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反 應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反 應
清月捏著小黑子順過來的絲帕,坐在窗稜邊發呆。(79小說更新最快最穩定)
臨水倒了一碗溫茶輕步走過去:“主子?!天已經黑了。”她已經從廚房回來有一個多時辰了,自家主子一直坐在不動。
清月抬頭看她一眼隨即苦笑:“臨水,你沒想起來咱們見過這方帕子?”
“主子,請恕奴婢眼拙,只是覺得眼熟,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罷了,快十年了,你想不起來也屬正常,這方帕子咱們在年庶福晉的閨房見過,說是她哥哥替她尋來的。”年若嫣自小‘精’通‘女’紅,她那裡大概收集了不少各類針線活。
“你去找一下臨風,若是王爺回府便請......罷了,此事稍候在議。”清月突然想起年若嫣是府裡最得**的,胤禛未必會信自己的話。
“你們把準備去熱河的東西都準備齊整,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怕是要出行了。”
“是,福晉,已經全都收拾妥當了。”
正在這時臨霜從外面進來:“主子,福晉打發人來請,說是全家一起吃頓晚飯。”
臨水奇怪的問道:“不年不節,怎地突然一起吃飯?”
清月心中大概有數:“下人可還有說什麼?”
臨霜笑道:“奴婢給了個小荷包後,來人說是王爺吩咐的。”
王爺吩咐?清月眼前一亮,與臨水對視一眼,看來出行之事有譜了。
“你來給我梳頭,記得梳好看點。”清月吩咐臨霜。
“主子,我去給你挑衣裳。”臨水忙去給清月翻衣服。
主僕幾人一陣手忙腳‘亂’這才收拾妥當,在丫鬟們的陪同下,清月來到了正院,在‘門’口碰到了年若嫣。
“側福晉!”
清月本想假裝沒看見,年若嫣卻開口叫住她,心中微嘆口氣扭轉身子笑眯眯地道:“原來是庶福晉。聽說你最近身子骨一直不利落,本想打發丫鬟們去看看,偏偏一直忙個不停。”
臨水無語的看向自家主子,能有什麼忙的。天天忙著美美膚,睡睡美人覺。
年若嫣捏著絲帕,蓮步輕移,行動間裙裾飄飛,弱柳扶風之態。
“咳,月兒,你又不是不知,我這身子骨一向如此,唉,都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過一天就是多賺一天,指不定哪一天就一睡不起了,咳,咳。”年若嫣手捂絲帕咳個不停。
清月猜不透她又要鬧哪一處,只得說:“庶福晉一看便是長壽福祿之體。又是府裡最得**愛的,快別說如此不吉利的話,即然來了,我們不妨一道進去。”
她猜不透便找個別的話題:“不知庶福晉可知王爺為何要招大家今晚一起吃飯?”清月故意裝作不解。
年若嫣的目光細細打量她,看她目光清澈不似說慌,這才放下心來得意地笑道:“依我看,應該是聖上即將出城避暑。”
一般的雲落面帶意‘色’笑而不語。清月覺得很奇怪:“雲落,你為何如此開心?”
“側福晉竟然不知?”雲落故作驚訝,聲音大得怕是總個院落的人都知道。
清月一臉茫然:“我應該知什麼?”
“咳,雲落,月兒才嫁進來,去歲聖上又沒去承德避暑。”年若嫣微嗔的責備自家丫鬟。
“主子說的也是。側福晉,自從咱家主子嫁入王府後,前些年去避暑,王爺都是帶的咱家主子,這一次怕是又是如此。”雲落也很高興。年若嫣是庶福晉難得有出府放風的機會,不似清月的位分高,出個府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自由。(79小說更新最快最穩定)
“雲落,咳,如今後院添了許多新人,王爺現在疼**的人也多了,到時還不知是帶誰去。”年若嫣的眼底深處對清月有一絲防備,這一次她竟然沒有事先得到訊息,若是自家哥哥在就好了......
“呵,主子,庶福晉說得對,這王府年年進新人,王爺想疼**誰還不得由他說了算。”臨風氣不過,很想直接說王爺很**自家主子,被立於她身側的臨水偷偷捏了一把胳膊,這才把話拐了個彎。
她用眼神示意臨水,為啥不讓她說,氣不死那個病殼殼,叫她成日裡裝。
臨水回應她,笨啊,她現在高興著王爺肯定是帶她去,等到王爺宣佈時可有得樂了,別忘了主子吩咐的禁言。
臨風縮縮脖子,她可不想再被玥嬤嬤‘操’練一番。
清月與年若嫣一說話間便到了正院‘門’口,正‘門’處恭候著兩個打簾子的小丫頭,見到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打起簾子,另一個進去稟報。
兩人剛進屋裡,烏啦那拉氏溫和的笑道:“剛才還在說你倆,沒想到結伴而來了。”
清月掃視一眼,原來大家都已到齊,只剩她們倆個沒有來了。
“大家快坐下吧,王爺回府後打發人來,說今晚一起吃個飯有事要宣佈。”烏啦那拉氏很開心,反正她是正妻哪兒也去不了,今晚上可以很歡樂的看著這些人互掐。
待清月坐定後,李氏最先開口:“福晉,不知這一次有何事,為何不年不節的,王爺叫大家一起吃飯?”她算是問出了眾人的心裡話。
清月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她同樣喜歡看熱鬧,鈕鈷録氏與耿氏生了兒子後,身上多了一份淡淡的母愛,看上去比以往更媚三分,她的視線轉向說話的李氏,白滑的粉底也遮不去她老去的年華,才三十多歲而已,眼尾紋叢生,盡是生活不如意。
年若嫣坐在她的右下手,嬌嬌弱弱,行一步喘三喘,一笑一顰眉甚是惹人憐。
烏啦那拉氏看看眾人才道:“想必大家已知,過幾日,當今聖上要去熱河,按舊曆可以帶家眷同行伺候王爺。”
她的話說到這兒便停止,眾人皆知,這最後定下人的是胤禛,而非烏啦那拉氏,此時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清月頭上那支珍珠金葵‘花’釵上,很快便又移開。
李氏笑道:“喲,去熱河啊,唉,妾身怕是沒機會,還是留在府裡陪著福晉,沒事兒,咱們可以聊聊天,吃吃小酒。”胤禛不在家,這些‘女’人也鬥不起來,男人都不在家,還爭什麼爭,爭來爭去還不是一個人睡。
鈕鈷録氏也接著說道:“婢妾才生下小阿哥,他身邊現在離不人,婢妾也沒法子隨行。”
耿氏與她一樣的情況,這樣算下來,有名有姓的只剩下年若嫣與清月的,至於那些無名無姓的‘侍’妾與官‘女’子,還論不到她們發話,更不要說進正屋裡頭來。
“月兒妹妹,你這會可是有機會咯!”李氏早就嫉妒年若嫣這些年來一直霸著去熱河的機會,現下難得有一位棋逢對手,她還不得好生挑拔一番。
清月很惱李氏把火燒到她身上來:“李姐姐,你也彆氣餒,除去福晉要看住府裡不得閒,其她人都是有機會去的。”
她的話說的眾人眼前一亮,清月對於福晉的心態是可憐又可恨,做為胤禛的正妻,得到了應有的尊敬,這種自患難攜手共進的感情,府裡其她人都不可能取代,又可恨她為了自己的位子處處找機會下‘藥’,送給清月的眾多食料中,皆有許多是避孕之物。
“鈕鈷録妹妹,耿妹妹,王爺若選你兩人之一,小阿哥可以放到我跟前養著。”烏啦那拉氏的一番,引得兩人臉‘色’驚變。
耿氏連笑都帶著三分柔弱:“福晉,婢妾自生了小阿哥後,身體每況愈下,婢妾怕是不能同去......”
烏啦那拉氏笑道:“我只不過是說說,這到底誰去,還不得由咱王爺自己說了算。”她是巴不得鈕鈷録氏或耿氏去,這樣,她就可以找藉口把小阿哥抱到跟前養著,也好過膝下荒涼。
正說話間,外頭小丫鬟打起簾子:“王爺過來了!”
胤禛一手放背後,一手放在腰帶旁,邁著老爺步緩緩走進來:“大家都到了,何事如此開心?”
耿氏生怕胤禛知道剛才福晉的打算:“回爺的話,福晉在誇小阿哥長得像王爺。”
胤禛點點頭不再言語,年若嫣一臉喜‘色’想開口,他已經快步走到福晉旁邊坐定:“今兒招大家一起吃個飯,飯後有事要宣佈。”
清月聞言直翻白眼,明明都已經打算叫自己隨行了,還故意‘弄’出這陣仗來。
胤禛不著痕跡地掃視了清月一眼,藉著飲茶的動作遮去眼底的一縷笑意。
“來人,擺飯。”不知是不是老夫老妻了,在烏啦那拉氏眼底看不到一絲眷戀與**,她不愛胤禛嗎?清月先是有些疑‘惑’隨即又悉然。
胤禛帶著一眾美眷移步‘花’廳,待眾人坐定後,丫鬟們端來洗手盅,‘花’廳只有衣裳磨擦發出的悉悉索索聲,寢不言,食不語。
在大家面前清月裝得很優雅,胤禛瞟了她一眼,眼尾微揚,烏啦那拉氏疑‘惑’的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最後只餘一絲嘆息。
清月一向不喜這種氣氛,飯也只食了小半碗。
“爺,今日喚眾姐妹們齊聚,可是有甚喜事?”年若嫣纖纖‘玉’指輕捏絲帕,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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