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懲 罰

殭屍小妾·蛋筒512·3,440·2026/3/26

第二百六十三章 懲 罰 胤礽心中正得意小十八這個礙事鬼死了,卻不想一抹嫋嫋婀娜的淺藍‘色’身姿,清新、淡雅輕輕搔動他的心,急步向前伸手一攔:“喲,小四弟妹,這是去哪兒了,莫不是見這風高月黑又與本太子哥哥心有相通......” 營地裡篝火通明,遠處傳來巡視的兵將鐵馬撞擊的聲音,清月抬眼冷漠地看向眼前的男人,才三十多歲的男人,卻早已因酒‘色’掏空了身子,松馳而油膩的皮膚微垂。 此時,一雙‘色’眼正肆虐地上下打量她,‘肥’大的手掌不停的搓著,好似看到了可望不可及的美味佳餚垂手可得。 清月神‘色’淡淡:“見過太子殿下。” 她這才蹲下身子行禮,一規一矩無一絲錯處,微垂下頭靜靜等待太子胤礽叫她起來。 胤礽走上前,離清月只有一步之遙:“喲,小四弟妹,你這樣子可是會心疼死哥哥。” 清月聞言秀麗的眉眼微蹙,眼前黑影一晃,她快速起身閃開眼前的‘肥’豬手:“太子殿下請自重!” 這腦子得有多‘抽’啊,四爺一直是他的左臂右膀,竟然想調戲他的老婆,這不是更快的加速把胤禛往外推嗎? 胤礽卻是擺擺手不甚在意,一雙‘淫’目在清月身上繞來繞去:“好啦,別裝了,上一次你不是答應過的嗎?” 他越是盯著清月看,越是覺得她與眾不同,好似臨水仙子即將隨風飛去。 清月冷眼盯著他,心中越發惱怒胤礽放‘浪’形骸:“還請太子殿下示下,妾身幾時答應過什麼。” “就是那一年太子妃宴請眾位福晉進宮小酌。” “太子殿下怕是想錯了,妾身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你什麼。”和她玩字眼,使勁摳吧! “記不得了,記不得了,月兒,今晚上陪陪太子哥哥好不好。別叫殿下了,那顯得多生疏啊!” 胤礽這會兒只想好好的征服這個冷情的‘女’人,看她在身下承歡的‘浪’樣。 清月的眼睛紅通通,死死地盯著胤礽問道:“太子殿下。今兒小十八才離去,你居然還有心思尋歡作樂,你為何要害死小十八。”她本意不過是試探。 胤礽見她一下子變得嬌嬌弱弱,水一般嬌軟,他的心兒都快化了,這話便不經大腦衝出來:“誰叫老十八礙手礙腳,老四不在時,他總是守在你身邊,害得我都沒有機會和你親親。” 親你媽個蛋蛋!清月恨不得現在就撕碎這副狗嘴臉。 晃神間,她一顰一笑無不妖嬈媚‘惑’。櫻桃小嘴嬌‘豔’‘欲’滴,如珠似‘玉’的聲音纏綿悱惻,在胤礽身邊響起:“去,一直往前走,我在營地最中間最大的那個帳篷裡等你。太子哥哥人家在那裡等你哦,可不要叫人家失望冷守孤燈,不然決不饒你。”只是到了那裡,卻不會記得此間發生的事了。 胤礽眼神空‘洞’,對眼前的清月視若無堵,轉身就往最中間的帳篷走去,清月的眼神狠狠地剮向他的背影。一張加強版的黴運符甩到太子胤礽身上。 啊呸!老孃不好明著出手收拾你,把你送去康師傅那裡,看他不狠狠修理你一頓。 心氣兒不順的清月完全沒有想到她這一手,直接把胤礽推到了勢力傾碾的漩渦中心,成為眾位阿哥較力的犧牲品。 她帶著胤祄的魂魄回了自己的帳篷,看到蘇培盛正立於‘門’外守著。 見她回來急忙迎上來:“哎喲。月主子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咱王爺可是要親自帶人去尋了,這會兒正在裡面鬧著,若非你那兩個丫頭鎮著,王爺怕是早自個兒溜出營地了。” “辛苦諳達了。這裡有我,你先下去喝碗熱茶,晚上多添件衣服,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了。” 清月的一句平常關心話,卻引來蘇培盛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暗自垂淚,身為無根之人,這些主子們有幾個正眼瞧過他們,更莫說一句關心的話語了。 “回來了,怎地這麼晚?” 胤禛現在就像是捉到紅杏爬牆的妻子一般,酸溜溜的語氣十成十的打翻了醋罈子。 清月用腳趾頭想都知:“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太子殿下,哼!順便出手教訓了他一下。” 胤禛用力把她扯進懷裡:“哼,在營地最中間等他,你膽兒越來越‘肥’了。” 她窩在他懷裡低頭淺笑:“原來你的影衛這麼利害了,我到是一時不察叫他們聽去了。” “那是爺派出去保護你的。”他又怎會捨得真的放心她一人前去。 “他們還不如我呢!” “勝在防不勝防!” “好吧,你有理,我已經找到十八弟了。”她拿出那朵粉玫瑰來,找到小十八這可愛的孩子,心裡也好受多了。 “可以再見見他嗎?” “嗯,不行,他的魂魄已經很虛弱了。”清月心中哀鳴:“爺,我已經答應帶他回紫禁城,送他去密嬪娘娘那裡見最後一面。” “難道在這裡不行嗎?” “現在他支援不了那麼久,再說皇上現在一有風吹草動怕是......到時告訴她去覺慧大師那裡,去見小十八最後一面。” 帳篷裡昏暗的燈火搖曳不停,照得人臉上晦暗不明。 清月想起胤礽說的話:“說到底,是我害了十八弟。” 若不是因為胤礽削想她,又怎會嫌十八阿哥胤祄礙事,又怎會要了他的‘性’命。 “不關你事,這筆帳你不是已經略施手段了嗎?” 胤禛震驚於胤礽的狠毒,完全視手足於不顧,在他眼裡殺了胤祄就如同是宰了頭牛羊一般。 “唉,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不過,我不想輕易便宜了他,等時機到了,你且照我說的去做。” 她要不斷的折騰他,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叫他時時刻刻活在恐懼當中,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到底他是爺的哥哥!” 清月翻翻白眼:“我最多不‘弄’死他。” 卻是要叫他在享盡人間榮華富貴之後,飽嘗人間辛酸飢苦,那才是真正的折磨。‘弄’死胤礽那是對他的恩賜,未免太過便宜他了。 自那日後,胤礽時不時的想找機會見清月,無奈她一直躲在帳篷裡不出‘門’,胤礽身邊的小太監們見他不開心,為了討好主子,悄悄去各處搜刮一些年輕貌美的佳人以供他玩耍。 停靈三日後,密嬪送胤祄的靈柩回京城,康熙已下旨厚葬胤祄,這裡頭胤禛功不可沒。是他去求了康熙,把胤祄屍身送回京城安置,請了高僧為他做水陸道場,好叫他能平安往生。 清月派臨風拿著粉玫瑰,在半路尋機會把事情真相告訴密嬪。並叫她去一趟護國寺見胤祄最後一面,這是他的遺願,清月即已應承無論多難,她都會把這事辦了。 一日,清月興致不高的坐在帳篷裡翻看遊記,她還沒從痛失胤祄的遺憾中走出來。 突然聽到軍營裡一陣鐵馬金戈聲:“臨水,去看看是何事?” 臨風走了。身邊只留下臨水做伴,她怕再出什麼意外之事,若無必要儘量待在篷內。 不一會兒臨水回來稟報:“主子,快起來,奴婢給你梳流,今兒可是得了好訊息。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十八阿哥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清月見她神叨叨笑罵:“何事令你如此開心?” 臨水笑道:“主子剛才不是叫奴婢去打探怎麼回事嗎?喲,你是不知道,那些隨行文官的夫人們全都擠在那裡圍看,太子這回的臉可丟大了。” “哦?什麼事?”第一次用黴運符教訓胤礽。奈何那時胤礽氣運昌盛,還不到轉運之時,這一次她一怒之下用了加強版,又用了點小幻術沒想到胤礽闖下大禍。 “是太子殿下,今兒帶人去木蘭圍場行獵,不曾想卻在圍場碰到一位漂亮的姑娘,‘蒙’古王爺阿爾斯楞的‘女’兒其木格,是草原上最嬌‘豔’的‘花’蕊,咱們太子殿下一時頭腦發熱把人給擄奪回來了。” “什麼?哼,他膽兒可真夠‘肥’的。”多日來壓在心頭的氣這才順不少。 “而其木格的家人很快收到訊息,立即派人追蹤,在太子殿下的帳篷外將人給堵住了,現在鬧得人盡皆知。那位其木格的打扮明顯就不是一般‘蒙’古姑娘,也不知太子殿下眼神往哪兒溜號去了。這會子‘蒙’古王爺阿爾斯楞,已經帶著他的兒子鬧到皇上跟前了,聽說,還是直接闖進去的,怕是已經鬧起來了。” 清月扔下書本,用手支著額頭斜倚在羊‘毛’毯上:“臨水啊,我怎覺得你幸災樂禍呢!” “奴婢是替主子高興,主子是有身份的人,在這節骨眼上可不能隨意高興,奴婢這不是替主子分憂嘛!”無外人在時,臨水也缷去自身的老成。 清月笑罵她:“你這丫頭,好啦,今兒由著你高興,只限在這帳篷內。” “是,主子。” “要不,你再去探探!”清月忍不住好奇,不知道康熙會怎樣懲罰太子呢? “奴婢這就去。”難得自家主子重展笑顏,臨水一陣風似的刮出‘門’外。 清月搖搖頭,繼續翻看古籍,太子胤礽的運勢已經似落暮黃昏,過不了幾年便要退出這爭嫡的中心,連自己的位置都守不住,教出一個廢物來,令康熙情何以堪,大概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元后。 不時臨水又帶回新訊息:“主子,主子,聽說皇上把太子殿下狠狠訓訴了一頓,最主要的是太子殿下在擒其木格時,臉上被‘抽’了兩鞭子,真痛快啊,這是紅果果的打臉。” “你小聲點。” “有主子在,誰聽得到這裡面的笑聲。” “你到是對我‘挺’信任的,後來呢!” “皇上自然是大發雷霆,聽說,下令,不準太醫延治他臉上的鞭傷。” 這個康熙果然了得,清月淡笑:“怕是要變成那位王爺低聲下氣了,瞧著怕是又要生出一些事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懲 罰

胤礽心中正得意小十八這個礙事鬼死了,卻不想一抹嫋嫋婀娜的淺藍‘色’身姿,清新、淡雅輕輕搔動他的心,急步向前伸手一攔:“喲,小四弟妹,這是去哪兒了,莫不是見這風高月黑又與本太子哥哥心有相通......”

營地裡篝火通明,遠處傳來巡視的兵將鐵馬撞擊的聲音,清月抬眼冷漠地看向眼前的男人,才三十多歲的男人,卻早已因酒‘色’掏空了身子,松馳而油膩的皮膚微垂。

此時,一雙‘色’眼正肆虐地上下打量她,‘肥’大的手掌不停的搓著,好似看到了可望不可及的美味佳餚垂手可得。

清月神‘色’淡淡:“見過太子殿下。”

她這才蹲下身子行禮,一規一矩無一絲錯處,微垂下頭靜靜等待太子胤礽叫她起來。

胤礽走上前,離清月只有一步之遙:“喲,小四弟妹,你這樣子可是會心疼死哥哥。”

清月聞言秀麗的眉眼微蹙,眼前黑影一晃,她快速起身閃開眼前的‘肥’豬手:“太子殿下請自重!”

這腦子得有多‘抽’啊,四爺一直是他的左臂右膀,竟然想調戲他的老婆,這不是更快的加速把胤禛往外推嗎?

胤礽卻是擺擺手不甚在意,一雙‘淫’目在清月身上繞來繞去:“好啦,別裝了,上一次你不是答應過的嗎?”

他越是盯著清月看,越是覺得她與眾不同,好似臨水仙子即將隨風飛去。

清月冷眼盯著他,心中越發惱怒胤礽放‘浪’形骸:“還請太子殿下示下,妾身幾時答應過什麼。”

“就是那一年太子妃宴請眾位福晉進宮小酌。”

“太子殿下怕是想錯了,妾身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你什麼。”和她玩字眼,使勁摳吧!

“記不得了,記不得了,月兒,今晚上陪陪太子哥哥好不好。別叫殿下了,那顯得多生疏啊!”

胤礽這會兒只想好好的征服這個冷情的‘女’人,看她在身下承歡的‘浪’樣。

清月的眼睛紅通通,死死地盯著胤礽問道:“太子殿下。今兒小十八才離去,你居然還有心思尋歡作樂,你為何要害死小十八。”她本意不過是試探。

胤礽見她一下子變得嬌嬌弱弱,水一般嬌軟,他的心兒都快化了,這話便不經大腦衝出來:“誰叫老十八礙手礙腳,老四不在時,他總是守在你身邊,害得我都沒有機會和你親親。”

親你媽個蛋蛋!清月恨不得現在就撕碎這副狗嘴臉。

晃神間,她一顰一笑無不妖嬈媚‘惑’。櫻桃小嘴嬌‘豔’‘欲’滴,如珠似‘玉’的聲音纏綿悱惻,在胤礽身邊響起:“去,一直往前走,我在營地最中間最大的那個帳篷裡等你。太子哥哥人家在那裡等你哦,可不要叫人家失望冷守孤燈,不然決不饒你。”只是到了那裡,卻不會記得此間發生的事了。

胤礽眼神空‘洞’,對眼前的清月視若無堵,轉身就往最中間的帳篷走去,清月的眼神狠狠地剮向他的背影。一張加強版的黴運符甩到太子胤礽身上。

啊呸!老孃不好明著出手收拾你,把你送去康師傅那裡,看他不狠狠修理你一頓。

心氣兒不順的清月完全沒有想到她這一手,直接把胤礽推到了勢力傾碾的漩渦中心,成為眾位阿哥較力的犧牲品。

她帶著胤祄的魂魄回了自己的帳篷,看到蘇培盛正立於‘門’外守著。

見她回來急忙迎上來:“哎喲。月主子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咱王爺可是要親自帶人去尋了,這會兒正在裡面鬧著,若非你那兩個丫頭鎮著,王爺怕是早自個兒溜出營地了。”

“辛苦諳達了。這裡有我,你先下去喝碗熱茶,晚上多添件衣服,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了。”

清月的一句平常關心話,卻引來蘇培盛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暗自垂淚,身為無根之人,這些主子們有幾個正眼瞧過他們,更莫說一句關心的話語了。

“回來了,怎地這麼晚?”

胤禛現在就像是捉到紅杏爬牆的妻子一般,酸溜溜的語氣十成十的打翻了醋罈子。

清月用腳趾頭想都知:“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太子殿下,哼!順便出手教訓了他一下。”

胤禛用力把她扯進懷裡:“哼,在營地最中間等他,你膽兒越來越‘肥’了。”

她窩在他懷裡低頭淺笑:“原來你的影衛這麼利害了,我到是一時不察叫他們聽去了。”

“那是爺派出去保護你的。”他又怎會捨得真的放心她一人前去。

“他們還不如我呢!”

“勝在防不勝防!”

“好吧,你有理,我已經找到十八弟了。”她拿出那朵粉玫瑰來,找到小十八這可愛的孩子,心裡也好受多了。

“可以再見見他嗎?”

“嗯,不行,他的魂魄已經很虛弱了。”清月心中哀鳴:“爺,我已經答應帶他回紫禁城,送他去密嬪娘娘那裡見最後一面。”

“難道在這裡不行嗎?”

“現在他支援不了那麼久,再說皇上現在一有風吹草動怕是......到時告訴她去覺慧大師那裡,去見小十八最後一面。”

帳篷裡昏暗的燈火搖曳不停,照得人臉上晦暗不明。

清月想起胤礽說的話:“說到底,是我害了十八弟。”

若不是因為胤礽削想她,又怎會嫌十八阿哥胤祄礙事,又怎會要了他的‘性’命。

“不關你事,這筆帳你不是已經略施手段了嗎?”

胤禛震驚於胤礽的狠毒,完全視手足於不顧,在他眼裡殺了胤祄就如同是宰了頭牛羊一般。

“唉,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不過,我不想輕易便宜了他,等時機到了,你且照我說的去做。”

她要不斷的折騰他,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叫他時時刻刻活在恐懼當中,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到底他是爺的哥哥!”

清月翻翻白眼:“我最多不‘弄’死他。”

卻是要叫他在享盡人間榮華富貴之後,飽嘗人間辛酸飢苦,那才是真正的折磨。‘弄’死胤礽那是對他的恩賜,未免太過便宜他了。

自那日後,胤礽時不時的想找機會見清月,無奈她一直躲在帳篷裡不出‘門’,胤礽身邊的小太監們見他不開心,為了討好主子,悄悄去各處搜刮一些年輕貌美的佳人以供他玩耍。

停靈三日後,密嬪送胤祄的靈柩回京城,康熙已下旨厚葬胤祄,這裡頭胤禛功不可沒。是他去求了康熙,把胤祄屍身送回京城安置,請了高僧為他做水陸道場,好叫他能平安往生。

清月派臨風拿著粉玫瑰,在半路尋機會把事情真相告訴密嬪。並叫她去一趟護國寺見胤祄最後一面,這是他的遺願,清月即已應承無論多難,她都會把這事辦了。

一日,清月興致不高的坐在帳篷裡翻看遊記,她還沒從痛失胤祄的遺憾中走出來。

突然聽到軍營裡一陣鐵馬金戈聲:“臨水,去看看是何事?”

臨風走了。身邊只留下臨水做伴,她怕再出什麼意外之事,若無必要儘量待在篷內。

不一會兒臨水回來稟報:“主子,快起來,奴婢給你梳流,今兒可是得了好訊息。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十八阿哥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清月見她神叨叨笑罵:“何事令你如此開心?”

臨水笑道:“主子剛才不是叫奴婢去打探怎麼回事嗎?喲,你是不知道,那些隨行文官的夫人們全都擠在那裡圍看,太子這回的臉可丟大了。”

“哦?什麼事?”第一次用黴運符教訓胤礽。奈何那時胤礽氣運昌盛,還不到轉運之時,這一次她一怒之下用了加強版,又用了點小幻術沒想到胤礽闖下大禍。

“是太子殿下,今兒帶人去木蘭圍場行獵,不曾想卻在圍場碰到一位漂亮的姑娘,‘蒙’古王爺阿爾斯楞的‘女’兒其木格,是草原上最嬌‘豔’的‘花’蕊,咱們太子殿下一時頭腦發熱把人給擄奪回來了。”

“什麼?哼,他膽兒可真夠‘肥’的。”多日來壓在心頭的氣這才順不少。

“而其木格的家人很快收到訊息,立即派人追蹤,在太子殿下的帳篷外將人給堵住了,現在鬧得人盡皆知。那位其木格的打扮明顯就不是一般‘蒙’古姑娘,也不知太子殿下眼神往哪兒溜號去了。這會子‘蒙’古王爺阿爾斯楞,已經帶著他的兒子鬧到皇上跟前了,聽說,還是直接闖進去的,怕是已經鬧起來了。”

清月扔下書本,用手支著額頭斜倚在羊‘毛’毯上:“臨水啊,我怎覺得你幸災樂禍呢!”

“奴婢是替主子高興,主子是有身份的人,在這節骨眼上可不能隨意高興,奴婢這不是替主子分憂嘛!”無外人在時,臨水也缷去自身的老成。

清月笑罵她:“你這丫頭,好啦,今兒由著你高興,只限在這帳篷內。”

“是,主子。”

“要不,你再去探探!”清月忍不住好奇,不知道康熙會怎樣懲罰太子呢?

“奴婢這就去。”難得自家主子重展笑顏,臨水一陣風似的刮出‘門’外。

清月搖搖頭,繼續翻看古籍,太子胤礽的運勢已經似落暮黃昏,過不了幾年便要退出這爭嫡的中心,連自己的位置都守不住,教出一個廢物來,令康熙情何以堪,大概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元后。

不時臨水又帶回新訊息:“主子,主子,聽說皇上把太子殿下狠狠訓訴了一頓,最主要的是太子殿下在擒其木格時,臉上被‘抽’了兩鞭子,真痛快啊,這是紅果果的打臉。”

“你小聲點。”

“有主子在,誰聽得到這裡面的笑聲。”

“你到是對我‘挺’信任的,後來呢!”

“皇上自然是大發雷霆,聽說,下令,不準太醫延治他臉上的鞭傷。”

這個康熙果然了得,清月淡笑:“怕是要變成那位王爺低聲下氣了,瞧著怕是又要生出一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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