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情 心
第二百五十二章 情 心
胤礽不知她在挖坑,笑道:“寶貝兒,不就是個阿哈覺羅氏嘛,這些年一直無所出,等到本宮登基時自然不能立她為後,寶貝兒,從了本宮,這一切繁華,本宮皆能給你。”
清月看著眼前身子被掏空,眼瞼浮腫,腳步虛軟的胤礽:“太子殿下,往後時日有的是,太子殿下是否先叫妾身回酒席,免得被有心人看見可不好。”
胤礽一聽有戲,本想今天就強了清月,轉念一想強扭的瓜不甜,等他確定兩人關係後,再找皇阿瑪把她從四弟那邊要過來。
“好,你可別忘記今日之話!”
清月莞爾一笑,她肯定不會忘記,屈膝行禮:“是,太子殿下。”
胤礽連忙伸手親自把她扶起來嘴上樂呵呵道:“不必多禮!”
清月勾起一抹媚人的笑意,卻在胤礽不注意時,一道黃光閃入他的體內,現在她不能拿太子怎麼辦,‘弄’點小符叫他小黴不斷還是可以的。
再去探試拐角處假山後的那抹嬌綠身影,早已在清月行禮時快步離開。
“太子殿下,王爺一向以你為馬首是瞻,如今眾位嫂子與弟妹皆在,您看......”
胤礽只當她面子薄不想公開在大眾之下:“寶貝兒,你先回去,等本宮找個機會管四弟把你要過來。”說得好像是去胤禛家做客喝盞茶似的。
清月十分恭謹地退回到酒席上,眾人對於清月的舉動並沒有多留意,只是有個宮‘女’不知在太子妃耳邊說了什麼,阿哈覺羅氏看向清月這邊目光‘陰’冷,銀牙暗咬。
酒宴回來後清月很快把這事拋之腦後,只是晚間本不應該出現在清月院子的胤禛,冷氣全方位大開。
“王爺,你今兒怎地來了!”今日不是該輪到年若嫣伺寢嗎?這要是留在她這裡......
胤禛繃著臉進來一聲不吭往軟榻上一坐,清月抬頭望望屋頂。這是生悶氣的節奏了?索‘性’拿本書坐在他另一邊慢慢翻看:“臨水,給王爺泡盞菊‘花’枸杞茶來。”
“爺不喝那玩意,要英德紅茶。”自從清月說他胃口不好應少喝綠茶之後,他便改喝紅茶或烏茶了。
“你說說。今兒在宴席上發生什麼事了?”他恨恨地伸手戳戳她腦‘門’子。
清月伸出小手‘摸’‘摸’自己的額頭:“爺,好疼!”
“哼,還知道疼了,你為什麼要答應太子,你想氣死爺,你是爺的側福晉,從進‘門’那一刻起你生也好,死也好都是爺的側福晉。”胤禛這一次真是動了肝火了,清月不是個沒腦子的:“到底怎麼回事!”
“哪人怪我啊,太子擋著不讓走。我有什麼辦法?”被一個快奔四的人調戲了,她沒有啃老草的習慣好吧,乾脆把今兒白日裡發生的事告訴了他,自是隱去那倒黴符不提。
見到胤禛真發火,清月趕緊給他順‘毛’。好歹人家是自已阿瑪的上司啊,也是自己名義上的男人,這要是在她屋子裡氣出個好歹,那可怎行!
胤禛卻似知她動了手腳一般:“今兒太子把我堵在御‘花’園裡,提出把你接去東宮之事,沒想到皇阿瑪正巧來後‘花’園聽到了,你是皇阿瑪親賜又上了‘玉’碟的。豈能隨意更改。”
他十分惱火的就是這一點,雖然自己有些小心思,但明面上他一直都對太子恭順有加,沒想到太子一點都不念君臣情,這樣的太子能守住大清江山嗎?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問自己了。
“啊,你竟然真跟你說了此事?”
再說胤礽這不是戳康師傅疼腳嗎?當年順治愛董鄂妃那是愛得死去活來。董鄂妃不就是襄親王嫡福晉嘛,原是順治的弟媳‘婦’,胤礽效仿瑪法可不中了康師傅的忌諱。
“唉,如此一來,皇上恐怕不待見我了。不知會不會連累到我阿瑪?”清月憂傷了:“當時為了逞一時之快想快些擺脫他的糾纏,才順著他的話說,不過,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太子要去東宮。”
所以她只是負責挖坑不負責填坑。
胤禛微哂:“皇阿瑪只聽到了一字半句,把太子呵斥了一頓,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一副很不信她沒動過手腳的樣子。
清月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承認呢?
“還是被你猜到了,就是倒了一張倒黴符給他貼上了,不過因為他是太子時效減半,所以也就只能維持到明天早上,還只是倒點小黴。”
清月猛然想到現在已是康熙四十六年了,離一廢太子已不遠:“顯然你找的那個替身很管用,運命便是如此神奇。”
胤禛瞳孔猛縮,難道他的機會真的要來了,如果說身為皇家男子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他小心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神情複雜的看向清月:“往後你儘量待在府裡,東宮裡以後若再有應酬,我會叫福晉幫你推了。”他不想自己寵愛的‘女’人被覬覦,更何況清月是這府裡唯一不是想告他關係提攜孃家的人。
“好!”她嫣然一笑。
胤禛自己心情不爽,看她還一副沒心沒肺地樣子,腦子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句:“今晚爺在這裡安置。”
然後他看到清月小臉上的笑意片片龜裂,心情大爽。
......
“什麼?太子哥哥竟然管四哥要郭絡羅側福晉?”胤禩聽到這個訊息時目瞪口呆了。
胤禎得意地說:“是,你可得好好安撫一下九哥,好在他去了廣州,這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知道。”
胤禩自然不會讓胤禟知道此時,他與胤禟合作的基礎便是建立在清月身上,只可惜訊息知道得太晚,而且以清月的身份是可以做胤礽側福晉的,但胤礽那邊的側福晉位份早已佔完了。
“沒想到吧,四哥估計氣得快吐血了,八哥,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胤禎不知存了什麼心思,又開始煽風點火。
胤禩對他即防備又要‘交’好:“機會?十四弟,四哥能咽得下這口氣才怪!”
他現在還不想把胤禛‘逼’太急,萬一他也跳出來劃拉一個小團體,加上胤禎又在一旁虎視眈眈......
“八哥,這你就說錯了,四哥哪一方面都不如太子哥哥,咱滿人看重的就是誰強勢誰說了算。”
胤禎不喜胤禛,儘管是親哥哥他同樣也嫉妒,打小他就聽德妃說胤禛的事長大,明明說是恨自己大兒子不認親額娘,可是胤禎卻知道因為自家額娘心裡有根刺,若給胤禛機會拔了這根刺,會分走德妃對他的關注,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八哥,聽說九哥在南邊‘混’得不錯,把自己的商隊都帶過去了!”十四阿哥胤禎突然把這話題跳到這上面來。
胤禩溫潤一笑:“十四弟,九弟一向喜歡那些阿黃物,把自己商隊帶去很正常。”他的笑意很溫和只是沒有到達眼底深處。
胤禎又豈會三言兩語打發走:“八哥,話不能這麼說,弟弟現在可不就為這些阿黃物發愁嘛。”
胤禩心道來了:“十四弟也想分一杯羹?”
“八哥,我們幾個弟弟一向聽你的,如今弟弟手頭緊,你看......”他早就聽說胤禩與胤禟在合夥做生意撈銀子,這怎能叫他不眼紅呢!先前試探胤禩,是想看他想不想那個位子,誰知胤禩對他防備很深。
“好,只要十四弟能拿出本銀來,八哥便幫你這一次。”他可不會把福祿膏的生意分給胤禎,只會把京城裡的些許生意分出一些來,正好也能引開那些有心人的注意,胤禎其實心裡怕更想那個位子吧。
不過這些阿哥們如何運作,清月在夏初時便去了自己的陪嫁莊子,胤禛忙於公務每月也僅沐休時去探望她。
“爺瞧著你到是很自在。”胤禛看著葡萄架下慵懶如小貓咪般的清月。
她聞言嫣然一笑:“那是,你瞧這裡多好!”也許是離開了王府,離開了壓抑到令人窒息地京城,清月的身上少了一份清淡,多了一份活沷。
胤禛看她很是滿足的躺在竹椅上,腦子一熱站起來一屁股擠上去。
“喂,那邊不是還有一張嗎?”清月瞪大杏眼,這廝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這張比那張舒服!”胤禛的理由相當充份。
清月翻翻白眼:“行啦,我讓給你,你是大爺。”說完她便想坐起來。
胤禛伸手一攔,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一雙微翹的單鳳眼噙滿笑意,初夏的微風輕輕撩起清月的髮絲,烏黑的髮絲順著微風爬上清月嬌俏的小臉。
他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不自禁地,伸手勾起那縷調皮的髮絲,輕輕替她挽於耳後,順著滾燙的小耳垂略微粗糙的食指沿著皎潔的‘玉’頸輕輕往下滑動,輕輕地來到緋紅嬌‘豔’的櫻桃小嘴旁......
清月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肝都快蹦出來了,胤禛明知她對他的笑容無法抵抗,卻偏偏拿這招來對付她,明亮的杏眼裡倒映出一個笑得很妖孽的男人,隨即人影越來越大微熱的呼吸哄在她的小臉上越發催生體溫,清月咽咽口水,她覺得自己的身上處處都著火了,灼熱的火焰在肆掠地四處跳動。
微涼的薄‘唇’再一次親密地與柔軟的櫻桃小嘴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