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閉門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1,078·2026/3/24

第708章 閉門  面對從天而降的王爺,小柱子既驚喜萬分又頗為犯難。剛才側福晉回來的時候,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吩咐他: “方公公,趕快把院門關上吧,累了一天,我這就歇了,你們也早些安置。” 果然,不多時,冰凝的裡間屋就黑了燈,只在外間屋剩了一盞小夜燈,連竹墨都退了出來回到她自己的房裡。看來今兒晚上是輪到月影值夜,小柱子暗暗猜測。 現在王爺過來了,可是側福晉卻已經歇息了。面對自家主子如此失禮的舉動,小柱子沒任何選擇,唯有趕快去稟報側福晉趕快起床,迎接王爺的到來。不過,冰凝再是動作麻利,他仍是要等待一段時間,因為她還要有穿衣、梳頭、上妝這些事情。 即使是夫妻之間,儀容儀表也是萬不可有絲毫馬虎,雖然不用盛裝,但至少也不能披頭散髮、蓬頭垢面。“德容言工”是考量女人的四大指標,“德”即指品德、德行,“容”即指儀容、儀表,“言”即指言行舉止,“工”即指女紅、手工。這個“容”排在“德”之後,位居第二位,可見這是僅次於品德之外的女人的第二項重要的品行,極為重要。 女人不僅僅是要在公眾場合要保持端莊的儀態,即使是在夫君面前,當然了,特別是在夫君面前,更是要保持儀容儀表,失容即為失禮。 小柱子早就從其它的奴才那裡得知自家主子今天晚上御前驚了聖駕的事情,此刻眼見著王爺大駕光臨,而自家主子卻關起門來睡大覺!如此怠慢了王爺,而且一會兒還要讓他久等,原本御前失禮就是犯下了不可寬恕的罪過,現在夫君面前失禮更是罪加一等!因此生怕他在冰凝梳頭上妝這段時間裡等得頗不耐煩,再心生對側福晉一番新怒,於是小柱子趕快滿臉陪笑地對他說道: “回爺,我家主子已經歇下了,奴才這就去稟報,這就去稟報,只是要請爺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叫竹墨去給您上茶。” “噢?是這樣。” 聽到小柱子的這個回覆,他的心中格外惆悵。送完淑清,連她的院子都沒有進,就急匆匆地趕到陶源來,不就是因為知道冰凝受了委屈,面子上不好看,心裡不好受,不顧淑清的失落與失望,愣是狠下心腸,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不就是想要好好地安撫她一番嗎?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番景象分明就是禿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安撫,不但不需要他的安撫,更是早早地就歇下了,將他涼在了一邊。雖然他沒有提前傳話給這裡說他要過來,可是她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傷心難過,既不影響吃也不影響睡,這個結果讓他很是失落。 聯想到剛才淑清與他分別的時候是一臉的期盼與溫情,而冰凝離開書院的時候則是一臉的冷漠與決絕,他忽然不明白自己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上趕著討好他的女人他不稀罕,不拿他的好心好意當回事兒的女人他卻是天天放在心上。他這是怎麼了?還是從前的那個說一不二的爺嗎?

第708章 閉門



面對從天而降的王爺,小柱子既驚喜萬分又頗為犯難。剛才側福晉回來的時候,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吩咐他:

“方公公,趕快把院門關上吧,累了一天,我這就歇了,你們也早些安置。”

果然,不多時,冰凝的裡間屋就黑了燈,只在外間屋剩了一盞小夜燈,連竹墨都退了出來回到她自己的房裡。看來今兒晚上是輪到月影值夜,小柱子暗暗猜測。

現在王爺過來了,可是側福晉卻已經歇息了。面對自家主子如此失禮的舉動,小柱子沒任何選擇,唯有趕快去稟報側福晉趕快起床,迎接王爺的到來。不過,冰凝再是動作麻利,他仍是要等待一段時間,因為她還要有穿衣、梳頭、上妝這些事情。

即使是夫妻之間,儀容儀表也是萬不可有絲毫馬虎,雖然不用盛裝,但至少也不能披頭散髮、蓬頭垢面。“德容言工”是考量女人的四大指標,“德”即指品德、德行,“容”即指儀容、儀表,“言”即指言行舉止,“工”即指女紅、手工。這個“容”排在“德”之後,位居第二位,可見這是僅次於品德之外的女人的第二項重要的品行,極為重要。

女人不僅僅是要在公眾場合要保持端莊的儀態,即使是在夫君面前,當然了,特別是在夫君面前,更是要保持儀容儀表,失容即為失禮。

小柱子早就從其它的奴才那裡得知自家主子今天晚上御前驚了聖駕的事情,此刻眼見著王爺大駕光臨,而自家主子卻關起門來睡大覺!如此怠慢了王爺,而且一會兒還要讓他久等,原本御前失禮就是犯下了不可寬恕的罪過,現在夫君面前失禮更是罪加一等!因此生怕他在冰凝梳頭上妝這段時間裡等得頗不耐煩,再心生對側福晉一番新怒,於是小柱子趕快滿臉陪笑地對他說道:

“回爺,我家主子已經歇下了,奴才這就去稟報,這就去稟報,只是要請爺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叫竹墨去給您上茶。”

“噢?是這樣。”

聽到小柱子的這個回覆,他的心中格外惆悵。送完淑清,連她的院子都沒有進,就急匆匆地趕到陶源來,不就是因為知道冰凝受了委屈,面子上不好看,心裡不好受,不顧淑清的失落與失望,愣是狠下心腸,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不就是想要好好地安撫她一番嗎?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番景象分明就是禿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安撫,不但不需要他的安撫,更是早早地就歇下了,將他涼在了一邊。雖然他沒有提前傳話給這裡說他要過來,可是她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傷心難過,既不影響吃也不影響睡,這個結果讓他很是失落。

聯想到剛才淑清與他分別的時候是一臉的期盼與溫情,而冰凝離開書院的時候則是一臉的冷漠與決絕,他忽然不明白自己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上趕著討好他的女人他不稀罕,不拿他的好心好意當回事兒的女人他卻是天天放在心上。他這是怎麼了?還是從前的那個說一不二的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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