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374章 洞房

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231·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8-22 與十四阿哥相比,王爺更是一個要臉面的人,而且新郎官已經率先敬了酒,率先表達了誠意,他怎麼可能再去發難!雖然喜宴的後面就是洞房花燭,那個令他心如刀割的時刻,但是除了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他還能怎麼做? 他唯有顧作鎮定、強顏歡笑。因此他如往常一樣,別無二致,酒喝得很有節制,話說得很是客套,禮數盡得很是周到。總之,他與平時的那個眾人與熟知的王爺沒有任何兩樣,因為他不能讓任何人看了他的笑話。 十三阿哥是王爺的最親厚的兄弟,十阿哥是十四阿哥的死黨,八阿哥因病未來,因此喜宴上就只剩下九阿哥獨自一人耍了單。面對眼前的這個局面,九阿哥禁不住地暗自思忖: 這些年老十四可是越來越囂張,越來越不把哥哥們放在眼裡,難道是因為八哥失了勢?上次塞外行圍,爺的坐騎捱了他的一鞭子,要不是有八哥攔著,爺早就會當即把這小子追回來,好好跟他幹一架。 這回他又憋著什麼鬼主意?老十四喜歡的不是一個有夫之婦嗎?怎麼娶的居然是年家大小姐?前兩天不是還“二女爭夫”嗎,今天怎麼就“姐妹易嫁”了?看來老十四這是又跟年二那奴才暗地裡勾搭上了!那年二也真行,嫁了這個妹妹又嫁那個,還想兩邊的便宜都占上,沒那麼容易!先過了爺這一關再說! 九阿哥越想越來氣,越想越憤怒,於是立即就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衝到王爺身邊: “四哥,九弟敬您一杯!” “九弟,此話差矣,今天是十四弟的喜酒,你不敬新郎官,怎麼反倒敬上陪客了?” “您是兄長,當然要先敬您了!九弟知道您心裡不痛快,喝下這一杯酒,只當是一醉解千愁!” “九弟此話更是差矣!十四弟大喜的日子,我這做兄長的,高興還來不及呢,四哥有什麼可心裡不痛快的?這杯酒四哥先喝下了,但是話可要說在前頭,這杯是喜酒,四哥祝十四弟和十四弟妹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好容易散了宴席,待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十四阿哥的心才算是完全地踏實下來,下一步就該是洞房花燭夜了。 雖然他對婉然沒什麼感覺,以前也一直只是將她當成一個認識的人而已,現在又是為了拉攏年二公子、報復王爺才上演了這麼一出“搶新娘”的鬧劇,但是面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十四阿哥可是一點兒猶豫也沒有,因為這個洞房花燭他必須要去,而且絕對不是走過場。 走過場算什麼報復四哥?讓他們這對痴男怨女還心存幻想、殘留一絲希望?不可能!他十四阿哥已經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了,就差這最後的一步、致命的一步,怎麼能夠心慈手軟?今日的心慈手軟,必將成為日後的隱患禍根! 當十四阿哥來到新房的時候,與以往任何一次娶親沒有什麼兩樣,新娘子端坐床邊,喜嬤嬤側立一旁,奴婢們環伺左右。不用喜嬤嬤任何提醒,他就輕車熟路般地挑開了新娘的喜帕。 喜帕飄落的那一刻,出現在十四阿哥面前的婉然,雖然有五、六年沒有見過面,但是除了模樣長開了一些之外,沒任何變化,還是那個他熟悉的玉盈,噢不,她現在應該叫作婉然。 喝過合衾酒,吃過子孫餑餑,結髮同枕蓆,一整套程式下來後,奴才們全都魚貫而退,屋子裡只留下了十四阿哥和婉然兩個人。 婉然繼續端坐喜床,面無表情,既不歡喜也不悲傷。 十四阿哥見狀,直接開了口: “又不是不認識!都老相識了,怎麼還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你們年家就是這麼有教養嗎?就是這麼教誨你服侍夫君的嗎?” “回爺,妾身這就給您奉茶。” “不用了,茶已經喝夠了。” “那妾身給您去端醒酒湯。” “爺沒有喝醉,要什麼醒酒湯?” “那您要妾身服侍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故意?你不是服侍過四哥嗎?” “妾身只服侍過茶水和醒酒湯,其它的,妾身沒有服侍過,也不知道還需要服侍什麼。” “你!好,好,爺會告訴你需要服侍什麼。那就先從更衣開始吧。” “是的,爺。” 婉然默默無聲地開始解他的衣服釦子。一個一個,很慢很慢。一個解得很有耐心,一個等待得也很有耐心,直到最後一粒釦子全部解開,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功夫。脫下來的外袍,婉然仔細地疊好,放到衣架上。 然後是中衣。一個仍然解得十分耐心,一個仍然等待得十分耐心。待中衣脫下,便是褻衣褻褲。婉然仍然毫無表情地問道: “爺,褻衣褻褲還要脫嗎?” 現在正是初秋時節,雖然不是隆冬臘月,但赤膊上陣的結果只有“偶感風寒”這樣一種惡果。對於婉然的這番明知故問,十四阿哥氣得是七竅生煙。而且剛剛的那個更衣,不過是他向婉然發出的挑釁而已,實際上對於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十四阿哥也是有些忐忑,於是悻悻地說道: “洗漱吧。” 婉然取了溫水和青鹽,十四阿哥一點兒接手的意思都沒有。婉然有點兒莫名其妙: “爺,您不是要洗漱嗎?” “不是你在服侍爺洗漱嗎?” 婉然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將青鹽放入他的口中,又將水盞遞了上去,趁水和鹽都在他口中的時候,她又去取了水盆。 下面也不用他再吩咐什麼了,婉然去外間尋了熱水和手巾,先給他淨了手,又洗了腳。一切全部完畢,她又恭恭敬敬地側立一旁。 看著依然一身鳳冠霞帔的婉然,他開口道: “你也收拾了安置吧。” “爺,妾身先將您安置吧。” “你呢?” “妾身給爺值夜就行了。” 對於婉然的這個回答,他一點兒也不吃驚。相反,如果不是這種回答,他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關於她與王爺之間的那些傳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八哥、九哥他們給他設下的圈套。很顯然,婉然透過了他的考驗,她和王爺不但有情,而且還是情深意長到婉然竟然要為王爺守身玉的地步。於是他開口說道: “值夜?那是丫環的差事,你是爺的格格,你的差事是在床上。” “爺,您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您又不喜歡妾身,何必讓妾身汙了您的耳目呢。” “爺有什麼目的?” “妾身感謝爺的收留。” “如果你是真心感謝爺,那還是用實際行動表示吧。”

更新時間:2013-08-22

與十四阿哥相比,王爺更是一個要臉面的人,而且新郎官已經率先敬了酒,率先表達了誠意,他怎麼可能再去發難!雖然喜宴的後面就是洞房花燭,那個令他心如刀割的時刻,但是除了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他還能怎麼做?

他唯有顧作鎮定、強顏歡笑。因此他如往常一樣,別無二致,酒喝得很有節制,話說得很是客套,禮數盡得很是周到。總之,他與平時的那個眾人與熟知的王爺沒有任何兩樣,因為他不能讓任何人看了他的笑話。

十三阿哥是王爺的最親厚的兄弟,十阿哥是十四阿哥的死黨,八阿哥因病未來,因此喜宴上就只剩下九阿哥獨自一人耍了單。面對眼前的這個局面,九阿哥禁不住地暗自思忖:

這些年老十四可是越來越囂張,越來越不把哥哥們放在眼裡,難道是因為八哥失了勢?上次塞外行圍,爺的坐騎捱了他的一鞭子,要不是有八哥攔著,爺早就會當即把這小子追回來,好好跟他幹一架。

這回他又憋著什麼鬼主意?老十四喜歡的不是一個有夫之婦嗎?怎麼娶的居然是年家大小姐?前兩天不是還“二女爭夫”嗎,今天怎麼就“姐妹易嫁”了?看來老十四這是又跟年二那奴才暗地裡勾搭上了!那年二也真行,嫁了這個妹妹又嫁那個,還想兩邊的便宜都占上,沒那麼容易!先過了爺這一關再說!

九阿哥越想越來氣,越想越憤怒,於是立即就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衝到王爺身邊:

“四哥,九弟敬您一杯!”

“九弟,此話差矣,今天是十四弟的喜酒,你不敬新郎官,怎麼反倒敬上陪客了?”

“您是兄長,當然要先敬您了!九弟知道您心裡不痛快,喝下這一杯酒,只當是一醉解千愁!”

“九弟此話更是差矣!十四弟大喜的日子,我這做兄長的,高興還來不及呢,四哥有什麼可心裡不痛快的?這杯酒四哥先喝下了,但是話可要說在前頭,這杯是喜酒,四哥祝十四弟和十四弟妹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好容易散了宴席,待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十四阿哥的心才算是完全地踏實下來,下一步就該是洞房花燭夜了。

雖然他對婉然沒什麼感覺,以前也一直只是將她當成一個認識的人而已,現在又是為了拉攏年二公子、報復王爺才上演了這麼一出“搶新娘”的鬧劇,但是面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十四阿哥可是一點兒猶豫也沒有,因為這個洞房花燭他必須要去,而且絕對不是走過場。

走過場算什麼報復四哥?讓他們這對痴男怨女還心存幻想、殘留一絲希望?不可能!他十四阿哥已經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了,就差這最後的一步、致命的一步,怎麼能夠心慈手軟?今日的心慈手軟,必將成為日後的隱患禍根!

當十四阿哥來到新房的時候,與以往任何一次娶親沒有什麼兩樣,新娘子端坐床邊,喜嬤嬤側立一旁,奴婢們環伺左右。不用喜嬤嬤任何提醒,他就輕車熟路般地挑開了新娘的喜帕。

喜帕飄落的那一刻,出現在十四阿哥面前的婉然,雖然有五、六年沒有見過面,但是除了模樣長開了一些之外,沒任何變化,還是那個他熟悉的玉盈,噢不,她現在應該叫作婉然。

喝過合衾酒,吃過子孫餑餑,結髮同枕蓆,一整套程式下來後,奴才們全都魚貫而退,屋子裡只留下了十四阿哥和婉然兩個人。

婉然繼續端坐喜床,面無表情,既不歡喜也不悲傷。

十四阿哥見狀,直接開了口:

“又不是不認識!都老相識了,怎麼還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你們年家就是這麼有教養嗎?就是這麼教誨你服侍夫君的嗎?”

“回爺,妾身這就給您奉茶。”

“不用了,茶已經喝夠了。”

“那妾身給您去端醒酒湯。”

“爺沒有喝醉,要什麼醒酒湯?”

“那您要妾身服侍什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故意?你不是服侍過四哥嗎?”

“妾身只服侍過茶水和醒酒湯,其它的,妾身沒有服侍過,也不知道還需要服侍什麼。”

“你!好,好,爺會告訴你需要服侍什麼。那就先從更衣開始吧。”

“是的,爺。”

婉然默默無聲地開始解他的衣服釦子。一個一個,很慢很慢。一個解得很有耐心,一個等待得也很有耐心,直到最後一粒釦子全部解開,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功夫。脫下來的外袍,婉然仔細地疊好,放到衣架上。

然後是中衣。一個仍然解得十分耐心,一個仍然等待得十分耐心。待中衣脫下,便是褻衣褻褲。婉然仍然毫無表情地問道:

“爺,褻衣褻褲還要脫嗎?”

現在正是初秋時節,雖然不是隆冬臘月,但赤膊上陣的結果只有“偶感風寒”這樣一種惡果。對於婉然的這番明知故問,十四阿哥氣得是七竅生煙。而且剛剛的那個更衣,不過是他向婉然發出的挑釁而已,實際上對於即將到來的洞房花燭,十四阿哥也是有些忐忑,於是悻悻地說道:

“洗漱吧。”

婉然取了溫水和青鹽,十四阿哥一點兒接手的意思都沒有。婉然有點兒莫名其妙:

“爺,您不是要洗漱嗎?”

“不是你在服侍爺洗漱嗎?”

婉然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將青鹽放入他的口中,又將水盞遞了上去,趁水和鹽都在他口中的時候,她又去取了水盆。

下面也不用他再吩咐什麼了,婉然去外間尋了熱水和手巾,先給他淨了手,又洗了腳。一切全部完畢,她又恭恭敬敬地側立一旁。

看著依然一身鳳冠霞帔的婉然,他開口道:

“你也收拾了安置吧。”

“爺,妾身先將您安置吧。”

“你呢?”

“妾身給爺值夜就行了。”

對於婉然的這個回答,他一點兒也不吃驚。相反,如果不是這種回答,他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關於她與王爺之間的那些傳聞,到底是真的,還是八哥、九哥他們給他設下的圈套。很顯然,婉然透過了他的考驗,她和王爺不但有情,而且還是情深意長到婉然竟然要為王爺守身玉的地步。於是他開口說道:

“值夜?那是丫環的差事,你是爺的格格,你的差事是在床上。”

“爺,您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您又不喜歡妾身,何必讓妾身汙了您的耳目呢。”

“爺有什麼目的?”

“妾身感謝爺的收留。”

“如果你是真心感謝爺,那還是用實際行動表示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