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432章 親選

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242·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9-22 這書案當然不是新的!下午的時候王爺雖然是生著一肚子的悶氣離開的怡然居,可是當他回到書院之後,又有些懊惱起來。他不禁暗問自己:爺剛才這是幹什麼去了?不是想看看她嗎?怎麼連句正經話都沒有說呢,就直接回來了?還有她那個用梳妝檯臨時充當的書案,看著真是讓人心疼呢。這丫頭怎麼這麼傻,連個書案都不說添置一個? 當時誰也不知道這個新娶進來的側福晉會讀書寫字,以為和大家一樣全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女人呢,因此雅思琦在為他們兩人成親張羅佈置新房的時候,想當然地沒有將書桌問題考慮進去。 當初淑清進府的時候,因為認識那麼一兩個字,高興得王爺親自給她置辦了一張極為奢華的紫檀書案,雖然後來也不見她怎麼用,但是作為他唯一一個識文斷字的女人,王爺自然是寵愛無比。 但是今天看到學富五車、能讀會寫的冰凝居然用梳妝檯充作書案,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自從將她娶進府來,他總是口口聲聲地說他給了這個側福晉多麼奢華的生活,多麼崇高的地位,只在雅思琦一人之下,所有女人之上。可是實際上,她連一個正經像樣的書桌都沒有,竟然是用梳妝檯拼湊的,這番寒酸的樣子,不但令他始料未及,更是令他內疚不已。 當年給淑清置辦的那個豪華書案,既是他高高興興、心甘情願,也是她刻意暗示、左挑右選的結果。現在再看到怡然居這裡,這個最有理由需要書桌的人,卻是拿個梳妝檯湊合了五年時間!這個結果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回到書院後,他早就忘記了剛剛是因為什麼而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反而是一門心思地想要儘快解決她的書桌問題。心情急切的他,連吩咐奴才立即出府採辦的時間都等不及,一回了書院,就滿院子地找了起來。 朗吟閣裡有好幾個地方都擺有書案,大書房、小書房、藏書閣、休憩室……各個地方他都親自轉了一個遍。大書房的書案尺寸太大,她那麼瘦瘦小小的一個人用著實在不方便;小書房的書案用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是最舊的一個;藏書閣的書案顏色有些深,和怡然居的其它傢俱不配套。 看來看去,也就只剩下擺在休憩室的那個書案還順眼一些:尺寸適中,顏色適中,雖然不是全新,但是如果不仔細看,也不太能看得出來是舊物。於是他喚來秦順兒: “讓蘇培盛差幾個奴才過來,把這張書案抬到怡然居去。” 蘇培盛一聽王爺這裡有差事,哪兒敢怠慢,忙不迭一溜小跑地親自來到了怡然居: “給爺請安。” “有什麼事情嗎?” “爺,您不是吩咐要抬書案……” “爺讓你差幾個奴才就行了,你怎麼自個兒過來了?” “爺的差事,奴才理所應當親自辦差。” “爺這裡又不是沒有奴才,還用得著動用你手下的?” 蘇培盛本來是要來拍王爺的馬屁,沒想到,居然拍到了馬腿上,百思不解的他自然而然地望向了秦順兒。 秦順兒也不知道爺這一次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放著朗吟閣的奴才不用,大老遠地要動用蘇總管手下的奴才,確實如爺剛才所說,他們朗吟閣有的是奴才,何苦要繞那麼大的一個圈子? 眼見著蘇培盛和秦順兒兩人偷偷地你看我,我看你,他可沒有這麼好的興致陪這兩個奴才,直截了當地發話道: “就說這個書案是你蘇培盛那裡按府例配置給怡然居的,派幾個奴才抬過去就行了,你自己也不用過去。” 蘇培盛領了吩咐,雖然還是不得要領,但是主子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照辦就是。 望著領命下去的蘇培盛,王爺又有點兒擔心起來。如此大費周折地抬去一個書案,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讓冰凝知道這書案是從他朗吟閣裡直接撥過去的!他只是認為堂堂雍親王府的側福晉,連個書案都要借用梳妝檯臨時充當,說出去,還不要讓眾人笑掉大牙?因此,當務之急是要儘快解決冰凝的書案問題,解決王府的臉面問題。 可是,採辦購置書案不是蘇培盛的天職嗎?怎麼最終卻變成了從他朗吟閣調撥過去一張?由於從朗吟閣撥出去的任何東西都意味著是他的賞賜之物,不僅是必須要記錄在案,而且如此大張旗鼓地賞賜出去這麼特別的物件,任誰都會有產生特別的想法!因此,他必須要繞道蘇培盛的手下,而且連蘇培盛都不要露面,就只當是隨意調撥了一張舊書案而已。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包括冰凝在內,他不想讓她誤認為這是他的特別心意。 這是他的特別心意嗎?是什麼樣的特別心意?關心?關切?討好? 一直到現在,連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意是什麼。既想關心她,又不想讓她知道他的關心,他就在如此強烈的自相矛盾中,度過一個晚上,然後就又開始迫切地想要知道,她收到這個書案後,放在了哪裡?用了沒有?用得是否習慣? 他想去看看他的成果,可是他連這個書案是從朗吟閣抬過去的都不想告訴她,更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地巡視成果。況且下午的時候他已經去過一次了,現在深更半夜地再跑過去,不但一日兩次大駕光臨極為反常,就是現在這個尷尬的時間也讓他有些止步不前,也許她已經歇息了。吵了她的歇息,也是讓他有所顧忌的一個方面。 想去,去不成,想知道,無從知道,正在他矛盾猶豫之中,突然靈光一現!對啊!怡然居里不是有爺派去的奴才嘛!一個多月之前剛剛派去的餘小福! 聽了餘小福的稟報,得知書案被放置在堂屋的正中央,這個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哪兒有這種擺放方式的? “你可曾親眼見到?” “回爺,側福晉房裡奴才進不去,奴才這是問過月影姑娘,是月影告訴奴才的。” 一聽到這個結果,他真是要被冰凝氣得發瘋了,這不是明擺著對他說:爺的恩典,妾身已經給供起來了? 從這個擺放方式,王爺敢斷定,冰凝已經明白了這張書桌的來路。好心好意、精挑細選、費盡周折、假人之手送去一個書案,結果冰凝非但不領情,連派個奴才來感謝一句都沒有!不但被冰凝識破了他的小伎倆,她還不拿他的好心當回事兒,備受打擊的王爺心情煩悶了好久,因此再也沒有去理會她。

更新時間:2013-09-22

這書案當然不是新的!下午的時候王爺雖然是生著一肚子的悶氣離開的怡然居,可是當他回到書院之後,又有些懊惱起來。他不禁暗問自己:爺剛才這是幹什麼去了?不是想看看她嗎?怎麼連句正經話都沒有說呢,就直接回來了?還有她那個用梳妝檯臨時充當的書案,看著真是讓人心疼呢。這丫頭怎麼這麼傻,連個書案都不說添置一個?

當時誰也不知道這個新娶進來的側福晉會讀書寫字,以為和大家一樣全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女人呢,因此雅思琦在為他們兩人成親張羅佈置新房的時候,想當然地沒有將書桌問題考慮進去。

當初淑清進府的時候,因為認識那麼一兩個字,高興得王爺親自給她置辦了一張極為奢華的紫檀書案,雖然後來也不見她怎麼用,但是作為他唯一一個識文斷字的女人,王爺自然是寵愛無比。

但是今天看到學富五車、能讀會寫的冰凝居然用梳妝檯充作書案,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自從將她娶進府來,他總是口口聲聲地說他給了這個側福晉多麼奢華的生活,多麼崇高的地位,只在雅思琦一人之下,所有女人之上。可是實際上,她連一個正經像樣的書桌都沒有,竟然是用梳妝檯拼湊的,這番寒酸的樣子,不但令他始料未及,更是令他內疚不已。

當年給淑清置辦的那個豪華書案,既是他高高興興、心甘情願,也是她刻意暗示、左挑右選的結果。現在再看到怡然居這裡,這個最有理由需要書桌的人,卻是拿個梳妝檯湊合了五年時間!這個結果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回到書院後,他早就忘記了剛剛是因為什麼而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反而是一門心思地想要儘快解決她的書桌問題。心情急切的他,連吩咐奴才立即出府採辦的時間都等不及,一回了書院,就滿院子地找了起來。

朗吟閣裡有好幾個地方都擺有書案,大書房、小書房、藏書閣、休憩室……各個地方他都親自轉了一個遍。大書房的書案尺寸太大,她那麼瘦瘦小小的一個人用著實在不方便;小書房的書案用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是最舊的一個;藏書閣的書案顏色有些深,和怡然居的其它傢俱不配套。

看來看去,也就只剩下擺在休憩室的那個書案還順眼一些:尺寸適中,顏色適中,雖然不是全新,但是如果不仔細看,也不太能看得出來是舊物。於是他喚來秦順兒:

“讓蘇培盛差幾個奴才過來,把這張書案抬到怡然居去。”

蘇培盛一聽王爺這裡有差事,哪兒敢怠慢,忙不迭一溜小跑地親自來到了怡然居:

“給爺請安。”

“有什麼事情嗎?”

“爺,您不是吩咐要抬書案……”

“爺讓你差幾個奴才就行了,你怎麼自個兒過來了?”

“爺的差事,奴才理所應當親自辦差。”

“爺這裡又不是沒有奴才,還用得著動用你手下的?”

蘇培盛本來是要來拍王爺的馬屁,沒想到,居然拍到了馬腿上,百思不解的他自然而然地望向了秦順兒。

秦順兒也不知道爺這一次為什麼要捨近求遠,放著朗吟閣的奴才不用,大老遠地要動用蘇總管手下的奴才,確實如爺剛才所說,他們朗吟閣有的是奴才,何苦要繞那麼大的一個圈子?

眼見著蘇培盛和秦順兒兩人偷偷地你看我,我看你,他可沒有這麼好的興致陪這兩個奴才,直截了當地發話道:

“就說這個書案是你蘇培盛那裡按府例配置給怡然居的,派幾個奴才抬過去就行了,你自己也不用過去。”

蘇培盛領了吩咐,雖然還是不得要領,但是主子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照辦就是。

望著領命下去的蘇培盛,王爺又有點兒擔心起來。如此大費周折地抬去一個書案,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讓冰凝知道這書案是從他朗吟閣裡直接撥過去的!他只是認為堂堂雍親王府的側福晉,連個書案都要借用梳妝檯臨時充當,說出去,還不要讓眾人笑掉大牙?因此,當務之急是要儘快解決冰凝的書案問題,解決王府的臉面問題。

可是,採辦購置書案不是蘇培盛的天職嗎?怎麼最終卻變成了從他朗吟閣調撥過去一張?由於從朗吟閣撥出去的任何東西都意味著是他的賞賜之物,不僅是必須要記錄在案,而且如此大張旗鼓地賞賜出去這麼特別的物件,任誰都會有產生特別的想法!因此,他必須要繞道蘇培盛的手下,而且連蘇培盛都不要露面,就只當是隨意調撥了一張舊書案而已。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包括冰凝在內,他不想讓她誤認為這是他的特別心意。

這是他的特別心意嗎?是什麼樣的特別心意?關心?關切?討好?

一直到現在,連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意是什麼。既想關心她,又不想讓她知道他的關心,他就在如此強烈的自相矛盾中,度過一個晚上,然後就又開始迫切地想要知道,她收到這個書案後,放在了哪裡?用了沒有?用得是否習慣?

他想去看看他的成果,可是他連這個書案是從朗吟閣抬過去的都不想告訴她,更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地巡視成果。況且下午的時候他已經去過一次了,現在深更半夜地再跑過去,不但一日兩次大駕光臨極為反常,就是現在這個尷尬的時間也讓他有些止步不前,也許她已經歇息了。吵了她的歇息,也是讓他有所顧忌的一個方面。

想去,去不成,想知道,無從知道,正在他矛盾猶豫之中,突然靈光一現!對啊!怡然居里不是有爺派去的奴才嘛!一個多月之前剛剛派去的餘小福!

聽了餘小福的稟報,得知書案被放置在堂屋的正中央,這個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哪兒有這種擺放方式的?

“你可曾親眼見到?”

“回爺,側福晉房裡奴才進不去,奴才這是問過月影姑娘,是月影告訴奴才的。”

一聽到這個結果,他真是要被冰凝氣得發瘋了,這不是明擺著對他說:爺的恩典,妾身已經給供起來了?

從這個擺放方式,王爺敢斷定,冰凝已經明白了這張書桌的來路。好心好意、精挑細選、費盡周折、假人之手送去一個書案,結果冰凝非但不領情,連派個奴才來感謝一句都沒有!不但被冰凝識破了他的小伎倆,她還不拿他的好心當回事兒,備受打擊的王爺心情煩悶了好久,因此再也沒有去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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