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六 指

殭屍小妾·蛋筒512·3,229·2026/3/26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六 指 待離得馬車遠了,小黑子這才開口:“喵~,太|安靜了!” 安靜得太異常,清月嫣然一笑:“因為今晚是子時嘛!”子時‘陰’氣最盛陽氣最弱之時。 “看到了?”清月伸手指向前面,她兩個鼻孔早已用棉絮堵住,實在是那股焦愁味燻死人。 “喵,好多人,缺胳膊少‘腿’的,嗷唔,嚇死大爺了,還有個頭飛在半空中,身子在地上晃的。”小黑子抖抖身上的黑‘毛’興奮得大叫。 清月十分無奈的伸手撫額,她素手輕揚,一朵金粉‘色’的玫瑰從手中飛出去,淺淺淡淡若隱若現的霧光籠罩在這段水面上。 “誰是京郊三叉河村的陳二狗!”淡漠的聲音在河面上輕輕飄‘蕩’,那些寒煙隨之舞動,好似裡面即將衝出什麼來。 陳二狗就是翠兒的哥哥,他於前兩天在這個位置淹死在這條河裡。 “她看得見我們,桀桀......” “你幹嘛拿走我的胳膊。” “喂,你個小癟三,老子覺得這胳膊好看,拿回去擺在家裡,喂,把你的這把死頭髮拿開。” “你擋路了,前面的......” “三叉河村在哪兒......” 清月‘揉’‘揉’眉心:“吵死了,閉嘴,你們還想不想重新抬胎做人了。”心情本就不好的她實在煩了。 她對這些被冤死的水鬼吼道:“別指望我給你們申冤之類的,天道自有因果迴圈,落得如此下場,便是你們需還上輩子的報應。” “喵~,還不快點把陳二狗找出來!”小黑子別看它小,人家虎出一震,有那麼幾份威嚴在裡面。 “呃,我看到了什麼冥使?真的是冥使?” 清月不耐煩,這黑丫丫的一片她實在不好找。更何況她也不認識翠兒的哥哥:“陳二狗,你不想找出把你害死的人嗎?你妹妹是我院子裡的掃地丫鬟,你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受到了牽連。”也就是說陳二狗是炮灰中的炮灰。 “你是郭絡羅側福晉!”從鬼群后面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你把我妹妹怎樣了?” 清月不屑地罵道:“哼。你個賭鬼,是你自己差點害了你家妹子。” 小黑見他一個孤魂野鬼不敢嗆聲:“喵勒個喵地,大爺在此,豈容你囂張。” 清月頓時滿頭黑線,她看向河面上飄滿了水鬼:“你們也不用難過,若爾等願意,我收了你們送去護國寺,自有高僧超度你們往生。” 這裡的水鬼也不知哪一年的,穿什麼朝代的衣服都有,她心中很奇怪。為什麼聶小倩覺得難受,這些人卻沒事。 聶小倩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主子,那些鬼哪能同奴家比,他們只是凡鬼而已,奴家可是一路修行。奴家以後是要做鬼仙,京城裡的真龍之氣對等級越高的鬼魂壓制越大,反倒是這些凡鬼懵懂無知,感覺不到。” 清月這才明白過來。 “這位冥使,小的不是怪罪,實在是小的死得冤枉。” 陳二狗撲通一下跪在清月面前:“這位福晉,您能瞧見小的們。又能把小的們召喚過來,必定不是普通人,求福晉還小的一個清白,小的除了好小賭之外,從來沒有幹過別的壞事。” 清月看著鼻尖前面‘色’青白的某人,哦。不某鬼,她稍稍往後退了一小步,離他遠點:“我自是知道你是枉死,你可記得那蜂蜜是何人所贈,又是誰推你入水?” 這個叫陳二狗的水鬼到是很爽快。反正他已經翹辮子了,有免費給他報仇的人,幹嘛不招:“那壇蜂蜜是小的與一眾朋友玩耍時賭回來的,呃,小的不記得當時是誰輸給小人的,只記得說是泡菊‘花’味道最好,至於推我入水者,小的落水時,分明瞧到那個有一隻手是六指,小指處多長了一指。” 六指?清月又問道:“你當日是幾時被推入水中?落水之前去了哪兒?” “小的落水之前在一家賭坊裡贏了些錢,然後請幾個朋友吃了一頓,又挑了一個珠釵準備送給翠兒。”看來他還是‘挺’疼她妹妹的:“我妹妹可是有事?” 清月搖搖頭,翠兒人沒事,只是犯下這等事,她院子裡卻是容不下了:“哦?你是往回家的路上?” 陳二狗點點頭:“是,當時出城沒多久,城‘門’就關了,小的一向走慣了黑夜路,也不在意,沒想了.....” 清月追問他:“你事先沒有發現身後跟了人?” 他搖搖頭,就一條官道那麼寬,有沒有人跟著一回頭便人看到:“小的當時是走在官道上,離河邊還有幾里路,那人是把小的打暈了扔進河裡的。” 沒看到人?不,應該是陳二狗沒有發現,這麼說那人是有武藝在身,而且來路不小:“即是打暈,你又如何發現那人是六指?” 他恨恨地說道:“水一浸,小的就醒過來了,那人看小的醒來,揚手就灑了些白‘色’粉末過來,小的暈過去之前,看到他撒粉的那隻手是六指。” “你沒看清那人的臉?” “這位福晉,出來走江湖的,哪個不會‘蒙’頭捂臉。” 呃,好吧,清月紅果果的被一隻水鬼給鄙視了。 問完話,她又問了那些個水鬼,這才手一揮,無數的粉玫瑰飄‘蕩’在空中散發著柔和溫暖的光芒。 等所有的鬼魂收進去以後,清月的手上已多出一大捧玫瑰‘花’,只是先前的金線已變成詭異的黑‘色’,一絲絲在‘花’瓣中游走。 “喵,恭喜月兒,你功力又漲了。”小黑子是真心替她開心。 能不漲嗎?清月如今已是十五歲,這身子再過幾年也能發育完全,她現在練功不再是全部轉給小梅子了。 “唉,也不知小梅子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雖然與小梅子的‘交’流一洶,可是對清月來說,是它救了她,也是它第一個陪在她的身邊到了這個不知是正史還是分枝的世界裡。 “喵,月兒,看樣子‘肥’和尚這段時間有得忙了。” 小黑子與了悟現在是一對狗‘肉’朋友,一人一貓時不時的湊一起聊聊貓生,‘交’流‘交’流‘肉’食的口感。 一邊收起那些飄散在半空中的符籙一邊感嘆:“他一個‘肥’和尚超渡鬼魂是本職工作,唉,算了,回頭還是叫王爺添些香油錢,好歹他也是要吃飯的。” 清月覺得她很會替胖和尚著想。 收拾完東西看看平靜下來的河面,招呼小黑子一起回了馬車。 她剛掀起車簾的一角,“事情辦妥了?”胤禛微帶些倦意的話語從裡面傳出來。 “嗯!”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兩人之間有一絲彆扭。 他看向清月手上的那一大捧符籙:“這是?”略微有些訝異。 “都是枉死的,回頭送去給了悟吧!”她鮮少見到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好奇的打量著他。 彷彿剛剛只是別人眼‘花’而已,又恢復到面無表情:“嗯,明日打發人專程跑一趟。” “坐穩!”他伸腳輕踢車壁,剛剛已經離開的車伕早已等候著。 馬車緩緩的行駛到路上:“幾更了?” 天氣不太好,晚上也看不到月亮。 “快五更!”胤禛伸手想把她摟在懷中,只是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的縮回來,再又慢慢的爬出去...... “主子,已經到城‘門’處了。”蘇培盛的聲音又適時的響起。 “嗯!”黑暗中傳來胤禛的聲音,然後歸於靜寂。 清月默默的坐在車內,手中的那些符籙已經封存好:“這些我還得帶回府中用盒子封起來,回頭吩咐個人來取一下。” “月兒,真不要我送你?”胤禛想給她一點依靠。 “不用了。”果真如歷史上所記載一般嗎?胤禛真正愛的人是年若嫣。 當東邊出現第一抹顏‘色’時,厚重而又承載歷史的城‘門’緩慢的被推開,新的一天到來了。 蘇培盛為清月找來一輛馬車:“主子,車來了。”他站在車‘門’外小聲的說道。 清月站起身來準備離去,胤禛張張嘴最終說道:“累了一宿,回去好生睡一覺。” 清月回笑問道:“你上朝後直接去衙‘門’?”胤禛似乎真的很辛苦! 她沒有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轉身離去上了另一輛馬車。 狹小的空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梅香,只是伊人已不在...... “分兩個人跟上去,護著她入府中。”胤禛輕敲車壁輕輕吩咐。 清月剛走到院子不遠去,臨水便迎了上來:“主子,你回來了。” 見她並無愁容,臨水便知事情有了眉目。 扶著她慢慢的往院落尋去:“主子,守院‘門’的婆子發現了你不在院子裡,被我好生訓斥了一頓,說是她兩不該喝酒叫主子自己走出院子了。” “噗,你個鬼機靈,有了上次的事,她們現在都是顫顫兢兢小心伺候著。” 臨水扶著清月踏進院子‘門’,臨風滿臉焦急的迎上來:“主子,你一大早上去哪兒了,都快急死奴婢們了。” 清月朝她眨眨眼,淡掃院落一眼這才笑道:“瞧著今兒天氣不錯,又起得早便出了院子到後‘花’園走走。” 幾個大丫鬟簇擁著她進了東廂房的書房,她無視幾個丫鬟的熱切的目光,淡定地坐在書案前寫信。 “臨風,一會兒你回府一趟。”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六 指

待離得馬車遠了,小黑子這才開口:“喵~,太|安靜了!”

安靜得太異常,清月嫣然一笑:“因為今晚是子時嘛!”子時‘陰’氣最盛陽氣最弱之時。

“看到了?”清月伸手指向前面,她兩個鼻孔早已用棉絮堵住,實在是那股焦愁味燻死人。

“喵,好多人,缺胳膊少‘腿’的,嗷唔,嚇死大爺了,還有個頭飛在半空中,身子在地上晃的。”小黑子抖抖身上的黑‘毛’興奮得大叫。

清月十分無奈的伸手撫額,她素手輕揚,一朵金粉‘色’的玫瑰從手中飛出去,淺淺淡淡若隱若現的霧光籠罩在這段水面上。

“誰是京郊三叉河村的陳二狗!”淡漠的聲音在河面上輕輕飄‘蕩’,那些寒煙隨之舞動,好似裡面即將衝出什麼來。

陳二狗就是翠兒的哥哥,他於前兩天在這個位置淹死在這條河裡。

“她看得見我們,桀桀......”

“你幹嘛拿走我的胳膊。”

“喂,你個小癟三,老子覺得這胳膊好看,拿回去擺在家裡,喂,把你的這把死頭髮拿開。”

“你擋路了,前面的......”

“三叉河村在哪兒......”

清月‘揉’‘揉’眉心:“吵死了,閉嘴,你們還想不想重新抬胎做人了。”心情本就不好的她實在煩了。

她對這些被冤死的水鬼吼道:“別指望我給你們申冤之類的,天道自有因果迴圈,落得如此下場,便是你們需還上輩子的報應。”

“喵~,還不快點把陳二狗找出來!”小黑子別看它小,人家虎出一震,有那麼幾份威嚴在裡面。

“呃,我看到了什麼冥使?真的是冥使?”

清月不耐煩,這黑丫丫的一片她實在不好找。更何況她也不認識翠兒的哥哥:“陳二狗,你不想找出把你害死的人嗎?你妹妹是我院子裡的掃地丫鬟,你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受到了牽連。”也就是說陳二狗是炮灰中的炮灰。

“你是郭絡羅側福晉!”從鬼群后面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你把我妹妹怎樣了?”

清月不屑地罵道:“哼。你個賭鬼,是你自己差點害了你家妹子。”

小黑見他一個孤魂野鬼不敢嗆聲:“喵勒個喵地,大爺在此,豈容你囂張。”

清月頓時滿頭黑線,她看向河面上飄滿了水鬼:“你們也不用難過,若爾等願意,我收了你們送去護國寺,自有高僧超度你們往生。”

這裡的水鬼也不知哪一年的,穿什麼朝代的衣服都有,她心中很奇怪。為什麼聶小倩覺得難受,這些人卻沒事。

聶小倩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主子,那些鬼哪能同奴家比,他們只是凡鬼而已,奴家可是一路修行。奴家以後是要做鬼仙,京城裡的真龍之氣對等級越高的鬼魂壓制越大,反倒是這些凡鬼懵懂無知,感覺不到。”

清月這才明白過來。

“這位冥使,小的不是怪罪,實在是小的死得冤枉。”

陳二狗撲通一下跪在清月面前:“這位福晉,您能瞧見小的們。又能把小的們召喚過來,必定不是普通人,求福晉還小的一個清白,小的除了好小賭之外,從來沒有幹過別的壞事。”

清月看著鼻尖前面‘色’青白的某人,哦。不某鬼,她稍稍往後退了一小步,離他遠點:“我自是知道你是枉死,你可記得那蜂蜜是何人所贈,又是誰推你入水?”

這個叫陳二狗的水鬼到是很爽快。反正他已經翹辮子了,有免費給他報仇的人,幹嘛不招:“那壇蜂蜜是小的與一眾朋友玩耍時賭回來的,呃,小的不記得當時是誰輸給小人的,只記得說是泡菊‘花’味道最好,至於推我入水者,小的落水時,分明瞧到那個有一隻手是六指,小指處多長了一指。”

六指?清月又問道:“你當日是幾時被推入水中?落水之前去了哪兒?”

“小的落水之前在一家賭坊裡贏了些錢,然後請幾個朋友吃了一頓,又挑了一個珠釵準備送給翠兒。”看來他還是‘挺’疼她妹妹的:“我妹妹可是有事?”

清月搖搖頭,翠兒人沒事,只是犯下這等事,她院子裡卻是容不下了:“哦?你是往回家的路上?”

陳二狗點點頭:“是,當時出城沒多久,城‘門’就關了,小的一向走慣了黑夜路,也不在意,沒想了.....”

清月追問他:“你事先沒有發現身後跟了人?”

他搖搖頭,就一條官道那麼寬,有沒有人跟著一回頭便人看到:“小的當時是走在官道上,離河邊還有幾里路,那人是把小的打暈了扔進河裡的。”

沒看到人?不,應該是陳二狗沒有發現,這麼說那人是有武藝在身,而且來路不小:“即是打暈,你又如何發現那人是六指?”

他恨恨地說道:“水一浸,小的就醒過來了,那人看小的醒來,揚手就灑了些白‘色’粉末過來,小的暈過去之前,看到他撒粉的那隻手是六指。”

“你沒看清那人的臉?”

“這位福晉,出來走江湖的,哪個不會‘蒙’頭捂臉。”

呃,好吧,清月紅果果的被一隻水鬼給鄙視了。

問完話,她又問了那些個水鬼,這才手一揮,無數的粉玫瑰飄‘蕩’在空中散發著柔和溫暖的光芒。

等所有的鬼魂收進去以後,清月的手上已多出一大捧玫瑰‘花’,只是先前的金線已變成詭異的黑‘色’,一絲絲在‘花’瓣中游走。

“喵,恭喜月兒,你功力又漲了。”小黑子是真心替她開心。

能不漲嗎?清月如今已是十五歲,這身子再過幾年也能發育完全,她現在練功不再是全部轉給小梅子了。

“唉,也不知小梅子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雖然與小梅子的‘交’流一洶,可是對清月來說,是它救了她,也是它第一個陪在她的身邊到了這個不知是正史還是分枝的世界裡。

“喵,月兒,看樣子‘肥’和尚這段時間有得忙了。”

小黑子與了悟現在是一對狗‘肉’朋友,一人一貓時不時的湊一起聊聊貓生,‘交’流‘交’流‘肉’食的口感。

一邊收起那些飄散在半空中的符籙一邊感嘆:“他一個‘肥’和尚超渡鬼魂是本職工作,唉,算了,回頭還是叫王爺添些香油錢,好歹他也是要吃飯的。”

清月覺得她很會替胖和尚著想。

收拾完東西看看平靜下來的河面,招呼小黑子一起回了馬車。

她剛掀起車簾的一角,“事情辦妥了?”胤禛微帶些倦意的話語從裡面傳出來。

“嗯!”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兩人之間有一絲彆扭。

他看向清月手上的那一大捧符籙:“這是?”略微有些訝異。

“都是枉死的,回頭送去給了悟吧!”她鮮少見到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好奇的打量著他。

彷彿剛剛只是別人眼‘花’而已,又恢復到面無表情:“嗯,明日打發人專程跑一趟。”

“坐穩!”他伸腳輕踢車壁,剛剛已經離開的車伕早已等候著。

馬車緩緩的行駛到路上:“幾更了?”

天氣不太好,晚上也看不到月亮。

“快五更!”胤禛伸手想把她摟在懷中,只是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的縮回來,再又慢慢的爬出去......

“主子,已經到城‘門’處了。”蘇培盛的聲音又適時的響起。

“嗯!”黑暗中傳來胤禛的聲音,然後歸於靜寂。

清月默默的坐在車內,手中的那些符籙已經封存好:“這些我還得帶回府中用盒子封起來,回頭吩咐個人來取一下。”

“月兒,真不要我送你?”胤禛想給她一點依靠。

“不用了。”果真如歷史上所記載一般嗎?胤禛真正愛的人是年若嫣。

當東邊出現第一抹顏‘色’時,厚重而又承載歷史的城‘門’緩慢的被推開,新的一天到來了。

蘇培盛為清月找來一輛馬車:“主子,車來了。”他站在車‘門’外小聲的說道。

清月站起身來準備離去,胤禛張張嘴最終說道:“累了一宿,回去好生睡一覺。”

清月回笑問道:“你上朝後直接去衙‘門’?”胤禛似乎真的很辛苦!

她沒有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轉身離去上了另一輛馬車。

狹小的空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梅香,只是伊人已不在......

“分兩個人跟上去,護著她入府中。”胤禛輕敲車壁輕輕吩咐。

清月剛走到院子不遠去,臨水便迎了上來:“主子,你回來了。”

見她並無愁容,臨水便知事情有了眉目。

扶著她慢慢的往院落尋去:“主子,守院‘門’的婆子發現了你不在院子裡,被我好生訓斥了一頓,說是她兩不該喝酒叫主子自己走出院子了。”

“噗,你個鬼機靈,有了上次的事,她們現在都是顫顫兢兢小心伺候著。”

臨水扶著清月踏進院子‘門’,臨風滿臉焦急的迎上來:“主子,你一大早上去哪兒了,都快急死奴婢們了。”

清月朝她眨眨眼,淡掃院落一眼這才笑道:“瞧著今兒天氣不錯,又起得早便出了院子到後‘花’園走走。”

幾個大丫鬟簇擁著她進了東廂房的書房,她無視幾個丫鬟的熱切的目光,淡定地坐在書案前寫信。

“臨風,一會兒你回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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