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出戰(4)

將相歡·鳳鳥·2,061·2026/3/23

第一百五十章 出戰(4) 第150章 出戰(4) 王景將後腦勺也靠在門上,裡屋靜悄悄一片,他卻異常心定,靠在那門上就不想走。 “你也受了傷,也要好好休息,回去歇著吧……” 王景受寵若驚似地瞪著眸子,許久沒從蘇通的聲音裡回神過來,嘴邊的笑卻早已刻深了幾許。 滿心的充實感,讓王景興致盎然,不禁問道:“有件事我很好奇,就算被認作了小賊,誰能把我抓起來?” “你既然想提醒我,又幹什麼阻止夏瑜繼續說下去,是不是要抓我的人跟你有關係?” 回答王景的卻只有夜色下的安靜。 突然只有一人唱獨角戲,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覺得這興許是自己的一場幻想,如果他就這樣帶著疑問回去,即便閉上眼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夏瑜已經睡著了,卻被王景叫了起來,迷迷糊糊地一邊回了王景的問題,一邊還徜徉在夢境裡。 看著熟睡的夏瑜,王景突然間出神的站在床前,覺得有什麼被自己遺忘了,集中所有思緒去挖掘回憶,才想起被他遺忘了一件大事! 只是在王景想清楚開始動作之前,外頭已經響起三兩聲兵器交擊的聲音。 王景提心吊膽地跑進院子裡,卻一個人影也沒看見,衝到蘇通屋裡,正巧與被驚醒出門查看的蘇通撞了正著。 看見蘇通安然無恙,王景鬆了口氣,這一鬆氣又想起了該去追那個殺手。 “等等。”蘇通叫住了王景,轉身去提了一盞燈出來,走到王景邊上悄聲道:“雖然皇上一時半會兒不會把王家人怎樣,但還是小心為上,你先回去吧,蘇府自己還能處理這件事,我也想看看是誰要我的命……” 蘇通說罷便大步流星地邁出了門,王景連跟他再行商量的機會都沒有,剛要立即追上去,又想起蘇通方才冷肅的模樣,只好坐回屋裡等蘇通回來。 靜夜裡,聽不見絲毫的兵器響聲,也看不到一點可疑的人影。 蘇通抬眼望向天色,筆直往院門外去。 走了一路,清明園旁的木屋黑漆漆的,這讓蘇通眯起眼望向了亮晃晃的清明園內,吹滅了燈籠,一翻身趴在了院門的屋瓴上。 廳中有兩個人,因為夜色的阻擋,蘇通憑著感覺只依稀辨認出了蘇明,而坐在蘇明對面的人渾身上下一般黑色,看不清模樣,只看到他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斗笠。 “誰讓你來的?” 蘇明陰寒的聲音嚇了蘇通一跳,但也讓蘇通立刻明白,蘇明認識跟前坐著的人,但他還沒想明白蘇明的氣從何而來。 “我自己。” 黑衣人閒悠悠答道,說他不把蘇明放在眼裡對蘇明不屑理會不準確,因為這人的的確確又是以十分真切的調子回答的。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這一次是為了私事,下一次很可能就因為公事,你既然下定決心不再為袖子樓效力,就該早想到可能的後果。” 黑衣人依舊是閒逸無比,卻驚得蘇通魂飛四散,呆呆的望住大廳裡的兩人,心口悶痛,窒息之感一波一波湧來。 “月非木,不管你為誰而來,我警告你,休動蘇通一根指頭,若他有何損傷,我會讓你月家人付出代價!” 那個被喚作月非木的人把玩斗笠的手一頓,抬起頭來,“蘇明,你這會兒是泥菩薩過身自身難保,還管得了蘇通?別忘了,他們賀家人,遲早要被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住口!”蘇明突然一聲斷喝。 “你告病在家,幾日沒出門,或許還不知道賀靳殺了武晉,冊封為鎮南王的事兒,賀靳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皇上絕不會放過他!”月非木閒悠悠仿似沒聽見蘇明的話沒看見蘇明的怒,顧自說著,話到一半兒又停下來看了一會兒蘇明僵冷的面色,“其實這樣一來,對你們蘇家倒是好了,朝堂上下都關注賀靳去了,自然先前陷害你爹陷害你蘇家的言辭都被暫時忘下,於你們蘇家可大大有利!” “你什麼意思?”蘇明冷盯著月非木,“你想說是我在武晉身上動了手腳?轉移視線?” 月非木涼涼的看著蘇明,緩緩站起身,將斗笠戴在頭上,“我不喜歡說人是非,更不喜歡過問朝野裡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所以這不是我的意思,只不過是很多別的人的意思。” 蘇明僵坐在木椅裡,幽冷如寂,“你既然如此厭棄恩恩怨怨,怎麼執念當年不放?本來當初的痛苦折磨早可結束,你卻多熬了這麼多年,又當如何說?” 月非木都已經走到了大堂中,卻在蘇明提到執念當年幾字時開始僵硬的站著,“得您的關心讓我惶恐難安,若是想勸我放棄報仇,為賀家人找一絲迴旋餘地,那你是白費心思了。” 月非木說完朝前走了兩步,蘇明突然道:“為了前仇,你刀口上飲血三四載,與家裡斷了聯繫,值得嗎?” 蘇明低愁的調子,似乎觸動了月非木,令他停住身,也換了一副低沉的嗓子說:“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多謝你的關心,蘇明……你我共事三年多了,我也送你一句話,喜歡他就去試一試,莫到陰陽兩隔時,自己後悔。” 時間彷彿停止了,月非木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原地並沒有走,而蘇明驚詫的望著月非木,猶自不可信他說出的話,他隱藏得這麼好,怎麼會被看出來? “我還沒有這功夫和心思,我想你知道是誰看出來的,你是個忍辱負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敬重你,所以,我並不想你遭他連累,做他的陪葬。”月非木似能猜透蘇明的心思,恰巧說了這句話來解疑,“你好自珍重吧。”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聽了,我也最後送你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希望你別竹籃打水一場空。”蘇明到底經歷過不少事,在月非木踏出大廳大門時,回過神來說完了這句話。

第一百五十章 出戰(4)

第150章 出戰(4)

王景將後腦勺也靠在門上,裡屋靜悄悄一片,他卻異常心定,靠在那門上就不想走。

“你也受了傷,也要好好休息,回去歇著吧……”

王景受寵若驚似地瞪著眸子,許久沒從蘇通的聲音裡回神過來,嘴邊的笑卻早已刻深了幾許。

滿心的充實感,讓王景興致盎然,不禁問道:“有件事我很好奇,就算被認作了小賊,誰能把我抓起來?”

“你既然想提醒我,又幹什麼阻止夏瑜繼續說下去,是不是要抓我的人跟你有關係?”

回答王景的卻只有夜色下的安靜。

突然只有一人唱獨角戲,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覺得這興許是自己的一場幻想,如果他就這樣帶著疑問回去,即便閉上眼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夏瑜已經睡著了,卻被王景叫了起來,迷迷糊糊地一邊回了王景的問題,一邊還徜徉在夢境裡。

看著熟睡的夏瑜,王景突然間出神的站在床前,覺得有什麼被自己遺忘了,集中所有思緒去挖掘回憶,才想起被他遺忘了一件大事!

只是在王景想清楚開始動作之前,外頭已經響起三兩聲兵器交擊的聲音。

王景提心吊膽地跑進院子裡,卻一個人影也沒看見,衝到蘇通屋裡,正巧與被驚醒出門查看的蘇通撞了正著。

看見蘇通安然無恙,王景鬆了口氣,這一鬆氣又想起了該去追那個殺手。

“等等。”蘇通叫住了王景,轉身去提了一盞燈出來,走到王景邊上悄聲道:“雖然皇上一時半會兒不會把王家人怎樣,但還是小心為上,你先回去吧,蘇府自己還能處理這件事,我也想看看是誰要我的命……”

蘇通說罷便大步流星地邁出了門,王景連跟他再行商量的機會都沒有,剛要立即追上去,又想起蘇通方才冷肅的模樣,只好坐回屋裡等蘇通回來。

靜夜裡,聽不見絲毫的兵器響聲,也看不到一點可疑的人影。

蘇通抬眼望向天色,筆直往院門外去。

走了一路,清明園旁的木屋黑漆漆的,這讓蘇通眯起眼望向了亮晃晃的清明園內,吹滅了燈籠,一翻身趴在了院門的屋瓴上。

廳中有兩個人,因為夜色的阻擋,蘇通憑著感覺只依稀辨認出了蘇明,而坐在蘇明對面的人渾身上下一般黑色,看不清模樣,只看到他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斗笠。

“誰讓你來的?”

蘇明陰寒的聲音嚇了蘇通一跳,但也讓蘇通立刻明白,蘇明認識跟前坐著的人,但他還沒想明白蘇明的氣從何而來。

“我自己。”

黑衣人閒悠悠答道,說他不把蘇明放在眼裡對蘇明不屑理會不準確,因為這人的的確確又是以十分真切的調子回答的。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這一次是為了私事,下一次很可能就因為公事,你既然下定決心不再為袖子樓效力,就該早想到可能的後果。”

黑衣人依舊是閒逸無比,卻驚得蘇通魂飛四散,呆呆的望住大廳裡的兩人,心口悶痛,窒息之感一波一波湧來。

“月非木,不管你為誰而來,我警告你,休動蘇通一根指頭,若他有何損傷,我會讓你月家人付出代價!”

那個被喚作月非木的人把玩斗笠的手一頓,抬起頭來,“蘇明,你這會兒是泥菩薩過身自身難保,還管得了蘇通?別忘了,他們賀家人,遲早要被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住口!”蘇明突然一聲斷喝。

“你告病在家,幾日沒出門,或許還不知道賀靳殺了武晉,冊封為鎮南王的事兒,賀靳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皇上絕不會放過他!”月非木閒悠悠仿似沒聽見蘇明的話沒看見蘇明的怒,顧自說著,話到一半兒又停下來看了一會兒蘇明僵冷的面色,“其實這樣一來,對你們蘇家倒是好了,朝堂上下都關注賀靳去了,自然先前陷害你爹陷害你蘇家的言辭都被暫時忘下,於你們蘇家可大大有利!”

“你什麼意思?”蘇明冷盯著月非木,“你想說是我在武晉身上動了手腳?轉移視線?”

月非木涼涼的看著蘇明,緩緩站起身,將斗笠戴在頭上,“我不喜歡說人是非,更不喜歡過問朝野裡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所以這不是我的意思,只不過是很多別的人的意思。”

蘇明僵坐在木椅裡,幽冷如寂,“你既然如此厭棄恩恩怨怨,怎麼執念當年不放?本來當初的痛苦折磨早可結束,你卻多熬了這麼多年,又當如何說?”

月非木都已經走到了大堂中,卻在蘇明提到執念當年幾字時開始僵硬的站著,“得您的關心讓我惶恐難安,若是想勸我放棄報仇,為賀家人找一絲迴旋餘地,那你是白費心思了。”

月非木說完朝前走了兩步,蘇明突然道:“為了前仇,你刀口上飲血三四載,與家裡斷了聯繫,值得嗎?”

蘇明低愁的調子,似乎觸動了月非木,令他停住身,也換了一副低沉的嗓子說:“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多謝你的關心,蘇明……你我共事三年多了,我也送你一句話,喜歡他就去試一試,莫到陰陽兩隔時,自己後悔。”

時間彷彿停止了,月非木不知道在想什麼,站在原地並沒有走,而蘇明驚詫的望著月非木,猶自不可信他說出的話,他隱藏得這麼好,怎麼會被看出來?

“我還沒有這功夫和心思,我想你知道是誰看出來的,你是個忍辱負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敬重你,所以,我並不想你遭他連累,做他的陪葬。”月非木似能猜透蘇明的心思,恰巧說了這句話來解疑,“你好自珍重吧。”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聽了,我也最後送你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希望你別竹籃打水一場空。”蘇明到底經歷過不少事,在月非木踏出大廳大門時,回過神來說完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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