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阿祝認親

殭屍皇后她一胎兩寶·月二十萬·4,497·2026/5/18

眾人抬眸望去,只見眼前一身紫衣梳著流雲髻的女子白肌勝雪膚如凝脂,美目顧盼生輝,美得令人移不開雙眼。   「阿祝?」   「真是阿祝!」   眾人驚駭萬分,那張臉簡直是一模一樣!六年的時光過去了,她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可是。   她不是死了麼?   震驚的祝老夫人差點沒扶住手裡的龍杖,其他人亦是十分錯愕,眼睛瞪大如牛眼般看著她。   啪嗒一聲。   顧氏拿在手裡的紫檀佛珠更是掉落在地,似是不敢置信般,片刻後瞎了眼的她急急忙忙撲上前,空洞無神的眼眶裡早已是淚如雨下淚流滿面,聲音悲喜交加:「阿祝,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孃的好孩子。」   看不見人在哪裡的她只能伸手胡亂摸索著,那無助的模樣讓人很是心酸,祝雲澤的心更是一緊,彷彿被人用力掐住了般。   他趕忙上前扶住母親:「母親,我們在這。」   一身月牙色長袍的祝雲澤把母親帶到阿祝的面前,眼瞎的顧氏終於是得以撫摸到阿祝的存在,本就淚水漣漣的她更是哭得洶湧。   一雙略帶粗糙的手。   摸到了她的手臂。   然後是肩膀。   接著繼續慢慢地往上,大掌終於是觸摸到了阿祝的臉頰,阿祝的嘴脣,阿祝的鼻子,阿祝的耳朵……   看不見。   顧氏便只能用雙手來感受,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是阿祝……真的是……阿祝……」   「嗚嗚嗚……」   不知為何。   望著顧氏這副模樣,阿祝的心裡也莫名堵堵的,像是被人捏住了,有些難受,向來不喜歡被人觸碰美臉的她,也並沒有抗拒她的撫摸。   「是我。」   美眸酸澀的阿祝反手握住顧氏的手掌,答應出聲道,只是她實在是記不住以前的事情了,娘這個稱呼她暫時叫不出口。   饒是如此。   喜極而泣的顧氏也開心極了,一下子大悲大喜的她,由於情緒波動起伏過大,竟然是驀地栽倒在了地上。   「母親!」   「娘!」   眼疾手快扶住母親的祝雲澤驚呼出聲,阿祝也是下意識地喊出了娘,喊出口,她才發現叫娘這件事並沒有想像中的困難。   此時。   祝老夫人和其他人也終於是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手持龍杖滿頭白霜的祝老夫人立刻第一時間吩咐下人:「快!」   「去請杜大夫。」   杜大夫原名杜維,是將軍府養在家中的府醫,其醫術高超,妙手回春,尤其對跌打損傷箭傷毒傷等頗有研究。   他是為了報答將軍府的救命之恩,才長居於此。   不一會。   便是有下人把杜大夫請來了,看起來年約三十多的杜大夫給顧氏把了脈,直言問題不是很大:「祝大夫人這是過於緊繃的身子鬆懈下來了,遂如此,老夫已經開了藥,讓祝大夫人好好休息按時服藥即可。」   杜大夫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   尚在昏迷的顧氏也被送回了他們居住的庭院裡,阿祝也被送到了說是她從小到大長大的院子。   其他女眷們也都散了,各回各院,各回各屋。   唯有祝雲澤和祝老夫人還留在大堂裡,精神矍鑠的祝老夫人一擊手裡的龍杖厲聲道:「雲澤,這是怎麼回事?阿祝在六年前明明就已經死了,當時你也是知道的?還蓋棺下葬了!」   「怎麼如今帶回來一個跟阿祝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莫不是他國奸細?」   「雲澤,我知道你們兄弟幾個對阿祝的死念念不忘耿耿於懷,也想讓你們的娘高興,但這涉及到全府安危,老身不容許有任何閃失!更不容許有奸細的的存在!」   祝老夫人滿臉威嚴。   氣勢逼人。   噗通一聲。   祝雲澤掀袍跪在地上:「孫兒不敢!孩兒敢確信這就是阿祝妹妹無疑,奶奶若是不信大可派嬤嬤去檢查她身上的胎記。」   「退一萬步說,如果是奸細的話,她是怎麼易容的?畢竟阿祝妹妹從小便養在深閨之中,出門次數有限,除了府中之人,還有誰知道阿祝妹妹長這樣?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麼?」   「況且,孫兒已經檢查過了,並不是易容術。」   「更何況——」   「奶奶,您敢肯定,六年前死去的人,真的是阿祝妹妹嗎?當時阿祝妹妹的臉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說到最後。   祝雲澤目光如炬雙眼炯炯的望著祝老夫人。   六年前。   當時祝雲澤並不在家中,而是去了驃騎營沒日沒夜的訓練,只知道接到消息時,阿祝妹妹已經喪命了。   據說。   當時夜深人靜黑燈瞎火,阿祝妹妹從小居住的院子突然間就失火了,身體羸弱不堪的她沒能跑出來。   連帶著貼身丫鬟們也一起被燒死了。   聽到消息的母親當場暈厥。   當時。   雙目赤紅的他也的見到了阿祝妹妹的遺體,面容已經有些模糊不堪,看不太清楚原本的模樣了,只能通過服飾和胎記辨認。   此事後。   他和四弟祝雲野跟妹妹感情最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便是跟四弟去了邊疆上陣殺敵,一走了之。   離開將軍府這個傷心地。   一時間。   祝老夫人啞口無言,片刻後纔是擰著眉頭道:「什麼意思?雲澤,你懷疑六年前死的不是阿祝?而是另有其人?」   「那為什麼?阿祝要假死離開將軍府?是何原因?你爹孃和你們兄弟幾個待她如若珍寶,比對誰都要好。」   祝雲澤搖搖頭:「孫兒不知!孫兒也不知道這六年來阿祝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會失憶?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或許——」   「只有等阿祝恢復了記憶才能知道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請奶奶放心,孫兒可以保證,阿祝妹妹絕對不是奸細,更不會做傷害將軍府的事情!」   祝雲澤信誓旦旦。   見此。   略有些疲憊的祝老夫人一手扶著龍杖,一手揉揉眉心,無奈嘆息道:「既如此,那奶便暫時相信你這麼一次,讓她住在將軍府裡,也好讓你母親高興高興。」   「不過——」   「如若讓我派人查明她是奸細,那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祝雲澤低頭垂眸:「是,奶。」   ——   青城苑。   阿祝所住院子的名稱。   這裡雕樑畫棟古香古色,花團錦簇遊廊曲折,還有一池蓮塘,之前的樓閣因為走水被燒毀了,如今她見到樓閣是修繕重建過的。   嗯。   白芷也住在這裡。   還配了八名丫鬟負責伺候她們的起居生活,當然作為平民百姓的白芷覺得很惶恐使喚不習慣就是了。   阿祝倒是還好。   有人伺候她能習慣,沒人伺候她也習慣,主打一個適應能力強,怎麼樣都自在。   除此外。   祝雲澤還派了一隊士兵日夜輪番巡邏,青城苑門口也有士兵把守,避免再發生六年前的那種事情。   夜已深。   回到青城苑的阿祝和白芷各自回屋沐浴歇息了,只是當阿祝稟退所有丫鬟時,一道黃色的煙突然閃現在眼前。   下一秒。   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黃衣阿祝即黃父鬼便是出現在她眼前,還一臉自來熟的模樣:「呀,原來你是將軍府小姐啊,這身份挺牛逼的,不過你這將軍府裡,感覺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怪難聞的。」   看到她出現的阿祝霎時瞪大了眼睛,氣得伸手指著她:「你你你——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黃衣阿祝奇怪睨她一眼:「為何不敢?你身邊又沒有臭道士了。」   「你還敢說,你害得我差點被捕入獄!」   阿祝咬牙切齒,一想起這件事她就恨得牙癢癢!尤其是她還變成自己的模樣,各種學她。   黃衣阿祝翻了個大白眼:「嗐,你這不是沒有入獄麼,最後不是被救了麼!說起來,你應該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有我幫你,想擄走你的張員外也不會死翹翹了,打人都不敢打死,你真沒用!」   「還有,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在路上遇到你的三哥哥,找回你的家人,你就說是不是應該謝我吧?」   阿祝一聽:「……」   MMP!   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有那麼一點道理。   阿祝撇撇嘴,美眸兇巴巴地瞪她:「行吧,這件事就算了!那你為什麼要變成我的模樣?還要學我說話?」   黃衣阿祝眼巴巴地望著眼前美若天仙的真阿祝:「那當然是因為你太美了呀,還有我那是逗你玩的呢,如果你不喜歡,那我換個人變。」   話音落下。   一道白光閃過。   眼前的黃衣阿祝眨眼間便是變成了一身淺黃色彈墨長袍的「祝雲澤」,完全是一模一樣,還樂呵呵的說話:「現在變成你三哥的模樣,你喜歡了嗎?」   阿祝:!!!   臥了個槽!   阿祝瞳孔瞪大:「你怎麼什麼都會變?」   黃衣祝雲澤驕傲臉:「那是當然,只要是我見過的人,我都能變得出來,不然怎麼自稱山靈呢!」   阿祝皺眉:「那你豈不是很難被收服?」   黃衣祝雲澤高揚起俊朗的下巴:「那是當……」   話音未落。   早已經趁機悄悄摸出符籙的阿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且生平最快的速度,把靈符貼到了黃父鬼的身上。   頃刻間。   一道煙閃過。   黃衣祝雲澤消失,呈現在眼前的是黃父鬼自己原本那醜陋難看的模樣,並且動彈不得的站在了阿祝的面前。   漂亮的阿祝略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你看,你這不就被我收服了麼!」   完全沒想到她會偷襲的黃父鬼心有不甘,齜牙咧嘴的望著她,發出鬼叫聲:「你耍賴!你耍賴!」   一時間。   模樣更醜陋了。   阿祝趾高氣揚的輕哼一聲:「這怎麼能叫耍賴呢!我阿祝明明是智取,我這是冰雪聰明、聰明絕頂!」   黃父鬼:「……」   也沒見你絕頂啊!   阿祝已經提前跟玄澄小道士打聽過徹底收服黃父鬼的方法了,當下也不再廢話,扎破一根手指頭滴出一滴血跟它籤訂了主僕契約。   從此。   這黃父鬼便只能聽她差遣了!   阿祝還抓耳撓腮的給它取了個名字:「既然你那麼喜歡黃色,又叫黃父鬼,還是從羅睺黃幡星變來的,不如以後就叫你阿黃吧。」   阿黃:「……」   這名字怪怪的。   似乎哪裡不太對。   但是——   如今它被認了主賜了名,已經是屬於阿祝的鬼了,她說往東便只能往東,她說往西也只能往西,她說叫這個名字就只能叫這個名字了!   嗚嗚嗚。   望著已經上榻入睡的阿祝,變成了僕鬼的阿黃悲從心中來。   翌日醒來。   天色已經大亮了,契約了黃父鬼心情大好的阿祝一夜好眠。   ——   與此同時。   靈鳳村。   得知祝大寶和祝小寶兩位小道長準備辭行,整個村的人都來給他們送行,還拿出自製的乾糧等讓他們帶去路上喫。   讓人意外的是——   黃知縣也來給他們送行了,還配備了一輛尚算華麗的馬車送給他們,也免得還要再租賃馬車。   祝大寶和祝小寶也沒有推拒。   當然。   暗地裡。   很是信服他們兩個的黃知縣還偷偷地問了:「實不相瞞,兩位小道長,這次除了來給你們送行外,我還有一事相求。」   祝大寶疑惑:「何事?」   黃知縣輕輕乾咳兩聲,臉色略有些羞赧:「為求子一事而來!兩位小道長,既然你們那麼厲害,不知是否有什麼方法讓我能有子?」   祝大寶和祝小寶:???   小臉懵逼。   不是。   你求子你去找求子觀音呀。   你找我們幹嘛?   我們還只是個孩子啊!   還天真無邪的祝大寶和祝小寶額頭滿是黑線,眼見一身私服的黃知縣滿臉都是虔誠,好似找他們真的能求子般。   一臉黑線的祝大寶只能搜腸刮肚,然後還真的讓她想到了一種辦法:「哦對了,聽說有種異獸叫做鹿蜀,模樣像馬,頭部白色,身上長著類似老虎的斑紋,還有一條紅色的尾巴,鳴叫聲如同唱民歌。」   「據說佩戴它的皮毛可以令人多子多孫,你或許可以試試?」   複讀機祝小寶露出可愛笑容:「多子多孫~多子多孫~」   聞言。   一直無子的黃知縣立刻欣喜若狂,感激不盡:「多謝兩位小道長提點。」他迫不及待的讓屬下去找這種異獸了。   還不知娘親已經認親的祝大寶和祝小寶倆孩子,乘坐上馬車用靈符控制著駿馬也是踏上了回青城山的路。   他們前腳剛走。   後腳。   一心伺機殺死他們的旁光道長便是偷偷地跟了上去,他打算找個荒郊野嶺的地方自己親自動

眾人抬眸望去,只見眼前一身紫衣梳著流雲髻的女子白肌勝雪膚如凝脂,美目顧盼生輝,美得令人移不開雙眼。

  「阿祝?」

  「真是阿祝!」

  眾人驚駭萬分,那張臉簡直是一模一樣!六年的時光過去了,她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可是。

  她不是死了麼?

  震驚的祝老夫人差點沒扶住手裡的龍杖,其他人亦是十分錯愕,眼睛瞪大如牛眼般看著她。

  啪嗒一聲。

  顧氏拿在手裡的紫檀佛珠更是掉落在地,似是不敢置信般,片刻後瞎了眼的她急急忙忙撲上前,空洞無神的眼眶裡早已是淚如雨下淚流滿面,聲音悲喜交加:「阿祝,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孃的好孩子。」

  看不見人在哪裡的她只能伸手胡亂摸索著,那無助的模樣讓人很是心酸,祝雲澤的心更是一緊,彷彿被人用力掐住了般。

  他趕忙上前扶住母親:「母親,我們在這。」

  一身月牙色長袍的祝雲澤把母親帶到阿祝的面前,眼瞎的顧氏終於是得以撫摸到阿祝的存在,本就淚水漣漣的她更是哭得洶湧。

  一雙略帶粗糙的手。

  摸到了她的手臂。

  然後是肩膀。

  接著繼續慢慢地往上,大掌終於是觸摸到了阿祝的臉頰,阿祝的嘴脣,阿祝的鼻子,阿祝的耳朵……

  看不見。

  顧氏便只能用雙手來感受,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是阿祝……真的是……阿祝……」

  「嗚嗚嗚……」

  不知為何。

  望著顧氏這副模樣,阿祝的心裡也莫名堵堵的,像是被人捏住了,有些難受,向來不喜歡被人觸碰美臉的她,也並沒有抗拒她的撫摸。

  「是我。」

  美眸酸澀的阿祝反手握住顧氏的手掌,答應出聲道,只是她實在是記不住以前的事情了,娘這個稱呼她暫時叫不出口。

  饒是如此。

  喜極而泣的顧氏也開心極了,一下子大悲大喜的她,由於情緒波動起伏過大,竟然是驀地栽倒在了地上。

  「母親!」

  「娘!」

  眼疾手快扶住母親的祝雲澤驚呼出聲,阿祝也是下意識地喊出了娘,喊出口,她才發現叫娘這件事並沒有想像中的困難。

  此時。

  祝老夫人和其他人也終於是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手持龍杖滿頭白霜的祝老夫人立刻第一時間吩咐下人:「快!」

  「去請杜大夫。」

  杜大夫原名杜維,是將軍府養在家中的府醫,其醫術高超,妙手回春,尤其對跌打損傷箭傷毒傷等頗有研究。

  他是為了報答將軍府的救命之恩,才長居於此。

  不一會。

  便是有下人把杜大夫請來了,看起來年約三十多的杜大夫給顧氏把了脈,直言問題不是很大:「祝大夫人這是過於緊繃的身子鬆懈下來了,遂如此,老夫已經開了藥,讓祝大夫人好好休息按時服藥即可。」

  杜大夫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

  尚在昏迷的顧氏也被送回了他們居住的庭院裡,阿祝也被送到了說是她從小到大長大的院子。

  其他女眷們也都散了,各回各院,各回各屋。

  唯有祝雲澤和祝老夫人還留在大堂裡,精神矍鑠的祝老夫人一擊手裡的龍杖厲聲道:「雲澤,這是怎麼回事?阿祝在六年前明明就已經死了,當時你也是知道的?還蓋棺下葬了!」

  「怎麼如今帶回來一個跟阿祝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莫不是他國奸細?」

  「雲澤,我知道你們兄弟幾個對阿祝的死念念不忘耿耿於懷,也想讓你們的娘高興,但這涉及到全府安危,老身不容許有任何閃失!更不容許有奸細的的存在!」

  祝老夫人滿臉威嚴。

  氣勢逼人。

  噗通一聲。

  祝雲澤掀袍跪在地上:「孫兒不敢!孩兒敢確信這就是阿祝妹妹無疑,奶奶若是不信大可派嬤嬤去檢查她身上的胎記。」

  「退一萬步說,如果是奸細的話,她是怎麼易容的?畢竟阿祝妹妹從小便養在深閨之中,出門次數有限,除了府中之人,還有誰知道阿祝妹妹長這樣?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麼?」

  「況且,孫兒已經檢查過了,並不是易容術。」

  「更何況——」

  「奶奶,您敢肯定,六年前死去的人,真的是阿祝妹妹嗎?當時阿祝妹妹的臉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說到最後。

  祝雲澤目光如炬雙眼炯炯的望著祝老夫人。

  六年前。

  當時祝雲澤並不在家中,而是去了驃騎營沒日沒夜的訓練,只知道接到消息時,阿祝妹妹已經喪命了。

  據說。

  當時夜深人靜黑燈瞎火,阿祝妹妹從小居住的院子突然間就失火了,身體羸弱不堪的她沒能跑出來。

  連帶著貼身丫鬟們也一起被燒死了。

  聽到消息的母親當場暈厥。

  當時。

  雙目赤紅的他也的見到了阿祝妹妹的遺體,面容已經有些模糊不堪,看不太清楚原本的模樣了,只能通過服飾和胎記辨認。

  此事後。

  他和四弟祝雲野跟妹妹感情最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便是跟四弟去了邊疆上陣殺敵,一走了之。

  離開將軍府這個傷心地。

  一時間。

  祝老夫人啞口無言,片刻後纔是擰著眉頭道:「什麼意思?雲澤,你懷疑六年前死的不是阿祝?而是另有其人?」

  「那為什麼?阿祝要假死離開將軍府?是何原因?你爹孃和你們兄弟幾個待她如若珍寶,比對誰都要好。」

  祝雲澤搖搖頭:「孫兒不知!孫兒也不知道這六年來阿祝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會失憶?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或許——」

  「只有等阿祝恢復了記憶才能知道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請奶奶放心,孫兒可以保證,阿祝妹妹絕對不是奸細,更不會做傷害將軍府的事情!」

  祝雲澤信誓旦旦。

  見此。

  略有些疲憊的祝老夫人一手扶著龍杖,一手揉揉眉心,無奈嘆息道:「既如此,那奶便暫時相信你這麼一次,讓她住在將軍府裡,也好讓你母親高興高興。」

  「不過——」

  「如若讓我派人查明她是奸細,那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祝雲澤低頭垂眸:「是,奶。」

  ——

  青城苑。

  阿祝所住院子的名稱。

  這裡雕樑畫棟古香古色,花團錦簇遊廊曲折,還有一池蓮塘,之前的樓閣因為走水被燒毀了,如今她見到樓閣是修繕重建過的。

  嗯。

  白芷也住在這裡。

  還配了八名丫鬟負責伺候她們的起居生活,當然作為平民百姓的白芷覺得很惶恐使喚不習慣就是了。

  阿祝倒是還好。

  有人伺候她能習慣,沒人伺候她也習慣,主打一個適應能力強,怎麼樣都自在。

  除此外。

  祝雲澤還派了一隊士兵日夜輪番巡邏,青城苑門口也有士兵把守,避免再發生六年前的那種事情。

  夜已深。

  回到青城苑的阿祝和白芷各自回屋沐浴歇息了,只是當阿祝稟退所有丫鬟時,一道黃色的煙突然閃現在眼前。

  下一秒。

  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黃衣阿祝即黃父鬼便是出現在她眼前,還一臉自來熟的模樣:「呀,原來你是將軍府小姐啊,這身份挺牛逼的,不過你這將軍府裡,感覺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怪難聞的。」

  看到她出現的阿祝霎時瞪大了眼睛,氣得伸手指著她:「你你你——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黃衣阿祝奇怪睨她一眼:「為何不敢?你身邊又沒有臭道士了。」

  「你還敢說,你害得我差點被捕入獄!」

  阿祝咬牙切齒,一想起這件事她就恨得牙癢癢!尤其是她還變成自己的模樣,各種學她。

  黃衣阿祝翻了個大白眼:「嗐,你這不是沒有入獄麼,最後不是被救了麼!說起來,你應該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有我幫你,想擄走你的張員外也不會死翹翹了,打人都不敢打死,你真沒用!」

  「還有,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在路上遇到你的三哥哥,找回你的家人,你就說是不是應該謝我吧?」

  阿祝一聽:「……」

  MMP!

  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有那麼一點道理。

  阿祝撇撇嘴,美眸兇巴巴地瞪她:「行吧,這件事就算了!那你為什麼要變成我的模樣?還要學我說話?」

  黃衣阿祝眼巴巴地望著眼前美若天仙的真阿祝:「那當然是因為你太美了呀,還有我那是逗你玩的呢,如果你不喜歡,那我換個人變。」

  話音落下。

  一道白光閃過。

  眼前的黃衣阿祝眨眼間便是變成了一身淺黃色彈墨長袍的「祝雲澤」,完全是一模一樣,還樂呵呵的說話:「現在變成你三哥的模樣,你喜歡了嗎?」

  阿祝:!!!

  臥了個槽!

  阿祝瞳孔瞪大:「你怎麼什麼都會變?」

  黃衣祝雲澤驕傲臉:「那是當然,只要是我見過的人,我都能變得出來,不然怎麼自稱山靈呢!」

  阿祝皺眉:「那你豈不是很難被收服?」

  黃衣祝雲澤高揚起俊朗的下巴:「那是當……」

  話音未落。

  早已經趁機悄悄摸出符籙的阿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且生平最快的速度,把靈符貼到了黃父鬼的身上。

  頃刻間。

  一道煙閃過。

  黃衣祝雲澤消失,呈現在眼前的是黃父鬼自己原本那醜陋難看的模樣,並且動彈不得的站在了阿祝的面前。

  漂亮的阿祝略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你看,你這不就被我收服了麼!」

  完全沒想到她會偷襲的黃父鬼心有不甘,齜牙咧嘴的望著她,發出鬼叫聲:「你耍賴!你耍賴!」

  一時間。

  模樣更醜陋了。

  阿祝趾高氣揚的輕哼一聲:「這怎麼能叫耍賴呢!我阿祝明明是智取,我這是冰雪聰明、聰明絕頂!」

  黃父鬼:「……」

  也沒見你絕頂啊!

  阿祝已經提前跟玄澄小道士打聽過徹底收服黃父鬼的方法了,當下也不再廢話,扎破一根手指頭滴出一滴血跟它籤訂了主僕契約。

  從此。

  這黃父鬼便只能聽她差遣了!

  阿祝還抓耳撓腮的給它取了個名字:「既然你那麼喜歡黃色,又叫黃父鬼,還是從羅睺黃幡星變來的,不如以後就叫你阿黃吧。」

  阿黃:「……」

  這名字怪怪的。

  似乎哪裡不太對。

  但是——

  如今它被認了主賜了名,已經是屬於阿祝的鬼了,她說往東便只能往東,她說往西也只能往西,她說叫這個名字就只能叫這個名字了!

  嗚嗚嗚。

  望著已經上榻入睡的阿祝,變成了僕鬼的阿黃悲從心中來。

  翌日醒來。

  天色已經大亮了,契約了黃父鬼心情大好的阿祝一夜好眠。

  ——

  與此同時。

  靈鳳村。

  得知祝大寶和祝小寶兩位小道長準備辭行,整個村的人都來給他們送行,還拿出自製的乾糧等讓他們帶去路上喫。

  讓人意外的是——

  黃知縣也來給他們送行了,還配備了一輛尚算華麗的馬車送給他們,也免得還要再租賃馬車。

  祝大寶和祝小寶也沒有推拒。

  當然。

  暗地裡。

  很是信服他們兩個的黃知縣還偷偷地問了:「實不相瞞,兩位小道長,這次除了來給你們送行外,我還有一事相求。」

  祝大寶疑惑:「何事?」

  黃知縣輕輕乾咳兩聲,臉色略有些羞赧:「為求子一事而來!兩位小道長,既然你們那麼厲害,不知是否有什麼方法讓我能有子?」

  祝大寶和祝小寶:???

  小臉懵逼。

  不是。

  你求子你去找求子觀音呀。

  你找我們幹嘛?

  我們還只是個孩子啊!

  還天真無邪的祝大寶和祝小寶額頭滿是黑線,眼見一身私服的黃知縣滿臉都是虔誠,好似找他們真的能求子般。

  一臉黑線的祝大寶只能搜腸刮肚,然後還真的讓她想到了一種辦法:「哦對了,聽說有種異獸叫做鹿蜀,模樣像馬,頭部白色,身上長著類似老虎的斑紋,還有一條紅色的尾巴,鳴叫聲如同唱民歌。」

  「據說佩戴它的皮毛可以令人多子多孫,你或許可以試試?」

  複讀機祝小寶露出可愛笑容:「多子多孫~多子多孫~」

  聞言。

  一直無子的黃知縣立刻欣喜若狂,感激不盡:「多謝兩位小道長提點。」他迫不及待的讓屬下去找這種異獸了。

  還不知娘親已經認親的祝大寶和祝小寶倆孩子,乘坐上馬車用靈符控制著駿馬也是踏上了回青城山的路。

  他們前腳剛走。

  後腳。

  一心伺機殺死他們的旁光道長便是偷偷地跟了上去,他打算找個荒郊野嶺的地方自己親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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