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6章 聖意難測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3,065·2026/3/24

第3166章 聖意難測 ..,最快更新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 一天之內兩次來到九洲清宴,而且兩次的事由全都是一樣,只是因為晌午的那次經歷,令這一回雅思琦心裡頭就更加地沒有底了,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又猜出來她的確定的人選了?畢竟她不想要白露的心思幾乎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難不成這一次又被皇上看穿了她的心思?一連兩回被皇上看穿心思,雅思琦只覺得不僅僅是臉面無光的事情,而是無所遁形的問題。 結果她剛踏進皇上寢宮的前院,就見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晃過,定睛一看,不是湛露還能是誰?湛露也見到了雅思琦,於是趕快上前行禮請安。 “奴婢給娘娘請安了。” “怎麼,你這是,過來當差的?” “回娘娘,是的。” “不是說不著急嗎?本宮還沒有給你家主子尋到新的奴才,怎麼你就過來當差了?” “回娘娘,貴妃娘娘命奴婢今日無論如何都要過來接替下來蘇總管,奴婢自然是要聽從娘娘的吩咐。” “哎呀這個年妹妹!” 雅思琦沒有料到自己還沒有尋好奴才呢,這邊湛露都換了主子了,當即覺得自己晚了一步,心中很是懊惱,於是也懶得再與湛露多說什麼,急急地去了皇上那裡。 “臣妾給您請安了。” “嗯,起來吧,聽高無庸說,你這是過來要跟朕說給她尋好了奴才?” “回萬歲爺,正是。” “這回你尋的是哪個奴才?” “回萬歲爺,您,您不是都知道了嗎?” “朕什麼時候知道了?你又沒有給朕稟報過,朕上哪裡知道?” “您真的不知道?” “你打什麼啞迷呢!朕哪兒有那麼多的閒功夫跟你耽擱這些沒影兒的事!” 見皇上動怒了,雅思琦這才真的相信了他確實是沒有事先猜出來她選中的奴才,心中止不住地一陣狂喜,皇上若是沒有猜出來,那麼事成的可能性就極大,謝天謝地,老天保佑! “請萬歲爺息怒。晌午的時候臣妾還沒有開口您就猜出來是無雙,所以臣妾以為這一回也一樣逃不過您的火眼金晴呢。” “朕那麼多的公務,哪裡有閒功夫想東想西?朕也就是自己要用奴才,不得不騰出點兒功夫來想想,她的奴才是服侍她的,跟朕有何干系?若是每一個人的事情朕都去想,朕還哪兒來的功夫辦公事呢!” 皇上一句話就把雅思琦噎了個啞口無言,同時也是止不住地心中一陣感慨。想當初竹墨去了十六府當差,皇上可是親自吩咐了蘇培盛,連府裡的奴才都不要,特意去人市上買了身世清清白白的湛露和凝霜兩個丫頭,再看看現在,也是為冰凝尋奴才,卻是當起了甩手掌櫃,不但直接扔給她一個人操辦,連腦子都沒有過一點,得寵與不得寵的差別真的不是一星半點呢。 感慨一番之後,雅思琦趕快收拾起兔死孤悲的心情,重新開口道:“萬歲爺教訓得是,臣妾都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你趕快回話吧,到底是哪個奴才,朕還有一大堆的奏摺沒有批閱呢。” “回萬歲爺,是白露。” “白露?白露是誰?” “就是老十四打算續絃的那個奴才。” “是她?” 皇上一聽是曾經的翠珠,當即低頭不語了許久。雅思琦一見皇上是這個反應,也當即是心頭一緊:難不成皇上看出來了她的別有用心?說來說去,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皇上的眼睛可是跟天上的雄鷹一樣,哪一個也不可能僥倖逃過呢。一想到即將被皇上從頭到腳痛斥一番,雅思琦的心裡就一個勁兒的發怵。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橫豎都是一刀,皇上怎麼就不能給個痛快話呢?結果就在她心裡頭的小鼓槌快要被敲斷的時候,就聽皇上突然間發話了。 “你是自己想出來的這個奴才,打算甩掉這個燙手山芋,還是她開口管你要的?” 皇上一針見血的詢問令雅思琦差點兒打了一個激靈,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犀利了!若說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逃不掉甩包袱的嫌疑。若說是白露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恐怕以皇上那多疑的性子,定是要懷疑白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被皇上無端地懷疑上,那可是再也甩不掉白露這個麻煩精了。可是推到冰凝的身上也不太現實,畢竟天仙妹妹沒有做過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推到冰凝的頭上呢? 雅思琦再是精明,然而與皇上相比較起來,她幾乎從來沒有勝績,因此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幻想過用什麼法子逃過他的火眼金睛,此刻面對如此一針見血的問題,她是尋不到半點退路。只能是相害相較取其輕,與其將白露主動供認出來,還不如由她自己背上這個鍋,這樣的話,頂多是她偷懶,而不會被無端地懷疑,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回萬歲爺,這個,是臣妾想出來的,不幹年妹妹的事。臣妾想來想去,現在年妹妹缺人手,若是新人的話,妹妹又不是會調教奴才的主子,恐怕一時半會兒上不了手,有了奴才跟沒有一樣。而白露就不一樣了,再怎麼說也是從年府裡出來的奴才,若論瞭解年妹妹的脾氣稟性,放眼整個園子,整個皇宮,也只有白露這一個奴才了。” “那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能當幾天差?” “啊?不會吧?難不在臣妾理解錯了您的意思?您沒有打算把這個奴才一輩子都留在宮裡嗎?再放她回去的話,豈不是前腳剛出宮,後腳就投奔了老十四?那您豈不是白白費了那麼大的周折嗎?” “老十四不過就是為了跟朕鬧脾氣,讓朕當眾出出醜罷了,你以為老十四真看得上這個奴才?” “啊?老十四就那麼肯定您不會答應?萬一您答應了呢?豈不是……” “幾十年的兄弟,他若是連這麼一點兒都猜不透朕,也白當了朕這麼多年的十四弟了。” “可是,臣妾聽過一句俗話,情人眼裡出西施,萬一……” “沒有萬一!剛剛朕不是說過了嗎?若是連他那麼點兒心思朕都看不出來,朕豈不是白當了他那麼多年的四哥了?” “這麼說來,臣妾還真是白當了他三十來年的四嫂了呢,臣妾實在是不知道老十四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他呀,他喜歡模樣長得標緻的,有本事有主見的,有膽識果敢堅決的,……” 說著說著,皇上突然間發現十四阿哥喜歡的這種女人怎麼與冰凝那麼像呢?冰凝的模樣不用說了,本事也不用說了,有主見,有膽識,果敢堅決,這些特質全都與十四阿哥的喜好相吻合。想到這裡,他實在是不願意再多想下去了,於是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歎道:怎麼什麼事情都會不由自主地往那個女人身上轉過去呢?難不成朕就這麼放不下她嗎? 見皇上出神起來,雅思琦登時糊塗了:不就是說說老十四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嘛,萬歲爺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又想起婉然來了?幸虧那個女人早早死了,就這樣還陰魂不散呢,若是現在還活著的話,恐怕他是要敲鑼打鼓地娶進宮裡供起來?那豈不是打老祖宗的臉都丟盡了,被天下人恥笑嗎? 越想雅思琦越是覺得不任由皇上沉浸在對婉然的無限追憶之中難以自拔,因此雖然知道自己的行為無異於在老虎臉上拔鬍鬚,然而她仍是大著膽子開了口。 “回萬歲爺,看來您確實是比臣妾瞭解老十四多了。” 果然雅思琦一開口就令皇上立即意識到自己過於失態了,於是慌忙之間趕快轉移話題來掩飾自己。 “所以說嘛,你看看,那個白露有哪點是老十四喜歡的樣子?模樣也不出眾,本事也沒有多少,膽識主見更是看不出來有半點過人之處,所以,過兩年老十四跟朕也鬧夠了脾氣,朕就是放她出宮,老十四也定是不會真的要她做什麼謫福晉。” 皇上的一番話幾乎是給雅思琦判了死刑,可是她太想甩掉這個猶如不定時炸彈似的包袱了,因此即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想回頭,還要再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回萬歲爺,理是這個理,不過,雖然年妹妹不得您的寵了,可也還是貴妃娘娘,名分在那裡擺著呢,隨隨便便弄個奴才給她,而年妹妹又不是會調教奴才的主子,萬一被奴才欺負到頭上丟的也是您的臉面不是。再說了,白露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宮,至少讓她臨時去頂個差事,待選到合適的奴才再把她替換下來也不遲呢。” 雅思琦說的也確實是在理,皇上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然而他剛剛已經做了決斷,身為帝王總是不能朝令夕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無奈之下只得是把問題一骨腦地都推到了冰凝的頭上:“那你去問問她吧,如果她願意要這個奴才,朕就成全她了,畢竟朕也算是搶了她的奴才,就當補她一個稱心如意的。”

第3166章 聖意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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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兩次來到九洲清宴,而且兩次的事由全都是一樣,只是因為晌午的那次經歷,令這一回雅思琦心裡頭就更加地沒有底了,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又猜出來她的確定的人選了?畢竟她不想要白露的心思幾乎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難不成這一次又被皇上看穿了她的心思?一連兩回被皇上看穿心思,雅思琦只覺得不僅僅是臉面無光的事情,而是無所遁形的問題。

結果她剛踏進皇上寢宮的前院,就見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晃過,定睛一看,不是湛露還能是誰?湛露也見到了雅思琦,於是趕快上前行禮請安。

“奴婢給娘娘請安了。”

“怎麼,你這是,過來當差的?”

“回娘娘,是的。”

“不是說不著急嗎?本宮還沒有給你家主子尋到新的奴才,怎麼你就過來當差了?”

“回娘娘,貴妃娘娘命奴婢今日無論如何都要過來接替下來蘇總管,奴婢自然是要聽從娘娘的吩咐。”

“哎呀這個年妹妹!”

雅思琦沒有料到自己還沒有尋好奴才呢,這邊湛露都換了主子了,當即覺得自己晚了一步,心中很是懊惱,於是也懶得再與湛露多說什麼,急急地去了皇上那裡。

“臣妾給您請安了。”

“嗯,起來吧,聽高無庸說,你這是過來要跟朕說給她尋好了奴才?”

“回萬歲爺,正是。”

“這回你尋的是哪個奴才?”

“回萬歲爺,您,您不是都知道了嗎?”

“朕什麼時候知道了?你又沒有給朕稟報過,朕上哪裡知道?”

“您真的不知道?”

“你打什麼啞迷呢!朕哪兒有那麼多的閒功夫跟你耽擱這些沒影兒的事!”

見皇上動怒了,雅思琦這才真的相信了他確實是沒有事先猜出來她選中的奴才,心中止不住地一陣狂喜,皇上若是沒有猜出來,那麼事成的可能性就極大,謝天謝地,老天保佑!

“請萬歲爺息怒。晌午的時候臣妾還沒有開口您就猜出來是無雙,所以臣妾以為這一回也一樣逃不過您的火眼金晴呢。”

“朕那麼多的公務,哪裡有閒功夫想東想西?朕也就是自己要用奴才,不得不騰出點兒功夫來想想,她的奴才是服侍她的,跟朕有何干系?若是每一個人的事情朕都去想,朕還哪兒來的功夫辦公事呢!”

皇上一句話就把雅思琦噎了個啞口無言,同時也是止不住地心中一陣感慨。想當初竹墨去了十六府當差,皇上可是親自吩咐了蘇培盛,連府裡的奴才都不要,特意去人市上買了身世清清白白的湛露和凝霜兩個丫頭,再看看現在,也是為冰凝尋奴才,卻是當起了甩手掌櫃,不但直接扔給她一個人操辦,連腦子都沒有過一點,得寵與不得寵的差別真的不是一星半點呢。

感慨一番之後,雅思琦趕快收拾起兔死孤悲的心情,重新開口道:“萬歲爺教訓得是,臣妾都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你趕快回話吧,到底是哪個奴才,朕還有一大堆的奏摺沒有批閱呢。”

“回萬歲爺,是白露。”

“白露?白露是誰?”

“就是老十四打算續絃的那個奴才。”

“是她?”

皇上一聽是曾經的翠珠,當即低頭不語了許久。雅思琦一見皇上是這個反應,也當即是心頭一緊:難不成皇上看出來了她的別有用心?說來說去,她還是高興得太早了,皇上的眼睛可是跟天上的雄鷹一樣,哪一個也不可能僥倖逃過呢。一想到即將被皇上從頭到腳痛斥一番,雅思琦的心裡就一個勁兒的發怵。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橫豎都是一刀,皇上怎麼就不能給個痛快話呢?結果就在她心裡頭的小鼓槌快要被敲斷的時候,就聽皇上突然間發話了。

“你是自己想出來的這個奴才,打算甩掉這個燙手山芋,還是她開口管你要的?”

皇上一針見血的詢問令雅思琦差點兒打了一個激靈,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犀利了!若說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逃不掉甩包袱的嫌疑。若說是白露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恐怕以皇上那多疑的性子,定是要懷疑白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被皇上無端地懷疑上,那可是再也甩不掉白露這個麻煩精了。可是推到冰凝的身上也不太現實,畢竟天仙妹妹沒有做過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推到冰凝的頭上呢?

雅思琦再是精明,然而與皇上相比較起來,她幾乎從來沒有勝績,因此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幻想過用什麼法子逃過他的火眼金睛,此刻面對如此一針見血的問題,她是尋不到半點退路。只能是相害相較取其輕,與其將白露主動供認出來,還不如由她自己背上這個鍋,這樣的話,頂多是她偷懶,而不會被無端地懷疑,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回萬歲爺,這個,是臣妾想出來的,不幹年妹妹的事。臣妾想來想去,現在年妹妹缺人手,若是新人的話,妹妹又不是會調教奴才的主子,恐怕一時半會兒上不了手,有了奴才跟沒有一樣。而白露就不一樣了,再怎麼說也是從年府裡出來的奴才,若論瞭解年妹妹的脾氣稟性,放眼整個園子,整個皇宮,也只有白露這一個奴才了。”

“那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能當幾天差?”

“啊?不會吧?難不在臣妾理解錯了您的意思?您沒有打算把這個奴才一輩子都留在宮裡嗎?再放她回去的話,豈不是前腳剛出宮,後腳就投奔了老十四?那您豈不是白白費了那麼大的周折嗎?”

“老十四不過就是為了跟朕鬧脾氣,讓朕當眾出出醜罷了,你以為老十四真看得上這個奴才?”

“啊?老十四就那麼肯定您不會答應?萬一您答應了呢?豈不是……”

“幾十年的兄弟,他若是連這麼一點兒都猜不透朕,也白當了朕這麼多年的十四弟了。”

“可是,臣妾聽過一句俗話,情人眼裡出西施,萬一……”

“沒有萬一!剛剛朕不是說過了嗎?若是連他那麼點兒心思朕都看不出來,朕豈不是白當了他那麼多年的四哥了?”

“這麼說來,臣妾還真是白當了他三十來年的四嫂了呢,臣妾實在是不知道老十四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他呀,他喜歡模樣長得標緻的,有本事有主見的,有膽識果敢堅決的,……”

說著說著,皇上突然間發現十四阿哥喜歡的這種女人怎麼與冰凝那麼像呢?冰凝的模樣不用說了,本事也不用說了,有主見,有膽識,果敢堅決,這些特質全都與十四阿哥的喜好相吻合。想到這裡,他實在是不願意再多想下去了,於是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歎道:怎麼什麼事情都會不由自主地往那個女人身上轉過去呢?難不成朕就這麼放不下她嗎?

見皇上出神起來,雅思琦登時糊塗了:不就是說說老十四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嘛,萬歲爺這是怎麼了?難不成又想起婉然來了?幸虧那個女人早早死了,就這樣還陰魂不散呢,若是現在還活著的話,恐怕他是要敲鑼打鼓地娶進宮裡供起來?那豈不是打老祖宗的臉都丟盡了,被天下人恥笑嗎?

越想雅思琦越是覺得不任由皇上沉浸在對婉然的無限追憶之中難以自拔,因此雖然知道自己的行為無異於在老虎臉上拔鬍鬚,然而她仍是大著膽子開了口。

“回萬歲爺,看來您確實是比臣妾瞭解老十四多了。”

果然雅思琦一開口就令皇上立即意識到自己過於失態了,於是慌忙之間趕快轉移話題來掩飾自己。

“所以說嘛,你看看,那個白露有哪點是老十四喜歡的樣子?模樣也不出眾,本事也沒有多少,膽識主見更是看不出來有半點過人之處,所以,過兩年老十四跟朕也鬧夠了脾氣,朕就是放她出宮,老十四也定是不會真的要她做什麼謫福晉。”

皇上的一番話幾乎是給雅思琦判了死刑,可是她太想甩掉這個猶如不定時炸彈似的包袱了,因此即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想回頭,還要再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回萬歲爺,理是這個理,不過,雖然年妹妹不得您的寵了,可也還是貴妃娘娘,名分在那裡擺著呢,隨隨便便弄個奴才給她,而年妹妹又不是會調教奴才的主子,萬一被奴才欺負到頭上丟的也是您的臉面不是。再說了,白露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宮,至少讓她臨時去頂個差事,待選到合適的奴才再把她替換下來也不遲呢。”

雅思琦說的也確實是在理,皇上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然而他剛剛已經做了決斷,身為帝王總是不能朝令夕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無奈之下只得是把問題一骨腦地都推到了冰凝的頭上:“那你去問問她吧,如果她願意要這個奴才,朕就成全她了,畢竟朕也算是搶了她的奴才,就當補她一個稱心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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