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幫阿祝換衣

殭屍皇后她一胎兩寶·月二十萬·4,585·2026/5/18

「是你們!」   望見精緻可愛的幼童,蘇娘眼底泛出紅絲,眼神越發癲狂:「你們怎麼可以騙娘!」她聲音又輕又冷,「過來,跟娘道歉,娘可以原諒你們。」   被金鐘護住的和尚道士兩眼茫然。   什麼?   娘?   他們是妖物的孩子?不應該啊,不會吧?兩個可愛的小糰子一臉正氣,肉嘟嘟的小臉誰看了不心生喜愛。   怎麼會是妖物的種!   「呸!」   有脾氣差容易動搖的道士忍不住呸一口,然而心裡只是這麼想,他還沒開噴,就聽見脆生生的呸聲。   「呸!」   又是一聲,兩個小糰子一人一次:「你纔不是我們娘,我娘比你好看多了。」   祝小寶附和:「我娘好看~」   「你把我們擄走,要不是想看你要幹什麼,我們才懶得跟你演戲,你殺了這麼多人,你是徹徹底底的壞人……哦不,壞妖!」   祝大寶在乾坤袋裡掏啊掏,然後掏出了一把天蓬尺。   道士和尚們都是行家,他們先是震驚崽崽說的話,又見她手上刻滿符咒的天蓬尺,更是驚得都說不出話。   這麼稀有的寶物,怎麼會落到兩個孩子手裡?   只是此刻顧不了這麼多。   道長苦勸:「孩子們,你們快走,不要激怒她,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蘇娘憤恨一掌拍向道長,道長心臟突突直跳。   掌勁撞在金鐘上,金鐘顫鳴。   黯然退場。   連一絲風浪都沒掀起。   道長緊繃的心絃放下,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祝大寶稚嫩的聲音擲地有聲:「我不走!她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深坑裡有好多屍骨,我們不會讓她再殺人。」   蘇娘盯著他們,突然呵呵地笑了,笑聲越來越大。   「既然你們不願當我的孩子,那就給我的孩子陪葬吧!」   蘇娘瘋狂朝乖崽衝去,雙翅一揮,數不清的羽箭飛射而出,要是被擊中,身體會被活生生的打穿成篩子。   祝大寶和祝小寶手捏符咒,手一甩,護身符和五雷符一張接一張甩出。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半空響起,看得那幾名道士和和尚目瞪口呆,兩個蘿蔔頭還沒他腰高,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道法。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蘇娘越打心越驚,祝大寶和祝小寶手上的雷擊桃木劍和天蓬尺一碰她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背後還有小黑蛇靈活穿梭在藤蔓中,虎視眈眈隨時打算給她一口。   蘇孃的眼神越發森冷,恨不能將他們拆骨入腹。   一時間打的天昏地慘。   風起雲湧。   道士和尚看得嘴都合不上,要不是還有那麼一點理智,他們都要跪下來喊師父了!道門什麼時候出來了這兩個小天才?   太厲害了!   大寶小寶手段頻出,符咒法器層出不窮。   蘇娘起初還能戰得有來有回,越到後面,交手越發喫力,又一張符咒砸下,來不及躲伸手一擋,手臂瞬間被雷焦,好看的羽毛都被燒毀了。   她心中只剩恨意和惱怒。   下一秒。   小腿一陣巨疼,小黑蛇趁她不注意爬了過來,一口咬在她腿上,注入毒素之後一溜煙跑了。   「我滴個乖乖~」   祝大寶抓住機會,身形一閃,桃木劍從她背後穿心而過,祝小寶順帶再給了一張五雷符給她,天蓬尺砸下斷絕最後生路。   「啊啊啊——」   蘇娘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升起一陣白煙,白煙過後,她人不見,只有一隻被燒焦的鳥從半空墜下,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就在蘇娘斷氣那一刻,一間密室內,數根幽黃的蠟燭中,有一根無風自滅。   「愚蠢。」   男人見狀,絲毫不覺得意外,喉嚨裡發出嗤笑:「讓你把他們殺了以絕後患,你反倒自作主張,意圖催眠控制,簡直自尋死路,死不足惜。」   他手一揮,蠟燭被黑霧吞噬,徹底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繫。   只是蘇娘手上還有些東西……   想到這裡,男子喚醒黑暗中沉眠的人:「去,處理乾淨。」   很快那人無聲無息消失在密室中。   ——   這端。   祝大寶拿桃木劍挑了挑,小鳥無知無覺:「原來是鳥妖啊。」   看傻了的道士和尚終於是回過神:「小……咳道友,多謝你們救命之恩。」   道長由衷感嘆天賦重要性,忙忙碌碌半輩子,不如一個好的天賦!他倒也不是嫉妒,欣喜道家出了這麼好的兩個苗子的同時,又打心眼裡很羨慕。   「沒事沒事,我們應該做的。」   金燦燦的功德湧入體內,祝大寶笑得越發甜,收回金鐘,就聽自家弟弟的聲音:「乖乖啊~」   扭過頭,小黑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鳥給喫了,肚子裡還能看出鼓鼓的一坨。   「當心喫壞肚子。」   祝大寶嫌棄那具很髒的鳥屍,她身上的氣味很難聞。   小黑蛇吐著蛇信子,蹭祝小寶的手臂。   祝小寶摸著它:「乖乖不會~」   祝大寶跟自家蛇控弟弟沒話說,一旁道長躊躇問:「方纔聽你說深坑?那是怎麼回事?」   「你跟我們來。」   祝大寶和祝小寶在前面領路,半途,空氣中忽地出現異樣氣息,隨後前方的山崖一股黑霧飄散。   兩隻崽崽貼上飛行符,迅速趕了過去。   低頭往下望。   四根圓柱不見了,周圍祭祀的痕跡全都消失,毀得一乾二淨。   祝大寶眼睛亮亮的:「哇哇哇,我們撞破大祕密了!」   乖乖祝小寶:「大祕密~」   道長和尚們氣喘籲籲趕到,看見深坑裡的屍體,不忍地撇開眼:「遲了一步。」   和尚道了聲善哉善哉。   一行人下山,山下等著翹首以盼的眾多村民,他們一眼看見隊伍裡多了兩個模樣討喜的小糰子:「道長,怎麼樣了?」   「妖物解決了。」道長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大寶小寶。   「那我的孩子……?」   道長不忍:「抱歉,是我們來晚了。」   !!!   村民瞪大眼,有一些甚至都紅了眼。   「道長你們幫我們幾個村子解決妖怪作亂,幫我們報仇雪恨,已經是極大的恩情,多虧你們才還我們一個太平……」   「不。」   道長打斷他們。   「解決妖物,幫你們報仇的,不是我們,是他們。」道長指著祝大寶和祝小寶,「說來慚愧,我們學藝不精,險些死在妖物手上,還是小道長救了我們。」   啊?   兩個小孩子???   村民們傻眼。   ——   將軍府。   赫連湛抱著阿祝剛從牆頭躍進府,阿祝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興奮地望著他:「再飛一次!再飛一次!」   「……飛去哪?」赫連湛默然一瞬,看著阿祝笑盈盈的大眼睛,下意識不想讓她失望。   阿祝指指牆頭:「從這裡出發飛到府裡最高的閣樓上面去。」   「好。」   赫連湛再次攬住阿祝的腰肢,幾個起躍間到了府中最高處。   「看那邊!」阿祝扯扯他的衣袖,赫連湛順著阿祝指的方向看去。   大道上塵煙滾滾,黑壓壓的人停在將軍府大門口。   「我們剛剛才進府,他們就追過來了,速度挺快呀。」阿祝睜著漂亮的眼睛,驚奇的打量這獨特的景緻。   往年一直呆在青城山上,晚上都是死寂一片,只有零星幾個精怪在夜裡遊蕩,甭說一個大活人,連一些動物出門覓食都得提心弔膽的。   「都追到這裡來了,他們也太熱情了吧。」   「果然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只是這樣都蹲在大門口,三哥每天早上出門會很麻煩呀。」阿祝越看越新奇。   不對勁!   很不對勁!   赫連湛皺眉,想起那個送餛飩的張三,嘴裡頗為不是滋味:「以後不要都隨便喫別人的東西,很危險。」   阿祝想了一下才想起送自己喫的張三,略微傲嬌抬起頭:「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感覺他對我並沒有惡意,我纔想喫的。」   她一臉「我可是很機智的」表情,末了還補充一句道:「你以後不要脾氣太壞~」若是哪天得罪人死了,他脾氣這麼壞,青城山的殭屍都不和他玩,連殭屍都當不了!   屍生堪憂!   阿祝用憐憫的的目光望著赫連湛,赫連湛被看得莫名。   「你們在這,讓我好找。」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三哥。」阿祝看到來人很開心。   祝雲澤躍上閣樓,低頭撫平微亂的衣服,問:「門口的百姓是怎麼回事?」他一路匆匆趕回將軍府,生怕阿祝出什麼事。   結果剛一靠近,就被那些人攔住。   回自己的家還要翻牆。   也是頭一回!   得虧被攔的是自己,要是二哥這樣的文臣,怕是一時半會沒法脫身。   「他們說沒見過我這麼美的人,就認為我是仙女,非常熱情爭著給我送東西,我們應付不過來就跑,結果他們跟著追了過來。」阿祝回答。   「這件事有點古怪。」赫連湛開口。   祝雲澤贊同地點點頭,問新招的女武師:「你跟著阿祝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或事?」   「有。」   赫連湛將之前的經歷說出。   「從剛出門就有人在暗處一直監視我們,我時刻留意對方,那人沒有動手的意思,未免打草驚蛇,我們裝作沒有察覺。直到集市上的人突然把阿祝困住,我帶著阿祝返回將軍府。」   暗處之人?   和這些百姓又是什麼關係?   「這些百姓在府外容易出事,先讓府上的人維持外面的秩序。」   祝雲澤緩了嚴肅的表情,「阿祝你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賀真你一定要保護好小姐,這段時間暫時就不要出府了,我去找祖父商量對策。」   祝雲澤交代完所有匆匆離開。   阿祝看了好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就讓赫連湛把她從閣樓帶下來。   他們逛了大半天的街,沾了一身的灰塵,阿祝打算洗香香,很可惜為了脫困,買的東西一樣都沒帶回來。   啊!   虧大了!   阿祝泡在浴桶裡,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   甘草聽聞小姐回來了,艱難地從屋裡爬出來,她運氣是真衰,一大早喫壞了肚子,茅房跑了十幾趟,一碗藥湯灌下去現在都不見好。   她打算去跟小姐請個假,回房再躺躺。   正好迎面撞見站在院外發呆的赫連湛,甘草忽地眼前一亮,小姐沐浴要人伺候,這不是現成的人嗎!   「誒賀武師呀,我肚子不舒服,你幫我一下,小姐好說話,你把衣服給她就可以了。」甘草雙手合十,「拜託拜託。」   她一臉懇求。   赫連湛卻聽懵了。   甘草誤把赫連湛的懵逼當做為難,當即連拖帶拽,把人推進屋裡:「謝謝謝謝,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   咕咕叫的肚子再也撐不住,甘草拉上門,捂著肚子噔噔噔跑了。   舒服躺在浴桶的阿祝聽見開門動靜,喊道:「甘草,你站在門口做什麼,把我最喜歡的那套衣服給我。」   然而。   甘草早跑了。   門口站著的是赫連湛!赫連湛沒有一刻這麼痛恨自己的聽覺那麼好過,水流譁譁聲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阿祝等半天,沒等到回聲。   「你怎麼回事啊?」   她一邊說,一邊扯下屏風上的衣服罩在身上,探出腦袋,一眼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不是甘草,而是她新招的女武師賀真。   「你怎麼不理人,害我喊半天。」   阿祝剛沐浴完,粉嫩的肌膚白裡透紅,清透明亮的眸子如玉石般,只是簡單一個抬眸,就讓赫連湛喉結滾動,挪不開眼。   阿祝再一次體會到女武師的傻,不再理她,打開衣櫃,琳琅滿目的衣裙映入眼簾,美美的挑選。   「今天我要穿這件。」   她拿出一件百褶如意柳月裙,就要開始換,雪白的香肩映入眼,赫連湛眼皮子猛地一跳,這纔回過神,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她的手。   「你難道不知道避嫌?!」   赫連湛語氣又急又快,眼睛不敢往阿祝身上飄。   但人吧,總是有那麼幾分控制不住。   在阿祝的視角,就是赫連湛來回在她身上瞟,看得她莫名其妙,不過他們現在挨的近,赫連湛身上的香味更濃了。   阿祝虎牙有些癢,舌尖磨了磨虎牙。   「你該不會是……」   「……是什麼?」赫連湛心提了起來,喉嚨有些啞。   「嫉妒我的美貌吧。」   「……」   赫連湛的心又放了回去。   阿祝盯著他:「就算我對你有幾分偏愛,你也不能這樣。再說了,兩個女的避什麼嫌,你很奇怪哎。」   赫連湛的關注點奇特:「你偏愛我?」   難道阿祝對他……   可是不對啊。   他現在的身份是女的!   阿祝心頭無語:「你再無理取鬧,我就不和你玩兒了。」說罷,她伸手推赫連湛,「你出去。」   阿祝主動趕人,結果赫連湛不動了。   他想,他和阿祝已經有兩個乖寶,命中註定阿祝是他的皇后,幫自己皇后換衣服,很正常吧?!   赫連湛當即深吸一口氣:「我幫你

「是你們!」

  望見精緻可愛的幼童,蘇娘眼底泛出紅絲,眼神越發癲狂:「你們怎麼可以騙娘!」她聲音又輕又冷,「過來,跟娘道歉,娘可以原諒你們。」

  被金鐘護住的和尚道士兩眼茫然。

  什麼?

  娘?

  他們是妖物的孩子?不應該啊,不會吧?兩個可愛的小糰子一臉正氣,肉嘟嘟的小臉誰看了不心生喜愛。

  怎麼會是妖物的種!

  「呸!」

  有脾氣差容易動搖的道士忍不住呸一口,然而心裡只是這麼想,他還沒開噴,就聽見脆生生的呸聲。

  「呸!」

  又是一聲,兩個小糰子一人一次:「你纔不是我們娘,我娘比你好看多了。」

  祝小寶附和:「我娘好看~」

  「你把我們擄走,要不是想看你要幹什麼,我們才懶得跟你演戲,你殺了這麼多人,你是徹徹底底的壞人……哦不,壞妖!」

  祝大寶在乾坤袋裡掏啊掏,然後掏出了一把天蓬尺。

  道士和尚們都是行家,他們先是震驚崽崽說的話,又見她手上刻滿符咒的天蓬尺,更是驚得都說不出話。

  這麼稀有的寶物,怎麼會落到兩個孩子手裡?

  只是此刻顧不了這麼多。

  道長苦勸:「孩子們,你們快走,不要激怒她,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蘇娘憤恨一掌拍向道長,道長心臟突突直跳。

  掌勁撞在金鐘上,金鐘顫鳴。

  黯然退場。

  連一絲風浪都沒掀起。

  道長緊繃的心絃放下,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祝大寶稚嫩的聲音擲地有聲:「我不走!她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深坑裡有好多屍骨,我們不會讓她再殺人。」

  蘇娘盯著他們,突然呵呵地笑了,笑聲越來越大。

  「既然你們不願當我的孩子,那就給我的孩子陪葬吧!」

  蘇娘瘋狂朝乖崽衝去,雙翅一揮,數不清的羽箭飛射而出,要是被擊中,身體會被活生生的打穿成篩子。

  祝大寶和祝小寶手捏符咒,手一甩,護身符和五雷符一張接一張甩出。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在半空響起,看得那幾名道士和和尚目瞪口呆,兩個蘿蔔頭還沒他腰高,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道法。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蘇娘越打心越驚,祝大寶和祝小寶手上的雷擊桃木劍和天蓬尺一碰她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背後還有小黑蛇靈活穿梭在藤蔓中,虎視眈眈隨時打算給她一口。

  蘇孃的眼神越發森冷,恨不能將他們拆骨入腹。

  一時間打的天昏地慘。

  風起雲湧。

  道士和尚看得嘴都合不上,要不是還有那麼一點理智,他們都要跪下來喊師父了!道門什麼時候出來了這兩個小天才?

  太厲害了!

  大寶小寶手段頻出,符咒法器層出不窮。

  蘇娘起初還能戰得有來有回,越到後面,交手越發喫力,又一張符咒砸下,來不及躲伸手一擋,手臂瞬間被雷焦,好看的羽毛都被燒毀了。

  她心中只剩恨意和惱怒。

  下一秒。

  小腿一陣巨疼,小黑蛇趁她不注意爬了過來,一口咬在她腿上,注入毒素之後一溜煙跑了。

  「我滴個乖乖~」

  祝大寶抓住機會,身形一閃,桃木劍從她背後穿心而過,祝小寶順帶再給了一張五雷符給她,天蓬尺砸下斷絕最後生路。

  「啊啊啊——」

  蘇娘發出一聲慘叫,身上升起一陣白煙,白煙過後,她人不見,只有一隻被燒焦的鳥從半空墜下,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就在蘇娘斷氣那一刻,一間密室內,數根幽黃的蠟燭中,有一根無風自滅。

  「愚蠢。」

  男人見狀,絲毫不覺得意外,喉嚨裡發出嗤笑:「讓你把他們殺了以絕後患,你反倒自作主張,意圖催眠控制,簡直自尋死路,死不足惜。」

  他手一揮,蠟燭被黑霧吞噬,徹底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繫。

  只是蘇娘手上還有些東西……

  想到這裡,男子喚醒黑暗中沉眠的人:「去,處理乾淨。」

  很快那人無聲無息消失在密室中。

  ——

  這端。

  祝大寶拿桃木劍挑了挑,小鳥無知無覺:「原來是鳥妖啊。」

  看傻了的道士和尚終於是回過神:「小……咳道友,多謝你們救命之恩。」

  道長由衷感嘆天賦重要性,忙忙碌碌半輩子,不如一個好的天賦!他倒也不是嫉妒,欣喜道家出了這麼好的兩個苗子的同時,又打心眼裡很羨慕。

  「沒事沒事,我們應該做的。」

  金燦燦的功德湧入體內,祝大寶笑得越發甜,收回金鐘,就聽自家弟弟的聲音:「乖乖啊~」

  扭過頭,小黑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鳥給喫了,肚子裡還能看出鼓鼓的一坨。

  「當心喫壞肚子。」

  祝大寶嫌棄那具很髒的鳥屍,她身上的氣味很難聞。

  小黑蛇吐著蛇信子,蹭祝小寶的手臂。

  祝小寶摸著它:「乖乖不會~」

  祝大寶跟自家蛇控弟弟沒話說,一旁道長躊躇問:「方纔聽你說深坑?那是怎麼回事?」

  「你跟我們來。」

  祝大寶和祝小寶在前面領路,半途,空氣中忽地出現異樣氣息,隨後前方的山崖一股黑霧飄散。

  兩隻崽崽貼上飛行符,迅速趕了過去。

  低頭往下望。

  四根圓柱不見了,周圍祭祀的痕跡全都消失,毀得一乾二淨。

  祝大寶眼睛亮亮的:「哇哇哇,我們撞破大祕密了!」

  乖乖祝小寶:「大祕密~」

  道長和尚們氣喘籲籲趕到,看見深坑裡的屍體,不忍地撇開眼:「遲了一步。」

  和尚道了聲善哉善哉。

  一行人下山,山下等著翹首以盼的眾多村民,他們一眼看見隊伍裡多了兩個模樣討喜的小糰子:「道長,怎麼樣了?」

  「妖物解決了。」道長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大寶小寶。

  「那我的孩子……?」

  道長不忍:「抱歉,是我們來晚了。」

  !!!

  村民瞪大眼,有一些甚至都紅了眼。

  「道長你們幫我們幾個村子解決妖怪作亂,幫我們報仇雪恨,已經是極大的恩情,多虧你們才還我們一個太平……」

  「不。」

  道長打斷他們。

  「解決妖物,幫你們報仇的,不是我們,是他們。」道長指著祝大寶和祝小寶,「說來慚愧,我們學藝不精,險些死在妖物手上,還是小道長救了我們。」

  啊?

  兩個小孩子???

  村民們傻眼。

  ——

  將軍府。

  赫連湛抱著阿祝剛從牆頭躍進府,阿祝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興奮地望著他:「再飛一次!再飛一次!」

  「……飛去哪?」赫連湛默然一瞬,看著阿祝笑盈盈的大眼睛,下意識不想讓她失望。

  阿祝指指牆頭:「從這裡出發飛到府裡最高的閣樓上面去。」

  「好。」

  赫連湛再次攬住阿祝的腰肢,幾個起躍間到了府中最高處。

  「看那邊!」阿祝扯扯他的衣袖,赫連湛順著阿祝指的方向看去。

  大道上塵煙滾滾,黑壓壓的人停在將軍府大門口。

  「我們剛剛才進府,他們就追過來了,速度挺快呀。」阿祝睜著漂亮的眼睛,驚奇的打量這獨特的景緻。

  往年一直呆在青城山上,晚上都是死寂一片,只有零星幾個精怪在夜裡遊蕩,甭說一個大活人,連一些動物出門覓食都得提心弔膽的。

  「都追到這裡來了,他們也太熱情了吧。」

  「果然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只是這樣都蹲在大門口,三哥每天早上出門會很麻煩呀。」阿祝越看越新奇。

  不對勁!

  很不對勁!

  赫連湛皺眉,想起那個送餛飩的張三,嘴裡頗為不是滋味:「以後不要都隨便喫別人的東西,很危險。」

  阿祝想了一下才想起送自己喫的張三,略微傲嬌抬起頭:「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感覺他對我並沒有惡意,我纔想喫的。」

  她一臉「我可是很機智的」表情,末了還補充一句道:「你以後不要脾氣太壞~」若是哪天得罪人死了,他脾氣這麼壞,青城山的殭屍都不和他玩,連殭屍都當不了!

  屍生堪憂!

  阿祝用憐憫的的目光望著赫連湛,赫連湛被看得莫名。

  「你們在這,讓我好找。」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三哥。」阿祝看到來人很開心。

  祝雲澤躍上閣樓,低頭撫平微亂的衣服,問:「門口的百姓是怎麼回事?」他一路匆匆趕回將軍府,生怕阿祝出什麼事。

  結果剛一靠近,就被那些人攔住。

  回自己的家還要翻牆。

  也是頭一回!

  得虧被攔的是自己,要是二哥這樣的文臣,怕是一時半會沒法脫身。

  「他們說沒見過我這麼美的人,就認為我是仙女,非常熱情爭著給我送東西,我們應付不過來就跑,結果他們跟著追了過來。」阿祝回答。

  「這件事有點古怪。」赫連湛開口。

  祝雲澤贊同地點點頭,問新招的女武師:「你跟著阿祝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或事?」

  「有。」

  赫連湛將之前的經歷說出。

  「從剛出門就有人在暗處一直監視我們,我時刻留意對方,那人沒有動手的意思,未免打草驚蛇,我們裝作沒有察覺。直到集市上的人突然把阿祝困住,我帶著阿祝返回將軍府。」

  暗處之人?

  和這些百姓又是什麼關係?

  「這些百姓在府外容易出事,先讓府上的人維持外面的秩序。」

  祝雲澤緩了嚴肅的表情,「阿祝你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賀真你一定要保護好小姐,這段時間暫時就不要出府了,我去找祖父商量對策。」

  祝雲澤交代完所有匆匆離開。

  阿祝看了好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就讓赫連湛把她從閣樓帶下來。

  他們逛了大半天的街,沾了一身的灰塵,阿祝打算洗香香,很可惜為了脫困,買的東西一樣都沒帶回來。

  啊!

  虧大了!

  阿祝泡在浴桶裡,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

  甘草聽聞小姐回來了,艱難地從屋裡爬出來,她運氣是真衰,一大早喫壞了肚子,茅房跑了十幾趟,一碗藥湯灌下去現在都不見好。

  她打算去跟小姐請個假,回房再躺躺。

  正好迎面撞見站在院外發呆的赫連湛,甘草忽地眼前一亮,小姐沐浴要人伺候,這不是現成的人嗎!

  「誒賀武師呀,我肚子不舒服,你幫我一下,小姐好說話,你把衣服給她就可以了。」甘草雙手合十,「拜託拜託。」

  她一臉懇求。

  赫連湛卻聽懵了。

  甘草誤把赫連湛的懵逼當做為難,當即連拖帶拽,把人推進屋裡:「謝謝謝謝,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

  咕咕叫的肚子再也撐不住,甘草拉上門,捂著肚子噔噔噔跑了。

  舒服躺在浴桶的阿祝聽見開門動靜,喊道:「甘草,你站在門口做什麼,把我最喜歡的那套衣服給我。」

  然而。

  甘草早跑了。

  門口站著的是赫連湛!赫連湛沒有一刻這麼痛恨自己的聽覺那麼好過,水流譁譁聲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阿祝等半天,沒等到回聲。

  「你怎麼回事啊?」

  她一邊說,一邊扯下屏風上的衣服罩在身上,探出腦袋,一眼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不是甘草,而是她新招的女武師賀真。

  「你怎麼不理人,害我喊半天。」

  阿祝剛沐浴完,粉嫩的肌膚白裡透紅,清透明亮的眸子如玉石般,只是簡單一個抬眸,就讓赫連湛喉結滾動,挪不開眼。

  阿祝再一次體會到女武師的傻,不再理她,打開衣櫃,琳琅滿目的衣裙映入眼簾,美美的挑選。

  「今天我要穿這件。」

  她拿出一件百褶如意柳月裙,就要開始換,雪白的香肩映入眼,赫連湛眼皮子猛地一跳,這纔回過神,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她的手。

  「你難道不知道避嫌?!」

  赫連湛語氣又急又快,眼睛不敢往阿祝身上飄。

  但人吧,總是有那麼幾分控制不住。

  在阿祝的視角,就是赫連湛來回在她身上瞟,看得她莫名其妙,不過他們現在挨的近,赫連湛身上的香味更濃了。

  阿祝虎牙有些癢,舌尖磨了磨虎牙。

  「你該不會是……」

  「……是什麼?」赫連湛心提了起來,喉嚨有些啞。

  「嫉妒我的美貌吧。」

  「……」

  赫連湛的心又放了回去。

  阿祝盯著他:「就算我對你有幾分偏愛,你也不能這樣。再說了,兩個女的避什麼嫌,你很奇怪哎。」

  赫連湛的關注點奇特:「你偏愛我?」

  難道阿祝對他……

  可是不對啊。

  他現在的身份是女的!

  阿祝心頭無語:「你再無理取鬧,我就不和你玩兒了。」說罷,她伸手推赫連湛,「你出去。」

  阿祝主動趕人,結果赫連湛不動了。

  他想,他和阿祝已經有兩個乖寶,命中註定阿祝是他的皇后,幫自己皇后換衣服,很正常吧?!

  赫連湛當即深吸一口氣:「我幫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