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4章 對質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3,043·2026/3/24

第2804章 對質 功夫不負苦心人,皇上處心積慮的安排收到了他所期望的成果,圍繞在年大將軍身邊見風使舵的那些官員們至少在表面上收斂起來那些蠢蠢欲動的心思,年羹堯也因為自己的親妹妹備受皇上冷遇而心有慼慼然,除了帶兵打仗以外,凡事都更加的小心謹慎起來,生怕自己的一點小小閃失給冰凝帶來更加災難性的後果。 一切圓滿成功達到預期目標的皇上按理說應該心平氣順了,然而他的心裡卻沒有一天輕鬆過。如果是從前,不管他採取了什麼手段,做了什麼決定,都只是表面上看似冰凝受了委屈,而實際上他會立即趕到她的面前,千方百計地解釋,再使盡各種法子哄她舒心,於是弄得整個王府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如稀裡糊塗,不明白當時的王爺倒底是寵著這個側福晉還是冷著這個女人。 這一回這個法子再也行不通了,儘管和從前一樣,他仍是表面上冷著冰凝,但是在內心之中對她的愛不減一絲半毫,然而從前的他可以一會兒冷一會兒寵讓眾人摸不清形勢搞不清狀態,現在的他卻是連去一趟翊坤宮都不可以,因為這一次他是明擺著要讓眾人都知道冰凝遭到了冷遇,以便沉重打擊年黨勢力,嚴重警告年大將軍,如果他再對冰凝有半點寵愛之舉,那麼免行慶賀禮的聖旨豈不是白白下發了嗎? 那一天他特意留下十三阿哥就是為了尋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兩全法子,既對外製造了假象,又安撫了冰凝那顆飽受創傷的心,可是現在的皇宮可是不比從前的王府,從前在王府裡他可以關起門來封鎖一切訊息,現在皇宮中,雖然他的權力大到無人可以匹敵的程度,然而他的家庭、他的**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要知道宮裡的奴才成千上萬,宮中的眼線也是成百上千,那麼多雙眼睛,他躲得過來嗎?另外,身為帝王,他的每日起居都必須有史官見證並記錄在冊,他自己可以避人耳目,卻能夠能夠拉攏威逼史官做出虛假記錄?就算是做虛假記錄也要過個一年兩年,而且還要派自己的心腹私底下悄悄進行,當然不可能現在就大張旗鼓地跟史官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交易。 不能親自前往翊坤宮,不能當面向冰凝解釋原委表明心跡,皇上終於嚐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是什麼。十三阿哥雖然比皇上更懂女人心,也比皇上更會哄女人,但是連面都見不上,連解釋原委和表達愧疚的機會都沒有,就好比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讓十三阿哥能想出什麼好法子來呢?因此他除了馬後炮地又重提了一番當初的擔憂竟然變成現實,又給皇上添了一通堵之外,竟是半點靈光也閃現不出來。 從十三阿哥這裡沒有討到錦囊妙計,本想透過為月影主持公道,間接替冰凝出一口氣,卻是因為十三阿哥“好意提醒”,擔心冰凝揹負上“害人精”主子的惡名,弄得他縮手畏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時月影還沒有被高無庸以為只是兩個奴才有些不對付罷了,然而當月影到了之後,和高無庸、嬋娟三頭對質之後,瞭解了事情原委的皇上更是覺得心裡憋了一口氣,簡直是要憋瘋了他。 “月影,你剛剛說的那些全都屬實?沒有半句假話?” “回萬歲爺,奴婢所說一個字都不差,絕對不會冤枉了嬋娟姐姐。” “嬋娟!” “奴婢在。” 皇上一聲“嬋娟”,驚得她差點兒癱倒在地上。她萬萬沒有料到小小的月影,跟著一個失了勢的主子竟然還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還能左右皇上的情緒和脾氣,那不是跟皇上有私情還能是什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那丫頭能把皇上的魂兒勾了去,她嬋娟何苦跟那個小賤人正面衝突,給自己惹來這一身的臊? 嬋娟雖然在心裡大罵月影,但是當著皇上的面卻是不敢有半點差池,一邊回應著“奴婢在”,一邊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此時心裡正在翻江倒海,耳邊還不停地迴響著月影重複的嬋娟那些譏諷冰凝的話,猶如刀割一般。冰凝是誰?是皇上捧在手心裡自己都捨不得說半個字重話的人,卻是被個小小的奴才嘲諷得如此不堪,他這個全天底下最大的主子哪裡能夠受得了這種氣? “你可知罪?” “回萬歲爺,奴婢有冤情相告。” “冤情?” “回萬歲爺,奴婢是有冤情。” “難不成剛剛月影紅口白牙說的都是騙人的假話?” “回萬歲爺,月影所說雖然大致不假……” “那你還有什麼冤情?” 嬋娟當然不想就這樣被月影輕輕鬆鬆地告了御狀,這是每一個必然的反應,要為自己的罪責進行辯解和開脫,不過嬋娟也是聰明人,她不可能一口全部否定月影的說辭,那樣的話,兩個人後來為什麼會起了衝突呢?起衝突是事實,有高無庸親眼見證,這個她是抵賴不掉的,既然有了後面的衝突,前面總要有原因,如果否定掉月影所說的原因,她就需要重新編排一個新理由。而且撒下一個謊言總是需要後面再撒下無數個謊言才能勉強圓過來,饒是嬋娟再聰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重新編排一個新理由,還能把這個謊圓滿了,實在是非常困難。怎麼辦呢?不能直接認罪,又不能全盤否定,還在月影如實稟報的時候,嬋娟的腦袋瓜就開始左轉右轉地為自己籌謀起來,待月影告完御狀,她也終於計上心來。 “回萬歲爺,剛剛月影所就雖然不假,但是她卻誤會奴婢了,奴婢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有些人像狐狸精似的妄圖狐媚您,可是奴婢從來沒有說過貴妃娘娘一個字,誰知道月影就誤以為奴婢口中所說的狐狸精就是她家主子,奴婢可是從沒有提過貴妃娘娘半個字呢。” 的確,嬋娟從頭至尾都沒有提過“貴妃娘娘”這四個字,非但如此,她連跟月影說“你家主子”這四個字都沒有提過。要說嬋娟聰明那是一點不假,當時她是非常小心地避開了這些字眼,不過並不是她有先見之明,知道會有眼前這個三頭對質而給自己留後手,而是擔心隔牆有耳,被躲在暗處的其它人偷聽了去,坐實了她背後嚼主子舌根的罪名,結果卻是誤打誤撞,當時只是避人耳目,現在卻成了救命稻草。 皇上聽完嬋娟的話也是一愣,怎麼還有這個情況?狐疑之下,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月影。 “月影,嬋娟所言是真是假?” 若論心機,月影雖然在冰凝身邊當了十幾年的奴才多多少少也是耳濡目染學到不少,但是比起天資聰穎的嬋娟來講,還是技低了一籌,另外她不但嘴拙,而且心善,既不會顛倒黑白也不會倒打一耙更不會落井下石,因此她當然也沒有覺察出嬋娟這是在強辭奪理為自己開脫,只當是如實向皇上稟報情況。現在皇上轉過頭來向她核實,月影當然是有一說一。 “回萬歲爺,確實,嬋娟姐姐確實是沒有提過‘貴妃娘娘’或是‘你家主子’這些話。” 月影看不明白的事情不代表皇上也是耳聾眼瞎,他當然是知道嬋娟是在竭力為自己開脫,而且他還知道嬋娟為什麼會對月影百般刁難,必然是因為知道了他和冰凝之間因為冰凝吃了嬋娟的乾醋而鬧著要將嬋娟打發到雅思琦身邊的那件事情,嬋娟本就心有不甘,又遇到月影有求於她,才會藉機會羞辱月影和冰凝一番。 皇上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容忍嬋娟對冰凝如此大不敬之舉?然而偏偏月影是個實誠人,不懂得勾心鬥角之術,一下子就親口證實了嬋娟的清白之身,令皇上禁不住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她一頓,真不明白那麼精明伶俐的一個主子竟然調教出來這麼一個蠢笨奴才! 月影這裡沒有口供,嬋娟那邊就定不了罪,皇上心中窩了一口氣,簡直是快要把他氣瘋了,兩眼瞪著月影,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怡親王本就是有心幫嬋娟,這下子見皇上被氣得著實不輕,生怕因為惱了月影而將這股怒氣撒到嬋娟的頭上,於是趕快出面打個圓場。 “月影,爺問你,你剛剛過來辦什麼差事?” 十三阿哥主動問話當然是有他的目的,其中最重要後一點就是為了轉移話題,免得皇上將全部的注意力和怒氣都集中在嬋娟的身上。皇上本來就是一遇到冰凝的問題立即失去了理智,這一回嬋娟又是狐狸精又是魅惑皇上的一通指桑罵愧,更是要怒不可遏,因此不用想也知道,明擺著嬋娟是要吃大虧遭大秧的。十三阿哥哪裡能眼睜睜地看著嬋娟遭此大難?於是他也照方抓藥地跟皇上唱了這麼一出圍魏救趙的戲中戲。

第2804章 對質

功夫不負苦心人,皇上處心積慮的安排收到了他所期望的成果,圍繞在年大將軍身邊見風使舵的那些官員們至少在表面上收斂起來那些蠢蠢欲動的心思,年羹堯也因為自己的親妹妹備受皇上冷遇而心有慼慼然,除了帶兵打仗以外,凡事都更加的小心謹慎起來,生怕自己的一點小小閃失給冰凝帶來更加災難性的後果。

一切圓滿成功達到預期目標的皇上按理說應該心平氣順了,然而他的心裡卻沒有一天輕鬆過。如果是從前,不管他採取了什麼手段,做了什麼決定,都只是表面上看似冰凝受了委屈,而實際上他會立即趕到她的面前,千方百計地解釋,再使盡各種法子哄她舒心,於是弄得整個王府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都如稀裡糊塗,不明白當時的王爺倒底是寵著這個側福晉還是冷著這個女人。

這一回這個法子再也行不通了,儘管和從前一樣,他仍是表面上冷著冰凝,但是在內心之中對她的愛不減一絲半毫,然而從前的他可以一會兒冷一會兒寵讓眾人摸不清形勢搞不清狀態,現在的他卻是連去一趟翊坤宮都不可以,因為這一次他是明擺著要讓眾人都知道冰凝遭到了冷遇,以便沉重打擊年黨勢力,嚴重警告年大將軍,如果他再對冰凝有半點寵愛之舉,那麼免行慶賀禮的聖旨豈不是白白下發了嗎?

那一天他特意留下十三阿哥就是為了尋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兩全法子,既對外製造了假象,又安撫了冰凝那顆飽受創傷的心,可是現在的皇宮可是不比從前的王府,從前在王府裡他可以關起門來封鎖一切訊息,現在皇宮中,雖然他的權力大到無人可以匹敵的程度,然而他的家庭、他的**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要知道宮裡的奴才成千上萬,宮中的眼線也是成百上千,那麼多雙眼睛,他躲得過來嗎?另外,身為帝王,他的每日起居都必須有史官見證並記錄在冊,他自己可以避人耳目,卻能夠能夠拉攏威逼史官做出虛假記錄?就算是做虛假記錄也要過個一年兩年,而且還要派自己的心腹私底下悄悄進行,當然不可能現在就大張旗鼓地跟史官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交易。

不能親自前往翊坤宮,不能當面向冰凝解釋原委表明心跡,皇上終於嚐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是什麼。十三阿哥雖然比皇上更懂女人心,也比皇上更會哄女人,但是連面都見不上,連解釋原委和表達愧疚的機會都沒有,就好比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讓十三阿哥能想出什麼好法子來呢?因此他除了馬後炮地又重提了一番當初的擔憂竟然變成現實,又給皇上添了一通堵之外,竟是半點靈光也閃現不出來。

從十三阿哥這裡沒有討到錦囊妙計,本想透過為月影主持公道,間接替冰凝出一口氣,卻是因為十三阿哥“好意提醒”,擔心冰凝揹負上“害人精”主子的惡名,弄得他縮手畏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時月影還沒有被高無庸以為只是兩個奴才有些不對付罷了,然而當月影到了之後,和高無庸、嬋娟三頭對質之後,瞭解了事情原委的皇上更是覺得心裡憋了一口氣,簡直是要憋瘋了他。

“月影,你剛剛說的那些全都屬實?沒有半句假話?”

“回萬歲爺,奴婢所說一個字都不差,絕對不會冤枉了嬋娟姐姐。”

“嬋娟!”

“奴婢在。”

皇上一聲“嬋娟”,驚得她差點兒癱倒在地上。她萬萬沒有料到小小的月影,跟著一個失了勢的主子竟然還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還能左右皇上的情緒和脾氣,那不是跟皇上有私情還能是什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早知道那丫頭能把皇上的魂兒勾了去,她嬋娟何苦跟那個小賤人正面衝突,給自己惹來這一身的臊?

嬋娟雖然在心裡大罵月影,但是當著皇上的面卻是不敢有半點差池,一邊回應著“奴婢在”,一邊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此時心裡正在翻江倒海,耳邊還不停地迴響著月影重複的嬋娟那些譏諷冰凝的話,猶如刀割一般。冰凝是誰?是皇上捧在手心裡自己都捨不得說半個字重話的人,卻是被個小小的奴才嘲諷得如此不堪,他這個全天底下最大的主子哪裡能夠受得了這種氣?

“你可知罪?”

“回萬歲爺,奴婢有冤情相告。”

“冤情?”

“回萬歲爺,奴婢是有冤情。”

“難不成剛剛月影紅口白牙說的都是騙人的假話?”

“回萬歲爺,月影所說雖然大致不假……”

“那你還有什麼冤情?”

嬋娟當然不想就這樣被月影輕輕鬆鬆地告了御狀,這是每一個必然的反應,要為自己的罪責進行辯解和開脫,不過嬋娟也是聰明人,她不可能一口全部否定月影的說辭,那樣的話,兩個人後來為什麼會起了衝突呢?起衝突是事實,有高無庸親眼見證,這個她是抵賴不掉的,既然有了後面的衝突,前面總要有原因,如果否定掉月影所說的原因,她就需要重新編排一個新理由。而且撒下一個謊言總是需要後面再撒下無數個謊言才能勉強圓過來,饒是嬋娟再聰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重新編排一個新理由,還能把這個謊圓滿了,實在是非常困難。怎麼辦呢?不能直接認罪,又不能全盤否定,還在月影如實稟報的時候,嬋娟的腦袋瓜就開始左轉右轉地為自己籌謀起來,待月影告完御狀,她也終於計上心來。

“回萬歲爺,剛剛月影所就雖然不假,但是她卻誤會奴婢了,奴婢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有些人像狐狸精似的妄圖狐媚您,可是奴婢從來沒有說過貴妃娘娘一個字,誰知道月影就誤以為奴婢口中所說的狐狸精就是她家主子,奴婢可是從沒有提過貴妃娘娘半個字呢。”

的確,嬋娟從頭至尾都沒有提過“貴妃娘娘”這四個字,非但如此,她連跟月影說“你家主子”這四個字都沒有提過。要說嬋娟聰明那是一點不假,當時她是非常小心地避開了這些字眼,不過並不是她有先見之明,知道會有眼前這個三頭對質而給自己留後手,而是擔心隔牆有耳,被躲在暗處的其它人偷聽了去,坐實了她背後嚼主子舌根的罪名,結果卻是誤打誤撞,當時只是避人耳目,現在卻成了救命稻草。

皇上聽完嬋娟的話也是一愣,怎麼還有這個情況?狐疑之下,他又將目光轉向了月影。

“月影,嬋娟所言是真是假?”

若論心機,月影雖然在冰凝身邊當了十幾年的奴才多多少少也是耳濡目染學到不少,但是比起天資聰穎的嬋娟來講,還是技低了一籌,另外她不但嘴拙,而且心善,既不會顛倒黑白也不會倒打一耙更不會落井下石,因此她當然也沒有覺察出嬋娟這是在強辭奪理為自己開脫,只當是如實向皇上稟報情況。現在皇上轉過頭來向她核實,月影當然是有一說一。

“回萬歲爺,確實,嬋娟姐姐確實是沒有提過‘貴妃娘娘’或是‘你家主子’這些話。”

月影看不明白的事情不代表皇上也是耳聾眼瞎,他當然是知道嬋娟是在竭力為自己開脫,而且他還知道嬋娟為什麼會對月影百般刁難,必然是因為知道了他和冰凝之間因為冰凝吃了嬋娟的乾醋而鬧著要將嬋娟打發到雅思琦身邊的那件事情,嬋娟本就心有不甘,又遇到月影有求於她,才會藉機會羞辱月影和冰凝一番。

皇上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容忍嬋娟對冰凝如此大不敬之舉?然而偏偏月影是個實誠人,不懂得勾心鬥角之術,一下子就親口證實了嬋娟的清白之身,令皇上禁不住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她一頓,真不明白那麼精明伶俐的一個主子竟然調教出來這麼一個蠢笨奴才!

月影這裡沒有口供,嬋娟那邊就定不了罪,皇上心中窩了一口氣,簡直是快要把他氣瘋了,兩眼瞪著月影,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怡親王本就是有心幫嬋娟,這下子見皇上被氣得著實不輕,生怕因為惱了月影而將這股怒氣撒到嬋娟的頭上,於是趕快出面打個圓場。

“月影,爺問你,你剛剛過來辦什麼差事?”

十三阿哥主動問話當然是有他的目的,其中最重要後一點就是為了轉移話題,免得皇上將全部的注意力和怒氣都集中在嬋娟的身上。皇上本來就是一遇到冰凝的問題立即失去了理智,這一回嬋娟又是狐狸精又是魅惑皇上的一通指桑罵愧,更是要怒不可遏,因此不用想也知道,明擺著嬋娟是要吃大虧遭大秧的。十三阿哥哪裡能眼睜睜地看著嬋娟遭此大難?於是他也照方抓藥地跟皇上唱了這麼一出圍魏救趙的戲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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