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421章 洞房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156·2026/3/24

喜帕飄落的那一刻,出現在十四阿哥面前的婉然,雖然有五、六年沒有見過面,但是除了模樣長開了一些之外,沒任何變化,還是那個他熟悉的玉盈,噢不,她現在應該叫作婉然。 喝過合衾酒,吃過子孫餑餑,結髮同枕蓆,一整套程式下來後,奴才們全都魚貫而退,屋子裡只留下了十四阿哥和婉然兩個人。 婉然繼續端坐喜床,面無表情,既不歡喜也不悲傷。 十四阿哥見狀,直接開了口: “又不是不認識!都老相識了,怎麼還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你們年家就是這麼有教養嗎?就是這麼教誨你服侍夫君的嗎?” “回爺,妾身這就給您奉茶。” “不用了,茶已經喝夠了。” “那妾身給您去端醒酒湯。” “爺沒有喝醉,要什麼醒酒湯?” “那您要妾身服侍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故意?你不是服侍過四哥嗎?” “妾身只服侍過茶水和醒酒湯,其它的,妾身沒有服侍過,也不知道還需要服侍什麼。” “你!好,好,爺會告訴你需要服侍什麼。那就先從更衣開始吧。” “是的,爺。” 婉然默默無聲地開始解他的衣服釦子。一個一個,很慢很慢。一個解得很有耐心,一個等待得也很有耐心,直到最後一粒釦子全部解開,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功夫。脫下來的外袍,婉然仔細地疊好,放到衣架上。 然後是中衣。一個仍然解得十分耐心,一個仍然等待得十分耐心。待中衣脫下,便是褻衣褻褲。婉然仍然毫無表情地問道: “爺,褻衣褻褲還要脫嗎?” 現在正是初秋時節,雖然不是隆冬臘月,但赤膊上陣的結果只有“偶感風寒”這樣一種惡果。對於婉然的這番明知故問,十四阿哥氣得是七竅生煙。而且剛剛的那個更衣,不過是他向婉然發出的挑釁而已,實際上對於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十四阿哥也是有些忐忑,於是悻悻地說道: “洗漱吧。” 婉然取了溫水和青鹽,十四阿哥一點兒接手的意思都沒有。婉然有點兒莫名其妙: “爺,您不是要洗漱嗎?” “不是你在服侍爺洗漱嗎?” 婉然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將青鹽放入他的口中,又將水盞遞了上去,趁水和鹽都在他口中的時候,她又去取了水盆。 下面也不用他再吩咐什麼了,婉然去外間尋了熱水和手巾,先給他淨了手,又洗了腳。一切全部完畢,她又恭恭敬敬地側立一旁。 看著依然一身鳳冠霞帔的婉然,他開口道: “你也收拾了安置吧。” “爺,妾身先將您安置吧。” “你呢?” “妾身給爺值夜就行了。” 對於婉然的這個回答,他一點兒也不吃驚。相反,如果不是這種回答,他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關於她與王爺之間的那些傳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八哥、九哥他們給他設下的圈套。很顯然,婉然透過了他的考驗,她和王爺不但有情,而且還是情深意長到婉然竟然要為王爺守身玉的地步。於是他開口說道: “值夜?那是丫環的差事,你是爺的格格,你的差事是在床上。” “爺,您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您又不喜歡妾身,何必讓妾身汙了您的耳目呢。” “爺有什麼目的?” “妾身感謝爺的收留。” “如果你是真心感謝爺,那還是用實際行動表示吧。”

喜帕飄落的那一刻,出現在十四阿哥面前的婉然,雖然有五、六年沒有見過面,但是除了模樣長開了一些之外,沒任何變化,還是那個他熟悉的玉盈,噢不,她現在應該叫作婉然。

喝過合衾酒,吃過子孫餑餑,結髮同枕蓆,一整套程式下來後,奴才們全都魚貫而退,屋子裡只留下了十四阿哥和婉然兩個人。

婉然繼續端坐喜床,面無表情,既不歡喜也不悲傷。

十四阿哥見狀,直接開了口:

“又不是不認識!都老相識了,怎麼還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你們年家就是這麼有教養嗎?就是這麼教誨你服侍夫君的嗎?”

“回爺,妾身這就給您奉茶。”

“不用了,茶已經喝夠了。”

“那妾身給您去端醒酒湯。”

“爺沒有喝醉,要什麼醒酒湯?”

“那您要妾身服侍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故意?你不是服侍過四哥嗎?”

“妾身只服侍過茶水和醒酒湯,其它的,妾身沒有服侍過,也不知道還需要服侍什麼。”

“你!好,好,爺會告訴你需要服侍什麼。那就先從更衣開始吧。”

“是的,爺。”

婉然默默無聲地開始解他的衣服釦子。一個一個,很慢很慢。一個解得很有耐心,一個等待得也很有耐心,直到最後一粒釦子全部解開,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功夫。脫下來的外袍,婉然仔細地疊好,放到衣架上。

然後是中衣。一個仍然解得十分耐心,一個仍然等待得十分耐心。待中衣脫下,便是褻衣褻褲。婉然仍然毫無表情地問道:

“爺,褻衣褻褲還要脫嗎?”

現在正是初秋時節,雖然不是隆冬臘月,但赤膊上陣的結果只有“偶感風寒”這樣一種惡果。對於婉然的這番明知故問,十四阿哥氣得是七竅生煙。而且剛剛的那個更衣,不過是他向婉然發出的挑釁而已,實際上對於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十四阿哥也是有些忐忑,於是悻悻地說道:

“洗漱吧。”

婉然取了溫水和青鹽,十四阿哥一點兒接手的意思都沒有。婉然有點兒莫名其妙:

“爺,您不是要洗漱嗎?”

“不是你在服侍爺洗漱嗎?”

婉然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將青鹽放入他的口中,又將水盞遞了上去,趁水和鹽都在他口中的時候,她又去取了水盆。

下面也不用他再吩咐什麼了,婉然去外間尋了熱水和手巾,先給他淨了手,又洗了腳。一切全部完畢,她又恭恭敬敬地側立一旁。

看著依然一身鳳冠霞帔的婉然,他開口道:

“你也收拾了安置吧。”

“爺,妾身先將您安置吧。”

“你呢?”

“妾身給爺值夜就行了。”

對於婉然的這個回答,他一點兒也不吃驚。相反,如果不是這種回答,他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關於她與王爺之間的那些傳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八哥、九哥他們給他設下的圈套。很顯然,婉然透過了他的考驗,她和王爺不但有情,而且還是情深意長到婉然竟然要為王爺守身玉的地步。於是他開口說道:

“值夜?那是丫環的差事,你是爺的格格,你的差事是在床上。”

“爺,您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您又不喜歡妾身,何必讓妾身汙了您的耳目呢。”

“爺有什麼目的?”

“妾身感謝爺的收留。”

“如果你是真心感謝爺,那還是用實際行動表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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