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9章 承歡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967·2026/3/24

第2669章 承歡 對於正大光明匾額後面的錦匣裡暫時不能寫上福惠名字的事情,對於那些幼兒登基是壞了祖宗大業的這些大道理,儘管皇上全都想通了,但是知易行難,這些天來,他一直耿耿於懷,全然沒有了以往打贏一場漂亮的戰役之後那種痛快淋漓、欣喜若狂的感覺,相反悶悶不樂的情緒持續了好幾天的時間都沒有消散。 在這場秘密立儲的過程中,與其說他內心深處覺得對不住福惠阿哥,還不如說他更覺得對不起冰凝。在那張可稱之為遺詔的紙上秘密寫下的那個名字,當然是隻有皇上一個人知道,可是他仍然覺得寢食難安,漸漸地演變成惶惶不可終日起來,彷彿全天下的人都早已經知道了他在那上面寫的是什麼,更不要說與他幾步之遙的翊坤宮裡的那位主子了。於是他就像做了虧心事似的,自上諭下發之日開始,從前只要是一有時間就要前去探望,現在竟是偶爾有了時間也不敢過去,生怕面對那又漂亮又迷人的大眼睛,讓他心中的愧疚無處遁逃。 然而一昧地躲避也不是辦法,俗話說躲了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躲得了十五還能躲得了一輩子?既然躲不了一輩子,那就必須儘快想不出來一個法子,一個既讓她高興又能令他心安的法子。想來想去,皇上忽然有了主意,反正現在來說已經是對不住冰凝了,那就想方設法地尋個法子來好好地補償補償她吧,也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只是這個心意一定要別出心裁才好,否則依冰凝那麼高的眼光,對所有的身外之物從來都是視若無物,引不起半點興趣,那麼什麼樣的補償才能夠贏得她的歡顏,博得她的青睞呢? 日子就這樣如流水般地悄悄流逝,轉眼間就進入了九月份,距離上次前往翊坤宮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也就是說皇上躲了冰凝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一天他處理完所有的公務之後下間識地朝更漏望了一眼,居然才一更天!難得這麼早地結束一天的公事,不知道冰凝現在睡了沒有,雖然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去看望她,因為就在下午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中閃現出一個奇思妙想,一個關於如何補償冰凝的奇思妙想,只是因為靈光乍現的時候他正在與張廷玉等人商議朝政,否則當時他就會迫不急待地想要衝到翊坤宮,第一時間將他想出來的那個補償法子送給她,因為有了這個法子,他終於可以放下壓在心中長達半個多月之久的大石頭,他是那麼迫不急待地想要用這個法子博取她的笑顏,這是一種久違了的甜蜜感覺,就連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雖然此時才是一更天,對於日理萬機的皇上來講簡直就是夜晚還沒有降臨,但是對於久居深宮的后妃們來說,這個時間已是不早了,應該是一切就緒,準備就寢的時間,然而當宮人得到皇上大駕光臨的訊息後,翊坤宮的平靜被瞬間打亂,整個宮中不管是奴才還是主子,全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心,早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迎接聖駕。 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到皇上,不要說冰凝心中格外的期待,就連湘筠格格、福惠阿哥也從奴才口中得知他們的阿瑪一會兒要過來看望他們的額娘,一個個全都是欣喜若狂。知道兩個小傢伙許久不曾承歡他們阿瑪的膝下,心中甚是酸楚,於是冰凝特意吩咐湛露去傳她的吩咐,破例讓徐嬤嬤和凝霜兩人推遲了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晚上歇息時間,讓兩位小主子也一併到她的房裡來,一併恭候皇上的大駕光臨。 其實,不但是翊坤宮大大小小的三個主子都對皇上望眼欲穿,就是皇上自己也是對即將到來的見面充滿了期待,結果心有所想,目有所見,當他步入到屋裡來的時候,眼前就正是冰凝帶著福惠、湘筠一起齊齊地向他行禮。 最引人注目當然是福惠阿哥,現在小阿哥已經到了滿地瘋跑瘋鬧的年齡,活潑好動的福惠儼然成了翊坤宮中的小活寶,不是搖搖晃晃地登低爬高就是胡亂一氣地翻箱倒櫃,宮裡的奴才們全都怕了這無法無天的小主子。冰凝由於先是懷有身孕後是產後虛弱,根本追不上小阿哥探尋世界、渴望自由的腳步,另外也是擔心福惠漸漸地成為說一不二、無法無天的混世小魔王,既然不能由著他四處撒著歡兒地滿世界折騰,冰凝這個當孃的只得是另闢蹊徑,不是教他讀書識字,就是哄他坐在自己身邊一起動手做遊戲。 冰凝對福惠阿哥這幾天的教學成果就是向他的皇阿瑪行請安禮,小阿哥已經兩歲了,做這麼簡單的動作早就是不成問題。不過由於小阿哥實在是太過活潑好動,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竟是反覆練習了好幾天仍是不能做得行雲流水般順暢自如,結果卻是時間不等人,有半個月不曾前來翊坤宮的皇上突然間在晚上的時候大駕光臨,打了冰凝一個措手不及。雖然還沒有教得太好,但是一聽說皇上要來,冰凝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小小得意,既是想要向他炫耀一下這些日子的教學成果,也是想博他一個高興,於是匆匆忙忙之間趕鴨子上架似地地吩咐福惠,一會兒要向他的皇阿瑪行請安禮,同時千叮嚀萬囑咐了小阿哥那幾個仍未能做得完美的動作要領,再臨時抱佛腳地又緊急地演練了兩次。結果這邊母子兩人才剛剛演練兩遍,皇上就已經進了屋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福惠阿哥像個小大人似地向他請安,只是當福惠照貓畫虎地做完那一套標準動作後,他先是 ...

第2669章 承歡

對於正大光明匾額後面的錦匣裡暫時不能寫上福惠名字的事情,對於那些幼兒登基是壞了祖宗大業的這些大道理,儘管皇上全都想通了,但是知易行難,這些天來,他一直耿耿於懷,全然沒有了以往打贏一場漂亮的戰役之後那種痛快淋漓、欣喜若狂的感覺,相反悶悶不樂的情緒持續了好幾天的時間都沒有消散。

在這場秘密立儲的過程中,與其說他內心深處覺得對不住福惠阿哥,還不如說他更覺得對不起冰凝。在那張可稱之為遺詔的紙上秘密寫下的那個名字,當然是隻有皇上一個人知道,可是他仍然覺得寢食難安,漸漸地演變成惶惶不可終日起來,彷彿全天下的人都早已經知道了他在那上面寫的是什麼,更不要說與他幾步之遙的翊坤宮裡的那位主子了。於是他就像做了虧心事似的,自上諭下發之日開始,從前只要是一有時間就要前去探望,現在竟是偶爾有了時間也不敢過去,生怕面對那又漂亮又迷人的大眼睛,讓他心中的愧疚無處遁逃。

然而一昧地躲避也不是辦法,俗話說躲了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躲得了十五還能躲得了一輩子?既然躲不了一輩子,那就必須儘快想不出來一個法子,一個既讓她高興又能令他心安的法子。想來想去,皇上忽然有了主意,反正現在來說已經是對不住冰凝了,那就想方設法地尋個法子來好好地補償補償她吧,也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只是這個心意一定要別出心裁才好,否則依冰凝那麼高的眼光,對所有的身外之物從來都是視若無物,引不起半點興趣,那麼什麼樣的補償才能夠贏得她的歡顏,博得她的青睞呢?

日子就這樣如流水般地悄悄流逝,轉眼間就進入了九月份,距離上次前往翊坤宮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也就是說皇上躲了冰凝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這一天他處理完所有的公務之後下間識地朝更漏望了一眼,居然才一更天!難得這麼早地結束一天的公事,不知道冰凝現在睡了沒有,雖然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去看望她,因為就在下午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中閃現出一個奇思妙想,一個關於如何補償冰凝的奇思妙想,只是因為靈光乍現的時候他正在與張廷玉等人商議朝政,否則當時他就會迫不急待地想要衝到翊坤宮,第一時間將他想出來的那個補償法子送給她,因為有了這個法子,他終於可以放下壓在心中長達半個多月之久的大石頭,他是那麼迫不急待地想要用這個法子博取她的笑顏,這是一種久違了的甜蜜感覺,就連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雖然此時才是一更天,對於日理萬機的皇上來講簡直就是夜晚還沒有降臨,但是對於久居深宮的后妃們來說,這個時間已是不早了,應該是一切就緒,準備就寢的時間,然而當宮人得到皇上大駕光臨的訊息後,翊坤宮的平靜被瞬間打亂,整個宮中不管是奴才還是主子,全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心,早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迎接聖駕。

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到皇上,不要說冰凝心中格外的期待,就連湘筠格格、福惠阿哥也從奴才口中得知他們的阿瑪一會兒要過來看望他們的額娘,一個個全都是欣喜若狂。知道兩個小傢伙許久不曾承歡他們阿瑪的膝下,心中甚是酸楚,於是冰凝特意吩咐湛露去傳她的吩咐,破例讓徐嬤嬤和凝霜兩人推遲了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晚上歇息時間,讓兩位小主子也一併到她的房裡來,一併恭候皇上的大駕光臨。

其實,不但是翊坤宮大大小小的三個主子都對皇上望眼欲穿,就是皇上自己也是對即將到來的見面充滿了期待,結果心有所想,目有所見,當他步入到屋裡來的時候,眼前就正是冰凝帶著福惠、湘筠一起齊齊地向他行禮。

最引人注目當然是福惠阿哥,現在小阿哥已經到了滿地瘋跑瘋鬧的年齡,活潑好動的福惠儼然成了翊坤宮中的小活寶,不是搖搖晃晃地登低爬高就是胡亂一氣地翻箱倒櫃,宮裡的奴才們全都怕了這無法無天的小主子。冰凝由於先是懷有身孕後是產後虛弱,根本追不上小阿哥探尋世界、渴望自由的腳步,另外也是擔心福惠漸漸地成為說一不二、無法無天的混世小魔王,既然不能由著他四處撒著歡兒地滿世界折騰,冰凝這個當孃的只得是另闢蹊徑,不是教他讀書識字,就是哄他坐在自己身邊一起動手做遊戲。

冰凝對福惠阿哥這幾天的教學成果就是向他的皇阿瑪行請安禮,小阿哥已經兩歲了,做這麼簡單的動作早就是不成問題。不過由於小阿哥實在是太過活潑好動,簡簡單單的幾個動作竟是反覆練習了好幾天仍是不能做得行雲流水般順暢自如,結果卻是時間不等人,有半個月不曾前來翊坤宮的皇上突然間在晚上的時候大駕光臨,打了冰凝一個措手不及。雖然還沒有教得太好,但是一聽說皇上要來,冰凝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小小得意,既是想要向他炫耀一下這些日子的教學成果,也是想博他一個高興,於是匆匆忙忙之間趕鴨子上架似地地吩咐福惠,一會兒要向他的皇阿瑪行請安禮,同時千叮嚀萬囑咐了小阿哥那幾個仍未能做得完美的動作要領,再臨時抱佛腳地又緊急地演練了兩次。結果這邊母子兩人才剛剛演練兩遍,皇上就已經進了屋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福惠阿哥像個小大人似地向他請安,只是當福惠照貓畫虎地做完那一套標準動作後,他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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