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欠你一世情緣第698章 檢查

江山風雨情之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058·2026/3/24

更新時間:2014-02-13 當他急急地回到怡然居的時候,剛好見到月影將一個空碗從裡間屋端出來,碗底裡還留有一些黑乎乎的殘渣。應該是冰凝剛剛喝完顧太醫開的湯藥,他在心中暗暗思忖著。 知道冰凝乖乖地喝了藥,他的心情大好,於是一進門就開口向她問道: “剛喝完藥?” “回爺,是剛剛喝完。” “這回是真的喝了吧,沒有又餵了那盆蘭草?” “爺啊,您怎麼又提這件事情?妾身答應您好好養病,不再讓您費心的。” “你整天那麼多的鬼心眼兒,爺都怕了你了!光聽你說可不能相信,爺必須親自檢查才能算數。” 說完,根本容不得冰凝猜測他要用什麼法子來“檢查”她是否喝藥,他就已經直接吻上了她的雙唇。分別了一個月,思念了一個月,惦念了一個月,煎熬了一個月,都化作這濃濃深情的一吻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眼看著冰凝就要喘不過氣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可是剛一放開她,立即正色地問道: “你怎麼又沒有跟爺說實話?怎麼又沒有喝藥?” 冰凝這一回可是真真正正地被他冤枉了,她真的是剛剛喝完了藥,連蜜餞都沒有來得及吃,他就進了屋子,可是,他怎麼居然又冤枉她? “爺啊!妾身真的是剛剛喝過藥了!您怎麼又冤枉……” 還不待冰凝辯解完,他的下一個吻又落在了她的雙唇之上。他當然知道她剛才沒有騙他,確實是乖乖地喝了藥,他剛才之所以故意“冤枉”她,只不過是想為現在的這第二個吻尋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 剛才那第一吻,他只想不停地吻下去,捨不得鬆開她,可是又擔心她長時間缺氧而堅持不下來,於是藉著讓她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之機,和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看著她急急辯解的樣子,他也不忍心讓她著急,於是趕快再度吻上這充滿了誘惑的紅唇,第二吻,一樣的濃濃深情,一樣的纏綿悱惻…… 知道她在病中,他只能是用極大的毅力剋制住心猿意馬,然後趕快轉移話題,才好壓下心頭的澎湃之情: “那個,爺問你,以前有過這個病症嗎?” “回爺,沒有的。” “真的?沒有?” “嗯,是真的,真的從來都沒有。” “那,那,那當初,你懷悠思格格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沒有啊。當初還是因為好久沒有月信,才知道懷了小格格,如果那個時候有這些病症,妾身都不會往懷胎的事情上想的,畢竟才那麼一次……” 聽到冰凝說到這裡,嚇得他趕快用手使勁地攥了攥她的手,不想讓她再說下去。畢竟這麼不堪的往事,他生怕說多了,又惹得她傷心難過。不過從她的回答中他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這個病症應該只是最近才臨時發作,既不是因為懷胎而引發的,也不是因為與他同床共枕而引發的。一想到這裡,他的這顆心總算是稍微安定了下來。 雖然王爺暫時安了心,但是既然沒有任何既往病史,那麼這一次病發的誘因是什麼?只有知道了誘因,才能有效地預防下一次的病發。特別是現在還存在著喜脈的可能,萬一真的是喜脈,若是被這病症擾得滑了胎,那可真是要追悔莫及。 由於從冰凝這裡已經是再也問不出來任何價值的內容,而且病中的她極需要好好休息,於是他朝外間屋恭候的月影說道: “你這就進來服侍你家主子歇息吧,爺先在外面看看書。” 冰凝一聽他這話,不知道他只是在外面看書陪她一段時間,還是要在這裡歇宿。如果只是陪她一段時間,大可沒有必要,他已經來看望過她,也沒有什麼大礙,完全可以放心了。如果他是要留在這裡歇宿,她現在病成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服侍他的生活起居,相反他還要因為關心照顧她而分心累神,這讓她怎麼能夠心安理得呢? 心存內疚的冰凝趕快說道: “爺,您今天才回府裡,累了一路,妾身不能服侍您很是愧疚,妾身的病也不打緊,您還是早些歇息為好。” “爺會早些歇息,月影還是先服侍你,再來服侍爺吧,這麼點兒時間不會耽擱影響什麼。” 冰凝一聽說他要歇在這裡,心中格外地愧疚,她不但不能服侍他,反而還要牽扯他這麼多的時間精力,她不是一直千方百計是為他著想,不想扯他的後腿嗎?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她怎麼不趁他前些日子不在府裡的這些時候早早醫治病症,早早解除他的後顧之憂? 越想越是後悔,越想越是愧疚,實在不忍心他在旅途勞頓的情況下還要花時間精力來陪伴她,於是她趕快又抬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爺,妾身真的不礙事的,太醫也看過了,藥也喝過了,明天身子一定就會全好了,您真就不用陪著妾身。再說了,陪的時間長了,小心過了病氣給您。” 冰凝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正在喝茶,結果被她的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當即笑得嗆了嗓子,咳了好半天才算是恢復過來。他當然知道她這是體諒他的辛苦,可是她也太過於慌不擇言了吧。放下茶盞,他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說錯話沒有?” 冰凝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笑,因此即使他問起來,當然還是不明所以: “妾身沒有說錯什麼話呀。” “還說沒有?什麼叫過了病氣給爺?你這婦人的病,爺也能過了病氣來?” 聽他這麼一說,冰凝立即也是覺得好笑,開始還是不好意思地抿著嘴笑,到後來實在是覺得太好笑了,於是也顧不得笑不露齒的古訓,就那麼放心大膽地燦爛地笑個不停。 見到她如此燦爛的笑容,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愛憐地撫上她的笑顏,而是直接起身就去了外間屋,將她留給了月影。他生怕再多呆一秒鐘,就會忍不住又想吻上她的雙唇,然後又要忍不住地……

更新時間:2014-02-13

當他急急地回到怡然居的時候,剛好見到月影將一個空碗從裡間屋端出來,碗底裡還留有一些黑乎乎的殘渣。應該是冰凝剛剛喝完顧太醫開的湯藥,他在心中暗暗思忖著。

知道冰凝乖乖地喝了藥,他的心情大好,於是一進門就開口向她問道:

“剛喝完藥?”

“回爺,是剛剛喝完。”

“這回是真的喝了吧,沒有又餵了那盆蘭草?”

“爺啊,您怎麼又提這件事情?妾身答應您好好養病,不再讓您費心的。”

“你整天那麼多的鬼心眼兒,爺都怕了你了!光聽你說可不能相信,爺必須親自檢查才能算數。”

說完,根本容不得冰凝猜測他要用什麼法子來“檢查”她是否喝藥,他就已經直接吻上了她的雙唇。分別了一個月,思念了一個月,惦念了一個月,煎熬了一個月,都化作這濃濃深情的一吻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眼看著冰凝就要喘不過氣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可是剛一放開她,立即正色地問道:

“你怎麼又沒有跟爺說實話?怎麼又沒有喝藥?”

冰凝這一回可是真真正正地被他冤枉了,她真的是剛剛喝完了藥,連蜜餞都沒有來得及吃,他就進了屋子,可是,他怎麼居然又冤枉她?

“爺啊!妾身真的是剛剛喝過藥了!您怎麼又冤枉……”

還不待冰凝辯解完,他的下一個吻又落在了她的雙唇之上。他當然知道她剛才沒有騙他,確實是乖乖地喝了藥,他剛才之所以故意“冤枉”她,只不過是想為現在的這第二個吻尋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

剛才那第一吻,他只想不停地吻下去,捨不得鬆開她,可是又擔心她長時間缺氧而堅持不下來,於是藉著讓她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之機,和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看著她急急辯解的樣子,他也不忍心讓她著急,於是趕快再度吻上這充滿了誘惑的紅唇,第二吻,一樣的濃濃深情,一樣的纏綿悱惻……

知道她在病中,他只能是用極大的毅力剋制住心猿意馬,然後趕快轉移話題,才好壓下心頭的澎湃之情:

“那個,爺問你,以前有過這個病症嗎?”

“回爺,沒有的。”

“真的?沒有?”

“嗯,是真的,真的從來都沒有。”

“那,那,那當初,你懷悠思格格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沒有啊。當初還是因為好久沒有月信,才知道懷了小格格,如果那個時候有這些病症,妾身都不會往懷胎的事情上想的,畢竟才那麼一次……”

聽到冰凝說到這裡,嚇得他趕快用手使勁地攥了攥她的手,不想讓她再說下去。畢竟這麼不堪的往事,他生怕說多了,又惹得她傷心難過。不過從她的回答中他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這個病症應該只是最近才臨時發作,既不是因為懷胎而引發的,也不是因為與他同床共枕而引發的。一想到這裡,他的這顆心總算是稍微安定了下來。

雖然王爺暫時安了心,但是既然沒有任何既往病史,那麼這一次病發的誘因是什麼?只有知道了誘因,才能有效地預防下一次的病發。特別是現在還存在著喜脈的可能,萬一真的是喜脈,若是被這病症擾得滑了胎,那可真是要追悔莫及。

由於從冰凝這裡已經是再也問不出來任何價值的內容,而且病中的她極需要好好休息,於是他朝外間屋恭候的月影說道:

“你這就進來服侍你家主子歇息吧,爺先在外面看看書。”

冰凝一聽他這話,不知道他只是在外面看書陪她一段時間,還是要在這裡歇宿。如果只是陪她一段時間,大可沒有必要,他已經來看望過她,也沒有什麼大礙,完全可以放心了。如果他是要留在這裡歇宿,她現在病成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服侍他的生活起居,相反他還要因為關心照顧她而分心累神,這讓她怎麼能夠心安理得呢?

心存內疚的冰凝趕快說道:

“爺,您今天才回府裡,累了一路,妾身不能服侍您很是愧疚,妾身的病也不打緊,您還是早些歇息為好。”

“爺會早些歇息,月影還是先服侍你,再來服侍爺吧,這麼點兒時間不會耽擱影響什麼。”

冰凝一聽說他要歇在這裡,心中格外地愧疚,她不但不能服侍他,反而還要牽扯他這麼多的時間精力,她不是一直千方百計是為他著想,不想扯他的後腿嗎?早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她怎麼不趁他前些日子不在府裡的這些時候早早醫治病症,早早解除他的後顧之憂?

越想越是後悔,越想越是愧疚,實在不忍心他在旅途勞頓的情況下還要花時間精力來陪伴她,於是她趕快又抬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爺,妾身真的不礙事的,太醫也看過了,藥也喝過了,明天身子一定就會全好了,您真就不用陪著妾身。再說了,陪的時間長了,小心過了病氣給您。”

冰凝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正在喝茶,結果被她的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當即笑得嗆了嗓子,咳了好半天才算是恢復過來。他當然知道她這是體諒他的辛苦,可是她也太過於慌不擇言了吧。放下茶盞,他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說錯話沒有?”

冰凝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笑,因此即使他問起來,當然還是不明所以:

“妾身沒有說錯什麼話呀。”

“還說沒有?什麼叫過了病氣給爺?你這婦人的病,爺也能過了病氣來?”

聽他這麼一說,冰凝立即也是覺得好笑,開始還是不好意思地抿著嘴笑,到後來實在是覺得太好笑了,於是也顧不得笑不露齒的古訓,就那麼放心大膽地燦爛地笑個不停。

見到她如此燦爛的笑容,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愛憐地撫上她的笑顏,而是直接起身就去了外間屋,將她留給了月影。他生怕再多呆一秒鐘,就會忍不住又想吻上她的雙唇,然後又要忍不住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