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347章 軟禁

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261·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8-05 年老爺非常老辣,他擔心玉盈哪天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年家可就是闖下大禍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向王爺交代!不管是不是他們的責任,依著王爺對玉盈的寵愛程度以及他平時為人處事的風格,他一定會一口咬定,是他們年家為了保全冰凝而將玉盈活生生地逼迫至死。那他們一家人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玉盈倒是能夠以死謝罪,一了百了,可是王爺怎麼可能會放過年家?他們老兩口倒是無所謂,這麼大年歲,早就活夠了。大公子和二公子也還好說一些,畢竟他們的官職是皇上授予的,不是從他王爺手裡謀求來的;而且他們是朝廷的命官,王爺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尋出來什麼治罪的法子。 年老爺最擔心的是冰凝。凝兒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而王爺是她的夫君,是她一輩子的依靠。先不說她根本就不得王爺恩寵的這個事實,就她衝撞破了王爺與玉盈兩人的情事,也定是早早就被他記恨在心,正沒處尋凝兒的短處呢,現在如若玉盈再自行尋了短見,更是雪上加霜,王爺一定認定凝兒是“害死”玉盈的“真兇”,是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禍首”。 王爺一定會將玉盈故去的責任全部推卸到凝兒的頭上,將他對年家人的仇恨也全部發洩到凝兒的頭上,他會不擇手段、變本加厲地折磨他們的凝兒,他定是要凝兒為玉盈的自裁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年老爺現在就能夠想象得出來,凝兒在王府裡的下半輩子生活必定是生不如死。 深知利害關係的年老爺哪裡會任由玉盈以死謝罪,他必須千方百計地保證玉盈的人身安全,因為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地保全冰凝的一生平安。 被年老爺訓斥得根本抬不起頭來的玉盈,雖然死也不想嫁人,可是她這細胳膊哪裡擰得過大腿?更何況她犯下了如此滔天的“罪行”,哪裡還有開口提條件、講要求的資格?既不能自裁一了百了,又必須嫁給她根本不愛的人,陷入絕望中的玉盈除了哭得昏了過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見玉盈哭昏了過去,年老爺雖然也是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但是為了凝兒,他只得狠下心來立即吩咐年峰,將大小姐嚴密地軟禁起來。同時為了防止主僕串通,先把翠珠撤換下來,不再做玉盈的貼身丫環,另外派兩個身強力壯的粗使丫頭片刻不歇地不離左右,晝夜不停、不錯眼珠地看著玉盈,不能讓她有任何意欲自裁的企圖。 同時她的房外再配上兩個家僕,萬一裡面發生什麼事情,立即衝進去解救,不用避諱小姐的香閨,也不用事先稟報主子,先制止了玉盈的自裁行為再說。 此外所有刀、剪、針、線、綾羅綢緞統統收起來,吃食全都由專人負責煮制和端送,以確保萬一將來出了問題,能夠追查到是哪個丫環或是家僕出了紕漏。 年夫人總算是慢慢地醒過神來,但是她現在心裡憋屈得難受,委屈得難受,因此連訓斥玉盈的力氣都沒有,渾身軟軟地躺在床上。聽到老爺剛剛訓斥玉盈的那番話,以及對玉盈採取的軟禁措施,她的這顆心才算是慢慢地踏實下來。還是老爺老道啊,萬一玉盈有什麼事情,他們年家可就真是大禍臨頭,他們的凝兒可就是朝不保夕。 眼看著倚紅忙前忙後地服侍,年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她發了話: “倚紅,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去外面呆一會兒,我有話要跟老爺說。” 待倚紅退了下去,年夫人仍然將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這悄聲細語也能被風吹散了出去: “老爺,玉盈的婚事,可得趕快抓緊。多拖一日,我這心裡就多擔心一日,還有,二公子那裡有什麼訊息沒有?” “沒有呢,我也是心急。你不是託了不少媒人嗎?你那裡有什麼訊息?” “唉,以前因為一心想給她選個正室,就將那些說媒做繼室的人全都給一口回絕了。那個時候也覺得不是特別著急,因此連一個活話兒都沒有給人家留下來,直接乾脆利落地回絕了,現在也沒法子再翻回去找人家。 可是二十一、二歲了還沒有正室的大戶人家真是太少了,但是憑咱們年家的家世、地位,又總不可能找個鄉野村夫吧,怎麼著最少也得門當戶對啊!雖然玉盈這丫頭可是把妾身給氣死了,但是再怎麼說,她也是咱們年家的閨女,也是從咱們年家的大門抬出去的,兩個姑娘嫁出去都是做小老婆,我這心裡也不落忍。凝兒是沒辦法,玉盈但凡有一點兒辦法,妾身也不想讓她去當小老婆,一過了門就受大老婆的氣啊! 唉,本來考慮得好好的,想得全是怎麼讓她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地嫁個如意郎君,誰想到,她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搞出這麼大亂子!這簡直就是往妾身這心口上紮了一刀啊!妾身怎麼也想不通,咱們這麼真心實意地待她,她怎麼還能幹出這麼傷天害理的的事情來!” “唉,夫人,這事兒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氣壞了身子也沒有用!現在既不是生氣的時候,也不管咱們找的是正室還是繼室,更不要說找的是門當戶對的官宦人家,還是平頭百姓,咱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能夠過了王爺這一關!為夫我自是看明白了,任玉盈嫁了誰,都過不了王爺這一關。” “老爺?這是為什麼?” “你想想,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之前,玉盈不管是嫁給了誰,王爺可是挑不出咱們一點兒錯兒來,因為咱們什麼都不知道!咱們當然可以推個一乾二淨,合著您王爺不會厚著臉皮來跟咱們年家說他和玉盈有私情吧?就算他捨得下來這個臉,但玉盈已經嫁人了,他也只能眼看著,乾著急沒辦法。 可是現在就難辦了。剛剛發生了凝兒撞破他們倆私情的事情,咱們就急急地把玉盈嫁出去了,這不是明擺著跟王爺作對,要拆散他們嗎?就算是咱們打算將玉盈嫁人,肯定也得先去徵求王爺的意見,只有他點了頭,咱們才能安排玉盈的婚事。” “啊?老爺,那怎麼辦啊!您不是也說過嘛,玉盈一天不嫁人,她和王爺就一天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唉,現在事不宜遲,趕快再給二公子修書一封,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他,讓他趕快想個萬全之策,又能斷了王爺的念想,又能不得罪了王爺,唉,真是難啊!”

更新時間:2013-08-05

年老爺非常老辣,他擔心玉盈哪天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年家可就是闖下大禍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向王爺交代!不管是不是他們的責任,依著王爺對玉盈的寵愛程度以及他平時為人處事的風格,他一定會一口咬定,是他們年家為了保全冰凝而將玉盈活生生地逼迫至死。那他們一家人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玉盈倒是能夠以死謝罪,一了百了,可是王爺怎麼可能會放過年家?他們老兩口倒是無所謂,這麼大年歲,早就活夠了。大公子和二公子也還好說一些,畢竟他們的官職是皇上授予的,不是從他王爺手裡謀求來的;而且他們是朝廷的命官,王爺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尋出來什麼治罪的法子。

年老爺最擔心的是冰凝。凝兒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而王爺是她的夫君,是她一輩子的依靠。先不說她根本就不得王爺恩寵的這個事實,就她衝撞破了王爺與玉盈兩人的情事,也定是早早就被他記恨在心,正沒處尋凝兒的短處呢,現在如若玉盈再自行尋了短見,更是雪上加霜,王爺一定認定凝兒是“害死”玉盈的“真兇”,是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禍首”。

王爺一定會將玉盈故去的責任全部推卸到凝兒的頭上,將他對年家人的仇恨也全部發洩到凝兒的頭上,他會不擇手段、變本加厲地折磨他們的凝兒,他定是要凝兒為玉盈的自裁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年老爺現在就能夠想象得出來,凝兒在王府裡的下半輩子生活必定是生不如死。

深知利害關係的年老爺哪裡會任由玉盈以死謝罪,他必須千方百計地保證玉盈的人身安全,因為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地保全冰凝的一生平安。

被年老爺訓斥得根本抬不起頭來的玉盈,雖然死也不想嫁人,可是她這細胳膊哪裡擰得過大腿?更何況她犯下了如此滔天的“罪行”,哪裡還有開口提條件、講要求的資格?既不能自裁一了百了,又必須嫁給她根本不愛的人,陷入絕望中的玉盈除了哭得昏了過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見玉盈哭昏了過去,年老爺雖然也是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但是為了凝兒,他只得狠下心來立即吩咐年峰,將大小姐嚴密地軟禁起來。同時為了防止主僕串通,先把翠珠撤換下來,不再做玉盈的貼身丫環,另外派兩個身強力壯的粗使丫頭片刻不歇地不離左右,晝夜不停、不錯眼珠地看著玉盈,不能讓她有任何意欲自裁的企圖。

同時她的房外再配上兩個家僕,萬一裡面發生什麼事情,立即衝進去解救,不用避諱小姐的香閨,也不用事先稟報主子,先制止了玉盈的自裁行為再說。

此外所有刀、剪、針、線、綾羅綢緞統統收起來,吃食全都由專人負責煮制和端送,以確保萬一將來出了問題,能夠追查到是哪個丫環或是家僕出了紕漏。

年夫人總算是慢慢地醒過神來,但是她現在心裡憋屈得難受,委屈得難受,因此連訓斥玉盈的力氣都沒有,渾身軟軟地躺在床上。聽到老爺剛剛訓斥玉盈的那番話,以及對玉盈採取的軟禁措施,她的這顆心才算是慢慢地踏實下來。還是老爺老道啊,萬一玉盈有什麼事情,他們年家可就真是大禍臨頭,他們的凝兒可就是朝不保夕。

眼看著倚紅忙前忙後地服侍,年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她發了話:

“倚紅,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去外面呆一會兒,我有話要跟老爺說。”

待倚紅退了下去,年夫人仍然將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這悄聲細語也能被風吹散了出去:

“老爺,玉盈的婚事,可得趕快抓緊。多拖一日,我這心裡就多擔心一日,還有,二公子那裡有什麼訊息沒有?”

“沒有呢,我也是心急。你不是託了不少媒人嗎?你那裡有什麼訊息?”

“唉,以前因為一心想給她選個正室,就將那些說媒做繼室的人全都給一口回絕了。那個時候也覺得不是特別著急,因此連一個活話兒都沒有給人家留下來,直接乾脆利落地回絕了,現在也沒法子再翻回去找人家。

可是二十一、二歲了還沒有正室的大戶人家真是太少了,但是憑咱們年家的家世、地位,又總不可能找個鄉野村夫吧,怎麼著最少也得門當戶對啊!雖然玉盈這丫頭可是把妾身給氣死了,但是再怎麼說,她也是咱們年家的閨女,也是從咱們年家的大門抬出去的,兩個姑娘嫁出去都是做小老婆,我這心裡也不落忍。凝兒是沒辦法,玉盈但凡有一點兒辦法,妾身也不想讓她去當小老婆,一過了門就受大老婆的氣啊!

唉,本來考慮得好好的,想得全是怎麼讓她風風光光、體體面面地嫁個如意郎君,誰想到,她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搞出這麼大亂子!這簡直就是往妾身這心口上紮了一刀啊!妾身怎麼也想不通,咱們這麼真心實意地待她,她怎麼還能幹出這麼傷天害理的的事情來!”

“唉,夫人,這事兒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氣壞了身子也沒有用!現在既不是生氣的時候,也不管咱們找的是正室還是繼室,更不要說找的是門當戶對的官宦人家,還是平頭百姓,咱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能夠過了王爺這一關!為夫我自是看明白了,任玉盈嫁了誰,都過不了王爺這一關。”

“老爺?這是為什麼?”

“你想想,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之前,玉盈不管是嫁給了誰,王爺可是挑不出咱們一點兒錯兒來,因為咱們什麼都不知道!咱們當然可以推個一乾二淨,合著您王爺不會厚著臉皮來跟咱們年家說他和玉盈有私情吧?就算他捨得下來這個臉,但玉盈已經嫁人了,他也只能眼看著,乾著急沒辦法。

可是現在就難辦了。剛剛發生了凝兒撞破他們倆私情的事情,咱們就急急地把玉盈嫁出去了,這不是明擺著跟王爺作對,要拆散他們嗎?就算是咱們打算將玉盈嫁人,肯定也得先去徵求王爺的意見,只有他點了頭,咱們才能安排玉盈的婚事。”

“啊?老爺,那怎麼辦啊!您不是也說過嘛,玉盈一天不嫁人,她和王爺就一天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唉,現在事不宜遲,趕快再給二公子修書一封,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他,讓他趕快想個萬全之策,又能斷了王爺的念想,又能不得罪了王爺,唉,真是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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