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429章 倩兮

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144·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9-21 看著這清新秀麗又不失力道的字型,他真是越看越喜歡,字如其人,像她這樣嬌嬌柔柔、小小巧巧的人,選擇這種字型真是太適合她了,怪不得能寫得這麼好。相反,無論是顏體大楷還是米芾狂草,氣勢都太過大氣滂沱,她那麼嬌弱的人實在是撐不起來,選擇倪瓚的簪花小楷作為她的首選主攻方向真是選得太對了。 在心中暗暗誇讚完冰凝的字型,王爺又禁不住欣賞起她的文采。雖然只是事無鉅細地記錄了每一天府裡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情,但是就算僅僅只是一個流水賬,就算冰凝只是隨意地寫寫而已,可是呈現在他面前的這個彙報,遣詞造句甚為得體,字斟句酌,言簡意賅,又極富文采,讀起來朗朗上口、一氣呵成,就好像這些事情就真切地發生在他的眼前似的。 特別是再跟小福子的那個語句不通、錯字連篇,他要連蒙帶猜才能讀懂的彙報兩相比較,這個如字帖般的彙報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這就是他的側福晉?娶回府裡當了他五年的側福晉,居然才華是這麼出眾?以前他只知道她的“詭計多端”,她的桀驁不馴,她的倔強冷漠,今天他真是第一次充分地領略到她的另一面。 更重要的是,從她彙報的內容上來看,與小福子的內容一模一樣,說明她沒有絲毫的隱瞞和做假,盡職盡責地履行著她的職責。原本留下小福子是為了防範她有什麼不軌企圖,現在卻變成了有力地證明瞭她是多麼的忠於職守,多麼的誠實無欺。 既有出眾的文采,又有坦誠的心靈,簡直就是一塊稀世珍寶,靜靜地陪伴了他五年的時光,可是他怎麼就一點兒也沒有發現呢?是什麼矇蔽了他的雙眼,讓他不但沒有珍視她的美好,反而屢屢產生誤會,甚至是令她蒙受了不白之冤? 可是他一貫自詡看人的眼光既獨到又老辣,幾乎從來就沒有看錯過人,可是這一次,他有點兒心虛氣短起來,竟然敗在了雅思琦的手下。如果不是雅思琦一意孤行,極力地推薦冰凝,這塊稀世珍寶不知道還要被矇蔽多久才會放射出它璀璨而奪目的光芒? 一時理不出頭緒的他禁不住提起筆,另尋了一頁紙,在上面無意識地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苦苦地思索著,企圖尋找出答案。滿腦子浮想聯翩,使他竟不知剛剛落筆都寫了些什麼,因此待他回過神兒來之後,定睛一看,才驚訝地發現他剛剛寫在紙上的,居然是一句詩: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望著自己無意識地寫下的,出自《詩經?衛風?碩人》的詩句,完全就是心之所想,躍然紙上,他的眼前不禁浮現出冰凝那嬌俏的模樣:時而天真、時而倔強、時而溫順、時而憤怒、時而驕傲、時而冷漠、時而……各式各樣表情的冰凝,輪番地出現在他的眼前,令他的眉頭鎖得更緊。 想著想著,他有些自我解嘲地笑了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有那麼多的公文不看,居然還有閒功夫胡思亂想什麼呢?於是隨手就將這頁胡亂寫了些詩句的紙,連帶著那四十三頁紙的管家彙報,一併隨手塞進了書桌的抽屜裡。 雖然他將那些紙頁放進了抽屜裡,雖然他開始專心致志地看起了公文,可是破天荒地,竟又莫名其妙地心煩氣燥起來。 在他的女人中,除了淑清以外,全都大字不識一個,即使是識字的淑清,也僅僅是隻識得不到百十來個字。可就是這區區不到百十來個字,也使她在一眾女眷中立即脫穎而出,卓而不群。而他又是一個漢學造詣極深的人,即刻視淑清為知己。因此,雖然她持寵而驕、小脾氣不斷,仍然能夠獨享二十年專房獨寵。這也是雅思琦空有高貴的出身、純正的血統、尊貴的地位,空有嫡福晉的名分,最終也未能與他修成正果的最主要的原因。 而他現在才發現,這個被他不情不願地娶進府裡已經有五年的側福晉,不僅僅是能讀書會寫字,更是寫得一手好文章,即使是每日的小小的管家彙報全都當作一篇大作來對待,字字珠璣、條理清晰、文字流暢、用語準確,讀起來簡直就是栩栩如生、暢快淋漓。 這四十三頁紙的管家彙報,攪得他心緒不寧、坐立不安,如此強烈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才華橫溢,聰明伶俐,飽讀詩書,足智多謀、模樣秀美,淡定從容,謙虛謹慎,怎麼她身上的這些美德全都是他喜歡的?一想到這裡,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的模樣,昨日裡她懷抱著五阿哥對他和十三阿哥笑吟吟的模樣。 眼看著日頭有些偏斜了,他才發現,計劃中要完成的事情一件也沒有辦完,滿腦子裡想的全是她!再這樣下去,公務全要被耽擱了。可是,即使公文全要被耽誤了,也無法阻擋住他迫不急待地想要知道他娶回府中的這個寶藏中,還埋藏著多少奇珍異寶的念頭。根本無法踏實下心來的他於是索性將公文一推,吩咐秦順兒,去怡然居。 “回爺,奴才跟怡然居說您什麼時候到?” “不用傳口信兒了,現在就去。” 沒有得到提前通報,怡然居里無論是主子還是奴才們都各自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以至於作為全府之中最高領導到來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奴才在大門口恭迎他的大駕光臨。 對於怡然居從主子到奴才一貫如此懶散的局面,他已經見慣不怪了。平心而論,這樣的結果也不能完全算是冰凝的責任,他幾乎從不過來,這五、六年來,他才來過不到七、八次,屈指可數,也難怪眾人會缺少警惕性和緊迫感。 幸好,此時竹墨正巧在冰凝的房外,自然是第一個發現了王爺的到來,趕快上前行禮請安,卻被他及時制止住了。因此待他直接走進到屋裡見到的景象就是:冰凝正俯在桌案上寫著字,月影則在一旁忙前忙後地伺候。 見到冰凝正在寫字並不讓他吃驚,讓他吃驚的,竟是這個桌案!

更新時間:2013-09-21

看著這清新秀麗又不失力道的字型,他真是越看越喜歡,字如其人,像她這樣嬌嬌柔柔、小小巧巧的人,選擇這種字型真是太適合她了,怪不得能寫得這麼好。相反,無論是顏體大楷還是米芾狂草,氣勢都太過大氣滂沱,她那麼嬌弱的人實在是撐不起來,選擇倪瓚的簪花小楷作為她的首選主攻方向真是選得太對了。

在心中暗暗誇讚完冰凝的字型,王爺又禁不住欣賞起她的文采。雖然只是事無鉅細地記錄了每一天府裡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情,但是就算僅僅只是一個流水賬,就算冰凝只是隨意地寫寫而已,可是呈現在他面前的這個彙報,遣詞造句甚為得體,字斟句酌,言簡意賅,又極富文采,讀起來朗朗上口、一氣呵成,就好像這些事情就真切地發生在他的眼前似的。

特別是再跟小福子的那個語句不通、錯字連篇,他要連蒙帶猜才能讀懂的彙報兩相比較,這個如字帖般的彙報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這就是他的側福晉?娶回府裡當了他五年的側福晉,居然才華是這麼出眾?以前他只知道她的“詭計多端”,她的桀驁不馴,她的倔強冷漠,今天他真是第一次充分地領略到她的另一面。

更重要的是,從她彙報的內容上來看,與小福子的內容一模一樣,說明她沒有絲毫的隱瞞和做假,盡職盡責地履行著她的職責。原本留下小福子是為了防範她有什麼不軌企圖,現在卻變成了有力地證明瞭她是多麼的忠於職守,多麼的誠實無欺。

既有出眾的文采,又有坦誠的心靈,簡直就是一塊稀世珍寶,靜靜地陪伴了他五年的時光,可是他怎麼就一點兒也沒有發現呢?是什麼矇蔽了他的雙眼,讓他不但沒有珍視她的美好,反而屢屢產生誤會,甚至是令她蒙受了不白之冤?

可是他一貫自詡看人的眼光既獨到又老辣,幾乎從來就沒有看錯過人,可是這一次,他有點兒心虛氣短起來,竟然敗在了雅思琦的手下。如果不是雅思琦一意孤行,極力地推薦冰凝,這塊稀世珍寶不知道還要被矇蔽多久才會放射出它璀璨而奪目的光芒?

一時理不出頭緒的他禁不住提起筆,另尋了一頁紙,在上面無意識地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苦苦地思索著,企圖尋找出答案。滿腦子浮想聯翩,使他竟不知剛剛落筆都寫了些什麼,因此待他回過神兒來之後,定睛一看,才驚訝地發現他剛剛寫在紙上的,居然是一句詩: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望著自己無意識地寫下的,出自《詩經?衛風?碩人》的詩句,完全就是心之所想,躍然紙上,他的眼前不禁浮現出冰凝那嬌俏的模樣:時而天真、時而倔強、時而溫順、時而憤怒、時而驕傲、時而冷漠、時而……各式各樣表情的冰凝,輪番地出現在他的眼前,令他的眉頭鎖得更緊。

想著想著,他有些自我解嘲地笑了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有那麼多的公文不看,居然還有閒功夫胡思亂想什麼呢?於是隨手就將這頁胡亂寫了些詩句的紙,連帶著那四十三頁紙的管家彙報,一併隨手塞進了書桌的抽屜裡。

雖然他將那些紙頁放進了抽屜裡,雖然他開始專心致志地看起了公文,可是破天荒地,竟又莫名其妙地心煩氣燥起來。

在他的女人中,除了淑清以外,全都大字不識一個,即使是識字的淑清,也僅僅是隻識得不到百十來個字。可就是這區區不到百十來個字,也使她在一眾女眷中立即脫穎而出,卓而不群。而他又是一個漢學造詣極深的人,即刻視淑清為知己。因此,雖然她持寵而驕、小脾氣不斷,仍然能夠獨享二十年專房獨寵。這也是雅思琦空有高貴的出身、純正的血統、尊貴的地位,空有嫡福晉的名分,最終也未能與他修成正果的最主要的原因。

而他現在才發現,這個被他不情不願地娶進府裡已經有五年的側福晉,不僅僅是能讀書會寫字,更是寫得一手好文章,即使是每日的小小的管家彙報全都當作一篇大作來對待,字字珠璣、條理清晰、文字流暢、用語準確,讀起來簡直就是栩栩如生、暢快淋漓。

這四十三頁紙的管家彙報,攪得他心緒不寧、坐立不安,如此強烈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才華橫溢,聰明伶俐,飽讀詩書,足智多謀、模樣秀美,淡定從容,謙虛謹慎,怎麼她身上的這些美德全都是他喜歡的?一想到這裡,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的模樣,昨日裡她懷抱著五阿哥對他和十三阿哥笑吟吟的模樣。

眼看著日頭有些偏斜了,他才發現,計劃中要完成的事情一件也沒有辦完,滿腦子裡想的全是她!再這樣下去,公務全要被耽擱了。可是,即使公文全要被耽誤了,也無法阻擋住他迫不急待地想要知道他娶回府中的這個寶藏中,還埋藏著多少奇珍異寶的念頭。根本無法踏實下心來的他於是索性將公文一推,吩咐秦順兒,去怡然居。

“回爺,奴才跟怡然居說您什麼時候到?”

“不用傳口信兒了,現在就去。”

沒有得到提前通報,怡然居里無論是主子還是奴才們都各自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以至於作為全府之中最高領導到來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奴才在大門口恭迎他的大駕光臨。

對於怡然居從主子到奴才一貫如此懶散的局面,他已經見慣不怪了。平心而論,這樣的結果也不能完全算是冰凝的責任,他幾乎從不過來,這五、六年來,他才來過不到七、八次,屈指可數,也難怪眾人會缺少警惕性和緊迫感。

幸好,此時竹墨正巧在冰凝的房外,自然是第一個發現了王爺的到來,趕快上前行禮請安,卻被他及時制止住了。因此待他直接走進到屋裡見到的景象就是:冰凝正俯在桌案上寫著字,月影則在一旁忙前忙後地伺候。

見到冰凝正在寫字並不讓他吃驚,讓他吃驚的,竟是這個桌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