東暖閣裡還聚集著一屋子商議朝政的大臣,皇上無奈但又放心地離去,這裡有劉太醫,有月 ...

第2604章 萬幸

月影和湛露早早就架好了屏風,正焦急地等待著太醫的到來。當她們見到前來應診的是婦科聖手劉太醫之後,即使還沒有開始應診,她們的心中登時也是踏實了許多,然而當她們見到皇上竟然是跟在劉太醫身後進得屋來,當即又被驚得目瞪口呆。

月影和湛露沒有想到皇上會這麼快地過來,畢竟他整日忙於公務,這個時辰應該是與大臣商議國家大事,皇上從來都不是一個為了兒女私情而置國家大事於不顧之人,然而皇上不但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而且還走在劉太醫的後面,這是怎麼回事兒?搞不清楚狀況的兩個人被這個搶在皇上前面進屋的劉太醫嚇得面如土色。

而劉太醫本人對現如今的處境更是心驚肉跳,即使是有皇上的親口吩咐仍是慌恐不安,特別是現在,他在隔著屏風之外的地方小心應診,而皇上則一言不發、臉色陰鬱、目不轉晴地盯著,令劉太醫感覺自己彷彿是在皇上的嚴密監視之下診治,特別是當他落座的時候悄悄用眼睛的餘光望向身後,突然間發現皇上一直站在他的身後,嚇得他又趕快將沒有落在椅子上的屁股趕快抬了起來。

由於屏風另一側的冰凝是躺在床上,因此劉太醫起身之後由於兩個人一個站一個臥,兩隻手不在一個平面上,令劉太醫根本就無法正常地號脈。要麼冰凝需要將胳膊要抬得老高,這可是貴妃娘娘,豈能屈尊?要麼劉太醫需要彎腰俯身,他身後可是皇上,豈能面對這個進退兩難的境況,饒是見過無數大世面的他終是落入無所是從的境地。皇上不是故意刁難劉太醫,只是他太過關心冰凝的病情,實在是無法四平八穩地坐在一旁靜觀其變,於是關心則亂之下竟然站在劉太醫的身後打算將他望聞問切的全部過程盡收眼底,以期第一時間掌握應診情況。

當劉太醫就像是坐在一個熱火盆上似地突然間站了起來,又一副為難的樣子不知如何號上貴妃娘娘的手脈之時,皇上終於意識到劉太醫的為難之處,無奈之下他只得是吩咐道“給朕搬張椅子過來。”

湛露小心翼翼地搬了椅子過來,然後一臉茫然地望向皇上,因為她不知道這張椅子皇上打算放在哪裡。皇上彷彿知道湛露的心事似地,還不等她開口就直接吩咐道“就放在劉大人的身側即可。”

於是兩張椅子並排放好之後,皇上率先坐了下來,劉太醫這才誠慌誠恐地落了座,也不敢再多說,趕快將手覆上冰凝蓋了娟帕的手腕,靜下心來同時眯起眼睛開始了仔細應診。不消多時,劉太醫的心中就有了數,同時也踏實了許多。總體說來,脈象雖然不是很平穩,但總歸還算是不太壞,胎氣雖然動了不少,但好在沒有當即滑胎,及時用些上藥物再加上臥床靜養應該還有很大的迴旋餘地。

應診完畢,劉太醫知趣地迅速起身退到外間屋子。皇上是察顏觀色的高手,他剛剛之所以一定堅持要緊緊盯著劉大人的全部應診過程,一半是擔心冰凝的病情不想錯過分毫,一半也是想要從劉太醫的面部表情看出些端倪來。現在見劉太醫神色如常,他的這顆心也安穩下來,於是不動聲色地也到了外間屋。

聽完劉太醫的稟報,果然不出此前所料,皇上的心裡更是踏實許多,於是來不及再聽劉太醫詳細稟報處方就急急地返身又進了裡間屋。

望著仍處在昏迷之中的冰凝,皇上的心中又驚又怕,剛剛聽到小武子的稟報,得知她昏倒在永和宮的訊息的時候,他竟是在一瞬間以為會立即失去她,但是怎麼一個失去法兒卻是無從知曉,就是覺得無論他如何努力,都要抓不住她似的。生怕這個預感變作現實,於是平生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而扔下一屋子的大臣們,連個吩咐安排都沒有留下,就急急地趕到這裡。他甚至害怕走進這座宮殿,害怕聽到任何訊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只要是有關冰凝的一定都是壞訊息。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先皇賓天,婉然仙逝,接二連三遭遇摯愛親人的離去,令他已經脆弱到了極點,猶如驚弓之鳥,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令他驚恐不已。

皇上實在是不敢相信,老天爺還會這麼眷顧於他,等來的竟是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好訊息了!冰凝沒有遇到什麼兇險,小阿哥也安安穩穩地呆在她的肚子裡,現在的冰凝雖然仍舊沒有睜開眼睛,然而也只不過是一時頭昏罷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了。

望著冰凝宛若嬰孩般的睡顏,他的心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團團包圍,古人云,苦盡才會甘來,看來老天爺都疼惜他了,捨不得他吃盡人間的所有苦楚,是該要獎賞他一個甜美回報的時候了。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抬起手來,將自己那因為拉弓射箭而結了厚厚老繭的手指輕輕地覆上她那依舊吹彈可破的臉頰,彷彿想要將這瞬間的美好緊緊地抓住。

他一向極其自負,然而這一次他不得不認輸了,剛剛聽到冰凝昏倒在永和宮的訊息之後,他竟會莫名其妙地產生將要失去她的巨大恐懼,真是奇怪了呢,怎麼會突然產生那種不著邊際的預感呢?現在她不是好好地躺在他的面前嗎?只不過就是安心地睡了一小會兒罷了。想到這裡,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是欣慰,是寵溺。

既然冰凝這裡化險為夷,而養心殿東暖閣裡還聚集著一屋子商議朝政的大臣,皇上無奈但又放心地離去,這裡有劉太醫,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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