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2章 郡王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957·2026/3/24

第2642章 郡王 “郡王?區區一個郡王就能堵得住老十四的嘴嗎?就能讓你心安理得、睡上安穩覺嗎?就能不讓你獲得皇額孃的寬恕,良心不再受責難嗎?郡王,哼,老十四實在是才疏學淺,不知道以郡王之爵任皇陵守備總管,可真是新奇呢。樂文|既然是為了彰顯你的孝心,你怎麼不將老十四直接晉封成為親王?以親王的爵位鎮守皇陵 皇上的這番苦心並不是十四阿哥能夠完全理解與體會到的,先是因為被軟禁在皇陵而錯過與皇太后見上最後一面,現在又上見皇太后被強行停靈在寧壽宮,新仇加上舊恨瞬間擰成一股強大的合力,將他的理智衝撞得七零八落,以致這個晉封郡王都帶上了利慾薰心的色彩,成為點燃他憤怒的導火索。此刻當皇上那句“若怙惡不悛,則國法俱在,朕不得不治其罪”話音才落,十四阿哥的冷眼狂笑登時響徹整個靈堂。 十幾天之前的革去十四阿哥祿米一事,從表面上是皇上藉此對皇太后一手造成冰凝痛失愛子的行為發出嚴厲的警告,而實質上更是對十四阿哥陰謀顛覆新生皇權的嚴重警告。他希望十四阿哥能夠引以為戒、迷途知返。但是時間實在是太過湊巧,上一個警告才發出去沒有多少日子就發生了太后仙逝的事情,才剛剛嚴加懲戒立即就進封郡王,充分表明了皇上簡直就是拿上諭當兒戲,如何服眾?因此為了求得自己的心理安慰只能是隱含起來,而將告慰皇太后的在天之靈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正式拿出檯面上,只要是以孝心為前提,任何過錯,哪怕君有戲言也可以獲得世人的原諒。 按照大清帝國爵位的設定,貝子與郡王雖然只相差了一級,但卻是一個極大的質的飛躍,因為郡王意味著進入了“王”這個級別,郡王和親王都是屬於“王”,兩者之間只是略有細微的差別。而貝子與貝勒屬於同一級別,與“王”相比,差了整整一個級別。從貝子升貝勒容易,從貝勒升郡王很難,八阿哥當了二十多年的貝勒爺都沒能榮升郡王,若不是皇上登基之後急需他的援手支援,八阿哥的親王爵位還是遙遙無期之中。此次皇上也是如法炮製,對十四阿哥同樣採取了跳級進爵處理,直接跳過貝勒,進封為郡王。皇恩浩蕩,可見一般。 儘管在場的都是女眷和未成年的阿哥們,然而久在皇宮之人,對於皇上與十四阿哥之間關於皇位的紛爭全是一清二楚,聞聽此道上諭,眾人全都被驚呆了!因為所有的人都以為錯過了見上皇太后的最後一面,又是剛剛發生了被無辜革去祿米,被徹底地激怒的十四阿哥定會引發兄弟二人之間新一輪強硬對抗、激烈較量,卻是哪裡想到,皇上歷來都不會是循規蹈矩之人,搶在十四阿哥發難之前,竟然下發了這道為十四貝子加官封爵的聖旨! 這道聖旨的中心意思無非就是:貝子允禵無知逛妄、氣傲心高,朕想要告慰皇太后之心,特晉封其為郡王。但是,你從此如果知道悔改,朕當然會備加恩寵,如果繼續為惡不思悔改,則要按照國法,朕必須要將你治罪。整篇上諭寥寥數語,但是充分表明了皇上的態度與決心,進爵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告慰皇太后的在天之靈,但是皇上也不會一味地妥協讓步,也是要附加條件的,那就是唯有早日悔改方才回頭是岸。 “貝子允禵,無知狂悖,氣傲心高,朕惟欲慰我皇妣皇太后之心,晉封允禵為郡王。伊從此若知改悔,朕自迭沛恩澤;若怙惡不悛,則國法俱在,朕不得不治其罪。” 十四阿哥不知道皇上打了什麼主意,因此乍一聽到這個“貝子允禵聽旨”,在短時間裡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目光有些呆滯地緊盯著眼前彷彿是從天而降的皇上。皇上以為十四阿哥太過悲痛以致失了魂魄,然而他已經開口了,君無戲言,不管十四阿哥是否聽了進去,又是否明白箇中含義,他仍是要把那道聖旨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什麼?皇上駕到了?要他即刻聽旨?皇上又在耍什麼鬼花招?難不成皇太后過世了,他就開始一手遮天,對他這個十四弟開始反攻倒算了? “貝子允禵聽旨。” 此時守靈已經結束,而且十四阿哥略微心情平靜一些,皇上抬腳緩緩地走到太后的梓宮前。由於十四阿哥一直沉浸在無盡的悲痛之中,又因為這是設在後宮的靈堂,除了後宮女眷和朝廷命婦在這裡守靈外,包括皇上在內的成年男子都要前往設在前朝的靈堂守靈,因此他根本就沒有料到皇上會得了訊息也趕到了這裡,以致突然間皇上的開口竟是將他嚇了一大跳。 不管是兌現此前對皇太后許下的鄭重諾言也好,還是為了求得自己心理的一絲安慰也好,皇上即刻決定要為彌補這個後果做出一些決定,然而這個決定並不意味著他對十四阿哥的所作所為予以全盤承認。從李如柏此前兩個來月呈上來的密摺中他早就知曉,十四阿哥一刻也沒有放棄過與他這個皇兄抗爭到底的決心,相反更是積極地籌劃謀算,甚至不惜藉助八阿哥一夥的勢力。現在之所以沒有東窗事發,不是他幡然醒悟、收手不幹的結果,而是沒有尋有一舉成功的良機。其實何嘗是他這個皇兄洞悉和看清楚了這一切,就連皇太后的心中都跟明鏡似的,否則她也不會在完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仍然念念不忘地規勸十四阿哥早日與八阿哥一夥脫離關係,否則就是被人利用、替人作嫁衣的悲慘下場。

第2642章 郡王

“郡王?區區一個郡王就能堵得住老十四的嘴嗎?就能讓你心安理得、睡上安穩覺嗎?就能不讓你獲得皇額孃的寬恕,良心不再受責難嗎?郡王,哼,老十四實在是才疏學淺,不知道以郡王之爵任皇陵守備總管,可真是新奇呢。樂文|既然是為了彰顯你的孝心,你怎麼不將老十四直接晉封成為親王?以親王的爵位鎮守皇陵

皇上的這番苦心並不是十四阿哥能夠完全理解與體會到的,先是因為被軟禁在皇陵而錯過與皇太后見上最後一面,現在又上見皇太后被強行停靈在寧壽宮,新仇加上舊恨瞬間擰成一股強大的合力,將他的理智衝撞得七零八落,以致這個晉封郡王都帶上了利慾薰心的色彩,成為點燃他憤怒的導火索。此刻當皇上那句“若怙惡不悛,則國法俱在,朕不得不治其罪”話音才落,十四阿哥的冷眼狂笑登時響徹整個靈堂。

十幾天之前的革去十四阿哥祿米一事,從表面上是皇上藉此對皇太后一手造成冰凝痛失愛子的行為發出嚴厲的警告,而實質上更是對十四阿哥陰謀顛覆新生皇權的嚴重警告。他希望十四阿哥能夠引以為戒、迷途知返。但是時間實在是太過湊巧,上一個警告才發出去沒有多少日子就發生了太后仙逝的事情,才剛剛嚴加懲戒立即就進封郡王,充分表明了皇上簡直就是拿上諭當兒戲,如何服眾?因此為了求得自己的心理安慰只能是隱含起來,而將告慰皇太后的在天之靈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正式拿出檯面上,只要是以孝心為前提,任何過錯,哪怕君有戲言也可以獲得世人的原諒。

按照大清帝國爵位的設定,貝子與郡王雖然只相差了一級,但卻是一個極大的質的飛躍,因為郡王意味著進入了“王”這個級別,郡王和親王都是屬於“王”,兩者之間只是略有細微的差別。而貝子與貝勒屬於同一級別,與“王”相比,差了整整一個級別。從貝子升貝勒容易,從貝勒升郡王很難,八阿哥當了二十多年的貝勒爺都沒能榮升郡王,若不是皇上登基之後急需他的援手支援,八阿哥的親王爵位還是遙遙無期之中。此次皇上也是如法炮製,對十四阿哥同樣採取了跳級進爵處理,直接跳過貝勒,進封為郡王。皇恩浩蕩,可見一般。

儘管在場的都是女眷和未成年的阿哥們,然而久在皇宮之人,對於皇上與十四阿哥之間關於皇位的紛爭全是一清二楚,聞聽此道上諭,眾人全都被驚呆了!因為所有的人都以為錯過了見上皇太后的最後一面,又是剛剛發生了被無辜革去祿米,被徹底地激怒的十四阿哥定會引發兄弟二人之間新一輪強硬對抗、激烈較量,卻是哪裡想到,皇上歷來都不會是循規蹈矩之人,搶在十四阿哥發難之前,竟然下發了這道為十四貝子加官封爵的聖旨!

這道聖旨的中心意思無非就是:貝子允禵無知逛妄、氣傲心高,朕想要告慰皇太后之心,特晉封其為郡王。但是,你從此如果知道悔改,朕當然會備加恩寵,如果繼續為惡不思悔改,則要按照國法,朕必須要將你治罪。整篇上諭寥寥數語,但是充分表明了皇上的態度與決心,進爵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告慰皇太后的在天之靈,但是皇上也不會一味地妥協讓步,也是要附加條件的,那就是唯有早日悔改方才回頭是岸。

“貝子允禵,無知狂悖,氣傲心高,朕惟欲慰我皇妣皇太后之心,晉封允禵為郡王。伊從此若知改悔,朕自迭沛恩澤;若怙惡不悛,則國法俱在,朕不得不治其罪。”

十四阿哥不知道皇上打了什麼主意,因此乍一聽到這個“貝子允禵聽旨”,在短時間裡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目光有些呆滯地緊盯著眼前彷彿是從天而降的皇上。皇上以為十四阿哥太過悲痛以致失了魂魄,然而他已經開口了,君無戲言,不管十四阿哥是否聽了進去,又是否明白箇中含義,他仍是要把那道聖旨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什麼?皇上駕到了?要他即刻聽旨?皇上又在耍什麼鬼花招?難不成皇太后過世了,他就開始一手遮天,對他這個十四弟開始反攻倒算了?

“貝子允禵聽旨。”

此時守靈已經結束,而且十四阿哥略微心情平靜一些,皇上抬腳緩緩地走到太后的梓宮前。由於十四阿哥一直沉浸在無盡的悲痛之中,又因為這是設在後宮的靈堂,除了後宮女眷和朝廷命婦在這裡守靈外,包括皇上在內的成年男子都要前往設在前朝的靈堂守靈,因此他根本就沒有料到皇上會得了訊息也趕到了這裡,以致突然間皇上的開口竟是將他嚇了一大跳。

不管是兌現此前對皇太后許下的鄭重諾言也好,還是為了求得自己心理的一絲安慰也好,皇上即刻決定要為彌補這個後果做出一些決定,然而這個決定並不意味著他對十四阿哥的所作所為予以全盤承認。從李如柏此前兩個來月呈上來的密摺中他早就知曉,十四阿哥一刻也沒有放棄過與他這個皇兄抗爭到底的決心,相反更是積極地籌劃謀算,甚至不惜藉助八阿哥一夥的勢力。現在之所以沒有東窗事發,不是他幡然醒悟、收手不幹的結果,而是沒有尋有一舉成功的良機。其實何嘗是他這個皇兄洞悉和看清楚了這一切,就連皇太后的心中都跟明鏡似的,否則她也不會在完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仍然念念不忘地規勸十四阿哥早日與八阿哥一夥脫離關係,否則就是被人利用、替人作嫁衣的悲慘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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