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392章 窩火

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163·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8-31 對於秦順兒的這番充傻充愣的回覆,他被氣得真是恨不能給這個奴才一腳!還能有哪一天,非要逼他說那麼令人難堪的話! “就是,就是,爺歇在怡然居的那一天……” “回爺,奴才在呢。” “那個,那個,側福晉怎麼了?” 秦順兒心中暗暗叫苦:側福晉怎麼了,除了爺您自己才是最清楚的那個人,任誰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可是跟主子是沒有任何地方說理的,因此被逼無奈的秦順兒只得含含糊糊地回覆道: “回爺,側福晉,她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她哭什麼!有什麼可哭的!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整整哭了一晚上?” 一聽說冰凝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按照剛剛雅思琦的說法,那天晚上他在怡然居一夜宿酒未醒,作為他的女人,她不說好生伺候,盡一個女人的本分,居然一個人在一旁哭哭啼啼,光是哭就能把爺伺候好了?而且還哭了整整一個晚上,她可真是太不守婦道了。 秦順兒被王爺逼到了牆角,側福晉為什麼哭了一晚上,那還不是因為……。猶豫了半天,秦順兒知道,不管怎麼回覆,他這頓板子是逃不了的了,反正早晚都是死路一條,於是橫下一條心說道: “回爺,是,是,是因為您寵幸側福晉……” “你!你這個奴才!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居然沒有跟爺稟報!” 從秦順兒的口中再次證實了果然是他酒後亂性的結果,他既是氣憤,又是尷尬,又是懊惱!惱羞成怒的王爺此時已經根本無法控制住情緒,直接一腳就踹向了這個“守口如瓶”的奴才。 “你到是說啊,你啞巴了?” 半天得不到回覆的王爺氣急敗壞地質問著秦順兒,他那一肚子的氣窩在心口裡急需要一個發洩的途徑,不是秦順兒還能是誰。面對王爺蠻不講理的步步緊逼,秦順兒心慌得厲害,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秦順兒原本就只是一個當奴才的,況且涉及的又是主子之間的床弟之事,他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緣由地主動地跟王爺提起這個話茬兒: “啟稟爺,您昨天寵幸側福晉了。” 他秦順兒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他若真是這麼做了,下場一定比上次挨的那二十板子還慘!可是他即使沒有這麼做,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下場也只是稍微好一點點而已。因為在這件事情中,除了王爺和冰凝以外,就只有他這麼一個知根知底的知情人,知道整個事情的前前後後、箇中原委。而恰恰因為王爺不知情的原因而冤枉了冰凝,冤枉她還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他們兩人還有一個“假以時日,自有分曉”的賭約。 在這場賭博中,他不但徹徹底底地失敗了,而且輸得又是那麼的丟人現眼,而秦順兒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不但沒有主動對他提醒,更是眼睜睜地看著他顏面盡失地鬧了這麼天大的一個笑話。被自己的奴才貽誤“軍情”而吃了一個大敗仗、啞巴虧,受的完全就是窩脖氣,王爺能不惱羞成怒嗎? 秦順兒守口如瓶、知情不報只是令他極為光火的一個方面,另外一個方面當然還是因為冰凝。冰凝因為他的寵幸而整整哭了一夜,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天下奇聞!哪個女人被他寵幸不都是心花怒放,歡喜異常?而那些他根本就不想去寵幸的女人,為了討好他,還要千方百計地討他的歡心,以期博得他的青眼有加。 這個冰凝倒好,竟然會因為被他寵幸而哭了整整一夜。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女人如此唯恐避之不及地對待,特別是還當著雅思琦和秦順兒的面,他頓覺顏面盡失,恨不能找個地縫立即鑽進去。 冰凝不願意,他還更不願意呢!若不是那天傷心過度,借酒燒愁,他怎麼可能會腿腳不聽使喚地去了怡然居?又怎麼可能稀裡糊塗地上了那個女人的床!讓他遭受了繼秦順兒知情不報以來的第二個窩脖氣! 這個窩脖氣的可恨還在於,那時候冰凝因為有腿傷在身,他連“誣陷”她使用詭計、魅惑勾引他的機會都沒有,完完全全是他自己自覺自願地上了人家的床。 對秦順兒知情不報的氣恨交加,對冰凝恥於被他寵幸的惱羞成怒,促使他將一肚子的怨氣全都撒到了秦順兒這個奴才身上。因為他也只能如此,冰凝此時遠在怡然居,靴長莫及,而且還懷著身孕,他就再是氣得火冒三丈,對她也是無可奈何。而秦順兒不但只是個奴才,還就在他的眼跟前,滿腔的怒火只能由這個倒黴的奴才一個人去承擔。 眼看著他一會兒氣恨,一會兒惱怒,一會兒羞愧,雅思琦不禁又想起那天在怡然居見到蜷縮在床角,滿臉淚痕的年妹妹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呢。擔心他尋完秦順兒的麻煩,再將這把怒火燒到怡然居去,畢竟冰凝現在懷著身孕,禁不住折騰。 更重要的是,雅思琦此時還在千方百計地打著另一個主意,那就是努力營造一個他極為寵愛冰凝的假象,並且希望這個傳言最好趕快傳到十四貝子府去,越快越好,只有這樣才能讓婉然對他徹底死了心。要想維持這個假象,最基本的前提條件就是他和天仙妹妹兩個人千萬不要再發生任何矛盾和衝突,否則她前面的這些努力豈不是全都要前功盡棄了?一想到這裡,她趕快在一旁開口勸道: “爺,您趕快消消氣,都是妾身失職,沒有將妹妹調教好。關鍵是妾身也不知道您那天要過去,如果早知道的話,定會好好地對她教誨一番,她不至於讓妹妹沒了規矩,沒有將您服侍好。” 雅思琦的這番主動認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臺階,也算是找補回來一些面子,於是他趕快順坡就下: “你是該好好教誨她,連服侍爺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好,她還是爺的女人嗎?” 雅思琦本來是想先由自己攬下責任,免得他一會兒再去尋冰凝的不是,結果她好心好意還勸出麻煩來了,他一有了臺階就煞不住閘。眼看著他的表現與她的預期有些越來越遠,雅思琦心急如焚,盤算著能趕快再尋個什麼由頭,讓他及時停止對天仙妹妹的抱怨。

更新時間:2013-08-31

對於秦順兒的這番充傻充愣的回覆,他被氣得真是恨不能給這個奴才一腳!還能有哪一天,非要逼他說那麼令人難堪的話!

“就是,就是,爺歇在怡然居的那一天……”

“回爺,奴才在呢。”

“那個,那個,側福晉怎麼了?”

秦順兒心中暗暗叫苦:側福晉怎麼了,除了爺您自己才是最清楚的那個人,任誰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可是跟主子是沒有任何地方說理的,因此被逼無奈的秦順兒只得含含糊糊地回覆道:

“回爺,側福晉,她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她哭什麼!有什麼可哭的!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整整哭了一晚上?”

一聽說冰凝哭了整整一個晚上,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按照剛剛雅思琦的說法,那天晚上他在怡然居一夜宿酒未醒,作為他的女人,她不說好生伺候,盡一個女人的本分,居然一個人在一旁哭哭啼啼,光是哭就能把爺伺候好了?而且還哭了整整一個晚上,她可真是太不守婦道了。

秦順兒被王爺逼到了牆角,側福晉為什麼哭了一晚上,那還不是因為……。猶豫了半天,秦順兒知道,不管怎麼回覆,他這頓板子是逃不了的了,反正早晚都是死路一條,於是橫下一條心說道:

“回爺,是,是,是因為您寵幸側福晉……”

“你!你這個奴才!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居然沒有跟爺稟報!”

從秦順兒的口中再次證實了果然是他酒後亂性的結果,他既是氣憤,又是尷尬,又是懊惱!惱羞成怒的王爺此時已經根本無法控制住情緒,直接一腳就踹向了這個“守口如瓶”的奴才。

“你到是說啊,你啞巴了?”

半天得不到回覆的王爺氣急敗壞地質問著秦順兒,他那一肚子的氣窩在心口裡急需要一個發洩的途徑,不是秦順兒還能是誰。面對王爺蠻不講理的步步緊逼,秦順兒心慌得厲害,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秦順兒原本就只是一個當奴才的,況且涉及的又是主子之間的床弟之事,他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緣由地主動地跟王爺提起這個話茬兒:

“啟稟爺,您昨天寵幸側福晉了。”

他秦順兒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他若真是這麼做了,下場一定比上次挨的那二十板子還慘!可是他即使沒有這麼做,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下場也只是稍微好一點點而已。因為在這件事情中,除了王爺和冰凝以外,就只有他這麼一個知根知底的知情人,知道整個事情的前前後後、箇中原委。而恰恰因為王爺不知情的原因而冤枉了冰凝,冤枉她還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他們兩人還有一個“假以時日,自有分曉”的賭約。

在這場賭博中,他不但徹徹底底地失敗了,而且輸得又是那麼的丟人現眼,而秦順兒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不但沒有主動對他提醒,更是眼睜睜地看著他顏面盡失地鬧了這麼天大的一個笑話。被自己的奴才貽誤“軍情”而吃了一個大敗仗、啞巴虧,受的完全就是窩脖氣,王爺能不惱羞成怒嗎?

秦順兒守口如瓶、知情不報只是令他極為光火的一個方面,另外一個方面當然還是因為冰凝。冰凝因為他的寵幸而整整哭了一夜,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天下奇聞!哪個女人被他寵幸不都是心花怒放,歡喜異常?而那些他根本就不想去寵幸的女人,為了討好他,還要千方百計地討他的歡心,以期博得他的青眼有加。

這個冰凝倒好,竟然會因為被他寵幸而哭了整整一夜。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女人如此唯恐避之不及地對待,特別是還當著雅思琦和秦順兒的面,他頓覺顏面盡失,恨不能找個地縫立即鑽進去。

冰凝不願意,他還更不願意呢!若不是那天傷心過度,借酒燒愁,他怎麼可能會腿腳不聽使喚地去了怡然居?又怎麼可能稀裡糊塗地上了那個女人的床!讓他遭受了繼秦順兒知情不報以來的第二個窩脖氣!

這個窩脖氣的可恨還在於,那時候冰凝因為有腿傷在身,他連“誣陷”她使用詭計、魅惑勾引他的機會都沒有,完完全全是他自己自覺自願地上了人家的床。

對秦順兒知情不報的氣恨交加,對冰凝恥於被他寵幸的惱羞成怒,促使他將一肚子的怨氣全都撒到了秦順兒這個奴才身上。因為他也只能如此,冰凝此時遠在怡然居,靴長莫及,而且還懷著身孕,他就再是氣得火冒三丈,對她也是無可奈何。而秦順兒不但只是個奴才,還就在他的眼跟前,滿腔的怒火只能由這個倒黴的奴才一個人去承擔。

眼看著他一會兒氣恨,一會兒惱怒,一會兒羞愧,雅思琦不禁又想起那天在怡然居見到蜷縮在床角,滿臉淚痕的年妹妹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呢。擔心他尋完秦順兒的麻煩,再將這把怒火燒到怡然居去,畢竟冰凝現在懷著身孕,禁不住折騰。

更重要的是,雅思琦此時還在千方百計地打著另一個主意,那就是努力營造一個他極為寵愛冰凝的假象,並且希望這個傳言最好趕快傳到十四貝子府去,越快越好,只有這樣才能讓婉然對他徹底死了心。要想維持這個假象,最基本的前提條件就是他和天仙妹妹兩個人千萬不要再發生任何矛盾和衝突,否則她前面的這些努力豈不是全都要前功盡棄了?一想到這裡,她趕快在一旁開口勸道:

“爺,您趕快消消氣,都是妾身失職,沒有將妹妹調教好。關鍵是妾身也不知道您那天要過去,如果早知道的話,定會好好地對她教誨一番,她不至於讓妹妹沒了規矩,沒有將您服侍好。”

雅思琦的這番主動認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臺階,也算是找補回來一些面子,於是他趕快順坡就下:

“你是該好好教誨她,連服侍爺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好,她還是爺的女人嗎?”

雅思琦本來是想先由自己攬下責任,免得他一會兒再去尋冰凝的不是,結果她好心好意還勸出麻煩來了,他一有了臺階就煞不住閘。眼看著他的表現與她的預期有些越來越遠,雅思琦心急如焚,盤算著能趕快再尋個什麼由頭,讓他及時停止對天仙妹妹的抱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