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備 嫁

殭屍小妾·蛋筒512·3,551·2026/3/26

第二百一十五章 備 嫁 康熙的一道聖旨在兒子們中間狠狠地撕開一道裂縫,幾家歡樂幾家愁。 清月憂鬱的望向窗外,明月高懸,卻照不清人心,她‘迷’茫了。 自己一個內閨‘女’子成了多方勢力的棋子,深深泛起一股無力感,法力再高也無法改變歷史軌跡,沿著它該有的方向,緩慢的、沉重的行駛。 翌日,胤禛身穿蟒袍攜贊禮大臣、‘侍’衛、護軍前往清月家,以清月未婚夫的身份拜見其家長。 東阿的心裡一點都不開心,自家護了十多年的嬌‘花’卻要被別人家的娃摘走,他的心肝疼了一晚上,頂著一雙黑眼圈迎於‘門’外。 “旗主!”東阿甩下馬蹄袖恭迎雍郡王,面對胤禛他的心裡沉甸甸的,這一次郭絡羅家被綁在了他的戰船上。 “岳父!”胤禛聲音依然冷清,只有熟悉他的蘇培盛,能從他有些疑似上翹的眼尾分辯出,胤禛的心情很不錯。 東阿的心中一涼,做旗主胤禛的冷靜無疑說明他的優秀,可做為丈夫,東阿的心裡糾成一團‘亂’麻,他捧在手心的明珠,寶貝了十幾年的‘女’兒,就這樣被人叼走了,還是個冷情冷‘性’的傢伙...... 東阿先是引胤禛進了外廳坐下,“岳父,爺奉皇阿瑪旨意特來拜會。” 難得胤禛一口氣說這麼長的句子,東阿勉強笑笑:“我已著人去請福晉了。”他們一家誰都不想清月嫁給胤禛這麼個無趣的人。 瓜爾佳氏與東阿是一個心思,兩人從她出生起便一直嬌寵,只是近兩年才拘於院中,卻沒想要嫁個胤禛這個冰凍人。 到底是結了親家,兩人比以後多生出一份親近,又喝了一盞茶閒了幾句,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瓜爾佳氏姍姍而來。 今日胤禛來此,便是要行那升堂拜。待瓜爾佳氏來後,早立於一旁的太監引她坐於東邊東阿的左手邊。 待她坐定後,胤禛這才正式正理衣袍行升堂拜:“‘女’婿胤禛拜見岳父、岳母。” 待胤禛嚴謹行禮歸於上座後,東阿攜同瓜爾佳氏回三拜禮。 “以後小‘女’有勞旗主‘操’心了。” 東阿的心肝疼的越來越利害。一想到自家寶貝閨‘女’一年到頭都難見上一面,心中難過不已。 胤禛見兩人面‘露’分離傷感之‘色’,心中略一思索便道:“昨日皇阿瑪已頒下旨意,今日‘女’婿來同岳父母商議日期。” 皇子娶妻,還需欽天監擇選黃道吉日,胤禛所說的日期是指大概期限,也是有尊重清月父母的意思在內。 瓜爾佳氏巴不得時間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是自己‘女’兒晚晚的才嫁人,現在定了婚,可是在家待一天便是少一天。疼她一日便是少了一日。 東阿心中也很為難,皇上‘春’天下旨,很多人家都是選在四、五月就把‘女’兒嫁過去,他偷瞄一眼上座的胤禛,見他依然面無表情。瓜爾佳氏忍不住隔著椅扶手輕捏他的腰。 收到自家福晉的指示,東阿不得不硬起頭皮小意的問道:“能否在冬日裡!” 突然廳裡一冷,東阿打了個寒顫,擠出一絲笑意訕訕地道:“要不在金秋!”這可是他的底線了,他捨不得早早把‘女’兒嫁過去受苦,能多推一天是一天。 東阿與瓜爾佳氏不愧是夫妻,在這一點上想法是一致的。 胤禛想的是。聖旨都已經下了,能早一天娶回去自己能早一天安心:“四、五月份......” “旗主,四五月份太匆忙。”一向只愛躲在東阿背後的瓜爾佳氏突然說道。 胤禛眉頭微皺,隨即羨慕起清月,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對父母該多好:“岳母的意思是......” 瓜爾佳氏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自知剛剛失禮了。好在胤禛不計較,她的心裡還是放心些了,最起碼胤禛不是個小心眼的人,這話要是被清月知道,只怕會無語得只知撓牆。 “是這樣的。到時還需派人丈量過尺寸才能打傢俱。” 古代陪嫁傢俱是很重要的,大到拔步‘床’梳妝檯,小到紅漆馬桶,就是常人所言的子孫桶。 胤禛點點頭:“傢俱是得好生打磨,這樣吧,就按東阿大人剛才所說定在金秋吧,夏天的時候京裡實在太熱了,不適合迎親。” 胤禛的細心考慮,叫瓜爾佳氏高看他一眼,這‘女’婿也不如剛才那樣看不順眼了,要不怎麼叫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呢! 事情定下來,胤禛回宮復旨。 晚飯後,一家人圍坐在瑪瑪房裡,老太太的心裡可是很高興,皇子福晉這得多少人趨之若鶩。 “媳‘婦’兒,從明日起咱家閉‘門’謝客!你安心在家為月兒‘操’辦嫁妝。”老太太心中樂呵,可是也怕招人眼紅。 瓜爾佳氏為之一頓,不太理解老太太的想法。 子賢的妻子,清月的大嫂富察氏心中琢磨這事給自家帶來的利益,三格格心中是個有成算的,好在自家夫君與她關係不錯,如今嫁去郡王府,以後別人也會高看夫君一眼。 幸虧她繼母當初看不上庶出的子賢,這才便宜了自己,想起自家繼母那張綠臉,富察氏的心情相當不錯。 “前腳東阿臘月升了三品,後腳這才翻過年開‘春’,咱家月兒又指給郡王爺,這麼短的時間連著兩件事,無疑看似繁華似錦,實則烈火烹油,小心被人捉了錯處,子胥,清靈這段時間先拘在家裡,再不濟,把兩人扔到莊子上去。子賢,這段時間辦差事越發要警醒,辦往常需更認真七分。” 老太太一字一頓,在這間暖房裡一個個吩咐下去,看似嚴格了些,無疑是低調為上,只有萬事小心,一個家族才能長遠下去,她不能叫東阿這一枝倒下,至少在她沒有閉眼前,她依然是這府裡最大的主子。 無認敢去拂逆她的意思。在座的每一個人心中都很清楚,這才是家族最好的出路,天子腳下,隨時都會有人告密。隨時都會有人踩著別人的肩往上蹦達。 老太太不愧是馬上闖四方的,她的話一針見血。 “是孫兒明白。”子賢、子胥答應。 清靈小傢伙也跟著瞎湊熱鬧,歪歪扭扭的學兩個甩馬蹄袖:“是,瑪瑪,孫‘女’兒保證這段時間不蹦達。” 實則討厭死胤禛了,都怪那根木頭把自己姐姐搶走。 老太太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心啊,肝的叫了半天,又招丫鬟把一對金蟾蜍拿來給她玩耍,聽得清月直翻白眼,典型的區別待遇。 待得清靈犯困打瞌睡。這才招來她的‘奶’娘先抱下去。 又吩咐自己身邊的兩個老嬤嬤去‘門’外守著。 “宮裡傳來訊息,月兒本是要嫁予九阿哥,結果德妃伸出一隻手來攪局,黃了這事兒,哼。她到是打的好算盤,反正有兩個兒子不是嫁給十四阿哥便是嫁給四阿哥。 老太太想起這事兒心裡就不爽,她更希望清月能嫁給自己表哥,宜妃的兒子胤禟。 “月兒,你嫁過去後繁事不要強出頭,孩子難為你了,你這‘性’子像極了草原上的雄鷹。自小不喜拘束你阿瑪額涅又寵得利害,如今看來也不知對你是好是壞。” 後宅之中的對手遠不如生意場上的人好對付,最起碼人家必須講一個“信”字,而後宅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利益無所不及。 “德妃娘娘出身烏雅氏,隸屬上三旗包衣奴才,其爺爺是御膳房大廚。她能從一個小小的宮‘女’爬上高位,可見其手段一斑。四阿哥她一向不喜這是朝中秘而宣的事,十四阿哥甚得她歡心,又曾在聖上面前替十四阿哥求娶過月兒,只怕......” 東阿心中十分煩惱。以前沒有官職,怕月兒選秀時被選做‘女’官,後來他努力再努力爬到四品,心想這回不用擔心自家‘女’兒被留在宮裡做‘女’官了,結果呢,天不遂人願,硬把他趕到三品大員的位置,成了一個人人想搶的香餑餑。 “阿瑪,你毋須擔心,‘女’兒做事自有分寸,後宅‘女’人怎麼啦,‘女’兒能走南闖北做生意,又豈會被幾個後宅‘女’人攔倒。” 好吧,其實清月這話純屬安慰人的,家裡誰不知道她是個萬事不管,院子裡的事兒都是青竹嬤嬤幫忙管著。 “噗,胡說八道,你以為額涅不知道,你院子裡的事兒全靠青竹幫襯著。”瓜爾佳氏被她的話氣樂了,沒好氣的拍拍她的後背。 清月的話到是提醒了老太太,人經歷得多了什麼事也要求個周全,穩妥為上:“媳‘婦’,那個玥嬤嬤你瞧著怎樣?” 瓜爾佳氏對玥嬤嬤十分滿意:“額涅,玥嬤嬤是個鋸嘴的葫蘆,除了教導月兒禮儀,凡事不議論。” “這倒是個好樣的,她家中可有什麼人?” 玥嬤嬤放出宮時已經是三十多歲“高齡”了,回家自梳並不曾嫁人,瓜爾佳氏其實也起了心思,所以狠狠的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瞧了個遍:“母親已過世,前幾年她放出宮時,宮裡賞了她些銀錢,她父親置辦了些地田又娶了一房小妾,兄長娶了阿魯氏生了兩個小侄子。” 玥嬤嬤自願出來做教養嬤嬤與兄嫂不容有關,她在宮裡待了一些年,身上自有些傲氣,索‘性’甩手來了清月家做嬤嬤自己賺些銀錢過活。 “你回頭問問她,看她是否願意隨月兒過去。”老太太一吩咐,雖是給玥嬤嬤找了條出路,陪在側福晉身邊好過待在皇宮如履薄冰,更好過待在家裡被人笑話孤老。 老太太不放心清月一再叮囑:“以後嫁過去了,可不能像在自家當甩手掌櫃,自己院子裡的事還是要多上上心,宜妃娘娘傷心你不能嫁給九阿哥,可是心裡還是惦記著你,你嫁過去後也要留個心兒,以後進了宮也要記得去拜見。” 其實老太太的意思有兩層,一個是宜妃是孃家人,以後不管進不進宮也要常孝順多巴結,宮裡有人撐腰才是王道,二個是德妃這個‘女’人,心眼比篩子眼還多,連宜妃的事她都敢使絆子,清月一個小小側福晉,還不是伸一根小指頭戳戳的事。 清月聽得滿頭黑線:“是,瑪瑪,月兒會放在心上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備 嫁

康熙的一道聖旨在兒子們中間狠狠地撕開一道裂縫,幾家歡樂幾家愁。

清月憂鬱的望向窗外,明月高懸,卻照不清人心,她‘迷’茫了。

自己一個內閨‘女’子成了多方勢力的棋子,深深泛起一股無力感,法力再高也無法改變歷史軌跡,沿著它該有的方向,緩慢的、沉重的行駛。

翌日,胤禛身穿蟒袍攜贊禮大臣、‘侍’衛、護軍前往清月家,以清月未婚夫的身份拜見其家長。

東阿的心裡一點都不開心,自家護了十多年的嬌‘花’卻要被別人家的娃摘走,他的心肝疼了一晚上,頂著一雙黑眼圈迎於‘門’外。

“旗主!”東阿甩下馬蹄袖恭迎雍郡王,面對胤禛他的心裡沉甸甸的,這一次郭絡羅家被綁在了他的戰船上。

“岳父!”胤禛聲音依然冷清,只有熟悉他的蘇培盛,能從他有些疑似上翹的眼尾分辯出,胤禛的心情很不錯。

東阿的心中一涼,做旗主胤禛的冷靜無疑說明他的優秀,可做為丈夫,東阿的心裡糾成一團‘亂’麻,他捧在手心的明珠,寶貝了十幾年的‘女’兒,就這樣被人叼走了,還是個冷情冷‘性’的傢伙......

東阿先是引胤禛進了外廳坐下,“岳父,爺奉皇阿瑪旨意特來拜會。”

難得胤禛一口氣說這麼長的句子,東阿勉強笑笑:“我已著人去請福晉了。”他們一家誰都不想清月嫁給胤禛這麼個無趣的人。

瓜爾佳氏與東阿是一個心思,兩人從她出生起便一直嬌寵,只是近兩年才拘於院中,卻沒想要嫁個胤禛這個冰凍人。

到底是結了親家,兩人比以後多生出一份親近,又喝了一盞茶閒了幾句,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瓜爾佳氏姍姍而來。

今日胤禛來此,便是要行那升堂拜。待瓜爾佳氏來後,早立於一旁的太監引她坐於東邊東阿的左手邊。

待她坐定後,胤禛這才正式正理衣袍行升堂拜:“‘女’婿胤禛拜見岳父、岳母。”

待胤禛嚴謹行禮歸於上座後,東阿攜同瓜爾佳氏回三拜禮。

“以後小‘女’有勞旗主‘操’心了。”

東阿的心肝疼的越來越利害。一想到自家寶貝閨‘女’一年到頭都難見上一面,心中難過不已。

胤禛見兩人面‘露’分離傷感之‘色’,心中略一思索便道:“昨日皇阿瑪已頒下旨意,今日‘女’婿來同岳父母商議日期。”

皇子娶妻,還需欽天監擇選黃道吉日,胤禛所說的日期是指大概期限,也是有尊重清月父母的意思在內。

瓜爾佳氏巴不得時間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是自己‘女’兒晚晚的才嫁人,現在定了婚,可是在家待一天便是少一天。疼她一日便是少了一日。

東阿心中也很為難,皇上‘春’天下旨,很多人家都是選在四、五月就把‘女’兒嫁過去,他偷瞄一眼上座的胤禛,見他依然面無表情。瓜爾佳氏忍不住隔著椅扶手輕捏他的腰。

收到自家福晉的指示,東阿不得不硬起頭皮小意的問道:“能否在冬日裡!”

突然廳裡一冷,東阿打了個寒顫,擠出一絲笑意訕訕地道:“要不在金秋!”這可是他的底線了,他捨不得早早把‘女’兒嫁過去受苦,能多推一天是一天。

東阿與瓜爾佳氏不愧是夫妻,在這一點上想法是一致的。

胤禛想的是。聖旨都已經下了,能早一天娶回去自己能早一天安心:“四、五月份......”

“旗主,四五月份太匆忙。”一向只愛躲在東阿背後的瓜爾佳氏突然說道。

胤禛眉頭微皺,隨即羨慕起清月,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對父母該多好:“岳母的意思是......”

瓜爾佳氏不好意思的笑笑,她自知剛剛失禮了。好在胤禛不計較,她的心裡還是放心些了,最起碼胤禛不是個小心眼的人,這話要是被清月知道,只怕會無語得只知撓牆。

“是這樣的。到時還需派人丈量過尺寸才能打傢俱。”

古代陪嫁傢俱是很重要的,大到拔步‘床’梳妝檯,小到紅漆馬桶,就是常人所言的子孫桶。

胤禛點點頭:“傢俱是得好生打磨,這樣吧,就按東阿大人剛才所說定在金秋吧,夏天的時候京裡實在太熱了,不適合迎親。”

胤禛的細心考慮,叫瓜爾佳氏高看他一眼,這‘女’婿也不如剛才那樣看不順眼了,要不怎麼叫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呢!

事情定下來,胤禛回宮復旨。

晚飯後,一家人圍坐在瑪瑪房裡,老太太的心裡可是很高興,皇子福晉這得多少人趨之若鶩。

“媳‘婦’兒,從明日起咱家閉‘門’謝客!你安心在家為月兒‘操’辦嫁妝。”老太太心中樂呵,可是也怕招人眼紅。

瓜爾佳氏為之一頓,不太理解老太太的想法。

子賢的妻子,清月的大嫂富察氏心中琢磨這事給自家帶來的利益,三格格心中是個有成算的,好在自家夫君與她關係不錯,如今嫁去郡王府,以後別人也會高看夫君一眼。

幸虧她繼母當初看不上庶出的子賢,這才便宜了自己,想起自家繼母那張綠臉,富察氏的心情相當不錯。

“前腳東阿臘月升了三品,後腳這才翻過年開‘春’,咱家月兒又指給郡王爺,這麼短的時間連著兩件事,無疑看似繁華似錦,實則烈火烹油,小心被人捉了錯處,子胥,清靈這段時間先拘在家裡,再不濟,把兩人扔到莊子上去。子賢,這段時間辦差事越發要警醒,辦往常需更認真七分。”

老太太一字一頓,在這間暖房裡一個個吩咐下去,看似嚴格了些,無疑是低調為上,只有萬事小心,一個家族才能長遠下去,她不能叫東阿這一枝倒下,至少在她沒有閉眼前,她依然是這府裡最大的主子。

無認敢去拂逆她的意思。在座的每一個人心中都很清楚,這才是家族最好的出路,天子腳下,隨時都會有人告密。隨時都會有人踩著別人的肩往上蹦達。

老太太不愧是馬上闖四方的,她的話一針見血。

“是孫兒明白。”子賢、子胥答應。

清靈小傢伙也跟著瞎湊熱鬧,歪歪扭扭的學兩個甩馬蹄袖:“是,瑪瑪,孫‘女’兒保證這段時間不蹦達。”

實則討厭死胤禛了,都怪那根木頭把自己姐姐搶走。

老太太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心啊,肝的叫了半天,又招丫鬟把一對金蟾蜍拿來給她玩耍,聽得清月直翻白眼,典型的區別待遇。

待得清靈犯困打瞌睡。這才招來她的‘奶’娘先抱下去。

又吩咐自己身邊的兩個老嬤嬤去‘門’外守著。

“宮裡傳來訊息,月兒本是要嫁予九阿哥,結果德妃伸出一隻手來攪局,黃了這事兒,哼。她到是打的好算盤,反正有兩個兒子不是嫁給十四阿哥便是嫁給四阿哥。

老太太想起這事兒心裡就不爽,她更希望清月能嫁給自己表哥,宜妃的兒子胤禟。

“月兒,你嫁過去後繁事不要強出頭,孩子難為你了,你這‘性’子像極了草原上的雄鷹。自小不喜拘束你阿瑪額涅又寵得利害,如今看來也不知對你是好是壞。”

後宅之中的對手遠不如生意場上的人好對付,最起碼人家必須講一個“信”字,而後宅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利益無所不及。

“德妃娘娘出身烏雅氏,隸屬上三旗包衣奴才,其爺爺是御膳房大廚。她能從一個小小的宮‘女’爬上高位,可見其手段一斑。四阿哥她一向不喜這是朝中秘而宣的事,十四阿哥甚得她歡心,又曾在聖上面前替十四阿哥求娶過月兒,只怕......”

東阿心中十分煩惱。以前沒有官職,怕月兒選秀時被選做‘女’官,後來他努力再努力爬到四品,心想這回不用擔心自家‘女’兒被留在宮裡做‘女’官了,結果呢,天不遂人願,硬把他趕到三品大員的位置,成了一個人人想搶的香餑餑。

“阿瑪,你毋須擔心,‘女’兒做事自有分寸,後宅‘女’人怎麼啦,‘女’兒能走南闖北做生意,又豈會被幾個後宅‘女’人攔倒。”

好吧,其實清月這話純屬安慰人的,家裡誰不知道她是個萬事不管,院子裡的事兒都是青竹嬤嬤幫忙管著。

“噗,胡說八道,你以為額涅不知道,你院子裡的事兒全靠青竹幫襯著。”瓜爾佳氏被她的話氣樂了,沒好氣的拍拍她的後背。

清月的話到是提醒了老太太,人經歷得多了什麼事也要求個周全,穩妥為上:“媳‘婦’,那個玥嬤嬤你瞧著怎樣?”

瓜爾佳氏對玥嬤嬤十分滿意:“額涅,玥嬤嬤是個鋸嘴的葫蘆,除了教導月兒禮儀,凡事不議論。”

“這倒是個好樣的,她家中可有什麼人?”

玥嬤嬤放出宮時已經是三十多歲“高齡”了,回家自梳並不曾嫁人,瓜爾佳氏其實也起了心思,所以狠狠的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瞧了個遍:“母親已過世,前幾年她放出宮時,宮裡賞了她些銀錢,她父親置辦了些地田又娶了一房小妾,兄長娶了阿魯氏生了兩個小侄子。”

玥嬤嬤自願出來做教養嬤嬤與兄嫂不容有關,她在宮裡待了一些年,身上自有些傲氣,索‘性’甩手來了清月家做嬤嬤自己賺些銀錢過活。

“你回頭問問她,看她是否願意隨月兒過去。”老太太一吩咐,雖是給玥嬤嬤找了條出路,陪在側福晉身邊好過待在皇宮如履薄冰,更好過待在家裡被人笑話孤老。

老太太不放心清月一再叮囑:“以後嫁過去了,可不能像在自家當甩手掌櫃,自己院子裡的事還是要多上上心,宜妃娘娘傷心你不能嫁給九阿哥,可是心裡還是惦記著你,你嫁過去後也要留個心兒,以後進了宮也要記得去拜見。”

其實老太太的意思有兩層,一個是宜妃是孃家人,以後不管進不進宮也要常孝順多巴結,宮裡有人撐腰才是王道,二個是德妃這個‘女’人,心眼比篩子眼還多,連宜妃的事她都敢使絆子,清月一個小小側福晉,還不是伸一根小指頭戳戳的事。

清月聽得滿頭黑線:“是,瑪瑪,月兒會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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